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88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得诱人,看起来就汁水饱满的苹果,随意地“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风雪的呜咽中显得异常清晰。

  “感知方面有进步,白”,宇智波诚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赞许道。

  “在这被血雾政策逼疯的地方,恶意就像是空气里的尘埃,无处不在,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

  “你要学会适应它,分辨它。”

  宇智波诚顿了顿,又从不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同样品相极佳的红苹果,反手递给身后的白。

  “在忍界,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规则其实很简单,粗暴得可怜。”

  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平稳,说着与身体年龄极为不符的透彻话语。

  “要么,被人掠夺、欺凌,乃至杀死,要么,就拥有足够的力量,去碾压所有觊觎你的人,除此之外,几乎没有第三条路。”

  他看着白接过苹果,却有些舍不得下口的样子,补充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至于后面那藏头露尾的家伙...”

  宇智波诚的嘴角微微上扬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总要真正动过手,厮杀过后才见分晓。”

  “胜者赢得生存的权利和战利品,败者...则只能啃食尘土,甚至丢掉性命,这就是忍界最赤裸,也最真实的规则。”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忽然侧过头,看向白,问道:“你怕死吗?”

  宇智波诚的灵魂早已成熟,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的洗礼,再加上在忍界摸爬滚打了这几年,更是对这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看得无比透彻。

  白握紧了手中鲜红的苹果,深吸了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眼神中残余的不安迅速被一种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他郑重地,几乎是宣誓般地回答道。

  “为了诚大人,我不怕死!”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显然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他伸手,将白拿着苹果的手往他那边推了推:“那就好,拿着,边走边吃。”

  “放轻松点,就算是天塌下来,现在也有我先顶着,而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然后...”

  宇智波诚回过头,目光看向前方风雪弥漫的道路,“尽早真正地帮到我。”

  听闻此言,白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宇智波诚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两人一路前行,地势逐渐变化,宇智波诚“刻意”走入了一处相对偏僻的峡谷地带。

  两侧是覆满厚重积雪、陡峭耸立的灰黑色山壁,脚下道路变得狭窄,环境更显幽寂险峻,只有风穿过峡谷的呜咽声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中央,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毫无征兆地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年忍者,他的护额上,一道深刻的横痕粗暴地划过了雾隐村的标志,彰显着他叛忍的身份。

  手中紧握着一把宽大的忍刀,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正顺着刀身缓缓滑落,落在洁白的雪地之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的眼神凶狠而贪婪,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恶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雾隐村叛忍早已注意到了这两个显眼得过分的目标。

第118章 天生邪恶的贵族...(万更求月票)

  雾隐村叛忍凭借着在这一带凶名赫赫的实力,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威胁,早已驱退了其他几波同样蠢蠢欲动的流浪忍者。

  在他看来,那些如同野狗般只敢欺软怕硬的杂鱼忍者,根本没有资格与他争抢这看似肥美的猎物。

  “哟!”雾隐村叛忍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沙哑难听的笑声打破了风雪的呼啸,充满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是哪家迷路的富贵小少爷啊?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需要不需要...大爷我来给你当个‘贴心’的护卫啊?”

  雾隐村叛忍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先是在宇智波诚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华贵衣服上反复舔舐。

  然后又贪婪地落在一旁容貌秀美、被他先入为主地误认为是女扮男装的小侍从白的身上。

  贪婪之色在他眼中更加浓郁,几乎化作实质,“小子,识相点,借点钱给大爷我花花,还有你旁边的那个小妞...”

  “乖乖送过来让大爷我爽快爽快,没准我心情一好,还能发发善心,护送你一程呢?桀桀桀!”

  雾隐村叛忍笑得极为张狂,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极深的忌惮。

  近距离观察后,他严重怀疑眼前这个气质出众,衣着华丽得不像话的小子,像是某个“贵族的子嗣...”

  雾隐村忍者心底闪过忍界那条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铁律。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永远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大名。

  就连忍者村的存在,都极度依靠大名的财政支持和土地授予,名义上,连历代影的任命都需要得到大名的首肯。

  贵族阶层,作为大名权利的延伸,享有超然的地位和特权。

  任何敢于杀害贵族的忍者或势力,都会被视作对整个忍界现有秩序体系的疯狂挑衅,必将遭受到所有大国贵族的联合通缉与各大忍村不死不休的追杀。

  甚至其背后所属的忍村,也将承受难以想象的政治和经济压力,甚至可能被切断资金命脉。

  这种自上而下的恐惧,几乎刻入了每个忍者的骨髓深处,已经成了本能,哪怕是他这种双手沾满鲜血,早已叛逃的亡命之徒,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此刻更多的只是想着恐吓,试图“借”点钱,如果对方真是贵族子嗣,原本的烧杀抢掠生意瞬间就会变成护送任务...

