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头子，你就别犟了。教育改革的事，我和两位顾问都同意了，你一个人反对有什么用？”
“你们这是以势压人！”猿飞日斩怒道。
“这叫民主决策。”纲手笑得眉眼弯弯，“少数服从多数，您一个人是少数。”
猿飞日斩气得胡子直翘，却无话可说。
奈良鹿久终于停下了敲桌面的手指，淡淡道：“三代目，教育改革的具体方案已经拟好，只等您签字。”
“您现在的职务是教育部部长，忍者学校校长的位置由上原顾问兼任，副校长由猿飞新之助担任，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合理？哪里合理了？”猿飞日斩拍着扶手，“让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当校长？他有什么经验？”
“我十四岁成为了火影顾问。”上原枫放下茶杯。
“经验这种东西，和年龄没有必然关系。”
猿飞日斩又被噎住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纲手提高了声音。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有着猿飞一族标志性的面容，五官与年轻的猿飞日斩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温和与沉稳。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上忍服饰，腰间佩着一把短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猿飞新之助，猿飞日斩的长子，猿飞阿斯玛的哥哥，猿飞木叶丸的父亲。
他曾经是三代目火影的暗部队长，后来担任过上忍班长，只不过要回家和老婆生孩子，辞职过一段时间。
如今是木叶的精英上忍，即将担任教育部的副部长和忍者学校的副校长。
他走进办公室，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那是一种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古铜色。
他目光沉稳，步伐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军旅之人特有的干练。
“火影大人，上原顾问，鹿久顾问。”
新之助依次行礼，动作一丝不苟。然后转向猿飞日斩，喊道：“老头子。”
猿飞日斩冷哼一声，把脸扭向一边，不看他。
上原枫朝新之助点了点头，语气随意：“新之助，你家老头子不肯退，你劝劝他。”
新之助看了看上原枫，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对长辈的尊敬，也有对长辈固执的无可奈何。
他走到猿飞日斩面前，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的老爷子平齐。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哄小孩，“老头子，您都这把年纪了，也该享享清福了。我妈天天念叨您，说您都不回家吃饭，木叶丸也天天问，‘爷爷什么时候回来陪我玩’。您就不想他？”
“胡说八道！”猿飞日斩瞪眼，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了。
“老夫身体好得很！根本用不着你们操心！木叶丸那小子，整天就知道玩，也不好好学习！”
“那是因为您不在家。”新之助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您要是多回去，他肯定学得更认真了。”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新之助趁热打铁道：“老头子，教育改革的事，我看了上原顾问的方案，很有道理。”
“忍者学校的教学体系确实需要更新，不能再让学生毕业之后什么都不会了。”
“您想想，现在的孩子和我们当年不一样了，他们接触的东西更多，想法也更活跃。如果还用老一套教他们，他们能听得进去吗？”
“你懂什么？”猿飞日斩终于找到了反驳的机会，“教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把一堆忍术塞给学生就行了！要循序渐进，要因材施教！”
“我懂。”新之助点头。
“所以上原顾问的方案里，不是一股脑地教高级忍术。而是从基础开始，逐步深入。”
“手里剑、苦无投掷由宇智波鼬负责，幻术由夕日红和宇智波泉负责，剑术由宇智波叶月负责，医疗忍术由野原琳负责，体术由迈特凯负责。”
“这些都是木叶最顶尖的人才，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猿飞日斩沉默了。
新之助继续道：“五属性忍术的教学，由我负责。我会带领其他精通单一属性忍术的上忍，系统性地教授学生。”
“这样，学生在毕业的时候，至少掌握一两种属性的基础忍术，不至于上了战场什么都不会。”
“你？”猿飞日斩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长子，“你行吗？”
“我行不行，您还不知道吗？”新之助挺了挺胸，“论教学，我或许不如您经验丰富，但论能力，我不比任何人差。”
猿飞日斩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而自信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意气风发，觉得没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到的。
但岁月不饶人，他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你……”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教育改革有多难？牵一发而动全身。教材要重新编写，老师要重新培训，考核标准要重新制定……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我们知道。”新之助蹲下身，握住父亲的手，“所以才更需要您来指导。您是教育部部长，不是校长。”
“您可以在更高的层面把握方向，不用再亲自操劳那些琐事。这不正是您一直想要的吗？”
猿飞日斩愣住。
他想要的？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木叶的孩子们都能健康成长，都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他想要木叶的明天比今天更好。
他想要……也许，他真的老了。
“老头子。”新之助的声音更轻了。
“回家吧，我妈做了您最爱吃的菜，木叶丸在等您，您已经为木叶付出了一辈子，该为自己活几年了。”
猿飞日斩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抬起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纲手正微笑着看他，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后辈对前辈的尊重。
奈良鹿久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上原枫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像是在等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果。
第174章 三代目火影的快乐
猿飞日斩又看向墙上那些画像，初代目在微笑，二代目在沉思，四代目在注视着他。
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催促，只有理解和包容。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
“老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老夫回去带孙子。”
他站起身，拄着烟斗，颤颤巍巍地朝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蹒跚，背脊却依旧挺直。
“老头子……”新之助站起来，想扶他。
猿飞日斩摆摆手，没有回头。
“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赌气，又带着一丝释然。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搞砸了，老夫可不给你们擦屁股。”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新之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干得不错。”上原枫站起身，拍了拍新之助的肩膀，“等老头子消消气，你去看看他。带木叶丸一起去，他见了孙子，气就全消了。”
新之助点点头，转身对上原枫行了一礼：“上原顾问，校长的事……”
“你负责日常管理。”上原枫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我挂个名就行，具体的事情你和老师们商量着办。”
新之助嘴角抽了抽。
这位顾问大人，还真是……千手一族的优良传统啊。
纲手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她当然知道上原枫在想什么。
挂个名，不干活，这不就是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纲手三个千手一族火影的共同作风吗？
奈良鹿久依旧面无表情，但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明显轻快了一些。
教育改革的事终于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具体的实施了。
虽然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敲定，但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窗外，阳光正好。木叶忍者学校的教育改革，就此拉开序幕。
而那位固执的老爷子，终于可以放下肩头的重担，回家含饴弄孙了。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
木叶忍者学校，新生开学典礼。
九月的阳光依旧带着夏末的燥热，操场上整整齐齐地站满了人。
前方是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一个个小萝卜头似的，穿着崭新的制服，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稚气。
后面是二、三年级的学长学姐，表情比新生们多了一丝过来人的麻木。
操场四周的树上挂满了写着“开学典礼”的横幅，微风吹过，横幅猎猎作响，偶尔有一两条没绑牢的，在空中翻着跟头飘远。
高台设在教学楼正前方的台阶上，铺着红毯，摆着话筒。背景是一面巨大的木叶标志旗，红白相间，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旗子两侧还摆着两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景观松，是三代目猿飞日斩退休前亲手种的，如今已经长得像两个绿色的圆球。
上原枫站在高台中央，双手扶着讲台，表情严肃而深沉。
上一篇：御兽：我的第一只灵兽是蛙学弟？
下一篇：概念神器批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