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开局捡到圣吉列斯! 第188章

  “的确如此。”笑神点了点头,“除开快速移动,网道本身还是物质世界和亚空间的一面壁垒。在色孽刚刚诞生的时期,如果不是因为网道的存在,帮助那些疯掉的孩子们挡住了相当的冲击,他们完全会在阿苏焉那群家伙之前就彻底死光。”

  “……但是它现在已经坏掉了。”

  罗恩的声音带着冷峻的现实主义,

  “经历了大陨落时的冲击,随后是漫长岁月中的缺乏维护、亚空间侵蚀、战争破坏,以及可能的其他未知因素。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玩意在如今,其完整性和功能性已经千疮百孔,作用恐怕完全不如太空死灵那些古老的机械亡灵他们利用神秘的黑石科技制作出的‘驱灵死域’。

  那种区域能强力压制甚至排斥亚空间能量和灵能现象,效果直接而显著。”

  “但驱灵死域无法让人生存,魔网之主。”

  笑神立即回应,指出了关键差异,

  “这一点您应该比我要清楚。

  黑石装置激发的驱灵死域,是无差别地压制一切灵能活动和亚空间连接,对于依赖灵能的种族包括我们灵族,以及人类中的灵能者那是致命的荒漠,甚至对常规生命也可能产生未知的长期负面影响。

  而且,死域无法提供安全的跨星系快速通道。

  它更像是一个静态的、针对性的防御或净化工具。而网道,即便破损,只要修复得当,它依然是活的、可用的、多功能的基础设施。

  它能在提供通道的同时,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并且能与现实宇宙的生命与灵能活动兼容。”

  听完了笑神的话,罗恩默然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的边缘,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最终,他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你打算怎么修?”

  “......你打算怎么修?”

  “问出这个问题,那么,我们应该是达成共识了.........您果然比人类之主要好说话得多,伟大的魔网之主。”

  笑神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而从他的话,罗恩也知道,对方绝对和帝皇见过了。哪怕过程可能不会很愉悦,但是最后还是达成了合作。

  “具体的维修方法需要您的配合,不过,我需要一段时间准备。在此期间......就请您,享受您的远征吧。”

  一个标准的帝国天鹰礼节后,笑神的身体一阵扭曲,随后彻底消失。

  罗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着思索了一会。

  “萨巴。”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怎么给我们带路?”

  “在戒指里面,存放了一张地图。上面有我们灵族的独特加密,可以被我解读。我会根据地图,为各位指引网道入口的位置,以及进入网道后,如何在里面找到我们需要的目标。并继续前进。”

  “嗯。那么.......”

  罗恩站起身,走到了萨巴的面前。

  “事不宜迟,就带我们,去到最近的网道入口吧。”

第208章 基里曼的灵族顾问

  幽深的舰内走廊中,沉重的靴声回响。科尔珀斯赫利克斯极限战士军团的药剂师之主,罗伯特基里曼的私人医师与最信赖的随从之一全副武装地走向第二十五层的特殊区域。

  他的动力甲在昏暗的照明下泛着冷硬的蓝金光泽,肩甲上医疗圣典的纹章随着步伐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机油味、净化熏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那是众多阿斯塔特修士聚集时无形散发的战意与警惕混合而成的气息。

  这段走廊异常漫长,两侧墙壁是马库拉格之耀号特有的银灰色合金板材,上面蚀刻着极限战士军团的战史浮雕马库拉格的高墙、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星图、与异形和叛徒血战的壮烈场景。

  然而此刻,没有任何一位战士有心思欣赏这些荣光史诗。因为在前方,那扇被标注为“牢房”的厚重闸门之外,人群几乎堵塞了所有空间。

  常胜军卫士与终结者老兵们如沉默的雕塑般屹立,他们高大如山的身躯将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动力装甲关节处传来低沉的液压嘶鸣,头盔目镜泛着冰冷的红光,每一道视线都死死锁定那扇紧闭的门扉。