  虽然显得极为滑稽可笑,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只求不得罪对方。

  至于刚才言语上羞辱那个“小侍女”,更多的也是一种试探真正的贵族子嗣,岂容他人如此觊觎自己的私有物?对方的反应,将是他判断其身份的重要依据。

  听到“小妞”这个称呼,宇智波诚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女孩,神情有些失望。

  最后,他的视线才落在身旁眉清目秀的白身上,眉头忍不住挑了挑,果然,不只是他一个人最初难以分辨白的性别。

  宇智波诚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暖洋洋:“好啊,你想要借多少两?”

  “?”

  听闻此言,雾隐村叛忍明显愣了一下,对方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配合得也太干脆了吧?和他预想中贵族子嗣那副趾高气昂、或者平民惊慌失措的模样完全不同。

  雾隐村叛忍心里愈发嘀咕起来,不敢确定宇智波诚到底是贵族还是平民。

  见状,宇智波诚准备逗他几句,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戏谑的节奏。

  “我可以借你一百万两!”

  听到这里,雾隐村叛忍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宇智波诚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我现在身上只有二十万两,能借给你的,最多五万两。”

  “如果你真想要一万两的话,那我这两千两,倒是可以拿出一百两借你。”

  宇智波诚说完,顿了顿,看着雾隐村叛忍那逐渐变得迷惑、警惕又夹杂着些许恼怒的复杂神情,语气陡然间变得理直气壮。

  “但是呢,等会还钱的时候,你可得还我一百万两!”

  “因为你现在开口借的就是这个数,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份上,利息我就跟你免了,我这人心善吧?”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还真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两纸币,随手扔到叛忍脚下的雪地上,然后伸出手,笑眯眯地说道。

  “钱借归你了,天地风雪为证。”

  “现在,还钱吧,一百万两!”

  “小子,你敢耍我!?”

  雾隐村叛忍无能狂怒道,额头上的青筋瞬间如同蚯蚓般暴起,怒火蹭地一下冲上天灵盖,脸涨得通红。

  即便是如此,他仍然下意识地压低了咆哮的声音,更多的是色厉内荏的恐吓,反而更加不敢动手了。

  对方这有恃无恐,甚至堪称荒诞无耻的态度,实在是太符合他对那些贵族老爷们刁蛮任性、看不起任何忍者的刻板印象了。

  雾隐村叛忍心里甚至开始疯狂打退堂鼓,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

  他现在很后悔,十分里面有十三分的后悔。

  刚才为什么没蒙面!要是就这样放这“贵族子嗣”走了,以后很可能被记恨、被报复。

  可要是现在直接下杀手...万一他真是贵族子嗣,那些贵族老爷们虽然都没什么实力,但能指挥动无数实力强大的忍者。

  那些强大忍者的追踪调查的手段诡异莫测,事情一旦败露,那绝对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会死得极其难看。

  甚至还会迁怒家人,甚至背后的村子...

  宇智波诚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神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忌惮和纠结,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

  “耍你怎么了?现在,轮到我打劫了!”

  宇智波诚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雾隐村叛忍道。

  “双手猛捶自己下体一千次,然后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给我掏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钓鱼执法这一套,算是让宇智波诚玩明白了。

  雾隐村叛忍再次错愕当场,瞳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荒诞绝伦的荒谬感而瞪得溜圆。

  他打劫了不知道多少次,头一次被人反劫,还是被一个少年反劫!?

  这种离奇的事情,愈发证明眼前这个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我...”雾隐村叛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忍刀的刀柄,指节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内心在天人交战,杀意与恐惧疯狂拉扯,周围并无任何人影,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最终,对“贵族子嗣”身份的恐惧还是压过了心中的愤怒和贪婪。

  他强忍着滔天的憋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试图缓和的气氛,声音干涩难听。

  “是...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一百两,小人...小人万万不敢要...”

  巨大的恐惧甚至让雾隐村叛忍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错愕。

  这都没翻脸?他内心忍不住疑惑道:“难道是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被发现了?那也不应该啊,都是忍者,终究还是实力说话啊。”

  思索之间,宇智波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身明显价值不菲、做工精细的衣服。

  联想到了忍界那条关于贵族阶层和忍者关系之间的奇葩潜规则,瞬间恍然大悟。

  宇智波诚抬起头,挑了挑眉,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话语,打破了叛忍的猜想。

  “哦,看来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