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164章

  “甲级?”

  他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坐直了身体,气息虽弱,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静威严。

  “九车夏西,已满足所有成为【柱】的条件。”

  其一,累积斩杀五十只恶鬼,或独立斩杀一只十二鬼月。

  夏西可以说是超额完成。

  寻常的恶鬼数量已经足够,并且其中还包含了两只鬼月。

  其二,阶级为甲级剑士。

  按照传统和对剑士的保护,九柱空缺之时,只会从甲级剑士中进行择晋升。

  而如今,夏西已然是甲级剑士了。

  自然满足此条件。

  其三,便是九柱之位尚有空缺。

  如今鬼杀队仅有【炎】【岚】【羽】【岩】四柱,自然不会成为阻拦夏西进阶的门槛。

  产屋敷缓缓道:“三个条件,九车君已经悉数满足,无一缺漏。”

  隐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起来,显然,他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主公大人的意思是……”

  产屋敷点了点头。

  微笑着说道:“先让鸦送去进阶【甲级】的消息吧。”

  “顺便,将此次讨伐下弦的酬金,加倍封好,一并送去。”

  “那孩子就喜欢这些实际的东西。”

  “此外……”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照耀着房间里的烛火,似乎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未来。

  “即刻起草通告,以我之名,告诉全队。”

  “甲级剑士,九车夏西,因讨伐下弦之功,证明其志其能足堪大任。”

  “故升其阶级,位列【九柱】。”

  随后他看向喜多川,语气转为凝重:“然后以最高规格,筹备柱合会议。”

  “让所有现任的柱,都亲眼见到这位新同僚,认识一下……这位足以扰动星宿轨迹和命运脉络的新星。”

  “庆贺吧,新的九柱,即将诞生。”

  隐深深伏地,因激动而身子有些微颤。

  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遵命!下属这就去办!”

第126章 弟弟,这是最后一次了

  而此刻的夏西,与天元、锖兔二人,正身处名古屋旧城区一条略显冷清的街巷。

  找了一家尚在营业的关东煮小摊坐了下来。

  蒸腾的热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算是在庆祝斩杀下弦之余,稍稍洗涤一番战斗留下的阴霾与疲惫。

  各种丸子和萝卜泡在热气蒸腾的汤里,让几人的胃里稍稍暖和了些许。

  然而,气氛却远不如食物温热,往往活跃异常的华丽哥这一次却是意外的有些沉默。

  即便是几杯清酒下肚,也仍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哪怕是锖兔,看起来都比对方像是掌管华丽和祭祀的神明。

  夏西看了一下狐狸少年。

  嗯,也是一副义勇脸。

  “Oi,好歹一起斩了恶鬼,吃饭就不能笑一笑吗?”

  夏西用竹签戳了戳碗里的丸子,试图活跃下气氛。

  锖兔:“是,夏西前辈。”

  天元:“提不起劲啊……”

  在任务中没能做出什么有效贡献,甚至连下弦的正脸都没有见到。

  这确实有些打击人。

  但对于二人来说,那清醒梦里所发生的事情,才是最令他们难受的。

  锖兔尚且还好一点。

  因为醒来后,知道义勇还健康的活着。

  但是天元就不一样了。

  因为就像是梦里面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弦之介一样。

  华丽哥是真的有一些不断逃避着的,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怎么,连华丽之神都不愿意当了?”

  夏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递过去一串萝卜。

  “喏,你不是喜欢吃鲑鱼萝卜吗,来根萝卜开心开心。”

  天元:……

  我喜欢吃的,是河豚刺身啊……

  然而夏西就像是没有看出对方的脸色一样,径直将关东煮塞到了对方的碗里。

  “脸色不太好,还沉浸在那血鬼术的后劲里?”

  “嗯。”

  “梦到什么很烦的事情?哎,都是恶鬼搞得幻术,现实中又不会真的发生那些晦气事情。”

  “九车……”天元又喝下了一杯清酒:“我在梦里杀了我的弟弟。”

  夏西:“所以呢,不都说了是梦吗。”

  天元沉默了半响,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随即缓缓地低沉着开口。

  “这是梦,但又不全是梦。”

  “在梦境之外,我确实亲手杀害过我自己的两个弟弟。”

  正在吃着丸子的锖兔闻言,差点没有噎着。

  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的鬼杀队前辈。

  夏西夹菜的动作也微微一顿,意外地挑了挑眉。

  忍者,杀害自己弟弟?

  什么妖狐武士一样的故事展开啊。

  夏西:“原因呢?”

  虽然这个华丽哥性格很浮夸,又是一个大龄中二。

  但这人的本质绝不是什么嗜杀颠佬。

  这一点,夏西还是能分辨出来。所以,想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苦衷吗?

  兴许是酒劲上来了,又或许是在夏西面前没有太多的心防。

  宇髓天元难得的,向着外人述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们家族,自江户时便存在了。虽然现在人们都觉得忍者什么的,早就随着时代的变迁而覆灭。”

  “但宇髓流,却始终活跃在甲贺地区的阴影中。”

  “到了我这一代,有九个兄弟姐妹。而我,是长子。”

  或许是为了应对大环境的剧变,忍者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

  黑船来航,禁刀令颁行……

  时代浪潮之下,宇髓流为了延续下去,内部逐渐滋生了许多冷酷乃至怪诞的规矩。

  训练很危险,很辛苦。

  天元理解。

  哪怕是有三个弟弟妹妹因为过于残酷的忍者训练,死在了森林里。

  他虽心痛,却也不曾质疑过家族存续的必要与方式。

  “后来是【忍者的选拔】,像养蛊一样。将一些山贼,浪人,乃至其他流派的忍者们围困在一个森林里。”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是父亲需要的最锋利的刀。”

  天元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自嘲一样。

  “我们每个人都带上了面具,因为忍者行事是不能暴露真容的。”

  “那些被投放入林的‘猎物’,也一样带着面具。谁都不知道面具下,究竟是男是女,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夏西闻言,脑海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是手足相残的剧本啊。

  而且还只能活下来一个,听起来,比鬼杀队的选拔还要残酷无情。

  “比起经过了残酷忍者训练的我,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一提,很轻易地就被干掉了。”

  “直到……遇上了两个实力出乎意料的对手。”

  天元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