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立刻转头瞪着他。
“不准这样叫。伊莉雅还没有承认你。”
“好的，小伊莉雅。”
“你耳朵有毛病吗！”
伊莉雅哼了两声，像是还想放句狠话，可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莉兹一声不吭地跟了上去。
斧枪收回背后，离开前又看了白夜一眼。
塞拉走在最后。
“明天的评估不是玩笑，请你做好准备。”
说完，她也转身离开。
白夜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
阵法已经彻底熄灭。
月光重新从天窗洒下来，落在地面上。
他把长剑从石砖缝里拔出来，收回鞘中。
“对了。”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厅里传得很远。
已经走到阶梯转角的伊莉雅正好听见。
“小伊莉雅，你的全名是什么？”
脚步声停下了。
过了几秒。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她没有回头。
每个音节却都很清楚。
“记住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随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关门声里。
白夜站在原地安静了片刻。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伸了个懒腰。
“好了。”
他迈步朝阶梯走去。
“先看看这城堡吧。”
第3章 Brave
白夜刚走到阶梯转角，就看见伊莉雅站在那里。
她根本没走远。
银色长发在走廊烛光下轻轻晃着，那双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跟伊莉雅来。”
丢下这句话，伊莉雅转身就走，半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白夜看了一眼下面空荡荡的大厅，又看了看前面那个小小的背影。
说好的一个晚上呢？这才过了几分钟吧？
这小姑娘搁这搞服从性测试呢？
他没出声，抬脚跟了上去。
会客室不大。
壁炉里烧着火，墙上挂着几幅肖像画，画里的人一个比一个严肃，像是在盯着每个走进来的人。
伊莉雅坐在一张高背椅上。
椅子对她来说大了些，双脚悬空，腰背却挺得很直，下巴也微微抬着，硬是坐出了几分架势。
就是脚没挨着地。
莉兹和塞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
白夜坐到对面的旁边的高背椅上，往后一靠，腿也跟着搭了起来。
塞拉的眉头当场皱紧。
“先确认你的身份。”
伊莉雅开了口。
“把你的属性面板展示出来。”
白夜没有拒绝。
既然她是御主，那这种确认很正常。
不过能力和宝具，他没打算全交出去。
借着主从契约的连接，他主动放开了灵基的浅层数据。
伊莉雅接收完信息，神色没变。
“筋力B。”
“耐久C+。”
“敏捷B+，魔力A。”
念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A级魔力，放在一个看着像剑士的从者身上，多少有点少见。
她还是继续往下念。
“幸运B。宝具A到EX。”
宝具浮动范围很大，并且不止一个。
这倒是个好消息。
伊莉雅记下了，却没立刻追问。
“职阶……”
她顿了一下。
“Brave？”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时，困惑已经藏不住了。
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Berserker。
标准七骑。
爱因兹贝伦家传的前四场圣杯战争知识，她早就背熟了。
里面没有Brave。
一次都没有。
她看向塞拉。
塞拉已经抬起手，监测礼装上的数据飞快滚动。
几秒后，她摇了摇头。
“爱因兹贝伦的知识库里，没有这个职阶的记录。”
伊莉雅转回头，红色的眼睛盯住白夜。
“Brave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白夜点了点头。
这部分信息在他被召唤时就一起塞进来了。
“以彻底的凡人之身战胜超越者的人，会被归进Brave。”
“这是按存在方式划出来的职阶。”
会客室安静了。
伊莉雅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
连帽外套，乱糟糟的短发，腰间一把不显眼的长剑，再加上一张扔进人堆里都不冒头的脸。
“凡人之身？”
“挑战超越者？”
“还战胜了？”
白夜耸了耸肩。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不太像真的。”
伊莉雅没接这句。
表情还是有点复杂。
这个人说的话，和他给人的感觉差得太远。
“算了。”
她把这页先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