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彦看着火光,慢慢说道。
“不是因为它归我一个人。”
“是因为,它是按着我的梦想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我知道自己想把它带去什么地方,也知道自己不想让它变成什么样。”
“如果外面有人开始对晓指手画脚,开始给我们提条件,给我们定方向,那很多东西就会被慢慢拧歪。”
“哪怕这个人现在看起来没有恶意,哪怕他真的帮过你,帮过我们。”
“可只要他开始影响组织的走向,那我的梦想就会混进别人的东西。”
“那样的话,晓还是晓吗?”
小南静静看着弥彦。
她知道,这不是弥彦在排斥乱秀。
这是弥彦对“晓”的底线。
他可以接受别人帮忙。
可以接受别人善意。
甚至可以记这份情。
但他不接受有人从外面伸手,伸进组织的骨头里。
因为那样的话,晓会慢慢变质。
“所以呢?”
小南轻声问。
弥彦沉默了几秒。
“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见。”
“但只到见为止。”
“晓不会因为他强,就改自己的路。”
“也不会因为他救过你,就让外人碰组织的方向。”
“这件事,你明白,我也明白,就够了。”
小南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长门坐在一旁听完,也没有反对。
因为弥彦这番话,说到底还是在护这个组织。
只不过不是用刀,而是用方向。
屋外的雨还在下。
屋里的火一点点矮了下去。
话说到这里,今晚最重要的两件事,其实已经定了。
第一,晓不会走上主动复仇的路。
第二,晓不会轻易接受来自外部的引导。
至少现在不会。
……
与此同时,木叶这边的夜,也终于慢慢静了下来。
乱秀这一觉睡得很沉。
从被扶回孤儿院开始,他基本就处在“只要闭眼就能直接睡过去”的状态。
琳给他做完处理之后,野乃宇又盯着他喝了药。
卡卡西他们看着他真正躺稳了,才慢慢散掉。
夕日红临走前,还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
乱秀半睡半醒之间,好像听到她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不大。
他没听清。
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光已经有些高了。
乱秀一睁眼,先感受到的是酸。
全身都酸。
胳膊酸,腿酸,后背酸,连脖子都酸。
眼睛倒是没前一天那么胀了,就是还有点发涩。
他试着动了动右手,龇了下牙。
“真狠啊。”
这一句,是说给自己听的。
也就是这时,屋门被轻轻推开。
药师野乃宇端着一碗热汤进来了。
“醒了?”
“嗯。”
乱秀撑着坐起来一点。
野乃宇把碗放到旁边,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确定没发热,她才松了口气。
“昨天睡得跟昏过去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说明我恢复得好。”
野乃宇忍不住笑了一下。
乱秀看着她那张松了很多的脸,也笑了笑。
对野乃宇来说,他昨天被扶回来那一下,估计真把人吓到了。
“可你要是每次都这么厉害,我早晚得被你吓出病。”
乱秀一下没接上话。
半晌,他才摸了摸鼻子。
“下次尽量。”
“你别跟我说尽量。”
野乃宇把汤碗塞到他手里。
“先喝。”
“喝完再想你那些比赛不比赛的。”
乱秀老老实实捧着碗喝了。
另一边,水门那边的后事也差不多。
他回家之后,先是被玖辛奈盯着坐下,又被纲手留下的药膏和绷带重新收拾了一遍。
自来也当天没多留,只是看着水门把药喝下去,才放心离开。
第二天一早,玖辛奈又把屋子里能让他顺手拿到的工作卷轴全都收起来了。
水门看着空了不少的桌面,忍不住苦笑。
“你这是干什么?”
玖辛奈抱着手臂站在一边。
“防你。”
“我看起来像会偷偷办公的人吗?”
“像。”
玖辛奈答得特别快。
水门一下无话可说。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也确实知道,这几天自己不能乱动。
昨天那三拳,可不是闹着玩的。
左臂到现在都还有点抬不利索,后背一使劲就疼,右肩虽然被纲手掰回去了,但还得养。
他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屋顶看了一阵,忽然笑了。
玖辛奈正在一边整理东西,听到动静,转头看他。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水门眨了眨眼。
“就是觉得,乱秀那孩子,真厉害啊。”
玖辛奈听到这个名字,也安静了两秒。
“是很厉害。”
“不过我还是更担心你。”
水门笑容更深了点。
“我知道。”
上一篇:斗罗:武魂嫁衣诡帝,全魂兽献祭
下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亡灵法师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