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如意劲,我只教一遍 第281章

  兴法闻言,还以为吕诚是在对他评头论足,当场就炸了,不管不顾的想要对吕诚发起攻击。

  就在他动手的前一刻,他现身状态的时间已经结束,只能被动进入到了藏身状态。

  而他向着吕诚狂奔的动作已经无法停下,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吕诚的身体上穿了过去,没有对吕诚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小丑,恼羞成怒地他已经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当即脚步匆匆,就想要直接进入藏书楼翻找。

  可吕诚已经没兴趣和兴法纠缠,刚才兴法进入藏身状态的刹那,吕诚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空间波动。

  尽管这股空间波动,可谓是微不可查,但对于拥有空间感知能力的吕诚来说,已经足够他找到兴法的本体。

  想到这里,他的手上出现了些许空间波动,随后抬手朝着对方抓了过去。

  处于藏身状态的兴法根本感觉不到从后脑处传来的劲风,所以也没办法提前预判,并进行闪躲。

  不过,哪怕他知道吕诚正在对他出手,他大概率也不会过多在乎,毕竟他做过实验,在藏身状态下,别人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然而,吕诚可不是一般人,他拥有空间感知能力,虽然他还不可能凭着那一闪而逝的微弱空间波动就锁定那尊疑似邪神存在的大本营,但想要通过这一抹空间波动锁定兴法的身影,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小事。

  正在闷头往前行走,丝毫不想理会周围发生了什么的兴法陡然身体一颤。

  吕诚的手掌拍在了兴法的肩上,力道之大,竟是将兴法的肩胛骨捏的“咔咔”作响。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兴法的全身,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随后扭过头一脸惊骇的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吕诚。

  “怎么可能?”兴法惊呼出声,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够在他藏身状态之下接触到他的人。

  他甚至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幻术,可身体传来的痛苦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他的幻觉。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滴。”吕诚的语气里不禁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

  随后如意劲从他的手中流淌而出,朝着兴法的琵琶骨锁去,可如意劲并没有触碰到兴法,而是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吕诚沉默片刻,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从目前来看,只有他的身体能够接触到对方,想要将如意劲传送到兴法身边,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兴法见状,虽然不知道吕诚用什么手段触碰到了他,但显然对方的根本没办法对自己造成伤害。

  “咔咔咔……”

  他想到这里,正想要大肆嘲讽吕诚的不自量力,结果吕诚手上力气暴增,轻而易举地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啊啊啊……”

  从肩胛位置传开的痛苦暴增,顷刻间就摧毁了他的理智,让他只能痛苦地发出一阵阵哀嚎。

  他抬起手,想要将吕诚的手拂开,却不料他只是刚刚抬起手就被吕诚按住了另一侧的肩胛骨。

  “咔咔咔……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阵越发刺耳的哀嚎声响起,吕诚再度捏碎了兴法另一侧的肩胛骨。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吕诚的手化作残影,飞速掠过兴法的周身关节。

  “咔咔咔……”

  随着一声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兴法周身的关节已然被吕诚卸去。

  当然,因为吕诚还是第一次卸别人全身的关节,有些把握不住力量,期间不小心捏碎了兴法的几根骨头,也是情有可原。

  兴法起初还能哀嚎,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兴法身上的关节被卸去大半之后,他已经发不出哀嚎,身体不断地颤抖,嘴角溢出一股股白沫。

  显然,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如同海浪般一股接着一股的剧痛,所以他的身体开启了自我防御机制,先是身体痉挛,口吐白沫,随后更是晕了过去。

  看着已经没有能力反抗的兴法,吕诚收回了手,将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的兴法,扔到了地面上。

  说实在,他很少对人下这种重手,毕竟无论是制服一个人,还是想要从一个人的身上获取情报,甚至是杀人,他都有更快更便捷的手法,完全没必要从物理层面折磨一个人。

  他觉得兴法要是知道他玩分筋错骨内幕是因为没办法直接制服自己的话,兴法大概率会为了自己修炼了这门遁术感到懊悔。

  他如果没有修炼这门遁术的话,吕诚用如意劲封锁他行和行动的能力也就够了。

  随着兴法被吕诚制服,冯宝宝颇为好奇地走了过来,蹲在兴法的身边,伸出手想要在兴法的身上戳一戳,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

  结果自然不出所料,她的手指穿过了兴法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她就像是好奇心爆棚的孩子一般,伸出手不断尝试着穿过对方的身体。

  来来回回玩了几次之后,没有搞明白兴法究竟修炼了什么手段的她也失去了兴趣,果断将手收了回来。

  她也只是好奇兴法用的是什么手段,如果短时间之内搞不明白的话,她也就暂时放弃了。

第329章 误入歧途?不,是心甘情愿

  不过冯宝宝也就是暂时放弃,她的记忆力很好,如果她还能再见到兴法的话,她还是会像今天这样,试着弄明白对方究竟修炼了什么手段才能够无视她的攻击。

  “小牛鼻子。”冯宝宝看向吕诚,“这个狗娃子,你想啷个办?”

