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95章

  她将翻开的书册放到艾布纳的手中,用其上的内容证明着自己的确所言无误,但同时嘴上也依旧继续在说着。

  “不过这些东西,您其实也并不一定需要了解的过于仔细,因为都是些会耽误您时间的琐碎问题,这些劣魔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所以无需担心。”

  虽然说着不需要了解的事,但她还是很配合的为艾布纳翻着书页,毕竟有没有必要是一回事,是否服从又会一回事。

  艾布纳随意的扫视了两眼,便失去了兴趣,毕竟这书上的名册的确非常无趣,这些低劣到连魔道典籍上都没有记载的小恶魔,完全就像是海中的砂砾一般,完全不足以在意。

  真名是一种限制,但同时也是一种力量,恶魔会因为自己的真名而受召唤者的限制,但同时也会因为千万人念颂恐惧的真名,而变得更加强大。

  所以越是强大的存在,们的名字越是声名远扬,畏惧于真名的限制而遮遮掩掩,反而难以成就伟业。

  对于艾布纳而言,这些连印象都没有的劣魔名字,就非常没有意义,更何况吉蒙里都已经说了,这些劣魔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就更没有必要了。

  他也没有必要去挨个掌控每一个下级,只要钳制住关键的节点即可。

  “那你刚才说了大部分,那其他的呢?需要注意的呢?有哪些?”

  将书册合上,重新丢给了吉蒙里,示意自己也给予了她信任,艾布纳继续问道。

  “那这样的话,值得您上心的角色就不多了,身为魔神的我是其中一名。”

  “而另外的话,还有两名,只不过您来的还是有些晚了.......”

  将书册重新收好,吉蒙里在艾布纳的注视之下,缓缓说道。

  “作为政务官管理城市的我,是如今唯一还留在这座城市之中的魔神,而其他两位契约的魔神,如今已经失去了控制,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两名魔神,一位是名列第四十二柱的魔神拜帕,以及第三十位的魔神弗内乌斯,们两个在前段时间,因为契约的约束力减弱,都失去了联系。”

  所以原本老公爵契约的足足有三名魔神吗?在听着吉蒙里的叙述时,艾布纳也迅速在脑海之中回忆着与之对应的形象。

  魔神拜帕,是与航海有关的魔神,常被描绘为人鱼的形象,原型应当是综合了海妖塞壬之类的传说和神话。

  魔神弗内乌斯,同样也是与海洋有关的魔神,常被描绘为海怪亦或者深海之中的大鱼形象。

  “们是离开了?那们之前都是负责些什么?如今还有正常运行吗?”

  艾布纳的指尖继续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如果这两位魔神是因为察觉到契约结束,就直接离开了,那他就要迅速填上们离开之后的窟窿,保证尼德兰的平稳过度。

  “这正是我要说的,您的领地和这座城市,内政主要是由我在管辖,所以如今运转依旧流畅。”

  “而拜帕所负责的航运方面,以及弗内乌斯负责的军事,如今是属于停摆的状态。”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现在正是冬天,北海之上最为波涛汹涌的时候,航路都暂时停止通行了,这已经闹出大问题了。”

  莱特家的领地围绕着北海的航运而运转,而这两位魔神也正是确保这一点的核心。

  拜帕负责着航运,同时作为魔神的,还能让尼德兰附近的渔民们,渔获更加的丰富,可以说是让这座城市能够迅速富饶起来的核心。

  而弗内乌斯所负责的军事,并非是指骑士或者军队,而是指在海面上的军事。

  北海并非是太平之地,内陆河网因为航道狭窄所以鲜少有水匪,但北海的海面上,维京人和各种海盗层出不穷,必须有强有力的力量保证航路畅通。

  这也是为何,经营北海航路的肥差,能落到莱特家手上的一大原因。

  “所以说,三个人里面,其实你最没有用?”

  艾布纳的面色略显古怪,让吉蒙里的脸色也微微一滞,旋即便又重新娇笑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可是最为忠心的,如今我依旧在这里,不就是证明了这一点吗?”

