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呢。”
上原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泉正偷偷往这边看，对上他的视线后立刻低下头，小脸微红。
上原枫笑了笑，收回手，问道：“出去逛街吗？”
夕日红摇了摇头，目光落回正在练习的泉身上，眼中带着认真和温柔。
“不去了，泉的幻术天赋很好，我得好好教她。”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我可是要和你的弟子比一比的。”
上原枫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夕日红躲了一下，没躲开，便由着他了，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她推了推十上原枫，说道：“你赶紧出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我教学。”
上原枫笑了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夕日红已经重新蹲在泉身边，正握着她的手纠正手势。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那画面温暖而宁静。
……
夕日红这里不留自己，她又不陪自己去逛街，上原枫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宇智波美琴就算了吧，可以多给她留一些时间，让她认真教宇智波鼬，野原琳……还没吃到肚子里呢，上原枫觉得不急于一时。
所以就只剩下两个人选了，但也可以是一个人选，因为她们住在一起。
玖辛奈家的门没锁，上原枫推门进去时，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红发十分鲜艳，正低头说着什么，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漩涡玖辛奈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红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人妻的妩媚。
看到上原枫，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漩涡千夏坐在她旁边，穿着素色的长裙，红发披散在肩头，比玖辛奈的稍深一些。
她的气质更温婉些，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羞怯，却掩不住那份被雨露滋养后的柔润光泽。
她见上原枫进来，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微红。
上原枫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带着笑，问道：“鸣人和香呢？他们最近乖不乖？”
玖辛奈撇撇嘴，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抱怨自家熊孩子的母亲。
“鸣人那个爱哭鬼，刚吃完饭就睡着了，你是没看见，吃着吃着就睡着了，我把他放在床上，咬着奶嘴睡觉后，口水流了一脖子。”
她嘴上嫌弃，眼里却满是笑意。
上原枫的目光不自觉落在玖辛奈胸前的粮袋上，只是轻轻一瞥。
玖辛奈立刻注意到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脸上带着促狭的笑，问道：“想吃吗？”
上原枫嘴角抽了抽。千夏在旁边红了脸，轻轻拉了拉玖辛奈的袖子，小声道：“玖辛奈……”
“还是不和鸣人抢了。”上原枫收回目光，语气无奈又纵容。
千夏低着头，声音更小了：“香饭量小，吃不完……可以给你吃一些的。”
玖辛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千夏一把：“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不许给这个小鬼吃！”
千夏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歪，脸上更红了，却没反驳。
玖辛奈不依不饶地凑过去，作势要挠她痒痒，两人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
红发交缠，衣襟微乱，少女的清脆和妇人的柔婉混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娇花。
上原枫看着她们闹了一会，终于站起身，走过去。他弯下腰，一手揽住一个，将两人从沙发上捞起来。
玖辛奈“呀”了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千夏则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口。
上原枫一手抱起一个朝卧室走去，玖辛奈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动，便索性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嘟囔着：“放我下来……千夏你倒是说句话呀……”
漩涡千夏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一声不吭。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阳光被窗帘挡在外面，只剩下一室暖光。
第173章 六年后
六年后，火影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将整间办公室照得明亮而温暖。
墙上挂着历代火影的画像，五代目纲手的火影斗笠端端正正地放在桌角。
此刻纲手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双臂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她左侧是奈良鹿久，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在计算什么。
右侧是上原枫，与六年前相比，他的轮廓更加分明，眼神更加深邃，周身散发的气场也愈发沉凝。
此刻他正靠坐在椅背上，表情有些无奈。
对面，猿飞日斩端坐着。
六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木叶的面貌日新月异，街道更加繁华，房屋更加整齐，就连火影大楼也重新粉刷过，墙上的历代火影画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未改变，比如猿飞日斩的固执。
此刻，这位曾经的“忍术教授”、木叶的第三代火影，正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死死盯着对面那群“以下犯上”的后辈。
他的烟斗在手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愤怒。
白色的胡须随着呼吸轻轻抖动，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却依然燃烧着属于火影的骄傲与倔强。
“老夫绝不可能辞去木叶忍者学校校长的位置！”他的声音洪亮，完全不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
“你们的教育改革，简直是瞎搞！”
上原枫靠坐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表情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
六年的时间让他从少年成长为青年，五官更加立体，眼神更加深邃。
他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色便装，没有戴护额，也没有穿忍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居民。
但坐在他身边的奈良鹿久知道，这个看似慵懒的年轻人，是如今忍界最强大的存在。
“三代目。”鹿久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像是一把没有感情的尺子。
“教育改革是必要的。忍者学校的教学体系已经几十年没有更新了，这不符合时代发展的需求。”
“如今的任务难度、敌人的能力、战场的复杂程度，都和您当年完全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猿飞日斩用力敲了敲烟斗，火星四溅。
“老夫当年就是这么学的，自来也他们也是这么学的，水门也是这么学的！一代代忍者都是这么培养出来的，出了多少英雄豪杰？有什么问题？”
上原枫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问题就在于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他们除了三身术和瞬身术，什么都不会。”
他微微前倾，看着猿飞日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我当年就是受害者，毕业的时候，手里拿着苦无，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火遁、水遁、雷遁，一概不会，手里剑投掷还是后来自己练的。”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因为上原枫说的是事实。
忍者学校的教学内容确实过于基础，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几十年来都是这样，改起来谈何容易？
“基础的三身术和瞬身术确实重要。”
上原枫继续道：“但这远远不够。学生毕业之后，下忍阶段的战斗力几乎为零，全靠指导上忍从头教起。”
“这不是浪费时间和资源吗？每一个上忍带三个下忍，光教基础就要花半年到一年，如果把这段时间省下来，他们可以做多少更高级的任务？”
“这是传统！”猿飞日斩坚持道，声音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了。
“传统不一定就是好的。”上原枫的耐心在一点点消耗，但他的语气依旧平和。
“三代目，您是一位伟大的火影，为木叶奉献了一生。但正因为如此，您更应该为木叶的未来着想。”
“教育改革势在必行，这不是为了推翻您，而是为了那些即将成为忍者的孩子们。”
猿飞日斩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烟斗，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鸟叫。
纲手坐在正中央，双臂抱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自从成为火影以来，她和这位前任火影之间有过不少摩擦，但像今天这样直接“逼宫”还是第一次。
她不得不承认，看着老头子吃瘪的感觉，还挺爽的。
奈良鹿久依旧面无表情，但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在计算着什么，也许是猿飞日斩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是教育改革的具体实施步骤，也许只是无聊。
猿飞日斩终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坚定。
“总之，老夫绝不同意。校长这个位置，老夫坐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交给别人。除非老夫死了！”
上原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卡卡西。”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响，旗木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的角落。
六年的时光让他的气质更加沉稳，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似乎刻进了骨子里。
他穿着一身暗部的制服，护额斜斜地遮住左眼，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拿着那本《亲热天堂》的最新刊。
“在。”他应了一声，语气毫无起伏。
“去把新之助喊过来。”上原枫说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去帮我买瓶水”。
“让他劝劝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赶紧回去带孙子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身形再次消失。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手里的书。
猿飞日斩的脸色变了变：“你叫新之助来做什么？那小子能说什么？”
“他是您的长子。”上原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您总该听听他的意见。”
猿飞日斩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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