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长袍，胸口别着火影顾问的徽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平时总爱翘起来的那几根都用了发胶压下去。
此刻，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神态、那姿势，像极了当年的三代目火影，不，比三代目更有派头。
“同学们，老师们，各位来宾……”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浑厚而富有磁性，“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迎接木叶忍者学校新学年的开始。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学校，向新入学的同学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个站在前排的老师带头鼓掌，手掌拍得啪啪响，脸上的笑容却僵得像面具。
上原枫微微颔首，继续道：“木叶忍者学校，始建于木叶建村之初，是忍界历史最悠久、最负盛名的忍者培养机构。”
“几十年来，从这里走出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忍者，他们有的成为了火影，有的成为了各村的栋梁，有的在战场上英勇献身，为木叶的和平与繁荣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酝酿什么重要的内容，然后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那么，是什么支撑着一代又一代木叶忍者前赴后继、无怨无悔地奉献自己的一生呢？答案就是火之意志！”
台下前排的几个老师，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猿飞新之助站在教师方阵的正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他旁边站着夕日红，深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台上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
“这家伙，讲起来没完了。”红小声嘀咕了一句。
身旁的野原琳听到了，抿嘴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穿着医疗部的白色制服，外面套了一件上忍锁甲，棕色的短发齐耳，显得干练又温柔，她的目光落在上原枫身上，眼中满是柔和的光。
上原枫浑然不觉，继续慷慨激昂。
“火之意志，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大人开创的、以‘保护重要之人’为核心的精神传承。”
“它告诉我们，木叶不是一座建筑，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大家庭。每一个木叶的居民，都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我们彼此信任，彼此守护，为了共同的家园不惜牺牲一切……”
他越讲越投入，声音忽高忽低，时而激昂如战鼓，时而低沉如叹息。
上原枫的手势也丰富起来，时而握拳，时而摊掌，时而指向天空，时而按在胸口。
阳光照在他脸上，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不是紧张，是兴奋。
“同学们，你们现在可能还不太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请记住，当你们将来走上战场，面对强大的敌人，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火之意志就会在你们心中燃起熊熊的火焰！它会指引你们做出正确的选择，它会给你们无穷的力量！”
台下的掌声依旧稀稀拉拉，而且明显比刚才更加敷衍了。
后排有几个学生已经开始打哈欠，一个二年级的男孩甚至偷偷掏出了课本垫在膝盖上写作业。
上原枫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前排的老师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而站在更后面的学生们，有的在偷偷交头接耳，有的干脆低下了头，似乎在数地上的蚂蚁，他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三代老头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原来是这么开心呢？
看着下面的人一脸生无可恋却又不得不听的表情，那种掌控感，那种“我讲得越久你们越难受”的隐秘快感，让他感到满足。
上原枫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每次开学典礼猿飞日斩都能讲上一个时辰，这哪里是讲话，这是享受啊。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再讲一个时辰。
“下面，我想重点讲讲火之意志的三个核心要素。第一，是‘守护’。守护什么？守护木叶，守护同伴，守护那些我们珍视的人。第二，是‘传承’，一代代木叶忍者将火之意志薪火相传，永不熄灭。第三，是‘奉献’，为了木叶，我们甘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台下，前排的教师方阵里，猿飞新之助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站姿，但他的眼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作为即将上任的教育部副部长、忍者学校副校长，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以身作则，不能在开学典礼上打瞌睡。
但他的身体显然有不同的意见，猿飞新之助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一激灵，勉强清醒了几分。
站在他左侧的夕日红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裙子，长发用发簪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高台上的上原枫，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
右侧的野原琳则安静得多，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标准，目光平和。
六年前她还是那个会因为和上原枫一起执行任务而脸红心跳的女孩，如今已经是木叶医疗部的部长、纲手的得意弟子。
她看着上原枫的眼神不再羞涩，而是变成了一种沉稳的、笃定的温柔。
再往右是宇智波叶月，黑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一身利落的剑道服，腰间佩着一把太刀。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此刻却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忍耐什么。
她的女儿宇智波泉站在她身后，她不想在女儿面前失态，所以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经在腰间刀柄上轻轻摩挲，那是她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
