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秋生、文才等人已纷纷赶到,见江月笙到来,念英才稍微安定了些。
出什么事儿了?
九叔关切地问道。
念英颤抖着声音说:“正英师父,我……我刚才看到姐姐的肚子上,好像出现了一张小孩儿的脸,黑乎乎的,嘴咧得很大,好像要咬人,真的好可怕……”
“小孩儿的脸?”秋生吃惊地问道,走上前安慰念英,“别怕,有我们在呢。”
但念英依然惊魂未定,紧紧靠在九叔身旁。
大帅此时也走了进来,听到念英的描述后,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
“你这是何意?”大帅眼见九叔的手轻轻搭在米其莲的腕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醋意。
九叔却神态自若,悠悠地开口:“我不过是替莲妹诊个脉,她的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此时,米其莲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望着周围聚集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念英忙上前搀扶她,轻声问道:“莲姐,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大家都这般看着你?”
大帅瞪了九叔一眼,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人的心思。
米其莲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却充满了柔和:“大龙,何必如此,他既是客人,又为我诊治过,理应心存感激。”
.. ....
大帅虽心中不悦,却也只得点头称是,嘱咐米其莲好好休息。
九叔关切地问道:“莲妹,你方才可有不适?身体要紧。”
米其莲笑着摇头:“无妨,方才只是困倦,不知不觉便睡去了。”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中满是期待:“我梦中都能感受到小家伙在踢我,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我相见。”
大帅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搓着手道:“我的宝贝儿子,终于要出世了。”
然而,九叔与江月笙却眉头紧锁。
他们深知,那鬼婴已经按捺不住,必须在米其莲临盆之前将其引出。
否则,一旦胎儿出世,便有可能被其控制,届时米其莲的安危便岌岌可危。
然而,九叔不忍让米其莲担忧,只是嘱咐她好好休息。
“莲儿,饿了吗?”大帅关切地问道。
见米其莲点头,他立刻吩咐厨房准备食物。
九叔趁机示意念英出来,待两人走到门外,九叔才低声问道:“念英,我有一事相问,不知你可否解答?”
念英点头:“英叔但说无妨。”
九叔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之前我见到在莲妹身边的那个女子,似乎并非你们府上之人,她究竟是何来历?”
念英闻言,笑道:“你说她啊,她可是个神医呢。”
“当初姐姐怀孕时,身体十分虚弱,经常生病,大夫都束手无策,是她救了姐姐一命。”
“后来她便一直留在姐姐身边照顾,姐姐的病也再没复发过。”
九叔点点头,又问道:“那她究竟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名字?”
念英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家族世代行医,至于她的来历和姓名,确实无人知晓。”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她最近因为有个病人需要诊治,已经离开两天了。”
“病人?”江月笙闻言,心中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向九叔,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九叔深吸一口气,对念英道:“若她回来,你务必通知我们。”
念英点头答应,转身回房。
江月笙则取出一道护身符交给念英,嘱咐她务必小心。
九叔望着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了。那个女子的事情暂且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鬼婴引出。”
“我推算过,孩子就在这几天要出世了。”尸.
第171章求援遮姑,躲不开的冥婚
夜色悄然降临,大帅府被厚重的夜幕所笼罩,四周一片沉寂。
远处的竹林深处,一股莫名的白色雾气缓缓升起。
像是鬼魅的呼吸,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诡异。
江月笙收回望向那诡异之处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急忙转向九叔,问道:“师兄,我们是否应该请遮姑来帮忙?”
九叔的眉头紧锁,显然对此事也感到棘手。
他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唯有如此了。那鬼婴是从遮姑那里被窃走的,只有她知道如何找到那鬼婴的生辰八字,才能将其从米其莲的体内驱逐。”
江月笙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也明白遮姑的不可或缺.
她深知遮姑对于这类灵异之事有着独到的见解和处理方式。
更何况,遮姑还懂得如何与这些小鬼头打交道,避免激怒它们。
然而,九叔却面露难色,他叹了口气:“只是,我之前从遮姑那里离开时,她明确表示不愿再与我相见,更不希望我再有任何事情去打扰她。这该如何是好?”
秋生见状,忙凑上前来,试图宽慰九叔:“师父,您别太担心。遮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关心您的。”
“她为了您,至今都未曾嫁人,这份情意,您难道还不明白吗?”
九叔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住口!休要胡言乱语!”
秋生见师父发怒,忙捂住嘴巴,退到一旁。
江月笙见状,心中已有定计。
他微笑着对九叔说:“师兄,此事就交给我吧。“三一零””
“我去找遮姑,请她出面解决这鬼婴之事。”
“不过,在此期间,你们还需盯紧那个女人,最好在她回来之前,先将鬼婴之事解决,以免节外生枝。”
夜幕降临,大帅府内一片宁静。
次日清晨。
江月笙便踏上了前往遮姑所在小镇的路途。
途中,他经过富贵乡时,特意叫上家乐。
将存放在义庄的一具尸体送往甘田镇。
家乐虽然心中有些不愿,但师叔命令,只得照做。
清晨的阳光洒在遮姑的院落里。
她正在神像前虔诚地敬香:“王母娘娘在上,信女遮姑今日诚心祈祷。”
敬完香后,她拿起鸡毛掸子开始打扫院落。
哼着小曲儿的她,心情似乎不错。
然而,当她无意间瞥见供奉的灵婴时,却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个鬼婴不见了!
遮姑心中一惊,连忙仔细查看。
她清楚地记得之前每一个灵婴都在,但此刻却少了一个鬼婴!
这可不是小事!
她忙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仍不见鬼婴的踪影。
难道是秋生和文才拿走了?
可他们为何不说一声呢?
遮姑心中疑惑重重,不禁又想起了九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遮姑!”
原来是村里的惠香,她拖着她那看似精神恍惚的丈夫走了进来。
惠香一脸焦急地说:“遮姑啊,你可得帮帮我男人啊!他昨晚一夜未归,今天回来后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我怕他是撞了什么邪祟啊!”
遮姑心知肚明,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了。”
说着,她便将那男人拽到一旁,厉声问道:“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
在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男子压低了声音,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狡黠:“昨晚,我故意去了如意居找小翠。”
“你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骗过我那疑心重的妻子。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夫妻反目成仇吧?帮帮我吧。”
遮姑听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向那男子递去一碗水,里面混杂着香灰和一些不知名的杂物。
冷冷地说:“你中邪了,喝下这碗水吧。”
随后,她又对男子拳打脚踢,仿佛要将他心中的恶念全都驱逐出去。
男子痛苦地呻吟着,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散了一般,最后才被一位妇人领走。
妇人刚离开,又有人带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呆傻的男子前来求助。
遮姑三言两语便打发了他。
正当她准备稍作休息时,一个肥胖的男子领着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满脸堆笑,对遮姑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让我的亡妻上身,我想另结新欢,但想先请示一下她的意见。”
遮姑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答应了。
然而,当那死去的女子上身后,却提出要男子先喂饱自己。
男子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没想到,这男子竟然是个虐待狂,他的前妻就是被他虐待致死的。
那女子得知真相后,吓得连忙逃离了现场。
男子见状,慌忙去追,留下遮姑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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