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娜塔莎走过来。
“应该……吧？”罗素不太确定。
他感觉体内空荡荡的，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所有力量。
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你觉不觉得太顺利了？”娜塔莎环顾四周，“那玩意儿真就这么被打跑了？”
“你希望它还在？”
“当然不是。”娜塔莎皱眉，“只是直觉不对劲。”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罗素挣扎着站起来，仔细查看裂缝消失的位置。
空中残留着一些金色粒子，正在缓缓飘散。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细微的波动闪过........
罗素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他挠挠头。
“也许吧。”娜塔莎收起枪，“先离开这里，神盾局的人应该快到了。”
两人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碎裂声。
罗素僵住了。
那声音很轻，像玻璃碎掉的声音。
他慢慢转身。
裂缝消失的位置，空间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碎裂。
裂纹从一个点向四周延展，形成蛛网状的结构。
每条裂纹内部都流淌着紫色的光。
“该死！”
罗素想冲过去，娜塔莎一把拉住他。
“你现在过去送死吗？”
2.8
“但它又要开了！”
“那也不能你去！”娜塔莎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你还有多少力气？”
罗素沉默了。
他现在连抬手都困难，根本没法战斗。
可眼睁睁看着裂缝重新打开，更多怪物涌出来，他做不到。
正僵持时，一道白光闪过。
那个白袍女人出现在裂纹前，抬起手按在其中一条裂纹上.
第690章 用你自己的时间作为封印的代价
光芒顺着她的手掌涌入裂纹，将紫光驱散。
裂纹的蔓延速度变慢了。
但没有停止。
“愚蠢。”女人头也不回地说，“你把力量送进去，等于给它开了道门。”
“那我该怎么做？！”罗素吼道。
“封印。”女人手上的动作加快，“用你自己的时间作为封印的代价。”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女人转过头，眼神冰冷，“献祭你的寿命，换取裂缝永久闭合。”
“……要多少？”
“不知道。”女人看着裂纹，“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也可能一百年。”
“也17就是说，我可能当场死掉？”
“有可能。”
罗素咬紧牙关。
娜塔莎抓着他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不行。”她的声音很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女人斩钉截铁，“时间裂缝只能用时间修补。”
她手上的白光开始黯淡，裂纹再次加速蔓延。
“快做决定。”女人说，“我撑不住了。”
罗素盯着那些裂纹，脑子里飞快转动。
献祭寿命换取封印？
听起来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但问题是，他真的愿意吗？
他才活了二十几年，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就这样为了一群陌生人去死，值得吗？
“罗素。”娜塔莎的声音传来，“你不欠任何人的。”
是的，他不欠。
可如果他走了，裂缝会扩大，纽约会被吞噬。
几百万人会死。
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操。”罗素骂了一句，甩开娜塔莎的手，“老子就是嘴贱。”
他冲向裂纹，按住其中一道最粗的。
瞬间，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全身。
他感到生命力正在流失，像沙漏里的沙子，快速流向未知的地方。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沉重。
“等等！”娜塔莎扑过来，“你”
罗素没理她。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双手死死按在裂纹上。
“给我……封！”
金色光芒从他手心涌出，顺着裂纹向四周扩散。
裂纹停止蔓延。
然后开始缩小。
但速度很慢，慢到让人绝望。
罗素感到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十分钟。
裂纹终于完全消失。
他松开手，身体向后倒去。
娜塔莎接住他，抱在怀里。
“嘿，醒醒！”她拍着罗素的脸，“你还活着吗？”
罗素勉强睁开眼。
“废话……当然活着……”
他抬起487手，看着手背。
皮肤苍白得像死人，青筋暴起，关节处布满细密的皱纹。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像个七十岁的老头。”娜塔莎咬着嘴唇，眼眶发红。
“那还行……”罗素咧嘴笑，“至少不是八十岁。”
白袍女人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
“你献祭了四十三年。”她说，“作为代价，裂缝会在未来三年内保持稳定。”
“三年？”罗素愣住，“我献祭了四十三年只换三年？”
“时间裂缝的修补成本很高。”女人面无表情，“你应该庆幸它不是永久的。”
“那三年后呢？”.
第691章 神盾局需要监控你的状况
“三年后它会再次出现。”女人站起来，“到时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封印。”
“所以我每隔几年就得来一次？”
“或者你找到根源，彻底解决它。”
“根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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