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530章

  拉尔之刃的刃尖划过卡鲁的下颌,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伤口不深,甚至连动脉都没碰到。

  但对于此刻的卡鲁来说,这道伤口的痛感,比任何重伤都更加清晰。

  “艺术品。”

  福格瑞姆收回拉尔之刃,满意地看着卡鲁脖颈上那道血痕。

  “完美的艺术品,需要时间的雕琢。”

  “而你……”

  他转过身,向通道深处走去。

  紫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会成为我这场完美战役中,最完美的装饰品。”

  卡鲁站在原地,四足颤抖,绿色的血液从全身数十道伤口中流淌而下。

  他想要追击,想要怒吼,想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杀死那个魔鬼。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他倒下之前,他隐约看到。

  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冲破了核心区的最后防线,直奔舰桥而去。

  与此同时,另一条通道中。

  三百多道银灰色的身影跟随着第二连的战士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核心区的薄弱防线。

  那些原本应该被青晶同盟重兵把守的通道,此刻空空如也。

  所有的兵力都被抽调去了青晶之门,去阻击那如同神魔一般的福格瑞姆。

  所罗门德米特尔走在队伍最前方,动力剑已经出鞘。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舰桥,就在前方。

  李向前跟在他身后,看着那道深蓝色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念叨:

  “所罗门德米特尔。”

  “你这波要是拿下了首杀,那可就是骑在福格瑞姆头上了。”

  “这也是你悲惨命运的开始。”

  “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有我在。”

  “我会将你们这些忠诚派的命运改写。”

  “帝皇统治的帝国辜负了你们忠诚的灵魂与崇高的人格。”

  “但帝国派统治的帝国,将会是这片银河最伟大的人类帝国,我向你保证。”

  “因为我们来自种花家。”

第230章 福格瑞姆的嫉妒 玩弄命运的奸奇

  青晶之门,硝烟弥漫。

  那道曾经固若金汤的防线,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自动炮塔的残骸散落一地。

  能量护盾发生器早已过载爆炸,只留下几个焦黑的深坑。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帝皇之子的洪流淹没了这片曾经属于青晶同盟的最后堡垒。

  异形强化战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那些四足无眼的生物,此刻终于闭上了他们感知世界的器官,永远陷入了沉默。

  青晶装甲机械战士的残骸同样随处可见,厚重的动力外骨骼被爆弹撕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所有幸存者正在溃逃。

  那些还在喘气的青晶同盟战士,无论是人类还是异形,此刻眼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跑得越远越好。

  逃离那些紫色的恶魔,那柄泛着粉紫色光芒的诡异弯刀,那道正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身影。

  福格瑞姆。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央,拉尔之刃的刃尖抵在地上,红色与绿色的血液正顺着剑身缓缓滴落。

  那张完美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父亲!”

  凯索隆浑身浴血地走到他身边。

  右拳锤击胸甲,金属撞击的轰鸣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青晶之门已被攻破!”

  “残余异端正在向舰桥方向溃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正在追击残敌的战士们:

  “是否立刻追击?”

  福格瑞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望向通道尽头那扇通往舰桥方向的金属门。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深处,粉紫色的光芒正在疯狂翻涌。

  那柄剑的低语从未停止。

  “追上去……”

  “杀光他们……”

  “他们的恐惧是最完美的调味料……”

  “他们的颅骨是最完美的战利品……”

  “这才是完美……”

  “这才是真正的完美……”

  福格瑞姆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在他那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

  “追。”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率先冲了出去。

  紫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沿着通道向舰桥方向疾驰而去。

  凯索隆紧随其后。

  然后是艾多隆,尤里乌斯凯索隆,马略斯瓦鲁珊,以及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帝皇之子连长们。

  紫色的洪流席卷而过,只留下一地狼藉。

  但在这片混乱中,有两道身影,却停住了脚步。

  维斯帕先。

  索尔塔维茨。

  两位帝皇之子的军官站在防线废墟的边缘,看着那些正在远去的同袍,又对视一眼。

  维斯帕先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对劲。

  父亲刚才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那种笑容,那种眼神,那种……

  他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他想起盖博瑞在拉尔兰神殿前说过的话。

  维斯帕先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塔维茨。

  塔维茨同样在看着他。

  两位帝皇之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是一种……担忧。

  “维斯帕先。”

  塔维茨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有没有觉得……”

  他没有说完,但维斯帕先懂了他的意思。

  维斯帕先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