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165章

  随即说出了那萦绕在脑海中多年的痛苦。

  正如夏西所料,天元最终战胜了那两个戴面具的“强者”。

  但同样也从对方使用的战斗技巧中发现了不对劲。

  当他掀开那两张染血的面具时,却是发现根本不是他所猜想的其他家族忍者。

  也不是什么强大武士和山匪。

  “我赢了,但面具……下面是我两个弟弟的脸。”

  “这场选拔,根本就不是父亲设给我的个人考验。而是让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同样带上了面具,投入了这场只能留下一个厮杀。”

  夏西也有些同情起了对方,还真是手刃了自己的亲兄弟啊。

  一旁的锖兔也面色复杂。

  设身置地的想一下,若是他亲手杀了义勇……

  想来一定也会和宇髓前辈一样,成为一生难以迈过的阴影吧。

  而一旁边的关东煮老板正擦着杯子呢。

  闻言手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瞥了这边一眼,心里直犯起嘀咕。

  这些客人……在说什么吓人的话题!

  一定是在什么新派戏剧的台词吧?

  而天元的故事还在继续:“后来,我在森林中找到了正在和另外两人战斗的弦之介,他是实力仅次于我的弟弟。”

  “我把真相告诉了他。”

  “然后,他的两个对手却是率先摘下了面具,是我们九兄弟中最后的弟弟和妹妹了。”

  “父亲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做他的孩子,他只是想要留下最强的工具。”

  夏西:“所以你们合力向你们父亲,或者忍者村发起了复仇?”

  天元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有,豹马和炎子认出了我和弦之介,因此放下了戒备。”

  “然后……被弦之介毫不犹豫地,当着我的面……杀害了。”

  夏西:?

  你这发展怎么不对劲?

  天元自然看出了夏西的错愕,因为当初的他也是这样看着他最后一个弟弟的。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弦之介已经变成了和父亲一样的人。”

  那种为了达到目的毫无底线,甚至连至亲之人都可以毫无感觉的亲手屠戮的刀。

  “为了合格,他甚至对我举起了刀,想要把我也斩了。”

  夏西恍然大悟。

  他道:“所以你抢先手,把他给干掉了?就像在梦境里一样?”

  宇髓:……

  不是,没看到哥们儿正难受着呢。

  而且什么叫做抢先手干掉了自己的兄弟?

  九车你难不成当年也会一言不合,干掉自己那个死去的妹妹?

  华丽哥摇头说道:“不,我放弃了选拔,选择逃离了村子。”

  虽然和夏西预料的略有出入。

  但也明白了这个弟控在中了月读之后的痛苦。

  嘿,我懂。

  村子,弟弟,身为叛忍的哥哥。

  要素齐全。

  夏西无视了天元那异常的低气压,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意说道:“行吧,那我也给你讲个关于忍者的故事。”

  “我以前有一个认识的朋友,叫做千手。曾经也陷入过类似的人生困境。”

  (宇髓弦之介.jpg)

第127章 我九车夏西愿称他为最强

  对于天元来说,最为困顿和痛苦的是他亲手杀害了兄弟。

  以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

  若非他自己出身于这个家族,以他的性格,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甚至覆灭这种扭曲的忍者势力。

  但实际上,那终究是他最后的亲人。

  到最后,他也只是选择了逃离。

  回避,选择性忘记自己的这段回忆。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三位妻子拼死劝解,说不定他早就因为这个心结在不知名的地方自我了结了。

  但是对于夏西来说,天元的回忆却不算是事儿。

  无非就是在亲情羁绊和三观信念之间无法抉择嘛。

  “我那朋友,生活的地方,就和战国时代差不多。”

  “武士们相互征伐不休,贵族也好,平民也罢,每天都过着朝夕不保的生活。”

  天元和锖兔都不由得看向他。

  不是,极东现在哪里还有这种混乱地方,几十年前虾夷那边都没这么夸张吧。

  难不成是国外?

  夏西继续说道:“而千手就是出生在一个势力相当雄厚的家族里。”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心没肺的,不仅仅想要和敌对势力的少爷做朋友,甚至梦想着让所有互相仇视的武士集团都能和睦共处。”

  锖兔被故事勾起了兴趣。

  他问道:“所以,他做到了吗?”

  天元否认锖兔的想法:“这种天真的家伙,要么会被家族抛弃,要么就被敌对势力剿灭了。”

  “不过九车你既然提起了,想必……事情还有转机?”

  夏西一笑。

  “没错,那个家伙最后变得很强了,强得离谱。”

  “哪怕他的想法越来越天真,想要把自己家族里的底牌战略武器分发给其他家族……”

  天元:?

  “战略武器?”

  夏西解释道:“大概是那种一击便能重创一个家族领地的玩意儿吧。”

  一击重创一个家族的领地?

  宇髓天元下意识联想到西洋那些堪称巨兽的舰炮。

  可那是国家层面的力量了。

  华丽哥吐槽道:“这种出卖家族利益的家伙,别说是在宇髓流了,就算是普通武士家族或者什么商贾之家,也绝对会被拖出去斩首示众吧?”

  粉发少年也问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夏西:“因为他觉得只要大家都拥有了对等的强大力量,就不会互相嫉妒,或者畏惧他们这个最强的家族。”

  “他认为这样就能换来和平,终结乱世。”

  即便是锖兔这种直爽的性子,也觉得夏西口中的这位“忍者”想法未免过于理想化了。

  胸怀利器,杀性自起。

  这样其他家族都有大杀器了,那岂不是更要打出狗脑子来?

  然而夏西接下来的话,却是出乎两人预料。

  “然后……国家真的就和平了,至少在他活着的那几十年里,所有家族都没有再次挑起大规模战争。”

  天元下意识地反驳:“这怎么可能?”

  至于夏西口中的“一个朋友”为何听起来像是活了几十年的传说人物,天元并未深究。

  只当少年是借用某个海外历史人物的故事来开导自己。

  但对方这种行径还能换来和平,就真的很离谱了。

  夏西又塞了一块胡萝卜给华丽哥,示意他稍安勿躁。

  “因为靠绝对的武力,打服了所有家族,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容纳所有人的大村子。”

  “可那些武器……”

  “因为那些武器加一起,也不一定比得上他一个人。”

  一个人,堪比数门、乃至更多西洋超级舰炮的威慑力?

  对了,他也是忍者。

  只要足够强,确实无需与笨重的火炮硬撼,斩首下毒乃至绑架刺杀,有太多手段可以威慑到敌人了。

  天元逐渐理解了一切。

  而夏西则是摆出了一副唏嘘的模样,仿佛他真的有这样一个朋友。

  “在他活着的时候,无论是挚友、敌人,还是整个忍界,没人敢质疑他那套天真想法的可行性。”

  “哪怕心里觉得那是白痴,也得照做。”

  “因为他是公认的【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