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55章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梅斯,淡淡的说道。

  “既然没事那不就好了?不过你说被盯上了是什么意思?”

  于是梅斯便将自己回来路上,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一副害怕的样子抱着人偶般大小的魔女。

  “那家伙该不会是怀疑我了吧?如果他突然在路上袭击我怎么办?琉璃你要不要来贴身保护我?”

  “啧...”

  人形少女挣脱开了对方的怀抱,不想被对方当成一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冷冷的朝她翻了个白眼。

  “想的真多,他怀疑你又怎么样?你又不是没有正常的身份,他又不能怎么样你。”

  “你跟他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反而还有合作,怕什么?”

  一个魔女的身份而已,大家都有龌龊和秘密,艾布纳也不至于因为一个魔女的身份就直接对一位伯爵下手。

  况且下手就下手了,又不会死,怕什么?

  信息的错位,让两人对于这件事的认知完全都不一样。

  在琉璃看来,艾布纳这厮的形象已经从一个阴森森的坏批变成了一个荤素不忌的涩魔。

  连人偶都能下得去手,像梅斯这样模样娇俏的文艺美人,他肯定舍不得杀。

  而既然不杀,一位伯爵也不方便囚禁,那男人自然也不会没事干这种吃力的事情,何必担忧?

  只不过梅斯却觉得艾布纳心狠手辣,眼中完全没有女色这个词汇,而是无所顾忌,连教会的圣徒都敢溺杀然后控制,难道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吗?

  想到这里,梅斯还把圣璐琪可能被艾布纳控制了的事情说了出来,只不过她只当琉璃都清楚艾布纳的手段,所以只说了结果,没说如何控制的,甚至还问了一句。

  “琉璃,你说为什么那家伙被如此对待了之后,反而还好像被他收服了呢?这会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奴役魔法?”

  听到这番话,琉璃反而更加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蠢货,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有时候的确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就算是她,也是知道,很多女人在有过男人之后,便会逐渐发生改变,开始有偏向的为对方思考。

  不过她也没什么经验,对于这方面一知半解,解释的也充满了错误,比如人家在事后开始出现偏向,一般都是有感情或者婚姻关系才会如此,在被迫状态下还会如此的那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不过琉璃在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说道。

  “不过也不排除的确是用了什么奇怪的魔法,你要是碰到了小心点。”

  正疑惑这哪里正常了的梅斯听到后面一句,才是稍微认可的点了点头。

  就是,肯定是用了奇怪的魔法才做到的,至于提醒她注意一点,倒是让人觉得像是废话,她肯定会注意,不然会出人命的。

  “不过你现在又没有必要这么在意那家伙,我们的目的也已经基本达成了,剩下的仅仅只是等待和固守成果就好了。”

  针对目前的状况,琉璃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那家伙控制了教会的圣徒更好,有他的保障,狄奥多拉更不可能会被教会重新控制了,这是一件好事。”

  如今她们魔女一方已经是大赢特赢,成功赢麻了,她就知道狄奥多拉绝对抗衡不了她们给出的条件,如今只需要等待狄奥多拉适应完成,然后开始下一步就好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已经没有必要去招惹艾布纳了,艾布纳利用魔女的名头大肆行事,她们也可以利用艾布纳将教会的人给挡回去,不用自己出力。

  “好像也是,不过我本来还想要看看他的研究的...”

  梅斯有些遗憾的说了一句,她本来主要目的就是去打探艾布纳的炸药秘密,这搞的她有一点不太敢去打探了。

  这么一想,还不如跟艾布纳一开始就有开诚布公好了,这样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跟他交流和学习了。

  而现在知道了艾布纳私底下手有多黑之后,脑海里想到的都是什么学术剽窃,为了独占成果而把她也给淹死在浴缸里面,从而有些不敢接近了。

  “总而言之现在就是这样,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安心做你的女伯爵就好,你跟那个家伙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琉璃淡淡的做着总结,而梅斯却是问了一句。

  “那你呢?”

  面对这个问题,琉璃并没有回答,只是瞥了她一眼,身形便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还有些苦恼的梅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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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伙回家以后就没有再出来了哦,看来你是没法从她身上找到其他的小老鼠了。”

  在艾布纳的书房之中,坐在窗台之上,亚斯塔禄舒展着自己包裹在黑色哑光长筒袜之中的长腿,语气慵懒的跟艾布纳说着自己所看见的情况。

  她如此积极的表现,自然也要得到嘉奖,只不过同样也要照顾到她的面子,不能明说是嘉奖。

  “没关系的,已经足够了。”

  艾布纳暂时脱离了哥提莉亚的胸怀,走到亚斯塔禄身边,微微弯曲下身子,让坐在窗台上的亚斯塔禄足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然后捧起了她的脚。

  “辛苦你了,需要我帮你捏一捏脚吗?”

  锋锐如刀一般的鞋跟从艾布纳的掌心掠过,只要亚斯塔禄的小腿微微晃动,便能在他的掌中划开一个血口。

  不过亚斯塔禄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她的双脚十分灵巧,那尖细锐利的鞋跟只是从艾布纳的指尖滑过,十分轻巧的便被褪下。

  而她脸上却是带着几分高傲的昂起了头,傲慢之余带着几分嫌弃,恍若这是无上宠爱一般的说道。

  “哼,人类,这是你求之不得的事情吧?还好意思说是帮我。”

  “不过我准许了,允许用你的手指触碰我的身体,这可是女神对你的单独宠爱。”

  按脚什么的自然是纯属无用之功,且不说作为魔神的亚斯塔禄是否有疲累一说,她本来就是飞的,又不是在地上走,自然是不会累,也没有味道。

  这只不过是艾布纳在按照这位魔神小姐的性格对她进行独有的驯化而已,只要是给亚斯塔禄足够的面子和重视,她便非常好说话。

  同时艾布纳也能够发觉,这位大魔神其实是有一点任人唯亲的,对于觉得有资格接近自己的人,还挺依赖的。

  不过也可以说是懒惰吧,比如上次艾布纳承诺过帮她洗头和磨角之后,她就再也不自己动手了,都是让艾布纳帮她处理,一旦习惯了就会非常依赖别人的伺候。

  于是就在这样的默契之下,艾布纳伸手抚摸着她包裹在长筒袜下的小脚,进行着不好说是嘉奖还是伺候的行为。

  “我主,我已经写完了,您现在要看吗?”

