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今天累了,让我来……”
她的手指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触感,眼神里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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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没拒绝,任由她解开衬衫,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手指的柔软。
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梁璐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的呵护,不像高小琴那样主动,也不像钟小艾那样带着点急切,反而透着几分温婉的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壁灯的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梁璐靠在卢梭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手指轻轻蹭着他的胸口。
“主人,我感觉……我这次可能中标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期待,还有点不确定:“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很踏实。”
卢梭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就算这次没有,以后还有机会,不急。”
“我不急,”梁璐摇摇头,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就算我生了孩子,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就在这里住着,你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年半载来看我们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忙,不用为我们分心。”
卢梭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捏了捏:“说什么傻话。
要是你真有了孩子,我起码每个月都会来看你们娘俩,不会让你们孤零零的。”
梁璐的眼睛瞬间红了,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哽咽:“谢谢主人……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卢梭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得回去了,不然明天早上上班会迟到。
他轻轻推了推梁璐:“我该走了,明天还有工作。”
梁璐点点头,没挽留,慢慢坐起来,帮他整理好衬衫,又把外套递给他。
她送他到楼下,看着他换鞋,突然想起什么,拉住他的手:“主人,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卢梭停下动作,看着她:“什么事?”
“我怀疑……祁同伟的老师高育良,也卷入了山水集团的贪腐案,”梁璐的表情变得严肃,声音压得低:“以前祁同伟在家打电话,偶尔会提到高育良,说什么‘高老师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高老师同意这么做’,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肯定跟山水集团的事有关。”
卢梭的眼神沉了沉。
高育良是汉东省的老领导,之前查祁同伟的时候,就觉得他跟山水集团有点牵扯,只是没找到证据。
“还有别的吗?”
“还有,”梁璐的手指攥紧了些,语气带着点咬牙:“上次祁同伟想栽赃陷害你父亲卢建国,跟高育良请示过,高育良当时就同意了。
主人,这个高育良,跟你也是有仇的,你以后要小心他。”
卢梭点点头,把她的话记在心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祁同伟那边……你们调查组后续打算怎么处理?”梁璐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卢梭抬眼看向她:“该走的程序不会少,他贪的钱、做的事,一笔笔都得算清楚。”
话音刚落,墙上的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
梁璐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玄关旁的监控屏幕前,手指点了下屏幕。
屏幕亮起,出现一张熟悉的脸,闺蜜吴惠芬。
梁璐回头看向卢梭,语气带着几分意外:“是吴惠芬,高育良的夫人。”
卢梭挑了挑眉,站起身:“让她进来吧,正好也有话想问她。”丁.
第93章 给汉东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妻子吴惠芬致命暴击……
梁璐按下开门键,转身往客厅走。
没过几秒,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又有节奏。
吴惠芬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自带久居上位的沉静气场。
她留着一头齐耳短发,发尾修剪得极为整齐,发丝乌黑中掺着几缕银灰,却非但不显老态,反而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白皙。
发根处还带着刚修剪过的清爽弧度,耳后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夹,取代了先前的发簪,细碎的发丝被夹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饱满的太阳穴,只是在太阳穴下方靠近鬓角的位置,能看到两道极浅的细纹,像是时光轻轻划过的痕迹,反倒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她的眉眼是典型的中式端庄,眉毛修得纤细却不锐利,眉峰微微上扬,恰好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有神。
眼窝不算深邃,但眼皮紧致,没有明显的松弛,眼尾自然上挑,眼尾处的细纹比眼角更淡,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瞳孔是深褐色的,像浸了墨的温水,此刻因看到卢梭而微微收缩,眼神里先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覆上一层惯有的疏离,只在看向梁璐时,才透出几分属于闺蜜的柔和.
