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从激活赶山系统开始 第64章

  林默拉着她走进屋里:“我早上刚熬了蘑菇粥,还热着呢。

  “来,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

  苏苏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后坐在温暖的火堆旁,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碗香气四溢的蘑菇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一点一点地被治愈了. ..

  苏苏一边吃,一边抬起头,看着那个正温柔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默哥。”

  苏苏放下碗,认真地说道:“以后,俺再也不回那个家了。只要.......只要你不嫌弃俺,俺.......俺就是你的人了。”

  “就算.......就算不办婚礼,也没事。”

  她已经决定了,从今往-后,这个男人的身边,就是她唯一的归宿。

  .......

  与此同时。

  天牛庙村的另一头。

  费家大院。

  宁绣绣失魂落魄地,终于走到了这扇她本该在昨天,就风风光光地迈进去的大门前。

  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朱漆的大门。

  “吱呀”

  开门的是一个看家的下人。

  看到门外站着的、形容憔-悴、衣衫不整的宁绣绣时,吓了一大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大.......大小姐?!”

  他没有开门,而是“砰”的一声,又将大门死死地关上了!

  然后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跑去,向主母禀报。

  费家。

  堂屋。

  费左氏听完下人的回报,那张一向精明干练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她回来了?一个人跑回来的?”

  费家嫂子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一个人,怎么可能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马子窝里,毫发无损地跑回来?

  当即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最终还是冷声吩咐道:“去,把她请到前院的偏厅里等着。我稍后就到。”

  “是。”

  下人连忙点头去了。

  很快,宁绣绣便被下人,从侧门领进了费家的前院偏厅。

  她坐立不安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伴随着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费左氏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带着几分审视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文典呢?!”

  宁绣绣看到她,立刻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嫂子!文典在哪儿?!我要见他!”

  说着,便想往里冲。

  “拦住。”

  看到这一幕,费左氏顿时对着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早已等候在旁的壮硕家丁,立刻上前,如同两堵墙一般,将宁绣绣死死地拦在了偏厅之内。

  “文典,我要见文典。”

  宁绣绣被拦住,顿时就急了。

  见此,费左氏也连忙上前,拉住了绣绣那冰凉的手臂,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的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绣绣,我的好妹子,你先冷静下来,听嫂子2.8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她的声音温和而又充满了关切,仿佛真的是在为宁绣绣着想。

  “咱们这儿的规矩,你也是从小就知道的。”

  “昨晚.......昨晚午夜之前,你没有被平平安安地送过来,人.......还在那马子窝里。”

  “我们费家上下,为你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啊!”

  费家嫂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为了这门亲事,我们费家前前后后,张罗了多久,花了多少心血。”

  “可现在.......出了这种事,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

  “今天一大早,我就做主,让人把嫁妆都给送回去了。”

  “这门亲事,只能.......只能是取消了。”

  “取消了?”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案,宁绣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费左氏,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最后的、卑微的哀求:“不.......嫂子,你不能这么做!”

  “这不关文典的事,他.......他不会同意的!你让我见他!我要亲自跟他问个清楚!我不信!我不信他会不要我!”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冲破那两个家丁的阻拦,想要去找到那个她从小爱到大的男人,想要从他口中,亲耳听到一个答案。

  费左氏看着她那副疯魔的模样,死死地拉住宁绣绣急忙道:“绣绣!你清醒一点!”

  “文典是我们费家的男人!他从小就知道费家的规矩,他是一个顾大局、识大体的人!”

  “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就做出辱没门楣的事情来!”.

第56章:宁绣绣的麻木:你是俺爹吗?挨骂的筐子:都活爹!;封二狂喜

  “你想想,要是我们费家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知道我们费家娶进门一个没了规矩、甚至.......甚至连清白都有了污点的女人,他们.......他们会不会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

  “到时候,你让文典如何在族人面前抬头做人?让我们费家,如何在这十里八乡立足?!”

  “我知道你的遭遇,我当时也想救你的,我还特地赶到你家去,愿意拿出一千多现大洋,再加上粮食。”

  “可是你爹不同意啊。”.

  这些话,字字诛心!

  它们像是一柄柄最恶毒的重锤,一锤一锤地,狠狠地砸在了宁绣绣的心上,将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对爱情的幻想,那最后一缕对未来的希望,都砸得粉碎!

  是啊....

  清白.......

  规矩.......

  门楣.......

  宁绣绣缓缓地松开了挣扎的手。

  那双原本还充满了希望和光彩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地黯淡了下去,变成了两潭死水。

  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山盟海誓,在这些冰冷的“规矩”和所谓的“门楣”面前,都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宁绣绣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桃花树下,对她许下一生一世诺言的清秀少年。

  只是那张脸,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遥远.......

  “哎.......”

  看着昏死过去的宁绣绣,费左氏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悯,但那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费左氏摇了摇头,随即恢复了12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对着身旁的下人,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去,套上车,把宁家大小姐,完完整整地,送回宁家去。”

  “是,大少奶奶!”

  听到这话,两个费家下人点头,照做。

  ..............

  当费家的马车再次停在宁家大院门口时,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的可金娘,第一个冲了出去。

  当她看到自家女儿被费家的长工从马车上“抬”下来时,她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

  “绣绣!我的绣绣!你怎么又晕过去了?!”

  可金娘冲上前去,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哭喊着。

  那费家长工脸上满是为难和同情,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宁家太太,您.......您也别怪我们。”

  “大小姐她.......她非要闯进去找我们家少爷,可我们家大少奶奶说了,这婚礼已经退了,又.......又已经过了午夜的时辰.......唉.......”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对着可金娘拱了拱手,便驾着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金娘看着那绝尘而去的马车,抱着怀中气若游丝的女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一边哭泣着,在宁家下人的帮助下,将宁绣绣抱回了那间本该是喜房、此刻却空空如也的闺房之中。

  她为女儿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灰尘,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写满了绝望的脸,心中的悔恨和痛苦,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终于,她再也压抑不住,猛地站起身,冲出了房间,来到了正坐在堂屋里,一口一口抽着旱烟、仿佛没事人一般的宁学祥面前!

  “宁学祥!”

  可金娘指着他的鼻子,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恨意的声音,低声呵斥怒骂:“你这个天杀的老财迷!你就为了你那几张破地契,连亲生闺女的命都不要了吗?!”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是你!”

  “舍不得钱不救绣绣!是你!还想着把苏苏送过去替嫁!也是你!还把苏苏给活活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