  啧,所以忠心跟没用,有什么冲突吗?

第二百四十章 我就喜欢人多的场合

  真是让人无语,偏偏是最为关键的节点缺失了。

  虽然说三个魔神里吉蒙里是最没用的那一个有些有失偏颇,毕竟勤于内政也不能说没用。

  但是想要搞定内政有的是办法,可替代的方式和人要多少有多少,而关系到航路的问题就没那么简单了。

  就算艾布纳能够重新找到合适的人选和船工,继续保证北海航路的通航,但是效率和安全性必然会大打折扣。

  这样子在生意上的损失很大,一条稳定安全的航路非常重要,而艾布纳对于北海上的情况并不清楚,手上也没有人能够适合这项任务。

  如果不能在冬天结束之前,赶紧找到合适的人选,搞定航路的问题,明年对于艾布纳的钱包一定会有大影响。

  况且艾布纳也等不到冬天结束那么晚,他在搞定领地内的其他事情之后,也要迅速出海,看看能不能根据金之戒的指引找到那枚失落的铁之戒。

  一个可靠的船队,对于北海环境和海上行动十分熟悉的下属,这至关重要。

  艾布纳看着正一脸顺从蹲在自己面前的红发美人,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所以们都离开了,这里现在只剩下你一个魔神了是吧?”

  “嗯,主人您是在因为们的离开而感到很烦心吗?”

  谦卑的魔神脸上带着笑意,丝毫看不出方才还是一副抗拒的模样,对于角色的切换十分自然。

  “不要给我装不懂,你明明知道的,这块领地一半的价值都在航路之上,这个城市的价值也建立在航路之上。”

  瞥了她一眼,艾布纳语气有些冷冰冰的说道。

  “所以你有什么准备或者后手的话,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拿出来,别想着晚点再邀功什么的。”

  “哎呀呀,真不愧是我的主人呢,竟然直接就猜出了人家的想法,一点都瞒不了您呢。”

  被戳破的魔神露出了一抹微笑,作为真正掌控了这座城市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让自己的权势和地位跌落呢?

  “我当然有所准备,事实上,们两人虽然的确离开了这座城市,但我可并没有说,们离开了这片地区啊~”

  “弗内乌斯那家伙本来就是活跃于海上,平日里便是负责清除航线之上的不稳定因素,长时间不上岸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这次有些更长了而已。”

  “不过肯定还没有离开北海,因为的身体是巨大的海怪,在原本的契约还未彻底结束,新的契约没有签订之前,是不方便离开这片海域的。”

  “至于拜帕......”

  吉蒙里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有些娇俏的说道。

  “主人,您等会可要补偿我,这下我可是要出卖盟友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拜帕人压根就没有离开,这名魔神就在阿姆斯特丹港口外的海湾中,等待着吉蒙里的传信。

  她们两人达成了盟约,那便是在逼迫艾布纳签订她们所订立的契约这方面上。

  拜帕不喜人类,所以交涉这方面就由吉蒙里来做,而吉蒙里也需要她继续做之前航运的工作,来维持领地的运转。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合作,只是没想到艾布纳不讲武德,见面就直接把吉蒙里按在地上一顿蹂躏,然后签下了这种卖身契。

  而立场的转变,也自然导致了她此刻不得不背刺一下自己的盟友,将两人的谋划全部告知给她如今的主人了。

  “拜帕也想要继续签订契约吗?”

  “算是吧,她虽然不喜欢人类,但是您也知道的,魔神需要契约作为在物质界显现的锚点,她喜欢在物质界的生活,爱好在离人类不远不近的距离上观望。”

  “在这种基础上,再加上我也略费了一番口舌去游说她,自然就让她答应了暂且观望,如果条件合适,她便会续签契约。”

  这个消息真是非常地好,让艾布纳看吉蒙里的视线都温和了几分,毕竟这家伙只要不把心眼子都用在他的身上,还是挺有用的。

  “竟然提前有做过这种准备,看来刚才说你没用真是有些冒昧了。”

  艾布纳满意地点了点头,至于如何解决拜帕,这种问题自然完全没有商讨的必要。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在吉蒙里已经被收服的现在,解决她难道会是什么难事吗?