鼻梁不算特别高挺,却线条流畅,鼻尖圆润,鼻翼两侧的皮肤细腻,没有明显的毛孔;唇形饱满,“九二零”尤其是下唇,涂着哑光质地的豆沙色口红,颜色不张扬,却恰好提亮了肤色,唇峰处的口红因为说话时的动作,微微抿出一道自然的弧度,每说一个字,唇瓣开合间都透着克制的优雅。
她的脸型是柔和的鹅蛋脸,下颌线清晰却不尖锐,脸颊依旧饱满,没有中年女性常见的凹陷,只是在笑的时候,苹果肌会轻轻隆起,带出两道浅淡的法令纹。
那纹路不深,反倒让她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实感,而非刻意维持的完美。
皮肤是偏冷的白皙,透着健康的光泽,显然是长期精心保养的结果,脖颈处的皮肤也与脸部状态一致,没有明显的颈纹,只是在衣领摩擦的地方,能看到极淡的肤色差异。
身上穿的深紫色丝绒连衣裙是收腰款式,领口是简约的小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
锁骨不突出,却线条清晰,中间凹陷处戴着一枚小巧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极小的珍珠,与耳后的发夹相呼应。
连衣裙的面料是厚实质感的丝绒,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收腰设计将她的腰肢勾勒得纤细却不纤细,保留了中年女性特有的丰润曲线,裙摆长度到膝盖上方三厘米左右,露出光洁的小腿,小腿线条匀称,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皮肤细腻,脚踝处戴着一条细巧的银链,与脚上的黑色细高跟皮鞋相衬。
那双黑色细高跟皮鞋是经典的尖头款式,鞋跟高度约五厘米,鞋头处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鞋跟外侧镶嵌了一颗极小的水钻,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她的脚型小巧,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时,高跟鞋跟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透着属于高官夫人的从容。
手里拎着的米色手提包是经典的托特包款式,皮质柔软却挺括,包身没有明显的logo,只在包带连接处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扣上刻着极简的花纹;她拎包的姿势很优雅,手肘自然弯曲,手腕纤细,手腕上戴着一块小巧的机械表,表盘是珍珠母贝材质,表带是深棕色的皮质,与手提包的颜色形成柔和的呼应。
走近时,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护手霜的清香,檀香是沉稳的木质调,护手霜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味,两种味道融合在一起,既不张扬,又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站在客厅中央时,脊背挺得笔直,肩膀自然放松,没有刻意端着架子,却自带贵妇的距离感,尤其是在看向卢梭时,眼神里的疏离和审视,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作为省委副书记夫人的身份,哪怕早已离婚,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端庄、冷艳与矜持,也丝毫未减。
卢梭伸出手,语气平淡:“吴女士,好久不见。
我来跟梁璐核实一些关于祁同伟的事情,公事。”
吴惠芬伸手和他握了握,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她只握了一秒就收回手,目光在卢梭和梁璐之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
她早就觉得梁璐不对劲。
上次见面时,梁璐穿的裙子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脸上的黄褐斑淡了不少,连眼神都亮了,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
当时她就纳闷,祁同伟对梁璐一直冷淡,怎么会突然让她容光焕发?
现在看到卢梭,她心里突然有了答案。
吴惠芬走到沙发旁坐下,手提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搭在包上,姿态优雅又带着几分审视。
她看向卢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卢副组长,您说的是公事?
我怎么觉得,您和梁璐之间的气氛,不像是谈公事的样子。”
她的目光落在梁璐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红痕。
是刚才卢梭留下的。
梁璐脸色微变,伸手拉了拉睡袍领口,有些不自然:“惠芬,你别乱说,我们就是在谈祁同伟的事。”
吴惠芬没理梁璐,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离卢梭更近了些。
她的香水味更清晰了,檀香里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她看着卢梭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笃定:“卢副组长,我猜您来这儿,根本不是为了祁同伟。”
她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梁璐的新男人,是您吧?”
卢梭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吴惠芬这么直接,而且一眼就看穿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吴女士倒是眼尖,你怎么看出来的?”
梁璐在一旁急了,站起身走到吴惠芬身边,拉了拉她的胳膊:“惠芬你别胡说八道,我和卢副组长就是工作关系!”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卢梭。
吴惠芬拍开梁璐的手,依旧看着卢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这个人,鼻子一向灵。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梁璐身上有石楠花的味道。”
她的目光扫过梁璐的脸:“这种味道,只有两个人刚在一起过,才会沾染上吧?
梁璐,你总不能说,这是你自己喷的香水?”
梁璐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刚才卢梭为了让她能怀上孩子,确实折腾了很久,石楠花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身上,她自己都能闻到。
卢梭看着两人的反应,突然笑了,伸手揽过梁璐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梁璐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卢梭看向吴惠芬,语气坦然:“既然吴女士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
我和梁璐,确实在一起了0.......”
吴惠芬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几分羡慕。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梁璐,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解:“你难道忘了,就是他把祁同伟抓起来的!
祁同伟再怎么不好,也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跟抓你丈夫的人在一起?”
梁璐从卢梭怀里抬起头,看着吴惠芬,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反而多了几分坚定:“惠芬,我没疯。
我和祁同伟之间,早就没有夫妻感情了。
他当初娶我,就是为了我爸的权力,这些年他对我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是珑852卢梭让我变年轻的,让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他对我好,比祁同伟好一百倍、一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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