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61章

  惊愕的声音是来自于韦伯与爱莉斯菲尔这些明白何谓魔术的人口中。

  “这是……固有结界!?”

  炎热的太阳烧灼大地。视野辽阔无比,直至狂暴沙尘所掩盖的地平线那一头,万里无云的苍穹彼方。

  从夜晚的艾因兹贝伦城一瞬间转变而成的景象很明显是侵蚀现实的幻影,正是那项与奇迹并称的极限魔术。

  “怎么可能……竟然让心象风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

  “当然不是,这件事本王一人可办不到。”

  昂然挺立在辽阔广大的结界当中,伊斯坎达尔的脸上充满骄傲的笑容,否定韦伯的疑问。

  “这是过去本王的军队曾经奔驰过的大地,是与本王同甘共苦的勇士们一同深深烙印在心中的景色。”

  随着世界的转变,甚至连被卷入其中的人们的位置关系都改变了。

  原本数量众多,包围了半个城堡的魔怪变成一个群体,被赶到荒野的彼端。中间隔着Rider,Saber、Archer、Assassin与三名魔术师则是被转移到另一边。

  也就是说Rider单独一人面对数百只魔怪。

  不,Rider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吗?

  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凝视着出现在他周围,如同海市蜃楼般的影子。

  影子不只有一道,两道、四道,朦胧的骑马身影一边以倍数增加,样子看上去像是军队,那色彩也变得逐渐明晰起来。

  “这个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他印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

  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注视下,骑兵们一一在伊斯坎达尔的身边化为实体。人种与装备虽各有异,但是他们的体魄强壮,晶亮的铠甲装饰英气非凡,无一不展现出军队的强悍。

  只有韦伯与慎二两人能够深刻理解这些超常异象的真实面目。

  “这些人……每一骑全都是从者……”

  只有完成正式契约的御主才有资格拥有的透视力能够看穿,并且评断从者的灵格。只有他们才知道伊斯坎达尔的真正王牌,最终宝具的真实面貌。

  “看吧,这是本王天下无双的军势!”

  此时,征服王振起双臂,以无比骄傲的口气,高声夸耀成列的骑兵队伍。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灵魂会以‘英灵’的形式被世界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效忠于本王的勇士,呼应本王的召唤,超越时空而来,本王永远的朋友。与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是本王的至宝!本王的王道!本王伊斯坎达尔最强宝具,‘王之军势’(IonianHetairoi)。”

  EX等级对军宝具,独立从者连续召唤。

  有军神安提柯、有马哈拉甲王波鲁斯,有伊斯坎达尔的总角之交,赫勒斯滂-弗里吉亚总督的列昂纳托,利比亚和阿拉伯总督的托勒密,当然更少不了第一近臣,伊斯坎达尔最信任的赫菲斯提安,还有后世历代王朝的开国君主。在此聚集了多少英雄,就有多少传说,每一位都是独一无二的英灵。

  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亚历山大大帝共同作战的勇士。

  一匹唯一没有人骑乘的马走到Rider身边,那是一匹特别健壮勇猛,足以让人称之为巨兽的骏马。虽然并非人身,但是它的强悍并不下于其他英灵们。

  “久违了,伙伴。”

  Rider露出如孩童般天真的笑容,用双手紧紧拥抱巨马的脖子。

  它就是后来倍受尊崇而神格化的传说名马布塞法拉斯(Bucephalus)。在征服王的麾下,就连马匹都已经升级为英灵。

  每个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面对这群壮盛的军队,就连同样拥有EX等级的超级宝具的Archer都不再耻笑。

  征服王将众人死后仍然不灭的忠诚心化为实体,转变成破格的宝具。

  Saber的全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对Rider的宝具威力感到畏惧。因为这项宝具本身就已经撼动她身为骑士王的荣誉之根本。

  毫无杂念且强大的支持--------

  与臣子之间那股深厚无比,甚至已臻宝具领域的感情羁绊-------

  作为一名理想的王者,骑士王一生当中到最后都得不到的事物………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鲜烈比任何人都让人仰慕!”

  Rider跨上布赛法拉斯,高声呼喊道。

  整齐列阵的英灵呼应他所说的话,一齐敲响盾牌,同声欢呼。

  “集合所有勇者的愿望,成为他们表率之人,才是王。所以”

  满怀压倒性的自信与荣誉,征服王睥睨着周围的一切。

  “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愿望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的齐声呐喊震撼大地,直冲云霄。就算军队再强悍、城墙再厚实都敌不过征服王的战友们。他们激昂的战役足以劈天破海。

  更不要说区区一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魔怪。

  “好了,开始吧,怪物们蹂躏吧!”

  Rider的号令响遍四周,既无情又果断。然后------

  “AAAALaLaLaLaLaie!!”

