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开局捡到圣吉列斯! 第189章

  “我们会说人类的语言,极限战士,以及帝皇的儿子。客随主便,接下来,我们用高哥特语交流即可。”

  “那很好。”罗伯特基里曼微微颔首,接受了提议。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这会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尴尬,也更利于我们探讨合作事宜。”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灵族女性向基里曼行礼一个让在场所有极限战士瞳孔微缩的动作。那是标准的帝国天鹰礼,右手握拳置于左胸,低头微躬,姿态流畅而准确,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继续开口,语气谦逊得近乎异常,全然没有灵族传闻中那标志性的、令人不快的傲慢:

  “我的名字是伊弗蕾妮,罗伯特基里曼,人类帝皇的儿子。我们遵循预言与命运的指引而来,为您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具体的事项纲要,我相信在我们获准登舰之前,您已在相关的通讯文件中阅览过了。”

  米凯尔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这是一种本能的动作,但是依然让伊弗蕾妮注意到,并且为之皱眉。不过,出乎米凯尔和在场其他极限战士意外的是,面对这个明显带有冒犯的动作,伊弗蕾妮只是皱了皱眉,随后,便求助般地看向一旁。

  “继续说下去就好。”

  基里曼如是说道。

  伊弗蕾妮沉默了一会,然后继续开口。

  “您,想要知道预言的具体内容吗?”

  罗伯特基里曼的视线却并未停留在伊弗蕾妮的脸上。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腰间那柄被层层厚实灰布严密包裹的长条状物体上。包裹的布料是某种粗糙的编织物,毫无装饰,却将内里之物遮掩得严严实实,连基本轮廓都难以辨认。

  然而,仅仅是感知到它的存在,基里曼心中便升起一种奇异的熟悉感。那感觉朦胧而遥远,仿佛沉睡记忆边缘的回响,又像是血脉深处某种共鸣的轻颤。这柄剑,他从未亲眼见过,却莫名感到……相识。

  “这是什么?”基里曼问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

  “老妪之剑。基里曼.......大人。”伊弗蕾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上了尊称。“我的武器,也是我们灵族,用来唤醒我们伟大死神的武器之一。就像是我说的那样,我会对您知无不言,但是同样,我们也希望,您可以也给予我们对等的信任还有尊重。”

  “……”基里曼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沉重如岩。“你是一个异形。”

  “我知道。”伊弗蕾妮坦然迎视,淡紫色的眼眸中无惧无怨,“对于我而言,您也同样是一位……‘异形’。”

  “呵。”

  基里曼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并非微笑,更像是某种复杂的慨叹。他的目光扫过伊弗蕾妮,扫过她身后四位沉默如影的灵族同伴,最后,落在了从伊弗蕾妮腰侧一个小巧革囊中钻出来的生物上。

  那是一只猫。

  基里曼的视线在那只猫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回到伊弗蕾妮脸上。

  “告诉我预言的内容,”他沉声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断,“然后,我再决定,是否让你们暂时担任我的顾问。”

第209章 康拉德的秘密任务

  康拉德科兹站在战场中央,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兽人尸体,污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气味。夜色如墨,惟有远处战舰的探照灯划破黑暗,投下苍白而冰冷的光柱。

  “出来吧。”他说。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目光扫过一片阴影覆盖的废墟,那里仿佛空无一物,但康拉德的嘴角却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猎手发现猎物时特有的微笑。

  他迈步向前,战靴踩碎了一块兽人的颅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随后,他俯下身,轻松拎起一个尚未完全死去的兽人。

  那兽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绿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但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抽搐,口中溢出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康拉德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闪电利爪轻柔地划开了兽人厚实的胸膛,皮革般的皮肤如纸般撕裂,露出下方鲜红蠕动的内脏。

  肋骨断裂的声响细微却清晰,伴随着兽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康拉德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他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利爪灵巧地拨开缠绕的血管与筋膜,将那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完整暴露出来。

  心脏表面覆盖着薄膜,随着每一次搏动而震颤,喷溅出温热的血珠。整个过程不过数秒,粘连的血肉已被剥离得一干二净,心脏孤零零地悬在胸腔中,仿佛一件展示品。

  就算是这样,兽人也没有完全死去,他的生命力强韧到了一种令人吃惊的地步。当然,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它是不会在后续得到任何的医疗援助的。

  “顽强的生物。”

  科兹微笑,让兽人感受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它张开嘴,想要哀嚎,也想要活动身体挣扎,但是除去更加剧烈的疼痛在神经网络中回荡外,它什么都没有得到。

  康拉德温柔地攥紧了兽人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捏。

  “噗嗤!”