  从任何常理来看,这里都不应聚集如此多的精锐除非,那所谓的“牢房”内藏着足以惊动整支远征舰队的秘密。

  科尔珀斯在人群前停下脚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被头盔遮蔽或直接显露的面孔。

  那些面孔上写满了凝重、疑虑,甚至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

  药剂师之主夙来以温和与通情达理著称,但此刻,他的神情却严肃如寒冰,下颌线条绷紧,那双惯常带着分析性冷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了装甲的低频嗡鸣。

  “科尔珀斯,我们……”一位常胜军卫士上前半步,头盔下的声音闷重而迟疑。

  “这是来自父亲的命令。”

  科尔珀斯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他再次环顾,将兄弟们脸上那几乎如出一辙的担忧与固执尽收眼底。

  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每一个都是军团的中流砥柱,此刻却像担忧雏鸟的母禽般聚集于此,只因门内是他们基因之父的所在。

  科尔珀斯深吸一口气,让净化过的冰冷空气充满肺叶,然后以更沉缓、更清晰的语调说道:

  “都散了吧。如果里面真的出现了什么连父亲都无法应对的危险”他稍作停顿,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你们凭什么认为,在这般狭小的空间里,你们能改变任何事情?”

  话音落下,他立即补充,仿佛要斩断所有侥幸:“这也是父亲本人的意思。”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低语与装甲摩擦声交织,如同闷雷滚过走廊。

  几位老兵彼此交换眼神,手指无意识搭上武器握柄。但纪律与对原体的绝对服从终究压过了本能的不安。

  抗议的声浪刚刚兴起便迅速消退,如潮水退去般不可逆转。拥挤的蓝色巨人们开始挪动脚步,沉重的靴跟敲击甲板,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回响。

  他们依次转身,沿着来路离去,队列井然有序,却掩不住那份不甘的迟缓。不过片刻,原本拥挤不堪的走廊已空旷如废墟,只剩下科尔珀斯独自立于闸门前,影子被顶灯拉得斜长。

  药剂师之主静静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最后的躁动也已平息。

  随后,他转身面向那扇厚重门扉。门侧的识别器闪烁绿光,扫描了他的基因印记与权限代码。伴随着液压系统低沉的嘶鸣与金属锁扣解开的清脆撞击,闸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其后更为幽深的内部空间。

  科尔珀斯迈步而入,闸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牢房”内部远比想象中宽阔,更像是一间经过特殊加固的接见厅或审讯室。

  墙壁同样是冷色调的合金,但多了许多嵌入式的传感器与能量抑制场发生器,淡蓝色的光晕在墙角流动,形成一道无形屏障。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非人类的气息一种混合了古老香料、冰冷金属与难以言喻灵能波动的味道,淡而持续,挑动着人类本能的不适。

  房间中央,罗伯特基里曼背对入口而立。原体的身姿如山岳般巍然,即便未着甲胄,仅穿着一身简约而庄重的深蓝色长袍,其存在本身便充盈着整片空间。

  他肩宽背阔,金发修剪整齐,侧脸的线条如古典雕塑般刚毅而理性。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然成为一切目光与力量汇聚的中心。

  科尔珀斯放轻脚步,行至基里曼侧后方一步之遥,低声开口:“原体。他们都散去了。”

  他得到了一个落在肩上的轻拍,以及一句简短的称赞。“嗯,干得不错,科尔珀斯。”

  科尔珀斯维持着脸上表情的沉稳,尽管内心因这罕见的直接赞许而微起波澜。他依礼后退,融入基里曼身后的小型队列中。

  那里已经站立着数位极限战士的高级军官,每一人都全副武装,沉默如铁。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房间另一侧那群被拘于此,却又被以上宾之礼相待的“囚徒”,亦是远征舰队此刻最为特殊且敏感的“客人”与“盟友”。

  客人共有五位。

  乍看之下,他们与人类极为相似,拥有四肢、躯干与头颅的基本架构。但细观之下,差异便如水面下的暗礁般凸显。

  他们的身材普遍比人类高挑,平均高出至少两个头,肢体纤细修长,却不显孱弱,反而透出一种蕴含爆发力的优雅,仿佛每一寸肌肉都经过灵巧与速度的千锤百炼。姿态从容而警觉,如同漫步于自己领地的猫科生物。

