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摸出龙眠溪石,石上的纹路在蓝光下亮起,靠近牢房时,里面的人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鳞片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有救,”她把溪石贴在牢门上,“溪石能净化蚀心石的毒。”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传来打斗声,夹杂着离火剑的嗡鸣和宗主令的轻响。
林霜月立刻拉着阿也往那边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易继风和叶枫不能有事。
转过拐角,看到易继风正与个银甲卫缠斗,银甲卫的剑上缠着毒纹,离火剑的剑气虽然能劈开毒纹,却被对方的身法缠住,一时难以取胜.
叶枫被两个银甲卫围攻,宗主令的云纹有些暗淡,显然消耗不小。
“易继风!”林霜月掏出药粉,往银甲卫脸上撒去,药粉里混着龙眠溪石的粉末,银甲卫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脸上的皮肤开始冒烟。
易继风趁机挥剑砍断银甲卫的手腕,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们怎么来了?”他扶住林霜月,看到她身后的阿也,眉头皱了皱,却没多说什么。
叶枫解决掉剩下的银甲卫,喘着气捡起地上的银甲卫令牌,上面刻着“一层玄水”。“这只是第一层,”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下面还有八层,越来越难。”
阿也突然指着银甲卫的尸体:“他们的脖子上有牌子!”四人围过去,看到每个银甲卫的颈间都挂着块铜牌,上面刻着不同的字:“玄、水、地、火……”
“是八卦阵。”易继风认出这些字对应八卦方位,“凌霄门用八卦阵守护总坛,每层对应一个卦象,守将的武功也和卦象属性相同。”他想起白泽的折扇,扇面上的麒麟踩在八卦图上,“白泽肯定知道这阵的破解之法。”
林霜月的药纹突然刺痛,她看向通道深处,那里的诵经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某种生物的低鸣,像龙眠溪底的老龙在嘶吼。“他们在召唤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发颤,“我们得快点阻止。”.
80:奇怪共鸣
易继风捡起地上的银剑,剑柄的云纹与他腰间的令牌产生共鸣,通道深处的石门突然发出沉重的响声,显然是第二层的门开了。“走吧,”他握紧离火剑,“为了学院的人,为了古镇的人,为了所有被凌霄门残害的人。”.
四人并肩往第二层走去,蓝色的油灯在他们身后摇曳,将影子拉得很长,像四条拧在一起的锁链,一头连着仇恨,一头系着希望。没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但他们的脚步坚定,像灵纹学院墓地里新生的共生草,哪怕扎根在血土里,也要向着阳光生长。
第二层的通道比第一层更宽,墙壁上镶嵌着水镜,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们的身影,而是学院被屠杀的画面:银甲卫举剑砍向学生,淡紫色眼瞳的少年用身体护住更小的孩子,雷狮兽冲上来撕咬银甲卫,却被毒箭射中……
“别看!”易继风大喊,挥剑劈开最近的水镜,镜片碎裂的瞬间,里面传出学生的惨叫,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
叶枫的宗主令突然发光,云纹覆盖住所有水镜,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灵纹学院的晨景:孩子们在读书,林霜月在药圃浇水,易继风在演武场练剑,阳光洒满每个角落。“这是幻象,”他声音发哑,“是想用我们的愧疚心削弱我们。”
林霜月闭着眼,手背上的药纹与龙眠溪石共鸣,将那些惨叫隔绝在外。“阿也,跟着我,别睁眼。”她拉着阿也的手,一步步往前走,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走到通道尽头,看到个穿蓝色长袍的老者坐在水潭边,手里把玩着颗水球,水球里映着他们的身影。“擅闯凌霄秘境者,死。”老者的声音像冰碴,手一扬,水球化作无数冰针,射向他们。
易继风挥剑劈开冰针,剑气与冰针碰撞,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凝成冰刃,反而更危险。“是水系功法,”他对叶枫喊,“用火属性的招式破!”
叶枫祭出宗主令,云纹在他掌心化作团火焰,虽然不如水云子的归元火霸道,却带着灼热的气浪。火焰撞上冰刃,发出滋滋的响声,冰刃瞬间融化成水,被易继风的剑气劈开。
老者见状,突然沉入水潭,潭水剧烈翻腾,从里面钻出无数水蛇,蛇身上缠着毒纹,吐着分叉的信子,直扑四人。
林霜月立刻撒出药粉,药粉遇水炸开,化作淡紫色的烟雾,水蛇碰到烟雾,纷纷落地抽搐,毒纹在烟雾中渐渐消散。“是用龙眠溪石和共生草做的药粉,”她解释道,“能克制毒纹。”
阿也举着柴刀,砍向靠近的水蛇,虽然害怕得手抖,却没后退一步。他想起林霜月教他的话:“草药要扎根在土里才能活,人要站稳脚跟才能赢。”
易继风趁机冲向水潭,离火剑的麟纹在阳光下爆发出金光,潭水被金光照射,冒出大量白汽,老者的惨叫从潭底传来,显然是被金光所伤。“八卦阵虽强,却有相生相克之理,”易继风大喊,“水系怕火,火怕水,我们只要找到每层的克制之法,就能破解!”.
