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焦急地哀求道:“道友,看在同行的份上,救我一命吧。那些僵尸……它们都跑出来了,还有僵尸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恐惧所吞噬,面容扭曲,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从脑海中拽出那些恐怖的回忆。
江月笙的心中一凛,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老道伤势时,却见老道的腹部突然鼓胀起来,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紧接着,一声巨响,老道的身体瞬间炸裂开来,一股浓郁的尸气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江月笙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无法相信,这位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老道,竟落得如此下场。
他回想起之前与僵尸王的战斗,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按理说僵尸牙是自己拿的,僵尸王却去追这个老头。
难道他拿了僵尸王更重要的东西?
所以僵尸王才没有时间来追自己,因为那东西比僵尸牙重要多了。
那会是什么呢?
然而,更让江月笙感到疑惑的是,老道临死前所说的那句话僵尸镇的僵尸全都跑出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僵尸镇一直被封印着,为何会突然解封?
难道这镇尸墓碑被人给挖开了?
正当江月笙陷入沉思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秋生和文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两人见到江月笙,顿时松了口气,急切地说道:“师叔,不好了!师父那边出事儿了!”.
第170章鬼婴,即将出世!
江月笙的心头猛地一颤,仿佛预感到了一丝不祥的征兆。
秋生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继续娓娓道来:“师弟,大帅府内近来风波不断,传闻有邪祟出没,更有数人离奇失踪。师父推测府内可能潜藏着邪气,因此命我们携带法器前去除妖。”
文才轻拍胸口,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若非师父及时出现,恐怕我们早已身陷险境,不知会遭遇何种诡异之事。”
江月笙闻言,毫不犹豫,迅速收拾起法器,从义庄取了些符纸与工具,便毅然决然地前往大帅~府。
在前往大帅府的路上,秋生与文才纷纷讲述-起后来发生的种种。
原本,他们成功取得了僵尸牙,以为能一举解决大帅的尸毒之患,九叔-也能安然归来。
然而,事情却并未如他们所愿。九叔这几日一直关注着莲妹的情况,他感到十分困惑.
米其莲的腹部日益隆起,但胎气却异常沉重,仿佛腹中并非生命,而是死婴。
然而,九叔把脉之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儿的脉动,这使他感到十分不解。
更令人不安的是,大帅府内每到深夜便会出现诡异的现象。九叔时常在走廊上听到怪异的声响,他追查而去,却陷入一片阴森森的鬼气之中。
当他准备深入调查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跟踪,回头一看,却瞬间昏厥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九叔发现自己竟躺在大帅府外的杂草丛中。
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便命秋生与文才返回义庄取来更多法器。
九叔经过推算,若长此以往,恐怕莲妹腹中的胎儿将难以保全。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他们来到了大帅府外。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三人心中好奇,这大白天的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们凑近一看,只见大帅府内竟然有人死亡。
江月笙仔细一瞧,死者竟是副官。
大帅此时气急败坏,怒不可遏,因为副官是他征战沙场的得力助手。
他怒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是如何巡夜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一无所知:“大帅,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昨天副官还与我们一同饮酒,没想到一早就……”
大帅眉头紧锁,疑惑道:“难道他是饮酒过量而死?”
江月笙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了副官的尸体。
他发现副官的脖子僵硬异常,身上的酒气也早已消散。
大帅不解地问道:“那你觉得他是怎么死的?”
江月笙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是被吓死的。”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副官脸上轻轻一挥,顿时浮现出副官临死前的恐怖景象。
那张原本安详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恐怖,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事物。
然而,江月笙并未将话说完。
他心中清楚,副官的死并非单纯被吓死那么简单。
他回想起之前亲眼见到副官进入那个活尸所在的房间,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这一切似乎都与那个房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师兄!”江月笙见九叔到来,连忙上前打招呼,“师兄,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九叔点点头接过法器,目光落在副官的尸体上微微皱眉却未多言。
在昏暗的夜色中,大帅府内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大帅面色凝重,沉声下令:“来人,将副官的遗体妥善安葬,此事定要追查到底。尔等若不能在三日之内找出真凶,便休想再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九叔时,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
九叔心中苦楚,若非为了即将临盆的米其莲,他也不会在此久留。
回到房中,众人关门聚首,江月笙突然低声说道:“师兄,我方才想起一事,未曾告知你。那米其莲身旁的女子,竟暗中盗走了遮姑的鬼婴,并将其附在了米其莲的胎儿之上。”
九叔闻言,面色大变,震惊道:“竟有此事?难怪我感觉莲妹身上鬼气缭绕。”
秋生紧接着问道:“师父,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这鬼婴?”