  心脏如熟透的葡萄般爆裂,血液混合着组织碎片从指缝间迸射,溅落在康拉德漆黑的盔甲上,顺着精金纹路蜿蜒流淌,滴落地面。

  刺鼻的血腥味骤然浓烈,如无形之手攥紧了周围每一个生物的呼吸。

  夜之主闭上双眼,深深吸气,任由那股铁锈与甜腻交织的气息涌入鼻腔。他的神情陶醉而专注,仿佛在品味陈年美酒。数秒后,他松开手,兽人的残躯如破布般摔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出来吧。”

  康拉德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他转向不远处的阴影,目光如刃,仿佛能穿透黑暗的帷幕。“在我的面前隐藏,是否有些瞧不起人?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语调,利爪上的血珠缓缓滴落,“你在来与我接触之前,并未了解过我的事迹?”

  阴影开始蠕动。

  不是生物移动带来的阴影变化,而是阴影本身在活动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后的缓慢扩散,又如深水下的暗流涌动。

  阴影的边缘变得模糊,原本清晰的轮廓线扭曲、拉伸,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揉捏黑暗的实体。

  在康拉德及其子嗣们无声的注视下,一道瘦长的人影逐渐浮现。

  那是一个戴着精致面具的小丑,面具表面绘制着夸张的笑脸,色彩斑斓却透着一股诡异。

  他身形高挑,穿着贴身的暗色服饰,手中握着一把修长而怪异的剑,剑身弯曲如蛇,泛着非金非玉的幽光。

  小丑迈着轻缓的步伐,每一步都悄无声息,仿佛漂浮在地面之上。

  当他完全走出阴影,踏入战舰投下的光柱中时,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适应光线的变化,同时快速扫视周围环境:堆积如山的兽人尸体,肃立不动的阿斯塔特战士,以及站在中央、爪刃仍在滴血的康拉德科兹。

  “无意冒犯,伟大的夜之主。”

  小丑躬身行礼,动作流畅而恭敬,却带着灵族特有的优雅与疏离。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有些失真,带着轻微的回音效果,音色中性,难以判断性别。

  “我并非有意隐藏,而是在你们抵达之前,必须在此躲避,避开那些兽人巡哨的视线。

  说着,他瞥了一眼地面上,那堆积如山的兽人尸体。

  “不过,眼下来看,这种躲避,似乎有些多余了。”

  康拉德从身旁子嗣手中接过一块洁白的亚麻抹布布料细腻,边缘绣着银色线迹,显然是专门为清洁精金武器准备的。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利爪上的血迹,动作细致入微,仿佛在保养珍贵的乐器。

  他先擦拭爪背,布料拂过精金表面,带走大部分血液;然后是爪刃之间的缝隙,他用布角仔细清理每一处凹陷;最后是爪尖,他将布料缠绕在爪尖上,轻轻旋转,确保最细微的血渍也被清除。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只有布料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

  五分钟后,擦拭完成。

  “当然是多余的,灵族。”康拉德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如陈述事实,他将染血的抹布随手丢在地上,布料轻轻飘落,覆盖在一小片血泊上。“三分钟,说清你的来意。”

  小丑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动了动:“我想您应该已经……”

  话未说完,康拉德的眉头轻轻一挑。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只是左侧眉弓上方几毫米的抬起,但那双深如夜空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道寒光,如同冰层下突然掠过的刀锋。

  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瞬间增强,仿佛重力增加了数倍,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丑立刻改口,声音更加谦卑,语速轻微加快,但每个音节仍然清晰:“我想您的确需要知道我为何而来。如您所见,我信仰伟大的笑神西乐高,在丑角剧团中供职。”

  他抬起左手,手指在胸前划过一个复杂的符号那是灵族神的圣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我来和您接触,目的是履行我主与你们的统治者人类帝皇之间缔结的盟约。”

  “网道吗?”康拉德直截了当,“这次的远征舰队有十几支,你们都派人接触了?”