  震耳欲聋的冲杀声随之响起。这已经不是战斗,就连扫荡的感觉都没有,这只是单纯的蹂躏。

  王之军势所过之处,Caster所召唤出的魔怪灰飞烟灭,只有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飞扬尘砂,随着热风飘荡。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胜利的呐喊声响起。完成使命的英灵们将光荣的胜利献给王者,赞颂王者的威名,同时再次回归为灵体,消失于时空的彼方。

  随着英灵消失,依靠他们的魔力维持的固有结界也被解除,所有景色彷就像是一场梦幻泡影一般,再度回复为黑夜的森林,艾因兹贝伦城的中庭。

  PS:以后不会写到,所以先额外提一句。大帝放王军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向Saber展示自己的王道,想要修正Saber那个他认为非常可悲的王道和愿望,这一点小说里和动画里都有说明,所以采用了这种磨盘碾芥子,大炮打蚊子的方式无论是对魔怪还是对百貌。

  PS2:奸少得承认,这一场是奸少故意安排的,因为这一幕无论如何都不能少,少了就不是四战。奸少也是这一场开始欣赏大帝的,虽然《Fategrandorder》里我并没有抽到大帝。

  PS3:本次选慎二没有选韦伯作为主角,也是因为不想剥夺大帝出场的机会大家都知道,马其顿搞基风气还是比较严重的,如果选了韦伯那本书就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PS4:如果奸少没记错,貌似艾尔梅洛伊二世事件簿第五卷有一个说法,说韦伯的行事风格是像托勒密还是像塞琉古来着。

第111章 我是亚瑟王

  皎洁月光之下的寂静依然如旧,一点都没有被打乱。

  四名从者与三名魔术师还是坐在原本的位置,再度举杯,城外影影幢幢的魔怪大军已经消失不见。

  “真是扫兴的收尾。”

  Rider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道,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干。

  Saber无话可应,只有Archer则用有些不满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虽然都是一群杂种,但是有能力统管这麽多的人就让你洋洋得意,自以为是王者了吗……Rider,你这个人果然碍眼。”

  “随你怎么说,反正总有一天本王会亲自和你一决胜负。”

  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身来。

  “彼此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吧,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但Saber还对之前Rider的话语耿耿于怀,她不愿就此罢休。

  “等等,Rider,我还没有……”

  “你不要再说话了。”

  Rider以冷淡又强硬的口气阻止Saber继续说下去。

  “今晚是王者间的宴会,但是Saber,本王不认同你是王。”

  “你还想继续愚弄我吗?Rider!”

  Saber的语气变得急躁,Rider却只是以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他没有回话,拔出塞普鲁特之剑朝空中虚砍。神牛战车伴随着一声震天雷鸣出现,虽然比不上“王之军势”的壮阔,战车的威容在近距离看来还是让每个人都目为之夺。

  “快点,小子,上去。”

  “……”

  “喂,小子?”

  “……咦?啊、嗯……”

  从韦伯看着魔怪被一扫而尽之后,他一直都是这样心不在焉的表情,他依然沉浸在“王志军势”所带来的震撼中。虽然Rider是与他缔结契约的从者,但他还是首次见到Rider的真正实力。

  等韦伯踩着摇摇晃晃的虚浮步伐坐上战车后,Rider在最后看了Saber一眼,语带真诚。

  “我说小女孩,差不多该从那种痛苦的梦里醒来了。不然的话,你会失去作为英雄最基础的骄傲你所说的那种王就是这样的诅咒。”

  “不,我……”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只留下阵阵闷雷声,消失在东方的天空当中。

  “……”

  对于到最后都不愿听取Saber发言的Rider,会感到屈辱是很自然。但是现在深深揪住Saber胸口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焦虑”。

  没有正义,没有理想,只是为满足私欲而推行暴力的暴君,却和部下接下了永痕不灭的羁绊。

  他的生存之道与骑士王实在天差地远,双方的理念绝对无法相容共存。

  但是Saber却无法把伊斯坎达尔所说的字字句句一笑置之,从心中抹去。无论如何她都要让Rider收回之前所说的话,要不然绝不甘心。

  “Saber,你不需要在意,你只要走你自己相信的道路。”

  一旁插嘴说话的人竟然是之前还在嘲笑她的Archer,难以捉摸真实心意的激励反而让Saber的表情更难看。

  “刚才还在拿我当笑柄,现在又想奉承我吗,Archer?”

  “那当然,你所说的王道一点错都没有,实在太过正确,对你那纤细的身躯来说一定很沉重吧。你的苦恼、你的纠葛……呵呵呵,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

  Archer说完之后,再度露出那恐怖的笑容凝视着Saber。

  端正的美貌,加上轻脆而深邃的声音。但是他的表情与语调却是极度的邪恶与淫(和谐)靡。

  只要Archer在她眼前一刻,Saber心中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不像Rider,两人连交谈的余地都没有。

  “本王很欣赏你背负着超乎自身器量所能承受的‘王道’,痛苦挣扎的小丑的角色。Saber,再努力取悦本王吧,本王说不定会将圣杯赏赐给你哦?”

  说话之间,Archer手中的华美酒杯顿时粉碎。

  “Rider已经走了,酒宴结束了。-----Archer,要么离开,要么拔剑。”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光是一挥剑的风压就足以道尽Saber手中神剑的致命威力。手中酒杯被打碎的Archer之所以面不改色,如果不是因为他胆识过人,就是他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