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开局捡到圣吉列斯! 第155章

  魔法失控,灵能反噬,曾经温顺的造物变得狂暴。信任崩塌,同盟破裂,每个人开始怀疑身边之人是否已被污染。

  最后,彻底的崩坏:城邦在魔火中燃烧,巨龙在疯狂中互相厮杀,人们在街道上奔逃,然后被无形的力量追上、撕碎。

  它们祈祷了。

  在最后的时刻,它们向自己信奉的神明祈祷,向祖先祈祷,向任何可能聆听的存在祈祷。

  但它们的祈祷没有得到回应或者,得到了错误的回应。那些祈祷声、恳求声、诅咒声、绝望的哭喊声,全部被某个存在收集、储存,然后在此刻在罗恩面前重新播放。

  它们祈祷的声音全部都钻到了罗恩的脑子里面。

  重叠的、无数人的临终呼喊,包含着人类语言所能表达的一切情感极端:从最卑微的恳求到最恶毒的诅咒,从对生命的眷恋到对痛苦的乞求解脱。那是文明的临终遗言,是一个种族在灭绝边缘的集体悲鸣。

  但是罗恩面无表情。

  他缓步走在人群中,每向前走一步,那周围大地上翻涌的微小雾气就会自动避开。他身上那些被勾勒出的符文闪耀,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会化为最为残酷的可怕力量。

  已没有为这些人怜悯的必要。

  这个陨落的,没有名字的魔法文明恐怕早在无数岁月前就被确定了,只不过那时并不算是为他准备的。它们是玩物,是棋子,是牺牲品。是一无所知被绑上了祭坛,甚至还大喊着的盲目者和无辜者。

  怜悯在此刻彻底失去了作用。对这些残影施以同情,不会给它们带来安息;允许它们继续存在于此,也不过是延长它们的痛苦如果这些残影还能感受到痛苦的话。它们已经被困了太久,久到时间本身都失去了意义。

  真正的慈悲,有时需要残酷的形式。

  罗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虽然在这个维度中,呼吸并不是必要的。他开始调动魔网的力量。这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一种净化,一种释放,一种将困于永恒的残影打散的仪式。

  符文开始旋转,从他身上脱离,在空中排列成复杂的阵列。每一个符文都对应着魔法本质的一个方面:秩序、能量、时间、空间、生命、死亡……它们互相连接,形成一张光之网,将整个区域笼罩。

  残影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们的哀嚎声变得更加尖锐,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有的伸出手,仿佛在祈求;有的抱紧自己,仿佛在恐惧;有的甚至向他扑来,但被符文的屏障挡在外面。

  罗恩没有停止。

  咒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洪亮,更加庄严。那不是毁灭的咒文,而是解脱的祷言。他在请求魔网的力量,将这片被污染、被困缚的空间净化,将这些残影从永恒的囚禁中释放。

  光从符文中涌出。

  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温暖、柔和、包容一切的光。它像水一样漫过地面,浸染每一道残影。残影们在光芒中开始变得透明,脸上的痛苦表情逐渐舒缓,动作慢慢停止。

  “欢迎投诉,各位。”

  魔网之主看着他的那些所谓信徒们,张开双臂,温和开口。

第169章 死亡守卫

  泰图斯伸出手,捏住了那向着他冲来的行尸的脑袋。手指收拢的瞬间,腐臭的颅骨在动力甲的握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黄绿色的脓液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将这只仍在抽搐的行尸当做武器,抡圆了砸向从右侧涌来的另外三只骨骼断裂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像是一首诡异的交响曲。

  时间过去了多久?

  极限战士的二连长不知道,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几个泰拉时,甚至过去了几天,几个月,几年......

  他对此全然没有丝毫的在乎。泰图斯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忠诚地守护在罗恩的身边。罗恩此刻正站在通道中央一块相对干净的石板上,双眼紧闭,呼吸缓慢得近乎停止。一层淡淡的蓝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他的灵魂和肉体的连接,在魔网的帮助下,让泰图斯可以将其看清楚。

  链锯剑咆哮着,在挥舞中撕裂开了数个扑来的行尸。锯齿咬进腐肉时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混合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一具行尸的胸腔被完全剖开,腐烂的内脏哗啦啦地洒了一地,仍在蠕动。另一具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却依然用双臂爬行着向他靠近,在地上拖出一道污秽的痕迹。

  没有转身,腰间的爆弹枪被拔出,对着身后某处进行了一次快速的扫射。三发爆弹呼啸而出,在黑暗中划出炽热的轨迹。

  枪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震得墙壁上的腐肉簌簌落下。几头模样诡谲的野兽身体上顿时出现了几个巨大的洞它们有着鬣狗般的形态,但皮肤溃烂流脓,骨刺从脊椎刺破皮肉突出来。

  中弹的野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伤口处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浑浊的黄色脓液。

  泰图斯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敏捷。动力甲的伺服系统发出悦耳的嗡鸣,与他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舒张完美同步。

