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74章

  当那道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如期出现在视野尽头时,宇智波鼬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些许。

  宇智波诚静静地伫立在小山坡的顶端,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木叶村的轮廓错落的房屋、袅袅的炊烟、训练场上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构成一幅宁静而鲜活的画面。

  他身着一袭简洁的黑色风衣,衣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衣摆上或许曾沾染的硝烟与血腥味,早已被这山林间纯净的草木清香彻底冲淡、净化。

  初升的朝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一尊沐浴在圣光之中、即将羽化登仙的少年神,温暖、耀眼,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神秘。

  原本连平稳走路都几乎耗尽力气的宇智波鼬,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精神紧绷以及身体上的剧痛,都在这温暖的光景中消散了大半。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与慰藉,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宇智波诚也感知到了宇智波鼬的到来,转过身,脸上自然而然地绽放出一抹温和而纯净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穿透晨雾的第一缕阳光,如同寒冬里燃起的一簇火焰,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寒冷。

  “鼬,你来了。”

  他的声音清澈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只要听到这声音,就能瞬间平静下来。

  “嗯,我来了”,宇智波鼬轻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大战后的沙哑,他缓缓走到宇智波诚面前,停下脚步。

  “别动,你伤得不轻,我来帮你治疗。”

  宇智波诚没有多问战况,目光扫过宇智波鼬苍白的脸色、衣襟上未干的血迹,以及他微微佝偻的脊背,直接开口说道。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然抬起,十指纤长而稳定,在空中结出一个简洁而精准的手印那是医疗忍术的印,被他施展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下一刻,柔和而纯净的绿色光芒,如同初春萌发的嫩芽,如同雨后破土的新苗,从他的掌心缓缓涌现。

  那光芒充满了勃勃生机,带着温暖的气息,如同拥有生命的流体,慢慢笼罩在宇智波鼬胸前的伤口处。

  这是宇智波诚在雾隐村时跟着药师野乃宇学会的A级医疗忍术掌仙术,经过他特殊体质的加持,治愈效果远超常人。

  绿色的查克拉光晕如同最温柔的手指,轻轻探入创伤深处,宇智波鼬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带着轻微麻痒的感觉从伤处扩散开来,原本火辣辣的、仿佛肌肉撕裂般的刺痛感迅速减轻、消退。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因为剧烈厮杀而断裂的肌肉纤维和受损的毛细血管,在这充满生命能量的查克拉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甚至连骨骼上的细微裂痕,都传来阵阵酥麻的修复感。

  更让宇智波鼬意外的是,身体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而带来的强大反噬,也得到了显著的缓解,仿佛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涓涓细流。

  宇智波鼬安静地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专注地为自己治疗的弟弟。

  他看着宇智波诚额角因为精细操控查克拉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纯粹关心,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诚他...连如此高深的医疗忍术都掌握了...”宇智波鼬心中暗想,“掌仙术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极为苛刻,即便是木叶的精英医疗忍者,也未必能如此熟练地运用。”

  “他在外漂泊的这些时间,一定经历了远超我想象的艰难和危险吧...不然,何以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掌握了这种连资深忍者都望尘莫及的医疗忍术?”

  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作为兄长,他本该是弟弟最坚实的后盾,是为弟弟遮风挡雨的港湾,可他不仅没能保护好诚,反而让年幼的弟弟被迫离开木叶,在外独自承受风雨。

  如今,他这个不合格的兄长身受重伤,还要让弟弟反过来为自己治疗,这份落差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隐隐作痛。

  喜悦、愧疚、未能达成目标的沮丧、对弟弟成长的欣慰...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翻涌,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境泛起层层涟漪。

  “这次...”宇智波鼬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和一丝对自己的厌恶,“我没能彻底抹除掉宇智波带土...让他凭借着伊邪那岐和神威逃掉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没能为弟弟们扫清这个最大的隐患。

  “但下次!下一次相遇,我一定将他彻底封印,或者直接杀死他!”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决意,那眼神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佐助的,一定!这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因为宇智波诚的过于早熟,而且实力极强,以及宇智波鼬感觉自己对诚充满了愧疚,所以他对诚的相处模式和佐助截然不同。

  听到这里,宇智波诚没有立刻出言安慰,也没有追问战斗的细节,他只是缓缓停止了掌仙术的治疗,然后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宇智波鼬那头柔顺的黑色短发上,温柔地揉了揉。

  这个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安抚意味,没有丝毫的刻意。

  虽然宇智波诚比宇智波鼬年纪要小几岁,但得益于云隐村的秘药滋养,再加上【本子诚】的特殊体质,他的身形愈发挺拔,个头并不比宇智波鼬矮上多少。

  因此,这个“摸头杀”的动作,由他做来,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显得格外自然、温暖。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而干燥的触感,宇智波鼬的身体瞬间微微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种极其怪异却又无比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明明应该是由我来保护他,安慰他,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抚平所有的不安。

  可现在...这角色完全反了过来。

  他这个伤痕累累的兄长,竟然要靠年幼的弟弟来安慰、来治疗。

  这种“倒反天罡”的画面,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宇智波鼬有些不知所措。

  他并没有躲开,也没有任何抗拒,只是默默地、甚至带着一丝贪恋地,感受着这份来自弟弟的、罕见的温情与关怀,任由那只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轻轻抚过。