81:沉入潭底
叶枫的火焰越来越旺,将剩余的水蛇烧成水汽。
林霜月的药粉护住阿也,少年的柴刀砍断最后一条水蛇的头。潭底的老者终于浮出水面,皮肤被金光灼得焦黑,指着易继风,嘴里吐出几个字:“圣主……不会放过你……”便没了气息.
老者的尸体沉入潭底,潭水渐渐退去,露出通往第三层的石阶。石阶上刻着个巨大的“火”字,显然第三层是火系守将。
易继风捡起老者掉落的令牌,上面刻着“第二层坎”,与八卦中的坎卦对应,属水。“果然是八卦阵,”他把令牌递给叶枫,“我们的猜测没错,只要找到每层的属性弱点,就能取胜。”
林霜月给每人包扎伤口,阿也的手臂被蛇尾扫到,擦破了点皮,她一边涂药一边说:“下面的守将会越来越强,我们得保存体力,互相配合。”她的药纹在包扎时轻轻发亮,伤口处传来清凉的感觉,显然是药纹的力量在加速愈合。
阿也看着自己的伤口很快结痂,眼睛亮了亮:“林姐姐的药纹好厉害,像龙眠溪的水,能治好所有伤。”
易继风望着通往第三层的石阶,想起学院的孩子们,想起他们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笑了笑:“等我们报仇了,就回古镇,重建灵纹学院,教更多孩子学灵纹术,学草药学,让他们再也不用经历这些。”
叶枫和林霜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憧憬。阿也用力点头:“我要当第一个学生,学最厉害的草药术,保护娘,保护古镇,保护新的学院!”
四人休息片刻,踏上通往第三层的石阶。火焰的气息越来越浓,诵经声里的低鸣也越来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出。但他们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复仇的决心和对未来的希望,像离火剑上永不熄灭的麟纹之光,穿透黑暗,照亮前路。
第三层的通道弥漫着铁锈味,石壁上渗出暗红色的粘液,踩上去像踩着凝固的血。易继风的离火剑嗡嗡作响,剑身上的麟纹亮得发青,显然感应到了极强的邪力。
“小心脚下。”叶枫拽住差点踩空的阿也,宗主令在掌心转出淡金色的圈,“这层的地面是空的,下面全是蛛丝。”
林霜月的药纹突然竖起来,像根绷紧的弦。她蹲下身,指尖沾起一点暗红色粘液,放在鼻尖轻嗅甜腥里裹着股杏仁味,是“化骨蛛”的毒液,沾到皮肤就会溃烂,渗入血脉便会溶解骨骼。
“是化骨蛛。”她声音发颤,从药箱里翻出瓷瓶,倒出几粒墨绿色的药丸,“快含在嘴里,能暂时防住毒气。”药丸入口发苦,却在舌尖化开一股清凉,顺着喉咙往下淌,暂时压下了空气中的腥甜。
阿也含着药丸,柴刀握得更紧,指节泛白。他盯着通道深处,那里的黑暗像是活的,在缓缓蠕动,隐约能看到八对发亮的眼睛,像挂在暗处的灯笼。
“沙沙沙沙”.
82:一滩黑水
细微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石壁上的粘液开始冒泡,每颗泡泡炸开,都钻出只指甲盖大的小蜘蛛,通体漆黑,腿上带着倒刺,正往他们脚边爬。
“别碰它们!”林霜月大喊,挥出药粉袋,淡紫色的粉末落在小蜘蛛身上,蜘蛛瞬间化作一滩黑水,“这些是母蛛的幼崽,毒性比母蛛还烈!”
易继风挥剑劈开涌来的蛛群,剑气所过之处,黑水流淌,却很快又被新的幼蛛填满.
“这样不是办法,”他看向叶枫,“得找到母蛛的巢穴!”
叶枫祭出宗主令,云纹在地面铺开,像张发光的网。蛛群爬到云纹边缘就不敢再进,显然怕这净化之力。“往这边走!”他指着云纹最亮的方向,“邪力最强的地方,就是母蛛的老巢!”