  他的每一击都无比的精准,哪怕他没有刻意的去进行瞄准和准备,都可以准确无误的命中自己的目标。一只试图从头顶扑下的飞行生物它像蝙蝠,但长着三张人脸被链锯剑自下而上地劈成两半,黏稠的黑血如雨般洒落。

  职业者战士战斗大师精确打击。

  职业者的力量在身体中流淌,和罗伯特基里曼同源的力量在每一位基里曼之子身上似乎可以发挥出更多的作用。

  泰图斯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血管中奔涌,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驱散了四周弥漫的腐朽寒意。

  他的视觉变得更加敏锐,能在黑暗中看清敌人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听觉变得更加发达,能分辨出几十米外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触觉变得更加敏感,能通过脚下地面的震动预判敌人的来袭方向。

  就像是在立下了复仇誓言的圣武士当中,最强的那一批,大半都是圣吉列斯之子一样。

  基因原体的血脉赋予了子嗣们独特的禀赋,而在成为职业者后,这种禀赋会被进一步放大、升华。泰图斯感受着这种力量的馈赠,内心涌起对原体的感激以及更深的守护决心。

  不过.......

  目光不动神色的扫过从战斗开始前,就进入到了一种神游状态的罗恩。泰图斯将一个扑向他的诡异野狗给一脚踹飞。当对方进入到了眼下的这个状态后,他们身处的这个地方就开始发生一些诡异的变化。先是通讯的彻底失灵,然后便是方向感和道路的遗失,最后,就是这些外貌诡异,疫病横行的敌人的出现。

  当这些敌人出现的那一刻,毫无疑问,让两人进入到这个情况的,一定是那位藏在亚空间当中,司管瘟疫,生死,苦难的邪神的手笔。

  泰图斯在来之前看到过与之相关的资料,虽然如今有了魔网,直呼其姓名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魔网的编织在一定程度上隔绝了亚空间对现实的直接干涉,那些禁忌的名字不再具有即刻的召唤力量。但是,处于安全的考虑,他还只是在内心之中,将这个名字给回忆了出来。

  纳垢。

  一个该死的伪神。

  泰图斯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时,能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本能的厌恶,如同健康肌体对疾病的排斥。

  他想起了资料中的描述:慈父、瘟疫之神、腐朽之主……无数个名字指向同一个存在,一个乐于赐予“恩宠”的邪神,而那种恩宠的表现形式是脓疮、腐烂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后一头诡异生物被泰图斯杀死,那猫一样的生物身上长满了充斥肌肉的恶心肉瘤,在肉瘤和肉瘤的缝隙间,还有脓液不断流下。

  它有着猫的敏捷,在墙壁上奔跑如履平地,试图从侧面袭击罗恩。泰图斯预判了它的轨迹,在它跃起的瞬间伸手抓住了它的尾巴那尾巴末端长着一张有细小牙齿的嘴,正试图咬穿他的手套。

  泰图斯没有犹豫,干脆利落的一拳将其打飞,均匀的涂抹在一旁的墙壁上。

  空气陷入到了沉寂,只有动力甲伺服系统运转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泰图斯沉默的呼出一口气,过滤系统让被污染的空气无害的进入他的肺部。

  他能听到系统运转的声音空气被吸入,经过多层过滤,有害物质被分解,清洁的空气注入呼吸面罩。这个过程在平时几乎无声,但在这片死寂中,却清晰可闻。

  阿斯塔特超人类的身体让他的体能在脱战后迅速恢复,只不过区区十几秒,那些微的疲惫就已经消失无踪。

  肌肉中的乳酸被快速代谢,心率从战斗时的每分钟120次下降到稳定的60次,肾上腺素水平回落到基线。

  泰图斯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重心均匀分布在双脚上,链锯剑斜指地面,爆弹枪握在另一只手中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波袭击。

  噔噔噔......

  一阵厚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不是从通道的一端,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声音本身在这片空间里迷失了方向。

  泰图斯循声望去,只见在一片黑暗中,一个庞大的身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脚步声有着诡异的节奏,每一步都伴随着液体晃动的咕嘟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庞大的躯体内流动。

  于此同时,一股古怪的腐臭气味也穿透头盔的过滤系统,直接涌入到了泰图斯的口鼻当中。这不是单纯的腐烂气味,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有化脓伤口的甜腥,有内脏腐败的恶臭,有陈年污水的刺鼻,还有一种诡异的、类似过度成熟水果的香气。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实体化的存在,黏附在喉咙深处。

  泰图斯眯了眯眼,打量走出的人。

  这是一位阿斯塔特,或者说,曾经是一位阿斯塔特。

  他的动力甲依稀还能看出人类守卫者曾经的荣耀曲线优美的护甲轮廓,装饰性的浮雕花纹,肩甲上模糊的纹章痕迹。但这一切现在都被一层厚厚的污秽所覆盖。

  他的身材臃肿,覆盖腹部的动力甲被撕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不是被外力破坏,而是从内部被撑开的。

