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感觉到了。
骨头在酸痛，关节僵硬，呼吸有点费劲。
就像真的变成了老人。
“有办法逆转吗？”娜塔莎问。
“不知道。”罗素顿了顿，“也许……我需要找到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白袍的那个。”
“神盾局在找她。”娜塔莎说，“但没有任何线索。她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她存在。”罗素盯着印记，“而且她知道很多事。”
“比如？”
“比如那只手的主人还活着。”罗素低声说，“而且在找出口。”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钟。
“你相信她的话？”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罗素苦笑，“但现在也没别的选择。”
房间里安静下来.
第693章 裂缝扩大，死的人会更多
窗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应该是运输机起降。
娜塔莎突然开口：“你后悔吗？”
“什么？”
“封住裂缝。”她看着罗素，“献祭四十三年。”
罗素想了想。
“不后悔。”他说，“如果裂缝扩大，死的人会更多。”
“但你可以不管。”娜塔莎说，“那不是你的责任。”
“也许。”罗素笑了笑，“但我就是管了。”
娜塔莎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俯下身，吻了他~的额头.
“傻瓜。”她轻声说。
罗素愣住。
脸有点发烫。
“咳……”他清了清嗓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娜塔莎站起来，“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
罗素想叫住她，但娜塔莎已经出去了。
门关上。
罗素躺在床上，摸了摸额头。
还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
操。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印记。
神殿。
那只手。
这些东西之间肯定有联系。
他需要找到线索。
夜幕降临。
房间里的灯自动亮起，发出柔和的白光。
罗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衰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皮肤干燥紧绷，眼睛酸涩，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他想起那句话献祭了四十三年。
四十三年啊。
如果他本来能活到八十岁，现在就只剩三十七年了。
不对，衰老速度在加快。
也许连三十七年都没有。
“真操蛋……”
他喃喃自语。
突然，右手一阵发烫。
印记在发光。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光，而是很亮，亮得刺眼。
罗素坐起来，盯着手背。
沙漏图案在旋转。
周围的符文也在变化，像活过来了一样。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找到我……”
很轻，很飘渺，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找到神殿……”
“在时间尽头……”
声音渐渐消失。
印记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罗素喘着粗气，额头冒出冷汗。
时间尽头？
那是什么地方？
他盯着印记，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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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想法冒出来。
也许他需要再次进入那个梦境。
那个有神殿的梦境。
但怎么进去？
罗素想了想，闭上眼睛。
他试图回忆梦里的画面，想象自己站在神殿前。
没用。
意识清醒得很，一点睡意都没有。
“该死……”
他睁开眼睛。
...................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黑影闪进来，速度快得惊人。
罗素还没反应过来，那黑影已经到了床边。
是个穿黑衣的女人。
脸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刀尖对准罗素的喉咙。
“别出声。”女人压低声音说，“不然杀了你。”
罗素举起双手。
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妈的，这是刺客？
神盾局的守卫呢？
“你手上的印记。”女人盯着他的右手，“哪来的？”
“不知道。”罗素说，“醒来就有了。”
“撒谎。”女人把匕首贴近他的脖子，“我知道你见过时间守护者。她给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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