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诸葛夫人心胸稍显狭隘,占有欲过重。若换做江大哥,或许再纳一妾,亦不会引人非议。”
江月笙闻言,心中暖流涌动,轻轻将任婷婷拥入怀中,深情地说:“婷婷,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在我心中,你始终是最重要的。”
“江大哥……”任婷婷的眼眸中泛起感动的泪花,盈盈欲滴。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时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满脸泥巴的家乐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师叔、师叔娘,我被一只小鬼欺负了……”
任婷婷温柔地安抚着家乐:“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乐哭丧着脸道:“刚才小花和小明叫我去封鬼库,结果遇到了一只调皮鬼,非要晚上吃宵夜,还要蜡烛元宝。”
“我们没理它,它就用泥巴扔我们。后来我们布下符阵想用柳条教训它,可谁想到……”
江月笙接过话茬:“没想到这调皮鬼武艺高强,把你们三个都教训了一顿,是吧?”家乐尴尬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愧疚。
他虽然得到了师叔的真传,学会了谷衣心经,修为比诸葛小花和诸葛小明都要高,但在这调皮鬼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丢人现眼。
“师叔,那调皮鬼还在外面捣乱呢,万一它逃了出去,小明他们肯定会挨骂的。我也有错,师叔你就出手帮帮我们吧。”家乐哀求道。
江月笙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带路。”
他其实并不担心任婷婷一个人会有危险,因为他早已安排周秀秀暗中守护这位少奶奶。
不一会儿,家乐便带着江月笙来到了封鬼库。
只见里面一片混乱,诸葛小花和小明两人浑身泥泞,狼狈不堪。
而那只调皮鬼则贴着一脸狗皮膏药,斗鸡眼儿笑眯眯的,看起来格外猥琐。
这调皮鬼,仅凭一手之力,便将小花与小明两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衣袍互换,一人瞬间成了女装翩翩之姿,另一人则变成了俏皮可爱的大雕萌妹。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
江月笙自远处望去,早已洞悉其中奥妙。
这调皮鬼生前定是一位武艺高强的侠士,尽管鬼气淡然,并无煞气环绕,显非邪恶之徒。
而小花与小明被他如此捉弄,却并未受伤,显然这只是他的一场恶作剧罢了。
江月笙轻轻一拂须弥葫芦,手捏法决,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法灵,逐鬼驱魔。”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一个肥胖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封鬼库中,正是诸葛孔平。
他瞪视着小花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你们这些家伙,说是巡逻,怎地却让鬼魂在此胡闹!”尸.
第136章收服调皮鬼,诸葛孔平走霉运
诸葛小花闻言,气呼呼地指着亭台上的顽皮鬼,后者却是毫不在意,斗鸡眼一翻,继续做着鬼脸,令人哭笑不得。
眼见诸葛孔平走来,顽皮鬼收敛了笑容,一跃而起,傲然道:“哼!莫以为人多便可欺鬼少,看我隐形术!”
言罢,他做了个鬼脸,一个腾空翻跃,落地时身影已变得模糊,最终竟是完全消失无踪.
然而,在江月笙的阴阳眼下,那顽皮鬼的模糊身影仍隐约可见。
他运转谷衣真气,左眼顿时化作金色。
那顽皮鬼的隐身术法在他眼中已无所遁形。
然而,江月笙深知自己乃是客人,在诸葛孔平这位宅主人面前,自然不便抢功。
诸葛孔平见状,微微一笑,道:“莫慌!且看我用这千年柳叶擦眼,他便无所遁形。”
言罢,他取出柳叶,轻轻擦拭双眼。
顿时,那顽皮鬼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清晰可见,无所遁形。
诸葛孔平神色一凛,身形一动,便朝着那顽皮鬼追去。
此时的他,手臂上密布着淤青与掐痕,仿佛一幅不经意间泼洒的水墨画,眼窝处一片青紫,犹如深秋里枯萎的落叶,而嘴巴更是肿胀得犹如刚出锅的香肠。
这些伤痕显然出自王慧之手,然而,对于诸葛孔平来说,这不过是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到他此刻的装逼大戏。
只见诸葛孔平手掌轻翻,掌心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锦盒。
他轻轻打开,顿时金光四射,璀璨夺目。
盒内,金银交织而成的太极图熠熠生辉,而在其旁,静静地躺着两片翠绿的柳叶。
诸葛孔平轻轻拈起柳叶,轻擦于眼皮之上,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随后,他龙行虎“二六七”步,大步流星地走向亭台,绕着柱子一转,便与那个顽皮鬼面对面。
后者被吓得魂飞魄散,嘴角不住地哆嗦,惊恐万分地看着诸葛孔平。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尽管诸葛孔平与顽皮鬼近在咫尺,却仿佛视而不见,仿佛对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口中嘀咕着:“奇怪,这顽皮鬼究竟跑哪去了?”
