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吴惠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梁璐说的是实话。
祁同伟这些年在外面的绯闻不断,对梁璐一直冷淡,两人早就分房睡了。
可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祁同伟是梁璐的丈夫,就算没有感情,也不该和抓他的人在一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吴惠芬的目光重新落回卢梭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卢梭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卢副组长,那你对高育良……怎么看?”
她的手指碰到了卢梭的胳膊,带着一丝凉意,却没有立刻收回。
卢梭感受到她手指的触碰,心中了然。
吴惠芬是想探他的口风,问高育良的情况。
他冷笑一声,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犀利:“吴惠芬,你先别问我怎么看高育良。
我倒是想问问你,高育良现在,还是你丈夫吗?”
吴惠芬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的瞳孔收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怎么知道?”
她和高育良离婚的事,除了他们两个人和高育良新任妻子高小凤,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就连梁璐这个最好的闺蜜,她都1.2没说过。
对外,她依旧是汉东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的夫人,享受着书记夫人的光环。
卢梭靠在沙发上,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我们特别调查组,查的可不止祁同伟和赵瑞龙。
高育良作为祁同伟的老师,所谓汉大帮的领袖,自然也在我们的调查范围内。”
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们以为离婚的事做得天衣无缝?
其实我们早就查清楚了。
赵立春调到京城之后,山水集团最大的保护伞就是高育良。
赵瑞龙把高小凤送给了他,你们就离了婚,还约定‘离婚不离家’,继续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他看着吴惠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高育良和高小凤早就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
这些事,你们以为能瞒多久?”
吴惠芬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上的口红也失去了光泽。
卢梭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和高育良多年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暴露在阳光下。
她一直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贵的书记夫人,可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早就被人看穿了.
第94章 吃了高育良妻子吴惠芬……
突然,吴惠芬站起身,几步走到卢梭面前,不等卢梭反应,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卢梭的衬衫,头靠在他的胸口,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她的头发蹭到卢梭的下巴,带着檀香的味道,混合着眼泪的咸味,飘进卢梭的鼻腔。
卢梭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吴惠芬的肩膀很窄,后背线条优美,即使在哭,身体也保持着几分优雅。
他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在了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你要哭,也该找你的闺蜜梁璐,找我做什么?”
吴惠芬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湿的,沾在一起。
她的眼睛通红,却没有了之前的高贵冷艳,反而多了几分脆弱.
她看着卢梭,双手依旧抓着他的衬衫,语气带着几分哽咽:“我……我跟梁璐说不出口。”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流了下来:“你的话让我觉得,我过去几十年的日子,都白过了。
我为了高育良,为了这个‘书记夫人’的名声,忍了这么多年,结果呢?
他早就跟别人结婚生子了,我就是个笑话!”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她凑近卢梭,额头几乎碰到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我恨高育良,我想报复他!
卢副组长,你也恨他吧?
他之前和祁同伟一起,陷害过你,你肯定也想报复他!”
其实,吴惠芬突然这样倒戈,是因为她发现,卢梭已经把高育良的底细都摸透了。
高育良马上就要完蛋了,她要及时地从高育良那个破车上跳车偷生。
07而投入到卢梭的怀抱,无疑是更加上佳的选择。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显赫的背景,但他有着神奇的能力,
能够让梁璐年轻十岁,也能让自己年轻十岁,而这一点可比什么财富更加吸引他。
所以她一瞬间就做好了利弊选择,主动投入到卢梭怀里,开始引诱卢梭。
就从卢梭睡了梁璐,她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大帅哥也是喜欢风韵犹存的熟妇!
卢梭心中一动。
他重生前,就是被高育良和祁同伟联手陷害,家破人亡。
现在祁同伟已经被抓,高育良还在高位,他早就想找机会报复。
他看着怀里的吴惠芬,她的脸因为哭泣而泛红,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倔强。
他伸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带着几分试探:“你想怎么报复他?”
吴惠芬感受到他手指的触碰,身体顿了一下,随即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她的手顺着卢梭的衬衫往下滑,停在他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我知道高育良很多秘密,他贪的钱、收的礼,我都知道。
只要你帮我报复他,我就把这些都告诉你。
而且……”
她抬头看着卢梭,眼神里带着几分媚意,声音压低了些:“我也想变年轻,像梁璐一样。
你能帮她,肯定也能帮我,对不对?”
卢梭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清楚,吴惠芬这是在主动投怀送抱。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梁璐,梁璐正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意,显然是默许了。
梁璐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伸手拍了拍吴惠芬的肩膀:“惠芬,你要是真跟了卢梭,我没意见。
我们俩一起跟着他,也好有个伴。
而且你知道高育良的秘密,正好能帮卢梭抓他。”
吴惠芬回头看了梁璐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卢梭,眼神里带着期待:“卢副组长,你愿意吗?”
她的手又往下滑了些,手指碰到了卢梭的皮带扣,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卢梭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
他能感受到吴惠芬身体的柔软,闻到她身上的檀香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愿意。
不过,你得听话。”
吴惠芬的身体颤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却没有反抗,反而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乖巧:“我听话。”
卢梭不再多说,拦着吴惠芬的腰,往卧室的方向走。
梁璐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坐回沙发上,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从今天起,吴惠芬就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卧室里的灯光比客厅更暗,暖黄的壁灯照亮了房间里的大床。
卢梭将吴惠芬放在床上,看着她躺在那里。
深紫色的丝绒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却更多的是期待。
卢梭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刚触碰到吴惠芬连衣裙领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就感受到她身体极轻的一颤。
他抬头看了眼她,见她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连耳尖都染上了浅粉。
分明是紧张,却偏要维持着端庄姿态,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浅。
“别紧张。”卢梭的声音放得很低,手指轻轻捻开那颗珍珠纽扣,金属扣环脱离布料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丝绒面料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她颈下的皮肤。
不是年轻女孩透着水光的嫩白,而是带着细腻光泽的柔白,靠近锁骨的位置,还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像极细的丝线,藏在皮肤下。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随即又迅速放松,只是那声被压抑的轻喘,还是没能完全藏住。
“你以前,没这样过吧?”卢梭俯身,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厘米,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看着她肩头的细颤,多了几分调侃。
吴惠芬的头埋得更低,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涂着豆沙口红的嘴唇:“没有……高育良他……早就不碰我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带着委屈,还有一丝被遗忘的落寞。
卢梭笑了,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那我让你试试,什么叫天堂。”
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豆沙口红的甜味混着她身上的檀香,在唇齿间散开。
吴惠芬起初僵得像块石头,嘴唇紧紧抿着,后来才慢慢放松,笨拙回应着,连抓着他胳膊的手,都从紧绷的攥握,变成了轻轻的搭放。
就在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卢梭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后背,准备解开连衣裙的拉链时,
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吴惠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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