  他们的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窝微深。

  其中两人的下颌线条尤其锋利,简直如同刀削斧劈,赋予其面容一种锐利且近乎非人的美感。

  皮肤色泽是某种柔和的珍珠白,在室内冷光下泛着淡淡光泽,毫无血色,却并非病态,更像是某种异质生命的自然表征。

  然而,最为瞩目、也最彻底昭示其非人本质的特征,是他们的耳朵。

  那是一对完全不同于人类的听觉器官。耳廓上端尖锐地向上延伸,形成优雅的锥形轮廓,其尖端细微处甚至略带一丝弧度,宛如月牙或新生的嫩芽。

  耳翼薄而半透明,能看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脉络。

  它们并非静止,而是随着声音的来源微微转动、轻颤,展现出一种远超人类听觉范围的敏锐与灵动。

  与那些因基因变异而扭曲畸形的变种人器官不同,这对耳朵呈现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艺术品的优美,仿佛该种族自星河彼岸的进化之树上,便结出了如此精致的果实。

  灵族。

  这是这个种族所拥有的名字。

  米凯尔法比安极限战士第三连“异形之灾”的连长就站在基里曼身侧略前的位置。

  作为军团内专门研究和对抗异形的专家,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细致而冰冷地掠过这五位不速之客。

  他知晓灵族内部错综复杂的派系:漂泊于星辰间的方舟灵族、潜伏于网道黑暗角落的黑暗灵族、在蛮荒世界遵循古道的蛮荒灵族……

  他也清楚,与某些灵族派系之间,存在极其有限且充满算计的“合作”可能,那无非是相互利用、暂时共度危机,并在必要时毫不犹豫地背叛。

  为此,他甚至刻苦钻研过灵族那繁复至极的语言。

  当罗伯特基里曼因这次突如其来的接触而私下请教他时,两人曾花费数小时尝试解析几个基本短语。最终,原体与连长达成了空前一致的结论:

  那就是灵族的语言真特娘的麻烦。

  米凯尔此刻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需动用那些超越战场咒骂与威胁的灵族词汇那些用于交涉、试探、甚至表达“欢迎”的麻烦音节。

  但至少,这证明了他多年来在异形语言学上的投入并非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越过了静立不动的基里曼。动作沉稳,动力甲关节运作丝滑无声。

  他在距离灵族代表团数米处停下,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复杂而精确的手势结合了掌心方向、手指弯曲角度以及手腕的细微翻转。

  这是他从古籍残卷中推断出的、表示“正式场合欢迎外来者”的灵族礼节。

  “欢迎你们,异族人。”

  他张开嘴,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古怪、多喉音且音调起伏剧烈的音节。

  用人类的发声器官模拟灵族语言极端困难,其语音系统包含大量人类声带难以稳定产生的摩擦音、滑音和音调组合。

  对普通人而言,穷极一生或许也难掌握一句完整的话,甚至理解几个单词都遥不可及。

  灵族的语言不是单纯的语言,五官,站姿,乃至于一点点手势的改变都会让一句话一个词产生莫大的改变,更让人恼火的是,它几乎每一个词,在不同的场合都有不同的意思。

  五个灵族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肢体语言透露他们内心的评判。他们相互间极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那位站在正中、最为显眼的灵族女性缓步上前。

  她拥有一头长及腰际的银白色头发,发丝光滑如瀑,即使在黯淡光线下也流转着淡淡辉光。

  她的面容兼具灵族特有的锐利与一种奇异的柔和,眼眸是清澈的淡紫色。她身着一袭贴合身形的暗色织物,材质非丝非革,随着动作泛着流水般的微光,外罩一件带有灵族符文刺绣的轻盈长袍。

  一种独特的气质笼罩着她不仅仅是美丽,更是一种历经沧桑的沉静、洞悉世情的睿智,以及潜藏于谦逊姿态下的、属于古老种族的高傲内核。

  她平静地开口,嗓音清越如冷泉击石,却纯熟地运用着高哥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