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从激活赶山系统开始 第63章

  必须逃离这个可怕的、已经不再是“家”的地方!

  “你还敢跑!”

  宁学祥见她愣在原地,以为她是被自己吓住了,再次举起拐杖,就要抽下!

  也就在这一刻,苏苏那双原本还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的光芒!

  苏苏再也不看那个男人一眼,猛地转过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同逃离地狱的囚徒一般,发疯似的,朝着院门外,冲了出去!

  “苏苏!”

  宁绣绣和可金娘的惊呼声,被她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她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林默哥!

  只有那个地方,才是安全的!

  只有那个人,才能保护自己!工.

第55章:苏苏:俺以后就是林默哥你的人了;宁绣绣的绝望:为什么不赎我?

  苏苏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宁家大院的门口,汇入了村庄那刚亮的天色之中。

  “反了!反了!都反了!”

  宁学祥看着小女儿那决绝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戳着地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然后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身旁的下人眼疾手快地将他搀扶住,怕是又要当场气晕过去。

  而另一边,被可金娘紧紧搀扶着的宁绣绣,此刻却仿佛感受不到周围的任何喧嚣。

  那双本该是世界上最明亮、最幸福的眼眸,此刻却如同两口枯井,充满了死寂和悲伤。

  宁绣绣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自己那还在为苏苏的离去而惊慌失措、为自己爹暴怒而恐惧颤抖的母亲,用一种近乎飘忽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轻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问出了那个在她心中盘桓了一天一夜的问题:

  “娘.......为什么.......不赎我?”

  这个问题,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钧!

  它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可金娘的心里,让她那张本就惨白如纸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绣绣.......我的女儿啊.......”

  可金娘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你爹为了那几百亩地,宁愿牺牲你的清白和性命吗?

  说这个家里,除了那冰冷的地契,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去守护了吗?

  她不敢说,她也说不出口。

  “外面.......外面风大,咱们.......咱们先进屋,“四四七”先进屋里说。”

  可金娘只能慌乱地转移着话题,半拖半抱地,将早已心如死灰的大女儿,搀扶回了那间本该是她喜堂的闺房。

  然而,当宁绣绣踏入自己房间的瞬间,她的脚步,再次僵住了。

  只见那间原本堆满了她和母亲一针一线、精心准备了十数年的、红木描金的嫁妆的房间,此刻,竟是空空如也!

  那些象征着她未来幸福和希望的箱笼、被褥、梳妆台.......全都不翼而飞了!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缕被扯断的红绸,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愚蠢和天真。

  宁绣绣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声音都在发抖:“嫁.......嫁妆呢?我的嫁妆呢?”

  宁绣绣猛地抓住母亲的胳膊,眼中充满了最后的、绝望的求证:“费家.......费家的人,真的.......真的来过了?”

  可金娘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失声痛哭:“是啊.......我的女儿儿啊.......他们.......他们昨晚午夜一过就来了.......把亲事给取消了.......把所有的东西,都.......都给拉回去了啊.......”

  “退婚了.......”

  宁绣绣喃喃自语,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身体摇摇欲坠。

  父亲的背叛,夫家的绝情,名节的毁弃.......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所有的希望和尊严,都碾得粉碎!

  就在这时,宁学祥也拄着拐杖,被下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下,那双浑浊而又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自己大女儿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开口问出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关心,而是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你是怎么回来的?”

  宁学祥盯着绣绣,继续追问道:“我听门口那些长舌妇说,你是.......是骑着豹子回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绣绣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看着他那张充满了算计和冷漠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声,凄厉而又悲凉。

  “我说了,你信吗?”

  “我的女儿啊.......”

  可金娘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

  宁学祥看着大女儿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中更是烦躁,低声地、恶狠狠地咒骂起来:“都怪那个该死的苏苏!该死的贱丫头!要不是她跑了,我.......我何至于此!”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宁绣绣那颗早已冰冷的心,瞬间被极致的愤怒和厌恶所填满!

  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还在骂苏苏!

  他还在怪苏苏没有留下来,让他完成那桩肮脏的“替嫁”交易!

  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要不是苏苏不顾一切地跑上山去找林默。

  自己现在,恐怕早已在那马子窝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再看看自己身旁这位只知道一个劲儿哭泣、却始终不敢回答自己“为什么不救我”这个问题的母亲。

  宁绣绣的脸色,惨白得如同雪地里的死人。

  “不.......”

  宁绣绣缓缓地、挣扎着从母亲的怀里站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我不信.......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去费家!对!我要去找文典!我要亲自去问他!”

  “不能去啊!我的女儿!”

  可金娘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拉住她:“费家已经退婚了!他们不会再接受你的!你去了会被羞辱的!”

  “我不信!”

  宁绣绣猛地甩开母亲的手,眼中闪烁着最后一丝疯狂的、近乎偏执的希望:“文典!文典他绝对不会不娶我的!我们是青梅竹马!他答应过我的!我不信!”

  宁绣绣说着,便再也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如同一个疯子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冲出了这个早已让她心寒的家,朝着费家的方向,踉跄而去!

  ....

  而此刻,在天牛庙村的另一头。

  宁苏苏正哭泣着,一双眼睛早已红肿得像桃子一般,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砰砰砰”地,敲响了林默家的院门。

  “林默哥!开门!开门啊!呜呜呜.......”

  屋里的林默,刚刚弄好一锅早餐,正准备坐下来歇口气。

  听到门外那熟悉的、却又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的哭喊声心中一紧。

  连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开的瞬间,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带着满身的寒气和绝望,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林默哥.......呜呜呜.......”

  苏苏紧紧地抱着他,仿佛抱着全世界唯一的浮木,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恐惧,放声大哭起来。

  “苏苏?怎么了?”

  林默被她撞得一个踉跄。

  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剧烈的颤抖,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哭成这样,出什么事了?你姐姐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姐.......姐姐是回来了.......”

  苏苏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将刚才在宁家发生的那一幕幕令人心寒的闹剧,全都哭诉了出来。

  从父亲的迁怒追打,到村民口中那让她如坠冰窟的“替嫁”真相,她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林默静静地听着,抱着少女的手臂,不由得越收越紧。

  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宁学祥!

  果然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为了地,为了钱,他真的可以牺牲掉自己女儿的一切!

  同时林默心中也在庆幸,幸好自己插手了这件事。

  否则,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此刻被逼着替嫁的苏苏,恐怕还被蒙骗。

  林默轻轻地拍着苏苏的后背,用一种无比温柔、却又充满了力量的语气,柔声安慰道:“好了,不哭了。那种地方,也算不得家了。以后,不回也罢。”

  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看着怀中那张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的小脸,认真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住在我这里。”

  “真.......真的可以吗?”

  听到林默的话,苏苏抬起那双早已红肿得像桃子一般的眼睛,抽泣着问道:“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我没有嫁妆.......”

  “傻丫头。”

  林默失笑出声。

  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一边轻笑道:“我林默要娶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嫁妆有什么关系?”

  这句朴实却又充满了担当的话,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苏苏心中所有的寒冷和不安。

  苏苏“嗯”了一声,将脸深深地埋在林默的怀里,感受着那份独属于他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好了,先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