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87章

  “只会引发更大的内部矛盾和动荡,这是对村子稳定的破坏!”

  “稳定?日斩!”志村团藏的声音陡然间拔高,带着怒其不争的愤懑和尖锐的讥讽,“正是你现在这种软弱的优柔寡断,才是村子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你现在根本不配再做火影了!”

  “当初对待宇智波一族,若是你能早早采纳我的建议,进行彻底清理,九尾之乱根本就不会发生。”

  志村团藏越说越激动,独眼中布满了因愤怒而滋生的血丝,声音也带上了嘶哑的咆哮。

  “你迟早还会为你今天的愚蠢和心软再次后悔的!日斩!就像你后悔了无数次那样!!”

  “团藏!”猿飞日斩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

  猿飞日斩霍然起身,目光如电,直视着眼前这位相伴数十年、却始终理念不合的挚友兼“黑手套”,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火影权威,以及被冒犯的怒火。

  “当初老师将火影位置传给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才是木叶的火影!”

  “如何治理村子,如何维系内部的平稳与稳定,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我自有决断。”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仿佛要将对方的气焰彻底压服。

  “你的职责,是执行我的命令,辅助我管理好村子,而不是一次次地越权,索求无度!”

  又来了!

  又是这句“我才是火影!”

  志村团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只独眼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泛红,死死地盯住面前的挚友,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刺穿、撕裂。

  每一次争论,无论起因如何,过程怎样,他志村团藏最终都会被这顶名为“火影”的、该死的大帽子无情地镇压下去。

  无尽的怒火与巨大的憋屈感,像岩浆一样在他心中疯狂翻涌、咆哮,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束缚。

  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决定各自命运的丛林,回到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魇中的选择瞬间

  为什么当年那个毫不犹豫站出来主动要求断后的人,不是他志村团藏。

  为了木叶,他从来不惧怕牺牲,为什么猿飞日斩这只该死的猴子反应速度,总是比他快上那么一步。

  为什么最终坐上火影之位,享受几十年无尽权力和尊荣的是他猿飞日斩,而不是自己这个真正愿意为了木叶付出一切。

  甚至甘愿背负所有黑暗和骂名的人?

  他明明,才是那个爱木叶这块土地爱得最深沉、最毫无保留的人啊!

  巨大的不甘心与权力被死死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哼!”

  所有的愤怒、不甘、怨恨,最终只化作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哼声。

  志村团藏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拐杖几乎用砸的力道,重重磕在火影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厚重的火影办公室大门被他用近乎泄愤的力量。

  “砰”地一声狠狠摔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内,猿飞日斩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疲惫地跌坐回宽大的椅子上,用苍老的手指用力揉着发胀刺痛的眉心。

  他望着桌上那堆积如山、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眼神复杂而深远。烟雾再次缭绕而起,模糊了他疲惫不堪的脸庞,也模糊了墙上“火之意志”的匾额。

  门外,志村团藏站在冰冷昏暗的走廊阴影里,如同蛰伏的毒蛇。

  他独眼之中,翻滚着近乎偏执的疯狂野心与冰冷刺骨的寒芒。

  志村团藏在心中决定,再次开展刺杀猿飞日斩计划,不然照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当上火影。

  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风暴,正在无声无息地积聚,木叶的未来,即将迎来谁也无法预料的巨变。

  .........

  水之国边境,终年不散的严寒将这片土地冻结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风雪像是无数把冰冷的剃刀,一遍又一遍地刮过荒芜的原野,卷起漫天雪沫,纷纷扬扬,遮蔽了远方的地平线。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一片被忍界遗忘的死地,目光所及,尽是令人心悸的荒凉。

  远山在飞雪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如同匍匐的巨兽,沉默地见证着这片土地上的苦难与死亡。

  道路旁,一块被积雪半埋的朽烂路牌歪斜地立着,表面布满蚀痕,字迹模糊难辨,指向的或许只是早已消失于地图之上的废墟。

  更远处,焦黑的断壁残垣零星散布,那是被焚毁村落的残骸。

  乌黑的木梁和坍塌的土墙刺破雪层,倔强地指向阴沉的天空,像一具具不肯安息的骸骨,无声地控诉着这里发生的惨剧。

  在这条绝望蔓延的道路上,稀稀落落的人群正艰难跋涉。

  他们绝大多数是来自水之国各地的平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深陷的眼窝里,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灵魂早已在无止境的逃亡中被磨蚀殆尽,只剩下麻木的躯壳依靠本能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在深厚的积雪中拖出沉重的凹痕,旋即又被新的风雪无情抹平。

  他们拼尽全力想要逃离那片陷入血雾和混乱的故土,却发现前路茫茫,并无任何归宿。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蜷缩在路边勉强能够避风的破棚子下,婴儿的哭声微弱得像只垂死的幼猫,瞬间便被呼啸的寒风撕碎、吞没。

  妇女徒劳地试图用自己单薄如纸的衣物为孩子遮挡严寒,眼底深处只剩下令人心碎的绝望。

  正在这时,路过的少年,仿佛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厚实温暖的绒毯,精准地披覆在这对母子身上。

  随即又取出些许食物,放在妇女面前...