  鲜血和肠子的一节就这样从口子里面涌出,不是新鲜的红色,而是发黑、黏稠、混合着黄色脓液的物质。那些肠子仍在蠕动,像是有独立生命的触手。

  他的动力甲表面布满了各种污秽和亵渎的符文,用脓液、粪便和腐烂的组织绘制而成。这些符文在昏黄的光线下微微发光,发出病态的绿色荧光。它们将他曾经隶属的战团纹章给完全的遮掩,就像疾病覆盖健康的皮肤。

  除此之外,在这个阿斯塔特的手上,一把巨大的、怪异的武器被紧握那是一把镰刀,一种链锯武器。

  刀柄长达两米,由骨骼和金属扭曲融合而成;刀身是弧形的链锯,锯齿不是整齐的金属,而是参差不齐的骨刺和碎铁片,上面挂着碎肉和布条。

  链锯没有启动,但泰图斯能想象它咆哮时的声音一定混合着金属摩擦和痛苦的嚎叫。

  泰图斯曾经在他的血亲帝皇之镰的队伍中看到过这样的武器,那些忠诚的战士挥舞着象征收割的镰刀,为帝皇收获敌人的生命。但是他知道,眼前之人,绝对不会是帝皇之镰的战士。

  他们绝对不会堕落至此。

  泰图斯严肃的看向了敌人。

  那么,对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一万年前,背叛了人类,背叛了帝皇的原体莫塔里安的儿子,名为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军团。

  泰图斯摆开架势,双脚前后分开,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这是标准的近战起手式,兼顾了防御的稳固和进攻的爆发。

  他的目光锁定在死亡守卫的头盔面罩上那面罩已经与腐肉融合,只能看到两个深邃的孔洞,里面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死亡守卫平静的望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回荡,如那腐臭味道一样久久未散。那不是通过呼吸系统的正常呼吸,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吐纳每一次吸气,周围的腐败气息就浓郁一分;每一次呼气,就有细小的飞虫从面罩孔洞中飞出,在空中盘旋。

  “基里曼的儿子。”

  死亡守卫开口了,声音宛若断弦的大提琴一样嘶哑而难听。声带显然已经腐烂,声音中混合着液体晃动的咕嘟声和气流穿过空洞的嘶嘶声。他打量着泰图斯,眼中带着对于后辈的观望和审视那种眼神让泰图斯想起老练的屠夫在评估待宰的牲畜。

  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轻蔑。那不是战士对战士的轻蔑,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健康对疾病、生命对腐朽、秩序对混沌的天然优越感。在这个堕落者眼中,泰图斯所代表的一切都是幼稚、短暂、注定腐朽的。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死亡守卫继续说道,手中的链锯镰刀轻轻点地,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小坑。“精工的动力甲,打磨光亮的武器,挺拔的身姿……多么精致,多么脆弱。就像温室里精心栽培的花朵,经不起一丝风雨。”

  泰图斯的面容隐藏在头盔下,但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平静而坚定:“比你要好得多,叛徒。”

  “叛徒?”死亡守卫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混合着痰液翻滚的声音。“我们只是接受了真理,孩子。生命终将腐朽,秩序终将崩溃,痛苦永无止境这就是宇宙的本质。而你和你那伪神般的原体,还在徒劳地抵抗这必然的结局。多么可悲,多么可笑。”

  死亡守卫发出来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他向前迈步,每走出一步,他的身体都膨胀了一分,一种怪异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流动,而泰图斯则是从这流动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这让他的瞳孔一缩,内心之中顿时出现了一抹不可思议。

  “呵……”死亡守卫腐臭的口气几乎化为可见的绿色雾气。“你难道觉得,靠着被伪神给予的力量,就可以和我抗衡吗?”

  “不要太嚣张了,小子。”

  身体膨胀,已经足足三米多高的死亡守卫俯视着泰图斯。他庞大的身体内流淌着强悍的力量,另一种“职业者”的能力促使了他变得更加强大。他陶醉于此,也渴望在完成了这里的任务后,去被赋予更加强大的力量。

  泰图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启动了手上的链锯剑,让链锯的咆哮作为了他对于敌人的回复。

  二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死亡守卫和极限战士,莫塔里安之子和极限战士之子,即将在这个狭窄的庙宇通道内,展开一场生死的厮杀。

  死亡守卫露出一丝微笑,而泰图斯的手也悄然伸向了腰间的爆弹枪。强悍的感知力告诉他,在周围除去眼前的这个敌人外,还有着另外一个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时机的对手......

  他已经感受到对方的大概方位了,等到动手的时候,就用爆弹封锁对方的行动,然后想办法将其给拉到了眼前的正面战斗来,不让他们伤害到罗恩的身体......

  而也就在此刻,在战斗触发的前一秒,一道声音响起,让死亡守卫的面色一僵。

  “真热闹啊,莫塔里安之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该死的!那蓝色杂毛鸟骗我们!快跑!”

第170章 克里格的发现

  (最近状态不好,前面写的有点太烂,这里跳一下直接开新战役了,关于罗恩的安排我会穿插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