宇智波泉本人则站在教师方阵的后排，和宇智波鼬并排。
宇智波泉今年十一岁，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眉宇间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英气，却又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
此刻她正偷偷拽了拽身旁宇智波鼬的袖子，小声说道：“鼬，老师还要讲多久？我的腿都站麻了。”
宇智波鼬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站姿，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视前方，表情波澜不惊。
六年的时间让他从那个五岁的忧郁儿童成长为沉稳的少年。他的五官棱角分明，黑色的碎发遮住半边额头，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快了。”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校长说‘最后’的时候，一般还有半个时辰。”
泉的脸垮了下来。
迈特凯站在教师方阵的最边缘，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西瓜头，整个人像一棵移动的青菜。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那是被上原枫的演讲感动的。
“青春！这就是青春啊！”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颤抖，“火之意志，就是青春的火焰！燃烧吧！燃烧吧！”
他身旁的旗木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暗部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手里捧着《亲热天堂》的最新刊，用书挡住了半张脸。
他斜眼瞥了一下正在燃烧青春的迈特凯，懒懒地说道：“凯，你小声点，别打扰我学习。”
“卡卡西！开学典礼上看这种书，你对得起火之意志吗？！”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几个老师侧目。
“火之意志又没说不让看书。”卡卡西翻了一页，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书本，“再说了，我这叫学习。学习懂吗？”
两人低声拌嘴，声音淹没在周围稀稀拉拉的掌声里，但那股熟悉的味道，青春与懒散的碰撞，一如既往。
再往后，是学生方阵。
二年级的学生站在中间区域，为首的是日向宁次，七岁的宁次已经显露出日向一族特有的气质，清冷、孤傲、一丝不苟。
他的白色眼眸平静无波，长发披散在肩头，站姿笔直如松，表情冷漠如霜，看似在认真听讲，实际上眼神已经放空。
他的脑海里正在回放昨天练习的柔拳招式，一遍又一遍。
他的身后，李洛克正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睡着。
他穿着绿色的紧身衣，浓眉大眼，西瓜头，和迈特凯如出一辙事实上，他就是凯的翻版。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嘴里念念有词：“不能睡……不能睡……青春不允许我在开学典礼上睡觉……”
天天站在小李旁边，双手抱胸，一脸生无可恋，她梳着两个丸子头，穿着粉色的中式服装，腰间挂满了忍具包。
虽然学校规定不能带忍具，但她总是偷偷带几个，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此刻她的眼睛半眯着，嘴里嘟囔道：“怎么还没讲完……怎么还没讲完……”
第175章 学生
一年级新生站在最前排，是今天的主角，一群六岁的孩子，穿着崭新的制服，脸上还带着对新环境的好奇和紧张。
但他们的眼神和传统的新生不太一样，没有人在偷偷看旁边的漂亮同学，所有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落在高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因为他是上原枫，是他们的老师，是木叶的传说，是那个和四代目一起封印了九尾的英雄，是击败了八尾人柱力和四代目雷影的强者。
漩涡鸣人站在最左边，一头金灿灿的短发，三根胡须状的纹路贴在脸颊上，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他穿着橙色的运动服，是的，在所有人都穿制服的情况下，他穿运动服，因为他说“制服太紧了，影响我活动”。
他正仰着头，一脸崇拜地看着高台上的上原枫，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沉浸在那慷慨激昂的演讲中。
“老师好帅啊……”他小声说，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以后也要像老师那样，站在高台上讲话！”
站在他旁边的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
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表情却冷得像冰山，不是故意装酷，而是他天生就不太会笑。
但此刻，他的目光也落在高台上的上原枫身上，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仰。
“老师说过，真正的强者不是靠天赋，而是靠努力。”佐助在心里默默想着，“我一定会成为像老师那样的强者。”
春野樱站在佐助右边，一头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碧绿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的上原枫。
她穿着标准的女生制服，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激动。
“上原老师好厉害啊……讲得好好……”
她心里想着，眼睛里满是小星星，“我以后也要像老师那样，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山中井野站在樱后面一排，一头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发尾微微卷曲，五官明艳动人。
她穿着女生制服，但腰带系得很紧，显出纤细的腰身，此刻她正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春野樱，小声说道：“小樱，你有没有觉得上原老师今天特别帅？”
“当然啦！”春野樱毫不犹豫地回答，“上原老师每天都特别帅！”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同款崇拜。
漩涡香站在井野旁边，一头红色的长发像火焰一样醒目，绿色的眼眸藏在圆框眼镜后面。
她穿着女生制服，双手抱着一本书，不是课本，而是上原枫编写的《忍者基础理论》。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高台上的上原枫身上，嘴角微微翘起。
“上原老师写的这本书，我已经看了三遍了。”她小声对身边的紫苑说，“每一遍都有新的收获。”
紫苑站在香旁边，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肤色白皙如瓷，五官精致得像人偶。
她穿着定制的白色连衣裙，不是制服，因为巫女不需要穿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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