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买命人 第313章

  “老板,来两块。”

  宗介掏出钱。

  “好的!客人您尝尝,这是今年新采的玉露茶磨粉做的!”

  接过热腾腾的茶饼,宗介递给真希一块。

  “尝尝。”

  真希咬了一口。清苦,回甘,还有糯米的软糯。

  “好吃吗?”宗介问。

  “嗯……很特别的味道。”

  真希点了点头。她的视线落在那些衣着暴露的游女身上。

  这是木叶所没有的景象。

  木叶虽然也有黑暗,但表面上维持着秩序和整洁。而这里,混乱得让人心慌,却又有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宗介吃完最后一口茶饼,擦了擦手。

  “走吧,去找一家旅馆。该制定接下来的计划了。”

  他们来到一座灯火辉煌的六层木楼。

  这是大御所最豪华的商业旅馆,专门接待各国的大商人和贵族。

  门口站着的不是普通伙计,而是武士。

  宗介花大钱,包下一间顶层的套房。

  这里视野极佳,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港口的夜景。

  岩井、铃、健二三人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检查门窗、布置警戒线、在天花板和地板的死角贴上起爆符。

  动作熟练,配合默契。

  真希有些手足无措,她想帮忙,却发现自己插不上手。

  “真希,过来。”

  宗介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正在煮茶。

  真希走过去,跪坐在一旁。

  “从这里往下看,你看到了什么?”宗介指着窗外的街道。

  真希探头看去。

  街道上人流如织。

  “好多人……还有好多货车。”

  “再仔细看。”

  宗介给她倒了一杯茶。

  真希眯起眼睛,运用在忍者学校学到的观察术。

  “那些货车……压得很深。里面装的东西很重。”

  “但是,押送货车的人,虽然穿着普通商人的衣服,但走路的姿势……重心很稳。”

  “他们是武士。”

  “很好。”

  宗介满意地点头。

  “那是山葵一家的车队。”

  宗介抿了一口茶。

  “刚才和芥老头说,山葵家雇佣了水之国的叛忍。现在看来,事情不仅这么简单,他们还派出了家里的武士,早就潜入了人群中,伺机暗杀和芥家的选手。”

  真希感到一阵寒意。

  她看着那些看似热闹的人群,突然觉得每个人影背后都藏着刀。

  “那我们……要帮和芥家吗?”

  “先看看吧。”

  宗介放下了茶杯。

  “在获取到足够的情报之前,我不轻易决定。我只做……最有利的投资。”

  “去睡吧。明天,我们要去逛街。”

  “逛街?”

  真希愣住了。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还有心情逛街?

  “当然。”

  宗介笑了笑。

  “既然来了茶之国,不带点特产回去,怎么对得起这趟路费?”

  “而且……”

  “只有在市场上,才能看清一个家族真正的底蕴。”

第172章 演员,不流血战争

  第二天。

  大御所的商业街。

  这里比晚上更加拥挤。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宗介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是个来游玩的风流少爷。

  真希跟在他身后,却不敢放松。

  因为岩井他们三个并没有跟来。

  他们被宗介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调查山葵一家雇佣的叛忍情报。

  现在,宗介身边,只有她一个护卫。

  “别那么紧张。”

  宗介随手在一个摊位上拿起一个面具,扣在真希的脸上。

  是一张笑脸猫的面具。

  “这……”真希有些手足无措。

  “别忘了,忍者的第一课是伪装。”

  宗介付了钱。

  “你现在的样子,太显眼了。”

  真希脸一红,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她的羞窘。

  “别一直摸着忍具包。”

  宗介指导道。

  “就当作是正常的逛街。”

  “是,老板。”

  宗介拿起一条咸鱼干,看了看成色。

  “老板,这鱼干怎么卖?”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渔民,叹了口气。

  “便宜卖了。一百两三条。”

  “这么便宜?”

  “没办法啊。”摊主愁眉苦脸,“最近内陆在打仗,水运的船都被海盗劫了。货运不出去,只能在本地贱卖。”

  宗介若有所思。

  他又问了几家。

  茶叶滞销,药材积压。但来自内陆的粮食、铁器,价格却高得离谱。

  物流链断裂的典型表现。

  “看懂了吗?真希。”

  走出集市,来到一处安静的茶寮,宗介摘下真希的面具。

  少女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红扑扑的。

  “看懂什么?”真希有些茫然。

  “茶之国的困境。”

  宗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里盛产茶叶和海鲜,但缺乏粮食和铁矿。现在,海路被封锁,陆路因为战争而关税暴涨。”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灾难。但对于商人,这是很好的机会……”

  “也就是说,现在如果谁能开辟一条新的航线,将会获得难以想象的丰厚利润。”

  真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总能看到深处的布局。这让她感到敬畏。

  “老板。”

  真希突然开口。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