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09章

  菲奥蕾此时心中既有着亲昵甜蜜,但也存着不服气的意思,她的想法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觉得很好。”

  艾布纳并没有急着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而是带着几分笑容点了点头,像是被这女人的甜美给迷惑了心智一般。

  “那你会支持我吗?”

  菲奥蕾没有在意那些细节,宛如撒娇般搂着艾布纳的脖颈,用身体给他上着压力。

  “支持,当然支持,你放手去做就好。”

  艾布纳绝不是被压在脸上甜蜜和重压,和菲奥蕾那娇柔甜蜜的声音所说服的,他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出发点有问题,最终也很难达成目标,但是这件事本身又没什么问题。

  有人愿意主动承担起这方面的运营,帮他把这大小贵族的关系都打通,艾布纳自然是求之不得。

  就让这既精明又甜美的大狐狸去努力吧,反正最后都是给他打基础,不挺好的?

  菲奥蕾收获到了认可和支持,艾布纳得到了便利和好处,这不是双赢是什么?

  这对非常难以界定算是什么感情的未婚夫妻,以相同情合意投的姿态拥吻在一起,用身体表达着自己的兴奋和欣喜,大有要再开一局的架势。

  但是很明显现在没有那样的时间,在艾布纳的克制之下,这一局还是留待晚上再开。

  菲奥蕾对镜补着唇妆,亲的过猛有些红肿,本来取过丝巾准备遮掩一下脖子上的印痕,想了想却又把丝巾放到了一边。

  至于裙子下面就不用关心了,蓬松的长裙能够将一切都遮的严严实实,就算滴点什么也看不出来。

  在这时,菲奥蕾才突然好似想到什么,扭头问道。

  “对了?你最开始是不是还说要让奥诺拉当你的情人?”

  刚才只顾着说自己的目的和想法,竟然忽略了这么一个问题,菲奥蕾这时才回想了起来。

  “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不满意了?”

  艾布纳伸手从菲奥蕾的侧脸撩过,露出了她精致华美的耳坠,看着她与奥诺拉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娇艳的面孔。

  对于自己未婚夫这直白的渣男发言,菲奥蕾若说心中能舒服才是有鬼,但是这又是自己说过的话,只能硬咬牙认下来了。

  “没有,我怎么会有意见呢?只要你不当着我的面,我还能说什么?”

  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语调,菲奥蕾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便偏过头,将自己的俏脸贴在了艾布纳的手掌中,尽显乖巧的模样。

  “只不过我能容忍,那能不能让奥诺拉容忍,并且接受自己只是个情人,那我可就不管了。”

  她的确可以忍,但忍不代表什么都不做,她可没说别人挑她的话,她还要忍气吞声。

  想大家和平共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可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妹妹你爹死了

  “亲爱的,来尝尝这个~”

  今天的晚宴上,艾布纳难得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左右为难。

  菲奥蕾和奥诺拉两姐妹各持一边,围绕着这一场正常的晚餐而暗中较劲。

  作为姐姐的自持未婚妻身份,当仁不让的占据了右手边的位置,并且当着众人的面,极尽亲昵的喂食,彰显着亲密。

  然后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头很硬的妹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硬挤了过来,然后也要同样的亲昵态度。

  两个人围绕着艾布纳不断较劲,就连一般由哥提莉亚负责的用餐都被这两人给取代了,你喂一口那我也要喂一口的互相攀比着。

  菲奥蕾似有意无意的给她展示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那奥诺拉就要拉着艾布纳的手,在桌子下面,让他用力掐着自己长筒袜上的大腿,直到掐出印子后再展示给菲奥蕾看。

  总而言之就是必须要与之对应,谁也不肯服输,要不是都顾忌着艾布纳的情绪,这会估计早就已经掐起来了。

  不过一个记得艾布纳说过那样会很为难,一个有过约定,只要不直接赛脸就得忍着,所以这对姐妹只能在这里暗自较劲,互相攀比,而不会直接大吵一架,上手互撕。

  即使如此,这一顿晚餐吃的艾布纳也是相当为难,嘴就没有停下来过,两只手也基本没有拿上来过。

  一会捏一捏这个,一会再摸摸那个,也不知道是哪个在桌子下面勾着自己的腿,不过最后她们两人好像还勾一块去了,在那里咬着牙互相对踢,还不小心踢到了艾布纳几下。

  果然,想要让女人之间和平相处真的很难,除非她们只是你的附庸和所有物而已,显然这两姐妹并不是。

  这样的战争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就连休息前的沐浴,两人都要争上一争。

  菲奥蕾说自己要跟艾布纳一起洗,这刺激到了奥诺拉,强撑着涨红的小脸也要跟着一起。

  最后还是艾布纳把她们都给丢到一起去,才稍微安分清静了一点。

  这种时候就凸显出了ai女仆的好,不吵不闹,根本不用担心她会惹来麻烦。

  而女生这边,浴室之中的氛围就有些尴尬了。

  狄奥多拉跟西拉独自占着一角,远离战场,而菲奥蕾和奥诺拉就像是擂台上的拳击手一般,各自占着大浴池的一边,充满了火药味的对视着。

  这两姐妹的关系还真是差,只不过这跟狄奥多拉的关系不大,唯一的受害者只有莱特家的兄妹。

  没错,多琳也是受害者,此时此刻的她浑身泡在浴池之中,陷入了同样的左右为难。

  “多琳妹妹,到这边来。”

  她的正派嫂子,正在朝她招着手。

  “多琳,你过来,让我检查一下白天教你的东西你都还记得吗?”