四人踩着云纹往前冲,林霜月的药粉不断挥洒,在身后筑起屏障。阿也的柴刀劈砍着漏网的幼蛛,虽然动作笨拙,却异常坚定,每一刀都带着对学院师生的愧疚如果他能早点学会厉害的招式,是不是就能保护他们?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每个石尖都缠着银白色的蛛丝,蛛丝上挂着风干的尸体,有人类,有蚀纹族,还有各种灵兽,全被抽干了血肉,只剩层皮贴在骨头上。
溶洞中央的石台上,趴着只磨盘大的蜘蛛,通体暗红,八只眼睛泛着绿光,腹部鼓胀得像个小山包,正不断蠕动,显然还在孕育幼蛛。它的腿比易继风的手臂还粗,腿尖滴着毒液,落在地上,石头立刻被腐蚀出坑。
“化骨蛛母!”叶枫的声音发紧,毒经上说这怪物是千年前蚀心石污染的蜘蛛变异而成,每百年蜕一次皮,毒性会增强十倍,“它的弱点在眼睛,那里没有甲壳保护!”
化骨蛛母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发出刺耳的嘶鸣,腹部猛地收缩,喷出漫天蛛丝,蛛丝在空中化作银色的箭,带着破空声射向四人。
“散开!”易继风大喊着将林霜月和阿也推开,离火剑在身前划出光弧,剑气劈开袭来的蛛丝,蛛丝落地的地方冒出白烟,“叶枫,用云纹困住它的腿!”
叶枫的宗主令瞬间变大,云纹如锁链般缠向化骨蛛母的八条腿,化骨蛛母嘶吼着挣扎,腿尖的毒液不断腐蚀云纹,发出滋滋的响声,云纹肉眼可见地变淡。
林霜月趁机绕到石台侧面,药纹在掌心凝成细针,瞄准化骨蛛母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想起药圃里被蛛丝缠死的静心藤,想起学生们溃烂的伤口,指尖猛地发力,药针带着淡紫色的光射向绿光最亮的地方。
“嘶!”化骨蛛母发出凄厉的惨叫,一只眼睛被药针射中,绿色的毒液顺着眼眶流下,腐蚀了半边脸。它彻底暴怒,猛地挣脱云纹,一条腿带着腥风扫向林霜月,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小心!”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扑过去推开林霜月,自己却被蛛腿扫中肩膀,瞬间传来皮肉溃烂的声音,蓝色的校服被染成黑紫色,少年疼得闷哼一声,却咬着牙没哭.
83:千钧之力
“阿也!”林霜月目眦欲裂,扑过去按住他的伤口,药粉疯狂地撒在上面,却只能减缓溃烂的速度,“撑住!姐姐一定治好你!”
易继风见状,离火剑的麟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将灵纹戒的力量全部灌入剑身,剑气如火龙般冲向化骨蛛母受伤的眼睛,“畜生!找死!”
火龙钻进眼眶,化骨蛛母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疯狂地在石台上翻滚,撞断了无数钟乳石,蛛丝上的干尸纷纷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枫趁机祭出所有云纹,将化骨蛛母的另外七条腿死死缠住,“易继风!它的腹部!那里是孕育幼蛛的地方,防御最弱!”.
易继风点头,忍着被蛛丝缠住的手臂传来的剧痛,纵身跃起,离火剑带着千钧之力刺向化骨蛛母鼓胀的腹部。
剑刃没入的瞬间,绿色的毒液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身,皮肤立刻传来灼烧感,手背上的麟纹却突然发亮,将毒液挡在外面。
“原来麟纹能防它的毒!”易继风大喜,更加用力地搅动剑身,化骨蛛母的惨叫越来越弱,腹部渐渐瘪下去,绿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终于,化骨蛛母不再挣扎,八条腿软软地垂下,彻底死了。易继风拔出离火剑,剑身上的麟纹依旧亮着,将残留的毒液净化成白烟。他踉跄着走到林霜月身边,看到阿也的肩膀已经溃烂到见骨,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怎么样?”他声音发颤,离火剑拄在地上才没倒下。
林霜月的眼泪落在阿也伤口上,药纹在她手背上疯狂跳动,却只能勉强稳住溃烂的速度,“毒液已经渗入骨髓,普通的药没用……”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株用灵泉水养着的还魂草,“或许这个可以!”
