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帝皇之子的第一连长凯索隆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切入异形群中，动力剑精准地刺入一只异形强化战士的脖颈。
那怪物的身体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地。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维斯帕先同样动了。
他的剑术不如凯索隆华丽，但每一剑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两只异形强化战士同时扑向他，他侧身闪过第一只的攻击，反手一剑斩断第二只的机械臂，顺势刺入它的胸膛。
塔维茨沉默地战斗着，他的动力剑稳定而致命。
一只异形试图从他侧面突袭，他连看都没看，动力剑横扫，那颗丑陋的头颅便飞上半空。
就连卢修斯此刻也在战场上格外醒目。
他的剑术虽然花哨，但对付这些已经乱了阵脚的异形强化战士倒也够用。
三只异形同时扑向他，他摆出一个华丽的起手式，然后……
一只异形被他一剑刺穿喉咙。
另外两只被其他帝皇之子战士趁机斩杀。
卢修斯收剑入鞘，那张刻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虽然这波操作有运气成分，但战绩确实是他的。
不到三十秒，那数十只试图营救首领的异形强化战士，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卡鲁阿特利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
他的心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他握紧仅剩的能量巨剑，四足猛蹬地面，向福格瑞姆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我要杀了你！！”
福格瑞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正面迎击，而是再次闪身。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卡鲁根本捕捉不到轨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道道锋锐的刀刃一次次切开。
第一剑，左肩的青晶甲被划开一道口子。
第二剑，右肋的装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斩痕。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福格瑞姆的身形在卡鲁周围拉出一道道紫色的残影，拉尔之刃每一次挥舞都在他的青晶机械甲上留下新的伤口。
那些伤口不深，刚好切开装甲，在血肉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下一剑又接踵而至。
卡鲁疯狂地挥舞能量巨剑，想要击中那个鬼魅般的身影。
但他的攻击全都落空了，每一剑都劈在空气里，只有偶尔能碰到福格瑞姆留下的残影。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被猎人用刀尖一点点戏弄。
“怎么了？”
福格瑞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愉悦。
“你刚才不是要杀我吗？”
“来啊。”
福格瑞姆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他脸上那满足而残忍的笑容，让卡鲁浑身发寒。
“你知道吗？”
福格瑞姆的声音平静，一边切割一边说着：
“在切莫斯，有一种艺术形式，叫做雕刻。”
“艺术家用刀片，在石头的身上切割出精美的图案。”
“被雕刻的石头不会死，只是会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然后，艺术家会欣赏它的痛苦，欣赏它的挣扎，欣赏它眼中那种……”
“绝望的光芒。”
他的身形骤然停顿在卡鲁面前三米处，那张完美的脸上带着笑容。
紫色的动力甲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只有拉尔之刃的刃尖上，绿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滴落。
卡鲁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身陪伴了他三百年的青晶机械甲，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数十道伤口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甲胄上，每一道都在往外渗着绿色的血液。
那些伤口都不致命，但加在一起……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每一次试图移动，都有数十处伤口同时传来剧痛。
那种痛不是被一刀砍断的痛，而是像被无数片刀刃一片片削去血肉的痛。
他的四肢开始颤抖，四足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卡鲁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绝望。
他原以为自己是这艘舰船上最强的战士，足以与任何对手一战。
但现在他知道了，从始至终。
他都在用自己的骄傲丈量着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眼前这个紫色的身影，根本不是人类。
那是神。
是超越了生物极限、凌驾于一切生命之上的……神。
卡鲁的身体在颤抖。
他身上那些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
但他依然站着，用仅剩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
因为他是四足异形的首领。
因为他是卡鲁阿特利。
因为他的族人还在看着他。
福格瑞姆看着他，那双已经开始泛着粉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我？”
他缓步走向卡鲁，拉尔之刃在手中转过三百六十度。
“我是完美的化身。”
他停在卡鲁面前，仰头看着这个八米高的庞然大物。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卡鲁绝望的脸。
“而你……”
他抬起拉尔之刃，剑尖抵在卡鲁的下颌。
“只是我通往完美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卡鲁闭上眼睛。
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身上的剧痛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别说继续战斗了。
他只能等待，等待那柄弯刀刺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痛感传来。
卡鲁睁开眼睛。
福格瑞姆依然站在他面前，但那柄拉尔之刃没有刺下。
他只是用剑尖抵着他的下巴，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沉醉。
“你知道吗？”
福格瑞姆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的青晶装甲很坚硬。”
“你的战斗技巧也算不错。”
“你的勇气更是值得称赞。”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
“但这一切，在我面前，都只是……”
他的手腕微微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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