  心中那股因为常年压抑、早已冰封的暖流,似乎也随之缓缓融化开来,流淌过四肢百骸,带来阵阵暖意。

  “鼬,没能留下他,我不怪你。”

  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仿佛能直接抚平灵魂的褶皱。

  “那不是你的错。他确实是很难对付。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甚至超乎了我的预期。”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停下,目光真诚而坚定地看向鼬那双带着疲惫与愧疚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真的,辛苦了。”

  这句简单却无比真挚的安慰,如同最后一根轻轻拨动心弦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触动了宇智波鼬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角落。

  昨日高强度的厮杀,身体超负荷运转带来的极致疲惫,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后的强烈副作用,以及对弟弟们未来的深深忧虑...

  所有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再也无法抑制。

  情绪剧烈波动下,宇智波鼬只觉得胸口一阵难以抑制的翻涌,喉咙发痒,下意识地用手心紧紧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这咳嗽来得异常凶猛,如同积蓄了许久的山洪暴发,他整个身体都随之剧烈地颤抖,不得不弯下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与原本的惨白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捂住嘴的指缝间,竟不断渗出浓重的、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纤白的手指和手腕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脚下翠绿的草地上,晕开一片片凄厉而刺目的血花,如同在绿色的绒毯上绽开的暗色花朵。

  宇智波鼬咳得浑身发抖,身体几乎要站不稳,双腿微微打颤,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脱力倒下...

第209章 好好干,以后我多帮你找点弟妹(求订阅)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沉吟道:“宇智波鼬现在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

  “应该是我的出现,让他提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之前高负荷的工作。”

  “普通的掌仙术,根本无法修复这种被万花筒瞳力所侵蚀的、源自根本的损伤。”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稳稳扶住宇智波鼬摇摇欲坠的肩膀,掌心处传来的单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

  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量帮宇智波鼬稳住身形,而后轻轻牵引他的肩膀,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坐下。

  这块岩石,恰好就在宇智波鼬之前为他立的衣冠冢旁。

  如今坟头早已长满青翠的青草,草叶上还挂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失而复得的新生,与宇智波鼬日渐衰败的身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鼬,放轻松,跟着我深呼吸...”

  宇智波鼬的呼吸起初紊乱而急促,带着血沫翻涌的杂音,但在掌仙术的温养和宇智波诚沉稳的引导下,渐渐平复下来。

  他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们聊点别的”,宇智波诚刻意让语气轻松起来,仿佛这只是某个寻常清晨的闲谈,“就像小时候,你训练累了,我偷偷给你带三色丸子的时候。”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落在鼬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鼬,跟我说说吧...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

  宇智波鼬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他抬起手,用袖口缓慢而细致地擦拭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慢到能看清指尖每一丝细微的颤动,有多久没想过这种问题了?

  自从宇智波诚被云隐村掳走,宇智波佐助像是疯了一样修炼体术,誓要杀上云隐村,救回宇智波诚。

  自从自己被夹在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之间,每天在暗部的血腥任务和族人的猜忌目光中来回撕扯,自从亲眼目睹宇智波诚“死去”,他开启这双眼睛,看清了太多肮脏的真相...

  梦想?

  对于宇智波鼬来说,那早已是奢侈到不敢触碰的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训练场上孩子们的呼喝声随风飘来,又消散在林间,最终,他缓缓抬眼,目光越过宇智波诚的肩膀,投向山下那片在晨雾中渐渐苏醒的木叶村。

  错落的屋顶、袅袅升起的炊烟、街道上开始忙碌的零星人影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画卷,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景象。

  “最开始...”宇智波鼬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我只希望木叶不要再有战争。”

  “希望村里的孩子们,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被迫踏上战场,亲眼看着同伴倒在身边,听着他们临死前喊妈妈的名字。”

  他说得很平静,但宇智波诚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深埋的、几乎要凝固的血与痛。

  “我想守住这份和平。”

  宇智波鼬继续说道,目光依然望着远方,“哪怕代价是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哪怕要背负永远无法洗清的罪孽,哪怕…被所有人憎恨。”

  话音在此停顿。

  宇智波鼬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宇智波诚脸上,那一瞬间,他眼中所有的沉重、阴郁、疲惫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那是独属于“兄长”的眼神,是宇智波鼬这个人存在的核心意义之一。

  “但现在”,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我的梦想很简单。”

  “我只想看着你和佐助,平安长大。”

  “不用背负家族的宿命,不用被卷进木叶高层的阴谋,不用像我一样...活得身不由己。”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顿了顿,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憧憬,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望向海市蜃楼般的渴望。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看着你们成家,娶彼此喜欢的姑娘,有自己的孩子,过平凡却安稳的日子。”

  “然后...”宇智波鼬的声音里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温柔的调侃。

  “我可以帮你们带孩子,看着那些小家伙们穿着宇智波的族服,在院子里追着顽耍,跑得小脸红扑扑的,跑过来拽着我的袖子喊‘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