九叔沉思片刻,缓缓道:“鬼婴附身,不可硬来,需设法将其引出。此事我需请教遮姑,她定有良策。待鬼婴现身,我们再设法将其制服。”
文才急忙插话道:“师父,遮姑曾言,若有事不必找她,她如今不愿见你。”
秋生瞪了文才一眼,道:“遮姑只是玩笑之语,师父若去,她自会相助。”
九叔轻叹一声,摇头道:“也罢,既如此,你二人便去处理此事,我且静观其变。”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觑,无奈应下。
江月笙忽觉府内异常安静,目光扫向那女子的房间,只见房门紧闭。
他心中疑惑,问九叔道:“师兄,那女子怎的不见了踪影?”
九叔沉吟片刻,道:“她近日似已离开,皆是念英与我在照料莲妹。”
江月笙点头,道:“既如此,我便去探探她的底细。”
言罢,他匆匆出门,走廊上空无一人,整座大帅府仿佛陷入了死寂。
江月笙悄然靠近那女子的房间,见四下无人,便仔细观察起房间内的阴煞之气。
他发现,这房间内的阴煞之气似乎减弱了许多,显然那女子并不在房间内。
他示意秋生在门口守候,若有动静便咳嗽示意。
随后,他推门而入,将房门紧紧关闭。
房间内一片阴森,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
然而,梳妆台上却摆放着一些奇异之物。
江月笙正欲细查,忽听得一个抽屉内传出异响。
他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只见一道黑影猛然窜出。
江月笙急忙闪避,但那黑影却瞬间消失无踪。
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道黑影的突然掠过,让江月笙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目光紧锁,只见那黑影瞬间钻入了角落的衣柜之中,其身形之小,令人联想到那常见的老鼠。
然而,江月笙心中却升起一股异样之感,老鼠的速度虽快,却绝不可能如此迅捷,且其身形亦非他所能看清。
他缓缓走向那个散发出腥臭味的抽屉,一股粘稠的液体映入眼帘,令人作呕。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其他抽屉,只见里面尽是已经腐烂的虫体,这些污秽之物与这原本整洁的房间格格不入,仿佛是一股黑暗的力量悄然入侵。
江月笙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衣柜。
他猛地打开柜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紧接着,那黑影猛地窜出,朝着他扑来。江月笙反应迅速,双手瞬间掐住了那黑影的细小身躯。
黑影发出刺耳的叫声,不断挣扎,其牙齿尖锐如锯齿,令人不寒而栗。
这究竟是什么?
江月笙心中震惊,难道是传说中的幽冥鼠?
他曾听闻,这幽冥鼠能联通阴阳两界,有着吸食脑髓与新鲜内脏的恐怖习性。
而养此鼠者,便是利用它来捕食,为宿主提供养分。
难道,那女人养这幽冥鼠,便是为了维持那活尸的阴阳平衡,使其能在白日行走?
江月笙心中疑惑重重,但此刻他无暇多想。
他迅速将幽冥鼠收入须弥葫芦之中,这葫芦对他而言,有着莫大的用处。
随后,他在房间中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镇鬼阵,以确保安全。
他用黑狗血洒在床下,以朱砂绘制镇尸符,贴在床头,以确保万无一失。
他刚准备离去,却听到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锐而惊恐,是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念英。
他心中一紧,立刻循声而去。
只见米其莲的房间内,念英面色苍白,手中的碗已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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