而此时,那顽皮鬼见诸葛孔平似乎真的没看到自己,心中不禁一阵疑惑。
他故意在诸葛孔平面前晃了晃手掌,还做了一个鬼脸,但诸葛孔平却依然毫无反应。
顽皮鬼顿时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
“老爸,你怎么了?”诸葛小花和诸葛小明关切地问道。
诸葛孔平摆摆手,故作镇定地说:“你们别过来,这家伙藏得太深了,我需要仔细观察一番才能……”
话音未落,他突然扯着嗓子惨叫一声,仿佛触电一般手舞足蹈起来,在原地跳起了滑稽的华尔兹。
江月笙见状差点笑出声来,她心想,时隔多年,竟然还能再看到诸葛孔平这般滑稽的模样,这顽皮鬼还真是有一套。
而诸葛小花和诸葛小明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诸葛孔平,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老爸,你到底在干嘛啊?”诸葛小花忍不住问道。
诸葛孔平涨红了脸,硬着头皮解释道:“啊?我……我在练中气呢,这样可以吓唬鬼!”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只见他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诸葛小明疑惑地看着诸葛孔平,问道:“老爸,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诸葛孔平只得继续硬着头皮说:“啊……我在地听呢……这个鬼遁地了,所以我来探查一下……”他的话说得越来越没底气,连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
而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诸葛孔平突然像被提起来的小鸡仔一般,抱着一颗大柳树上下飞窜,仿佛在玩一场刺激的过山车。
最后,他狠狠地摔在了地面的酒坛上,屁股都摔成了八瓣。
这一幕幕滑稽的场景,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家乐心直口快,毫无顾忌地坦言:“诸葛老爷,我看您似乎被那调皮鬼给捉弄了。”话语虽直接,却道出了在场众人心中的疑惑。
这事情明眼人一看便知,然而诸葛孔平却因面子作祟,一直不肯承认。
此刻被家乐点破,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心中一阵慌乱:“难道我最近真的这么倒霉?连诸葛家的千年柳叶都失效了?”他暗自思忖,“总不至于在这关键时刻,我的法力会突然消失吧?”
诸葛孔平心中忧虑重重,正欲起身,突然感觉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竟是那顽皮鬼在作祟,想要将他拖向半空。
眼看诸葛孔平即将遭遇重创,江月笙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理。
在医学的世界里,有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名词脱套伤。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伤害,而是指由于机械性撕脱导致的软组织严重损伤。
在二十一世纪的某个角落,一群酒后失态的年轻人,竟然胆敢从十几米高的电线杆上往下滑。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无一例外地受到了重创,被送往医院救治。
医生们的诊断令人痛心,他们的软组织、神经血管、肌腱等被撕扯得如同浆糊一般,均匀地涂抹在电线杆上。
这样的伤势,不仅让他们失去了往日的雄风,甚至连最基本的身体机能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那顽皮鬼虽然并无伤人之心,但若任由他继续胡作非为,诸葛孔平恐怕也难逃一劫,说不定就要成为清末最后一个太监了。
想到这里,江月笙不敢再耽误,他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法灵,逐鬼驱魔令!去!”
随即一拍手中的须弥葫芦,一串黄符如同匹练般飞出,迅速在空中展开,形成一张天罗地网。
那顽皮鬼见状大吃一惊,虽然仗着身手矫健试图突围,但最终还是被江月笙的法术所困。
这顽皮鬼似乎对江月笙格外感兴趣,竟然将他选作突破口。
只见它一个灵巧的翻身,斗鸡眼一转,便朝着江月笙的双眼猛砸过来。
江月笙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抖袖袍,便化解了对方的攻势,并且将原力返还回去,还附带了一丝自己的谷衣真气。
顽皮鬼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翻滚,疼得龇牙咧嘴。
江月笙见状,立刻招手将天罗地网收紧,将顽皮鬼包裹成一个弹丸大小,然后用太乙拂尘一卷,将其收入了须弥葫芦之中。
这顽皮鬼虽然顽劣,但武功不俗,还会隐身术,若是能收服为小弟,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帮手。
诸葛孔平从地上爬起来时,只觉得头脑一片混沌,仿佛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江月笙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道:“诸葛兄请放心,那顽皮鬼已经被我收服了。”说完又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诸葛孔平干咳一声,勉强笑道:“还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江月笙仔细观察了诸葛孔平的气色和运势,眉头微皱道:“诸葛兄,我看你最近似乎霉运缠身啊。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算一算流年和运势,看看是否有什么化解之法。”
诸葛小明和诸葛小花闻言也凑了过来,关切地说道:“老爸,你最近确实太倒霉了。从乌鸦屎到人尸通灵罩出问题,再到师姑的事情……现在连你的法力都不灵了。我觉得我们真的应该找老妈算算!”
诸葛孔平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点点头道:“你们说得对,我确实有必要算一卦了。”
说罢便转身向屋内走去,准备请夫人出手相助。
诸葛孔平,一位虔诚的修道者,他的生活却时常被心血来潮与霉运所困扰。
这一切,似乎都与那五行八卦的相生相克之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他那位精通铁板神算的妻子王慧,便如同他生活中的一盏明灯,总能为他指引迷津。
这一天,诸葛孔平又遭遇了种种不顺,心中颇为烦闷。
他不再固执己见,决定听从妻子的建议,寻求其铁板神算的帮助。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站起身,那肥胖的身板竟出奇地灵活,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虽然身上沾了些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毫不在意,急匆匆地带着一行人赶往王慧的铁板神算堂口。
恰巧此时,王慧正满脸妒意地扎着小人,口中念念有词,诅咒着某个让她心生怨恨的人。
诸葛孔平的到来打断了她的咒语,他急切地叫道:“老婆老婆,你快给我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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