她咬碎还魂草的叶片,将汁液敷在阿也的伤口上,汁液接触到黑紫色的溃烂处,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淡绿色的烟雾。阿也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看着林霜月说:“姐姐……别哭……我不怕……”
烟雾散去后,伤口的溃烂果然停止了,露出粉嫩的新肉,虽然还在流血,却已经脱离了危险。林霜月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眼泪却流得更凶这孩子才多大,却要承受这么多痛苦。
叶枫走过来,用宗主令的云纹轻轻覆盖在阿也的伤口上,云纹的金光能加速愈合。“这层的守将是化骨蛛母,对应八卦中的‘离’卦,属火,”他看着化骨蛛母的尸体,“它的毒液能克制火系力量,幸好你的麟纹能净化邪毒。”
易继风捡起化骨蛛母尸体旁的令牌,上面刻着“第三层离”。“还有六层,”他握紧令牌,看着溶洞深处通往第四层的暗门,“我们得尽快,阿也需要更好的治疗,而且……我总觉得凌霄门的圣主快要出来了。”
林霜月给阿也包扎好伤口,扶着他站起来。阿也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对她露出个笑容:“姐姐,我没事,还能走。”他举起柴刀,“下面的怪物,我还能帮忙砍几刀。”.
84:引路星辰
易继风看着少年倔强的样子,突然想起灵纹学院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蚀纹族孩子,心里一暖。他伸手摸了摸阿也的头,“好,我们一起下去。”
四人休息片刻,易继风用离火剑劈开暗门,门后是条向下的石阶,比前两层更陡,石壁上的粘液变成了黑色,散发着比化骨蛛母毒液更难闻的气味。
“第四层对应的是‘震’卦,属雷,”叶枫回忆着八卦的属性,“守将可能是能操控雷电的怪物,大家小心。”
阿也的手紧紧抓着林霜月的衣角,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发抖,却依旧睁大眼睛看着前方,不敢错过任何动静。他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不能让姐姐和易继风哥哥、叶枫哥哥因为照顾他而受伤。
易继风走在最前面,离火剑的麟纹在黑暗中亮着,像颗引路的星。他能感觉到,每往下走一步,空气中的邪力就强一分,离那个所谓的“圣主”也就更近一分。他想起学院的血海深仇,想起水云子的牺牲,想起林霜月的眼泪,握剑的手更加坚定.
石阶尽头传来沉闷的雷声,不是天空的雷,而是从地底发出的,震得人耳膜发疼。叶枫的宗主令突然剧烈发烫,云纹在令牌上疯狂旋转,“来了!”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前方的黑暗中,隐约有电光闪烁,照亮了巨大的身影轮廓,像头站立的狮子,却长着九条尾巴,每条尾巴上都缠绕着雷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是九尾雷狮!”叶枫失声喊道,“比西荒的雷狮兽厉害百倍,是凌霄门用蚀心石和雷狮兽杂交培育的怪物!”
九尾雷狮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第一条尾巴带着雷电抽了过来,空气瞬间被电离,发出刺鼻的臭氧味。
易继风将离火剑横在身前,麟纹与雷电碰撞,发出耀眼的火花。“叶枫,护住阿也和林霜月!”他大喊着,主动冲向九尾雷狮,“我来会会它!”
战斗,再次开始。
溶洞里的血腥味、硝烟味、还有雷电的臭氧味交织在一起,像首残酷的战歌,唱给那些逝去的灵魂,也唱给这些为了复仇而战的生者。
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之后,还有更可怕的怪物在等着他们,还有更深的阴谋在等着被揭开,但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为了复仇,为了那些无法开口的冤魂。
九尾雷狮的咆哮震得溶洞顶落下碎石,易继风的离火剑与雷电碰撞时,剑身上的麟纹竟泛起一层金雾,将电流引向地面。他借着反冲力后退半步,才发现掌心已被电灼出细密的水疱,却丝毫感觉不到疼或许是肾上腺素压过了痛感,或许是脑海里学院孩子们的脸让他忘了疼。
“它的雷电里掺了蚀心石粉末!”林霜月扶着阿也退到安全处,药纹在指尖凝成面薄盾,挡住飞溅的电火星,“易继风,别让雷电沾到伤口!”.
85:金色护罩
叶枫祭出宗主令,云纹在易继风周身织成张巨网,雷电撞上网面,立刻被分解成细碎的光点。“这怪物的力量源自蚀心石,”他大喊着调整云纹的角度,将光点引向溶洞岩壁,“它的核心在额头的紫晶,那是蚀心石凝结的!”
易继风抬头望去,九尾雷狮的额头果然嵌着块鸽子蛋大的紫晶,雷电正是从那里涌出,顺着九条尾巴蔓延。
他突然想起白泽折扇上的麒麟踏雷图,麒麟的蹄子踩着雷纹,却毫发无伤难道麟纹与雷电本就相生?
这个念头刚闪过,离火剑的麟纹突然自行亮起,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肩头,形成道金色的护罩。他试着主动迎向九尾雷狮的尾巴,雷电落在护罩上,竟被麟纹吸收,剑身上的光芒反而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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