  “按理来说你也算是哪都通的人,应该把他交给你们,不过他毕竟有错在先打伤了同门师兄弟。所以你要不给徐老打个电话,问问他准备怎么办,我也顺便问问门里打算怎么处置对方。”吕诚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对于怎么处置兴法这件事没什么想法,虽然对方是被他制服,但处理对方是要靠着宗门内的规矩?还是要靠哪都通奉行的规矩?还是要看双方协商。

  所以他只需要通知双方协商就行,其他的事就和他没什么关连。

  给方洞天发个消息将现在的情况说明了一番后,他就坐在对方身边,等待对方进入藏身状态的时间结束。

  他虽然对怎么处置对方没什么想法,但他想要知道对方使用的手段以及对方献祭的邪神是什么来历

  想要在天下都没有邪神的时代里苟延残喘,对方要么就是有绝活,要么就是从上古年间就已经存在。

  无论是哪一条都很有价值,值得让他深挖下去,不过想要深挖,还是要等兴法藏身的时间结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他察觉到兴法身上藏身状态已经结束之后,他的手上亮起了蓝色光芒,开启双全手蓝手,开始搜寻对方的记忆。

  随着蓝光一闪,兴法的记忆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简单搜寻了一番,他才找到了兴法修行这门手段的整个过程,以及这门手段的名称。

  当年,在兴法离开藤山派之后,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也许并不适合继续留在全真。

  全真的戒律森严,他虽然在表面上遵循,但他的内心里还是被贪嗔痴所占据。

  在这种氛围内,其实他感觉很压抑,因此他很早就有了离开的想法。

  只是他并不想如此简单地离开,因为他的天赋并不是特别高超,所以他只练了内丹功与另一门手上功夫。

  虽说离开全真并不会被收回一身手段,但如果想要在离开全真之后能够在异人界继续占据一席之地,那他就需要有傍身的手段。

  于是他就想到了自己所在道观的藏书阁,他想的是如果能够学到一两手有用的符或者是保命的身法,那就足够他在离开全真之后另投他处。

  可是他的天赋毕竟摆在那里,即使他将藏书阁之内的典籍翻了个遍,他也没找到适合自己修行的法门。

  无论是符还是身法,想要入门并融会贯通,都需要天赋和时间。

  在全真内并不需要经常在外行走,所以他的时间很是充裕,可要论到天赋,他只能苦笑。

  因此他将目光从正道手段转移到了容易入门,威力巨大且副作用不小的邪门手段。

  在他看来,他修炼这些手段也只是为了保命,只要他不在门内展现出来,离开全真之后又没有做奸犯科,全真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因此他开始寻找一些身法类型的邪术,经过翻找,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真的很适合修炼诡影腾邪遁。

  在他握住记载了这门邪术的典籍后,他忽然就有了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当他展开典籍并阅读后,他竟是直接入了门。

  哪怕典籍上有关这门邪术的行方法已经没了,他还是按照本能将一部分行之法还原。

  仅仅是按照本能还原了一部诡影腾邪遁的行法门就让他拥有了诡异莫测的身法。

  随着他日复一日的钻研典籍,以及参照其他邪术与正道手段的原理,他终于是一点点的还原了这门邪术的行手法,并参悟出了献祭法门。

  不过一开始的他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并不敢过度献祭,只能拿在观里活动的老鼠以及在山里遇到的一些小型动物献祭。

  日积月累之下,他在这门邪术之上的造诣竟然突飞猛进。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自己遇到了瓶颈

  这种瓶颈并非因修行法门无法进步而出现。

  而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补全剩下的遁术,导致他已经修炼到了目前的极限,想要再有进步,就只能补全诡影腾邪遁。

  不过一开始他并不觉得是因为遁术不够完整,才导致他寸步不进。

  他以为是自己的献祭应该上一些大家伙。

  像是老鼠,麻雀之类动物太小了,它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分量也太轻了。

  以马仙洪为例子,他的命权比重已经足够轻了,但他对于世界的影响还是超过了一般的动物。

  兴法认为正是因为献祭的祭品不够丰厚,才导致他在这门遁术的修行遇到了瓶颈。

  于是乎,在某个深夜他悄然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当然不会立刻就拿人献祭,他想到的是在道观附近还有村庄,村里有人养了牛羊。

  小型动物如果不管用的话,他大可以找大一点的动物进行献祭。

  只不过,他所在的道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这些门人居住的房间,基本上是连成一片,所以他出门时正好就被人看见。

  他的同门师兄兴直,当时正好起夜上厕所,见到有黑影从观中飞掠而出,误以为是贼人,于是就悄然跟上了对方。

  兴直一路跟随,没过多久就发现了这道他难以追上的黑影竟是他的师弟。

  兴法一路来到山下的村庄里,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顺手就抱走了一头羊圈里的两只羊羔。

  毕竟是第一次拿体型稍微大一些的动物做实验,他也不敢直接就用成年的羊或者牛。

  而且成年的羊和牛体型稍微大了些,他不太好直接抱起来,再加上一旦对方挣扎的话,还容易惊醒周围的村民。

  因此他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羔羊,抱着两只羔羊,他再度回到了深山之中。

  见到这一幕,兴直起初还以为兴法只是嘴馋了,所以偷两只羔羊在山里烤了吃。

  全真戒荤腥,而且偷盗也被明令禁止,偷羊烤来吃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对方想瞒着点人也很正常。

  往小了说这种行为就是嘴馋,在失主发现之前,给钱补偿也就够了。

  现代毕竟不是古代,全真戒律虽然很严,但也没必要将所有事情上纲上线。

  往大了说就是触犯戒律,会被逐出师门,但大概率不会被收回一身手段。

  因此,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上前劝说自己的师弟,将羔羊还回去,或者直接给钱把羔羊买下来,根本没必要偷偷摸摸。

  大不了,他也当个共犯,和兴法一起吃掉这两头羔羊,一起把事情扛下来。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兴法并没有生火,而是用一根树枝在地面上写写画画。

  随着兴法不断在地面上写写画画,一方整体呈现圆形的法阵逐步成型。

  看阵法的大小,应该是正好能够容纳两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