  一旁的圣璐琪抱着一沓纸走了过来,对于这一幕无比的羡慕,甚至恨不得那个被艾布纳所捧着的人是自己,但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继续赞美着。

  不愧是我主,礼贤下士这一块,尊重这一块,放下身段这一块,总而言之就是不愧是我主!

  信徒的狂热特质在她的身上展现无疑,只不过圣璐琪并没有直接说出口,毕竟像我主这样的人,肯定不喜欢这种太过直接的赞美之词。

  “嗯,你先放在那里吧,我等一下会看的。”

  艾布纳目不转睛的关注着自己眼前的事情,连头都没有回,这种重视感让亚斯塔禄更加满意了,另一只小脚踩在了艾布纳的肩头,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脸。

  这种感觉就像是猫在轻挠着自己,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点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的圣璐琪只好有些羡慕地嗯了一声,走了回去,她自然看的见那个头生异角的非人之灵。

  但是这点事情她现在完全不在意,使役灵本来就是主的权能,而主的宽和,让他对于非人的异类乃至恶魔,都如此的宽容和仁慈,真不愧是我主!

  过了一会之后,将亚斯塔禄哄得很是开心,顺便又咬了两口,艾布纳才回过头来,看圣璐琪所写的这些东西。

  其中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就是一些教国内部的架构和其他圣徒的信息,艾布纳看了几眼之后就放到了一边,转而看向了圣璐琪。

  “仅仅只有这些而已吗?”

第二百零二章 说我黑心是吧?

  什么叫做只有这些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少女的脑海中便迅速闪过无数种猜测。

  是自己写的内容太少了主不满意吗?还是主另有深意,觉得她写的信息有虚假信息,在欺骗他?

  少女敏感的心思在迅速揣摩着,同时伴随着几分惶恐,下一刻却是直接跪倒在了艾布纳的面前。

  “我主,请原谅我,因为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么,所以我也仅仅只是将我平日里比较了解的东西写了下来而已。”

  “如果您想要了解什么的话,我现在便可以为您去打探,我在教国之中也还有一些朋友……”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但是总而言之主说自己错了,那就是错了,必须迅速反思自己的过错才是。

  这个态度就很好,艾布纳并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看对方这按照自己要求写下的东西。

  他的确是在为难人,什么要求和目标都不说,直接就要求对方写情报,教会那么大一个组织,鬼知道要写什么样的情报啊?

  总不能把教皇的私生子有几个?教国内部的神秘打野点给当情报写出来吧?

  所以圣璐琪写了这么长时间,其实都是在思考自己该写些什么,哪些东西算的上是有意义的信息。

  毕竟她不清楚艾布纳对教国的哪些东西感兴趣,也不知道他了解到什么程度,自然就无从下手。

  最后她就选择了写点其他人肯定不太清楚的内容,比如梵蒂冈内部的构造,和自己比较熟悉的一些同僚。

  这些内容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是她在里面写别人的坏话被看出来了?

  内心有些惴惴不安的圣璐琪趴在那里,不断的回忆着自己都写了哪些人的坏话。

  至于她写的这些信息,那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艾布纳对于教国的了解都来源于道听途说,和圣女小姐透露的一点信息,自然分辨不出她写的真假。

  他只是单纯想要看看圣璐琪的反应,其次就是晾一晾她。

  为此,今天的晚餐艾布纳都没有下楼,而是让哥提莉亚拿到书房来,也避免其他人注意到了圣璐琪如今的状态。

  “你和圣丽达其实是好友?”

  艾布纳看了一眼,从中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饶有兴趣的问道。

  面对他的问话,圣璐琪没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

  “嗯,我们两人以前都是受难一派,所以我跟她算是熟悉的友人,只是后来因为理念的分歧,才开始互相不对付而已。”

  天启与圣约两派是因为克莱门特的出现才开始划分的,在此之前教会内部的派系也很多,但那时矛盾没有这么激烈。

  受难一派便是比较多的一派,顾名思义便是一群艾慕爱好者的聚众团体。

  轻症入门级是崇尚苦修,认为世间的磨难便是虔诚的证明,这一阶段还只停留在禁欲清修,忍耐磨难的阶段。

  进阶级便是开始主动寻求痛苦,比如效仿圣子所曾遭受过的苦难,来折磨自己的肉体,比如荆棘鞭打、暴晒、绝食等等,来证明自己的信仰,为人生来的罪而赎罪。

  而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便是会通过自残、献身等极端行径来获取信仰的快乐了。

  真正的圣璐琪为证明自己对誓言的坚贞而自己挖去双眼,真正的圣丽达将自己婚姻中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当做自己的职责而忍耐。

  这两个圣徒的名号本身便代表着她们的偏向,自然被划入了受难一派的范畴。

  而这个消息之所以让艾布纳在意,也是因为这些教会的人果然阴险。

  如果他轻易相信了表面得到的情报,认为这两位圣徒真的不合,试图分化而击之时,这两人其实曾是友人的这一信息毫无疑问就是打破谋划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