  心照不宣的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吉蒙里的脸上也勾勒出了几分笑意。

  “那我现在就去传信,让那家伙上岸?”

  “不急吧,我才刚到,你就搞定了,难免她会起疑,稍晚一点再说。”

  “您说的是。”

  对于艾布纳的决定,吉蒙里没有丝毫的意见,只有满满的顺从,放在以前,绝对是那种谄媚的奸臣。

  不对,考虑到她的身段,应该是那种擅长吹枕边风的妖妃才对。

  艾布纳的视线从吉蒙里那窈窕的身段上扫过,她半蹲在自己的面前,典雅的黑红色长裙修饰出了完美的曲线。

  作为在魔神之中也少有的,在魔道典籍的记载中也是会以美人形象现身的魔神,吉蒙里的确是将柔媚秀美发挥到了极致,既知性又优雅,成熟中带着几分青涩,温柔且柔媚。

  如果不是她没有犄角和桃心状的尾巴,艾布纳都觉得她可能是什么魅魔才对。

  也不对,魅魔那种把涩气写在了脸上的存在,并不能与之相同,吉蒙里身上缠绕的那种感觉叫做美丽,而非是纯粹的涩气。

  想到这里,艾布纳大概理解为什么亚斯塔禄和吉蒙里两人会如此的性格相冲了。

  毕竟亚斯塔禄也是自认为美丽的女神,所谓文人相轻,而比文人更容易相轻的便是美人了。

  难怪这两人刚才打的那么激烈,而且一言不合就是互相对冲,原来是这个缘故。

  “主人,您在看什么呢?既然现在不急着将拜帕喊来的话,我便先去将其他的事情整理来给您。”

  “最近因为家族的继承风波,也有一些小领主生了些不该生的心思,具体要如何处理,还要主人您来决定呢。”

  百依百顺的红发美人抽身站起,准备就这样先退下,而她刚刚欲要站起身,却又被猛然压了回去。

  “不急,这种小事,稍晚一点再处理也没关系的。”

  吉蒙里略带几分错愕的抬起头,却正对上艾布纳那耐人寻味的目光,哥提莉亚从她的身后伸出了手,压在了她的双肩之上,让她不得不再度跪倒在艾布纳的身前。

  只需要一个对视,吉蒙里便能看出艾布纳此刻眼神之中所潜藏的意思,倒不如说那意思非常的明显,好像丝毫没有遮掩。

  她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但旋即便又挂上了顺从热情的笑容。

  “原来如此,既然主人想的话,直接吩咐我就好了,何必让人压着我的肩膀呢?”

  说着,她便不再抵抗压着自己的力道,十分顺从的俯下身子,朝着艾布纳的腿边爬去。

  不过她的视线也是趁机扫到了与自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亚斯塔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哎呀,冕下您若是没事的话,不如让开点位置如何?毕竟这是主人想要让我来侍奉他呢,您有些太过于碍事了。”

  经不起激的亚斯塔禄听到她这充满了挑衅的话,眼神立刻就尖锐了起来,本来架在艾布纳肩上的小腿也顺势收了回来,仿佛下一刻便会狠狠地去撕烂这个挑衅自己的贱人。

  不过她的动作只做了一半,便被艾布纳抓住了黑色长筒袜包裹下的小腿,娇小的身姿直接就被拽了回来。

  “她在激你呢,想用你的恼怒来帮助自己脱身,你不要这么简单的就中计了啊。”

  艾布纳咬着亚斯塔禄的耳朵,戳穿了吉蒙里的小把戏,让本来满脸柔媚的美人脸色随之一僵,不过她的应对也是相当及时。

  “主人,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这样想呢?只不过是她的确很碍事。”

  “况且,这可是人家各种意义上的The first time,让其他人在场,总是有些不合适吧?”

  她的脸上带着顺从,又带着几分充满柔媚感的娇嗔,仿佛这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愿意侍奉于艾布纳,只不过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和美好幻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