第117章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妇女茫然地抬头,刚准备道谢,只看到一个背影随意地摆了摆手,便已然远去,身影迅速融入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这片秩序彻底崩坏、道德沦为奢侈品之地,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正以最血腥、最直白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现。

  尤其是这片远离雾隐村权力中心的边缘地带,早已沦为叛忍和流浪忍者肆意肆虐的无法之地。

  他们如同嗅到腐肉气味的鬣狗。

  三五成群,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与贪婪,腰间忍具往往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在雪原上逡巡游荡,搜寻着任何可以下手的猎物。

  风雪呼啸中,时而夹杂着远处女子凄厉的惊叫与男人粗野的狂笑,声音刺耳却又戛然而止无人制止,也无人敢去制止。

  在这里,实力就是法,力量就是天。

  由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推行”的血雾政策,不仅让雾隐村内部变成了自相残杀的炼狱,更是逼得大量忍者叛逃。

  这些掌握了高效杀戮技艺却彻底失去约束的亡命之徒,将混乱与恐怖蔓延至水之国的每一个角落,将边境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在这片极致的混乱与绝望的底色衬托下,从容行走其间的两道身影,便显得格外突兀,甚至透着一丝诡异。

  走在稍前位置的,是一名约莫十来岁的少年,五官精致,气质非凡,眉眼间凝着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气度。

  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色衣袍,材质看似轻薄,却在狂风暴雪中纹丝不动,衣袂上用极细的金线绣着流云暗纹,在雪地反射的微光下,流淌着淡淡的辉光。

  在这足以冻毙常人的苦寒之中,他的穿着显得极为单薄,然而身姿挺拔,步伐平稳,没有丝毫瑟缩之态。

  若有感知敏锐的忍者在此,或许能察觉到,他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稀薄、却不断流转的湛蓝色雷光,难以察觉的热量散发开来。

  悄然驱散了逼近的寒意,连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他时无声融化蒸发,使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而神秘的光晕。

  极为狂暴的雷霆查克拉,似乎正时时刻刻锤炼着少年的体魄。

  他微微蹙起眉头,扫视着沿途惨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尤其是想起方才那名妇女与险些冻毙的幼童时。

  他对造成这片土地沦落至此的根源那股笼罩着雾隐的癫狂,产生了愈发深刻的厌恶。

  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的,是一名容貌秀美,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清丽气质的少年。

  他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如同受惊小鹿般,努力维持着镇定,眼底却仍藏着一丝不安,正小心翼翼地留意四周,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前方的黑发少年。

  这两人,正是准备离开局势动荡的水之国,计划前往波之国寻找那个名为卡多的富商“借”些资金的宇智波诚。

  以及他新收入麾下、拥有稀有冰遁血继限界的部下白。

  “查克拉的运用,关键不在于盲目追求‘量’的庞大。”宇智波诚的声音平稳响起,向白传授着自己近来的修炼感悟。

  他精确地控制着自身查克拉,将声音凝成一线,清晰地传入白的耳中,完全不受外界风雪呼啸与嘈杂声响的干扰。

  周遭的哭喊、狞笑、风雪嘶吼,于他而言,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心要静下来,去仔细感知体内每一处产生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引导它们,汇聚它们,如同疏导涓涓细流汇入江河。”

  “但要记住,关键在于控制它的奔流,而非放任。”

  “一丝细微的查克拉,若能极致操控,其产生的效果与威力,未必就弱于狂暴却散乱不堪的大量查克拉。”

  “道理就像浅浅的溪流,若能长久冲刷,亦能磨砺最坚硬的苦无,而失控的洪水,只会冲垮堤坝,造成灾难,反伤自身。”

  “待你能完美掌控自身每一份查克拉时,再逐渐去提升使用忍术时查克拉的量,两者相结合,忍术的威力将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宇智波诚最近回想起查克拉燃尽、彻底死亡后的体验,生死间的大恐怖让他对查克拉的本质有了更深的明悟。

  白认真地聆听着,努力将心中因环境而产生的些许慌乱压下,他依言抬起一只手,尝试将全部心神集中在指尖。

  渐渐地,一根细小却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冰刺,开始在他指尖缓缓凝聚成形,晶莹剔透,寒气四溢。

  周围的雪花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围绕着那枚小小的冰刺旋转、飞舞。

  宇智波诚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愈发靠近水之国边境,周遭的气氛也越发险恶。

  宇智波诚光鲜的衣着与不凡的气质,在这片被绝望、灰暗与贫穷笼罩的雪原上,简直如同漆黑深夜里唯一燃烧的火炬,无比醒目,吸引着所有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尤其是他周身那层因雷遁查克拉活化细胞而产生的朦胧光晕,更是将衣袍衬托得更加不凡。

  这副模样,行走在盗匪、叛忍、流浪武士横行的无法之地,无异于将自身作为最鲜美的诱饵。

  殊不知,真正高端的猎手,往往最喜欢以猎物的姿态登场。

  钓鱼时,越是鲜美的诱饵,其下隐藏的钓钩就越是致命。

  “诚大人...”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稍稍加快半步,几乎与宇智波诚并肩,将声音压得极低道。

  “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感觉...很不友好。”

  闻言,宇智波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或紊乱,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偏移,俨然早已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