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从激活赶山系统开始 第78章

  “唉.......没办法,这就是命啊。”

  费左氏心中暗道:“宁绣绣那个丫头,终究是命苦。我费家的大门,她是肯定进不来了。”

  “如今,能嫁给这个林默.......对她来说,或许.......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吧。”

  毕竟,那个林默,是个连她都看不透的奇人。

  想到这里,费左氏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工.

第65章:宁学祥自取其辱;宁绣绣的毒誓:苏苏:俺也一样!震惊县城医生的膏药(六)

  林默此举,固然是惊世骇俗,但若是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卖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刘胡子。”

  费左氏放下茶杯,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果断.

  “大奶奶,小的在!”

  “照林小哥的话去做。”

  费左氏吩咐道:“不仅要办,还要给我往大了办!”

  “去镇上最好的‘喜来乐’,把他们全套的家伙事都请来!”

  “钱,从账上支,不设上限!务必要让全村人都知道,这场亲事,是我们费家在背后支持的!”

  “是!”

  刘胡子重重领命,心中对大奶奶的魄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

  费家的能量是巨大的。

  不到一个时辰,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天牛庙村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那个林小哥要娶亲了!”

  “娶亲?娶谁啊?”

  “宁家的那对姐妹花!两个!一起娶!”

  “啥?!真的假的?!这.......这不要疯了吗?!”

  “千真万确!费家的刘胡子亲自去镇上张罗的,八抬大轿!吹锣打鼓!下午就要绕村游行呢!只要沿途的人,都发喜子呢!”

  ....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村民之间彻底炸开了锅!

  田间地头,溪边井旁,但凡有人的地方,都在议论着这件闻所未闻的奇事!

  “我的天爷,那个林小哥,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同时娶宁家两位小姐?”

  “尤其是那个宁绣绣.......他.......他真的不嫌弃?”

  “嫌弃“四六三”什么?你们是没看见林小哥子,本事大着呢!前几天还拖回来一头几百斤的大野猪呢!”

  “可.......可那毕竟是.......”

  “别忘记了,宁绣绣回来的时候,还是被林小哥的豹子带回来的,没准,宁绣绣的清白还在呢?”

  “怎么可能,我不信。”

  “你可以去问林小哥。”

  “你去问这种事,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哈哈,那宁老财赔了女儿又折兵啊,女儿没了,地也没了。”

  “他早干嘛去了?但凡他去拿钱熟人,都不会这样!”

  ....

  整个天牛庙村,都陷入了一种混杂着震惊、嫉妒、疑惑和幸灾乐祸的狂热议论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默和宁家的身上。

  ............

  宁家。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脸上的惊慌失措,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嚎什么丧!”

  宁学祥正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个粗瓷茶碗,心烦意乱地喝着茶。

  费家那边催地契催得紧,他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再拖延,此刻听到家丁的咋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茶碗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说!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比天塌下来还.......还邪乎!”

  宁家家丁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喊道:“外面.......外面都传疯了!那个林小哥.......他.......他要娶咱们家的两位小姐!两个.......一起娶!”

  “你说什么?!”

  宁学祥“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双因精明算计而显得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

  “那个毛头小子?!他要娶我的两个闺女?!还要一起娶?!”

  宁学祥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滔天的怒火:“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来路不明的穷光蛋!也敢打我宁学祥女儿的主意?!”

  “他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宁学祥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对他女儿的觊觎,更是对他宁家门楣、对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公然羞辱和挑衅!

  然而,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垂泪的可金娘,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却是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看着暴跳如雷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夹杂着无尽失望的弧度,冷笑道:“不行?你说不行就不行?宁学祥,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谁?”

  “你!”

  宁学祥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顶撞气得一噎。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可金娘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那瘦弱的身体里,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可金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狠狠地扎在宁学祥的心上。

  “从你为了那五十亩地,眼睁睁看着绣绣被马子劫走,不闻不问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当她爹了!”

  “从你为了脸面,把苏苏骗去替嫁,又嫌她丢人,把她活活打出家门的那一刻起,苏苏就已经没有家了!”

  “现在,她们姐妹俩有家不能回,有爹不能认,只能投奔一个外人,是谁害的?是你!是你宁学祥!”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男人,不嫌弃她们,愿意给她们一个名分,一个安稳的家,你凭什么说不行?!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可金娘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变成了泣血的控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年,你除了守着你的那些地,你管过她们姐妹俩的死活吗?!”

  “现在,你还想拿捏她们的婚事?”

  “宁学祥,你别做梦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宁学祥的脸上。

  宁学祥被妻子这番前所未有的控诉,震得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

  最终,所有的羞愧与理亏,都化作了恼羞成怒的咆哮。

  宁学祥指着可金娘,又指着大门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宁学祥还活着一天,这事就绝对不行!我绝不会让我宁家的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

  “还两个一起嫁!这要是传出去,我宁家的脸往哪儿搁?!”

  “来人!备车!我倒要亲自去看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

  林默的小院门口,早已被闻讯而来看热闹的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

  当宁学祥那张阴沉着的老脸,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人群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

  “苏苏!绣绣!你们给我出来!”

  宁学祥站在院门口,中气十足地朝着里面大吼,摆足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屋里的苏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张本还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

  然后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门口,隔着半开的木门,冷冷地看着门外的父亲。

  “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

  宁学祥气不打一处来,用拐杖指着她,厉声呵斥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待在一个野男人的家里,像什么样子!”

  “回家?”

  苏苏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冰冷:“哪个家?是那个为了五十亩地,就把亲生女儿推出去替嫁的家?还是因为没找到我,我去找人救姐姐,回来你就追着我打,把我像野狗一样赶出来的家?”

  宁苏苏直视着宁学祥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从你打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

  “以后,林默哥这里,就是我的家!”

  “你.......你这个不孝女!”

  宁学祥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缓缓地从苏苏的身后走了出来。

  是宁绣绣。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脆弱与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寒冰般的平静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