  另一边是虽然年纪跟她差不多,但是如今却是她老师的人。

  就算艾布纳不在,这两姐妹也要继续争个不停,仿佛得到多琳的认可和偏向,就是什么莫大的胜利一般。

  现在的多琳就像是刚才的艾布纳一般,遭受着相同的问题和考验,在这两人之间究竟该如何自处?

  这是个艰难的问题,她两个都不想得罪啊。

  一旁看戏的狄奥多拉对这场姐妹之战颇为上头,看的津津有味,这就是她所习惯的“罗马式外交”啊。

  放在以前,大家都是在大浴场里搞演讲,政见不合起冲突时还会抓起身边的肥皂砸人。

  当然,狄奥多拉没经历过这种事,她只是听人说过,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还能看见类似的画面,真是让人怀念。

  只不过说到这个,狄奥多拉拿起一旁的香薰肥皂,仔细的闻了闻,有些疑惑的说道。

  “奇怪,今天怎么没有那道味道了?我还觉得昨天的味道余香挺不错的。”

  那股淡淡的味道属于初闻没什么感觉,但是越闻越有味道,狄奥多拉其实还挺喜欢的。

  只不过听到她的这句话,知晓那味道来源的西拉,则是嘴角微微抽搐。

  喜欢吗?那希望你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香味的正体是什么,不然一定会爆炸的。

  作为在场人员中唯一亲自品尝过的人,西拉的心中也不免存着几分恶意。

  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有时候沐浴的池水之中,其实混有艾布纳的味道,她们又会怎么样呢?

  不过想了想,好像最后也只有多琳这个妹妹会感到崩溃,菲奥蕾和奥诺拉姐妹俩似乎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想到这里,西拉也有些好奇了,怎么今天就没有那股味道了,艾布纳可是带着那个女仆去的浴室。

  要不再去偷偷看两眼?反正那家伙看起来也不像会杀了自己,最多就是逼自己再给他服务而已。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便有些压抑不住了,在发觉艾布纳身边其实对自己很安全之后,西拉的胆子也大了些。

  于是,在跟狄奥多拉打过了招呼之后,她便混进了女仆之中,摸向了门口。

  就在她刚刚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时,西拉整个人便瞬间愣住了,门外的身影让她下意识有些窒息。

  在清晨时曾追杀过自己,那个隐藏在宅邸深处的大魔女,此刻正身穿着幽紫色的裙装,行走在浴室外。

  这让西拉下意识大吃一惊,甚至险些以为对方是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来杀自己的。

  但她的面部表情依旧控制的很好,没有露出一丝波澜,十分自然的开门然后端着东西走了出来,跟其他的女仆们一样。

  果不其然,对方并没有注意她这个普通的女仆,而是在稍作辨认之后,便脚步匆匆的朝着艾布纳所在的浴室走去。

  西拉表面上继续保持着普通的女仆做派,实则关注着爱丝琳的一举一动,这位大魔女突然行色匆匆的跑来干什么?还是去了艾布纳的浴室里。

  你不要告诉她,除了使役的魔神之外,艾布纳还连这种人也染指了吧?

  不过虽然她很好奇,但出于安全考虑,西拉没有靠近,只是在走廊上装作忙碌的样子。

  然后没多久,她就看见浴室的门再度打开,披上衣服的艾布纳跟刚进去的爱丝琳一并走了出来,然后同样行色匆匆的朝自己这边过来。

  但艾布纳完全忽视了她,而是直接一把拉开了西拉身后的浴室门。

  “多琳!快点出来,有要紧的事!”

  语气之焦急,行色之匆忙,这还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见,甚至有闯入女性浴池的嫌疑。

  正夹在王室姐妹中间不知所措的多琳突然被这么喊一声,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赶紧穿好衣服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表现的有些急切的艾布纳,甚至没有跟其他人表示一下歉意,就这样丢给多琳一条浴巾,就急匆匆的跟着爱丝琳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浴室中的几人都懵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多琳虽然同样很懵,但她立刻就意识到这是自己脱离眼前两难境地的机会,连忙跟几人说了声抱歉之后,就爬出了浴池。

  而西拉,则是已经偷摸的跟在了后面,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她就看见艾布纳和爱丝琳,在大浴场的门口,跟另一个她不想看见的身影汇合了。

  玛尔哈正在门口等待着两人,加上与艾布纳形影不离的哥提莉亚,除去那个神出鬼没喜欢四处乱逛的亚斯塔禄,整个庄园里西拉最不想面对的人,此刻都出现在了这里。

  西拉连忙背过身,装作正在收拾东西的样子,连偷看都不敢,生怕被发现。

  但距离有些远,三人在说些什么,她也根本听不清。

  而在门口,艾布纳的确是满心的惊愕和意外,正向玛尔哈求证着爱丝琳方才跟他说的事情。

  “真的要撑不住了?今天晚上都不行?”

  “是的少爷,家主大人的状态突然极速恶化了,恐怕已无法再撑过今夜。”

  玛尔哈佐证了爱丝琳的话,或者说正是他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出来,爱丝琳才会过来把艾布纳和多琳给拎出来。

  艾布纳名义上的父亲,久病卧床的莱特老公爵,就在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竟然无声无息的快要撑不住了。

  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猝不及防,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突然,毕竟这位老公爵近来都没什么消息,只知道重病卧床,都还以为他能这样一直卧床卧个几年呢。

  谁知道怎么突然间就有了消息,而且上来就是撑不住了,难道不应该是久病床前无孝子,老不死的狠狠熬年轻人吗?

  艾布纳起初有些惊愕,不过这会又觉得还好了,毕竟他跟这个便宜父亲又没感情,对方能不能撑得住好像也不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