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女人转身，“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
“那只手的主人还活着，而且正在寻找出口。”
说完，她消失在空气中.
罗素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几颗星星稀稀落落地挂在夜空。
“我觉得……”他喃喃道，“我好像捅了个大篓子。”
娜塔莎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
远处传来警笛声，神盾局的运输机降落在广场边缘。
弗瑞从机舱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广场，又看向躺在地上的罗素。
“又是你？”他走过来，“你小子是灾星吗？”
“别说了¨」。”娜塔莎抬头，“他需要医疗。”
“看得出来。”弗瑞打了个手势，几名医护人员跑过来，把罗素抬上担架。
罗素被送进运输机，躺在医疗舱里。
舱顶是透明的，能看到外面的夜空。
他盯着那些星星，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那只手，那些眼睛，还有裂缝里流出的时间洪流。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一座巨大的神殿。
神殿中央立着一座雕像，雕像是个穿长袍的人，看不清面容。
雕像手里捧着一个沙漏。
沙漏里的沙子在倒流。
罗素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不是神盾局的医疗舱。
天花板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墙壁也是白色，光滑得像镜面。
他想坐起来，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动。”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素转过头，看到床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三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块平板。
“你是谁？”罗素沙哑着嗓子问。
“海伦赵博士的助手。”男人低头看平板，“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衰老速度比正常人快三十倍。”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男人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你的细胞在快速分裂，又快速死亡。理论上你应该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
罗素盯着他。
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珍稀动物。
“我能离开吗？”
“不能。”男人摇头，“神盾局需要监控你的状况。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字。
“你梦到什么了？”
罗素愣住：“什么？”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男人翻了翻平板，“(吗钱赵)沙漏，神殿，雕像。这些词出现频率很高。”
“只是噩梦。”罗素闭上眼睛，“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男人推了推眼镜，“那为什么你手上出现了这个？”
他抓起罗素的右手，翻过来给他看。
手背上多了一个印记。
黑色的，像纹身。图案是个倒转的沙漏，四周环绕着繁复的符文。
罗素盯着印记，心里一阵发寒.
第692章 这买卖亏大了
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们检测过了。”男人说，“不是纹身，不是烙印，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化学物质。它就像……直接长在你皮肤里。”
“有办法去掉吗？”
“目前没有。”
操。
罗素咬了咬牙。
门被推开，弗瑞走进来。
他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独眼扫过罗素，又看向助手。
“出去。”.
助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平板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弗瑞走到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知道神盾局为什么成立吗？”
罗素没吭声。
“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弗瑞继续说，“外星人，超能力者，魔487法，神话生物……每一样都能毁掉整个文明。”
他俯下身，靠近罗素。
“而你，小子，现在就是其中之一。”
“我没想惹麻烦。”罗素说。
“但麻烦找上你了。”弗瑞直起身，“那只手的主人是谁？”
“不知道。”
“那个白袍女人呢？”
“也不知道。”
“你手上的印记？”
“还是不知道。”
弗瑞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你在撒谎。”他说，“我能看出来。”
罗素迎着他的目光。(bhci)
“也许我是真的不知道。”
“也许。”弗瑞转身往门口走，“但你最好快点想起来。因为三年时间不长，而下一次裂缝出现的时候，我不确定你还能不能再挺过去。”
门再次关上。
罗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年。
四十三年换三年。
这买卖亏大了。
他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的印记。
沙漏图案似乎在微微发光，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到底是什么鬼……”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梦里的画面。
神殿，雕像，倒流的沙子。
还有什么？
有个声音。
对，有个声音在召唤他。
但他听不清那声音说的是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娜塔莎。
她换了身衣服，黑色紧身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藏着担忧。
“感觉怎么样？”她走到床边坐下。
“像个七十岁的老头。”罗素咧嘴笑，“你之前说的。”
“别贫嘴。”娜塔莎握住他的手，“医生说你的衰老速度在加快。”
“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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