  “事实上,您是最后一个。”

  灵族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那是精心控制的、恰好能被感知但不过分的情绪流露。

  “您的行踪……我们寻觅许久,才终于得到些许蛛丝马迹。”他停顿半秒,补充道,“您和您的舰队的隐匿技术,远超我们的预估。”

  “些许蛛丝马迹,本不足以找到我。”

  康拉德微笑,这次笑意稍微明显了些,唇角上扬的弧度增加了两度,但那双眼睛仍然冰冷。

  “不过,你说得对”他转头,目光扫过周围肃立的阿斯塔特战士们,那些战士的盔甲漆黑如夜,肩甲上的蝙蝠翼徽记在光线下泛着暗红,“看来我的孩子们还需更多训练,竟让你们发现了移动的痕迹。”

  灵族明显愣了一下,面具后的淡紫色眼眸微微睁大。

  随即,他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阿斯塔特们有的在搬运兽人尸体堆叠成整齐的垛堆,有的在收集可用的武器弹药,有的在检查地形布置警戒全部停下了动作。

  他们没有转身,但头盔齐刷刷地转向灵族的方向。目镜后的光学传感器锁定目标,伺服系统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起无声的敌意,那不是情绪化的憎恨,而是更冰冷、更程序化的杀意如同手术刀对准病灶,链锯剑对准异形,爆弹枪对准目标。压力具现化为实质,灵族感到皮肤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轻戳。

  康拉德抬起手,轻轻一挥,如同驱散烟雾。

  战士们立即转回头,继续手中的工作。爆弹枪重新挂回磁力锁,链锯剑关闭电源,搬运尸体的手重新抓住兽人的脚踝。

  但紧绷的气氛仍未完全消散,如同暴风雨前的低压,弥漫在每一个空气分子中。

  “好了,莫要惊扰客人。”康拉德环视四周,随后看向灵族,“既然是父亲的意思,我愿接受你们的协助。”

  他停顿片刻,似在斟酌言辞,右手爪的爪尖无意识地在左手掌心轻划,精金摩擦精金,发出细微如昆虫振翅的声响。然后补充道:

  “但你也需知晓,我脱离大部队,仅率子嗣与一艘战舰独自前行,是因我们肩负特殊使命。”

  他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与灵族的距离,现在两人相距不到三米,灵族能清晰看到康拉德盔甲上最细微的划痕,以及爪刃根部尚未完全擦净的一丝血渍。“我的目的地是卡利班。”

  “卡利班?”灵族的声音透出讶异,这次情绪流露更为明显,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您这是要……”

  “唤醒我的一位兄弟。”康拉德平静道,仿佛在说明天早餐吃什么,“或许待我抵达时,他已自行苏醒。”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似乎穿透了眼前的灵族,看到了遥远星域中的那颗破碎星球,“但若有你们协助,我倒想亲眼瞧瞧,他如今沉睡的模样。”

  灵族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目光闪烁不定,最终缓缓颔首:“愿笑神之光指引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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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恩的第一印象是大。

  然后,他的第二印象,便是太破了。

  “这就是网道的入口之一?”

  罗恩抬起手,指着观察窗外,那被激活的巨大圆形。

  那是一个悬浮于虚空中的巨型圆环,直径足以容纳三艘战列舰并行通过。圆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柔和却充满力量,灵能与亚空间的波动在其周围交织,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光芒映照在罗恩的脸上,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而他也可以感受到,圆环的表里不一。

  圆环内部结构残缺不全,仿佛历经千万年的侵蚀,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边缘处不断有细碎的光屑剥落,消散于虚空。核心区域更是黯淡无光,偶尔闪烁几下,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整个结构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崩解,化作宇宙尘埃。

  “是,这也是我们如今,可以利用的,极少数让舰队通过的网道出入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