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后面刊物出了成绩,利润我分学生会一成,当然也不是白给你们,算是赞助吧。
同样的,我也不是带善人,白白分你们利润,需要你们学生会给社刊背书。
当然,墨部长先别着急反驳,我自然知道你的审核条件,我同样也会让苏粟调整风格,让文章表面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样一来,苏粟的梦想得到前进一小步,墨部长不再为审核犯愁,白会长也能在政绩上添一笔。
岂不是三全其美?”
墨谨言眉心锁得更紧了,这样的事是不是太大了,自己真的能拿主意吗?
林源看出她的担忧,直接点破,
“墨部长,本来审核就是你的本职工作,我也没有要求你放松审核条件,自然不需要多考虑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个计划不说的话,怕日后出了事情,你蒙在鼓里,再迁怒于我罢了。
况且这对三方都有利的事情,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墨谨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如果只是审核的问题,自己确实不会违规,也是按实情处理。
可问题是这个数量级太大了,必然会引起波浪的。
五千本,先不说卖不卖的出去,怎么卖,在哪里卖,卖的时候如果爆款,产生了秩序问题,那又是什么责任。
如果卖的多,引起了讨论,是正向的还是负面的,会不会传导至校外,对四中产生影响?
学生家长怎么看,学校不管学习,让孩子看起了闲书,那会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攻击学生会的制度?
毕竟不是所有学生都参与进了社团晋升通道的,或者说,连参加社团的人本身都是只有少数才能通过社团进入好大学。
本来这个政策就是分两面看的。
不过好在现在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加上不会干涉普通学生的学习,才达成了一个平衡。
但是如果让林源的事闹起来,真的捅到了家长的耳朵中,那又该怎么判断呢?
所以,
“我不能同意。”
墨谨言干脆利落的否定了林源的计划,
“社刊你可以让苏粟再投稿,哪怕是校刊也可以,这符合流程,我也不会厌烦。
但是你要是做这么大的事情,没有申报,没有开会同意,我没法接受。”
“你怕了?”林源倒是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激将法,这个办法,百试百灵。
“?”墨谨言更不开心了,“我怕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源只是点了点头:“你怕出了事,没人担责任是不是?”
有吗?墨谨言不禁反问了自己一句,担责任,做事情肯定要担责任啊,自己怎么会怕担责任呢?
我只是怕事情……
“墨部长怕事情闹大了,没人收拾,怕出各种意外,对不对?”
哎?他怎么猜的这么准?
算了,不管怎么样,他说的是对的,
“是,五千本,不光是要卖给学生,还要卖给外面的人,那你在哪里卖,规模怎么样,会不会引起骚乱,这样的事情,太复杂了,不是能简单一说就能通过的。”
“我来负责,出了事,我来负一切责任,我给你写军令状。”
林源自信满满地笑了笑,说着完全出乎墨谨言意料的事情,接着,给她补上了最后的一个可能的窟窿,
“这,符不符合规定?”
墨谨言额头开始急出了汗,毕竟,这确实不算违反规定。
因为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规定啊!
第117章 不过是单相思而已
林源这么说,墨谨言真的没了反驳的手段。
“没有,但是……”
“犹犹豫豫怎么干大事?如果是白会长,我相信她绝对早就拍板了!”
搬出了会长,倒是给墨谨言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尊敬的会长,历来就是雷厉风行,是改革的好手。
要说会长做的事,哪一件都比林源的气派多也危险多了。
而自己只不过是在会长打下的基础上,被筛选出来让系统流畅运转的工具罢了。
可是,
“那你为什么不找会长?”
额……
我为什么不找她?
因为她会给我使绊子啊,还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这话是肯定不能给墨谨言说的,不然这事就没得聊了。
“额,是我私人的原因。”
“什么原因?”
她还真是油盐不进啊,能是啥,说哥们要攻略你,让你给那三个神人吃醋,好跳出循环是吗?
我还不想死,
“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打算找白会长的,但是今天这不是凑巧嘛,而且和墨谨言同学聊起来,又投机还是老同学,于情于理,我觉得都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所以,这算是你让我帮忙,还是算还你人情?”
林源不理解,怎么又跳到人情上了,这件事好像和凌宁宁的关系不大吧,她怎么样都应该会支持自己的吧。
“应该不算,那件事我另有打算,这件事你觉得怎么办,是答应还是拒绝?”
墨谨言纠结了。
于情,她其实已经被说动了,于理,也不是完全没法尝试。
但是就像她强调的,太大了,这真的是自己能决定的吗?
“其实,墨部长同不同意,我都会这么做,反过来说,我是觉得墨谨言同学值得托付,才和你说的。如果不说我直接做了,除了让你们陷入两难的境地,我反而不损失什么。”
是啊,他确实不用和我说的,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倘若真的能做出来点成绩,上不愧对会长的栽培,能让社团发展得更好,也算是一个好事;下不愧对社团的成员的努力,也可以给他们做个施展抱负的榜样,自然也不算是坏事。
“我考虑考虑……”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我只是考虑又不是真的答应了,再说了,你不都决定自己要干了吗,这么在意我干什么……”
墨谨言还真是能怼人,有一点理由都说的滴水不漏。
林源事情已经办完了,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和她争这点微末的事了。
反倒是,还有一件事,林源被她刚才一说,有了个想法。
“墨部长,你说,晚上你去我家一趟,合不合适?”
墨谨言:?
你终于还是疯了!
……
苏粟拉着老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学校。
柳闫徽倒是没说什么,反正从女儿那脸上认真的神色和还红着的眼角,她知道,这次的亲子教育,算是达成了。
同时,也让柳闫徽刷新了对林源的认知。
她之前以为,林源虽然看着稳重,但是一身的浪荡气质和玩世不恭的态度,似乎是个招蜂引蝶的好手。
可眼下这件事能看得出来,林源这小子,压根就不怎么关心女孩子怎么想的。
他只是在走自己的路,人就被他自动吸引过来了。
柳闫徽知道,其实对自己女儿来讲,文学的才华就是她的命。
可是这年头人心浮躁,有谁愿意为了那无病呻吟的文字买单呢?
自己是可以养她一辈子,但是女儿的傲气冲得能上九重天,岂是能甘愿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
说白了,林源也好,她也好,苏钰也好,远不如当年老爷子对她更重要。
老爷子也不如文字对她更重要。
如果不是为了文学,小粟她压根不会再接近林源,这些事柳闫徽自然看得最清楚。
毕竟那件事之后,少有人能真的理解她了。
因为没有人能跟得上她思维的速度,就连自己,也跟不上,虽然勉强能说个理解女儿的抱负。
可是除了鼓励的无用话语,也真的落实不了什么。
她啊,已经是另一个境界的人了,天才嘛,总是这样的孤单和怪癖。
可是,那个帅帅的臭小子,有点不太一样。
他为了小粟的梦想,愿意担这么大的风险吗?
其实,要是苏粟想出书,柳闫徽每周都能给她出一万本,苏钰自己就是出版商,无非几个油墨钱。
但是这和林源的做法还不一样,毕竟他只是个学生,一眼家庭不算富裕,恐怕父母也就是普通的职工。
而这样,敢拿小一万块钱,去投资苏粟的梦想,甚至他都没有看过苏粟的文章。
这份气魄和信任,又怎么不令才高气傲的女儿欣赏?
柳闫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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