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身边的江月笙,困惑地问道:“江大哥,诸葛夫人好像非常生气,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江月笙耸了耸肩,看似随意地说道:“可能是因为诸葛孔平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吧。”
任婷婷闻言,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她咋舌道:“男人吃得多点也要被老婆训斥吗?诸葛夫人真是可怕啊!”
江月笙微微一笑,心想任婷婷这般单纯,自然无法理解男人的这些陋习。
但在这个民国时期,即便是娶妻纳妾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只可惜,诸葛孔平娶了个醋意大发的妻子,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奈。
不过,江月笙并非纯粹地幸灾乐祸,他托着下巴沉思起来。
这几天,诸葛孔平似乎霉运连连,自从那具铜甲尸被运回宅邸后,先是遭遇了乌鸦屎的糗事,接着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人尸通灵失败的尴尬场面。
江月笙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说,那个五毒教的家伙说的是真的?这具千年古尸果然是个霉运的源头……”
想到这里,他不禁庆幸自己提前借给了诸葛孔平观摩,否则倒霉的岂不是自己了?
不过,这件事也给江月笙敲响了警钟。
他暗下决心,最迟三天内,必须将那具西双版纳铜甲尸处理掉,否则后患无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家乐的声音:“师叔、师叔娘!诸葛老爷请咱们去用餐了。”
这两天,家乐表现得十分勤勉,并没有因为做客诸葛家而懈怠了修炼。
或许是因为尝到了谷衣心经的甜头,他现在的勤勉和刻苦终于换来了潜力的爆发。
从外表上看,无论是气色还是体格,他都比以前有了明显的进步。
江月笙和任婷婷推门而出,三人一起来到了饭桌旁。
只见诸葛夫人王慧的手艺颇为不错,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如此丰盛的饭菜,很明显是把江月笙等人当做贵客来款待了。
然而,当江月笙看到诸葛孔平那张湿漉漉的脸时,不禁好奇地问道:“诸葛兄,你的脸怎么这么湿啊?”
诸葛孔平一阵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王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解释道:“也不知道这胖子发什么神经,居然用洗脚水洗脸还漱口,真是练功练出神经了。”
家乐听到这里,惊讶地看着诸葛孔平。
小声地对小明和小花说道:“诸葛老爷经常这样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苦笑着耸了耸肩。
表示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老爸最近简直是是霉运当头。
不到半天的时间里,糗事一大堆。
其他人用着都很正常的电梯,老爸一进去就突然跳闸了;
修了几个时辰,结果还差点儿把自己烤糊了;
下午去拜祭祖师爷上香的时候,竟然还把道袍给烧掉一小半。
“吃饭,吃饭。好菜呢。”诸葛孔平为了掩饰尴尬,赶紧招呼大家吃菜。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面前一大碗清汤时,胖脸吃惊的扭曲了起来。
在这热闹非凡的一刻,王慧嘴角挂着笑容,向小明和小花娓娓道来:
“知道你们两小家伙对排骨汤情有独钟,我特地费心把肉都挑得干干净净,好让你们尽情享受汤的美味。”
正当她话语间,饭桌中央的那碗汤却突然颤动起来。
然而诸葛孔平却脸色大变,犹如饿虎扑食般将那硕大的汤碗捧起。
含糊地嚷嚷:“我口渴得紧,这碗汤就先让给我吧!”
王慧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你口渴了去喝水便是,这满满一碗汤,你一个人能喝完吗?”
小花和小明也纷纷附和,好奇地望着父亲。
诸葛孔平心虚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后一把抓起胡椒粉,毫不吝啬地撒入汤中,呛得一家人连连咳嗽。
他却不顾汤的热度,仰头便是一饮而尽,那豪放的姿态看得家乐和任婷婷目瞪口呆。
王慧惊愕地看着诸葛孔平,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惊呼道:“你这死胖子,是不是失心疯了?这么辣的汤你也敢喝?”
诸葛孔平放下空空如也的汤碗,满脸通红,肚子也鼓胀得像个皮球。
正当他松了口气时,鬼仆悄无声息地凑上前来,递上一碗清水。
关切地说:“老爷,喝碗清水漱漱口吧。”
诸葛孔平不耐烦地挥手道:“走开走开,没看到我肚子都撑圆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鬼仆手中的碗也突然颤抖起来。
江月笙隐约间听到碗中传来微弱的声音:“师兄……”
诸葛孔平一听,顿时精神一振,一把抢过清水,一饮而尽。
一口气喝下这么多汤水,诸葛孔平的肚子更加鼓胀了,仿佛要炸裂一般。
王慧疑惑地看着这一切,突然问道:“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雷声隆隆,细雨绵绵。
雨水打在窗户上,映出一个温婉女子的面容,她开口呼唤道:“师兄”
王慧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是你?”
她定睛一看,那窗帘雨幕上,竟然出现了情敌白柔柔的身影,音容笑貌和金丝羽衣都栩栩如生。
王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死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花和小明也吓得脸色苍白。
家乐则心虚地挪着凳子往江月笙身边靠,任婷婷也紧张得握住了江月笙的手。
江月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这不是鬼魂。”
果然,那映照出来的人影听闻王慧的话后,气得双眼翻白:“你真是毒舌,我还没死呢!只是用了一招千里传真术,只要有水的地方,我都能出现!”
白柔柔得意洋洋地说道。
“有水的地方……”王慧嘀咕了一句,突然恍然大悟。
怒气冲冲地指向诸葛孔平:“胖子!我就说你怎么对着洗脚水神神叨叨的,原来是和你的老相好在私会啊!”
小花和小明对视一眼,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纷纷叫道:“难怪老爸你一个人喝完汤又喝水,原来是师姑她……”
“诸葛孔平”
王慧愤怒至极,她的银牙紧咬,眼神锐利如刀,语气阴冷而充满威胁。
她直接唤出了诸葛孔平的本名,这使得诸葛孔平浑身一颤。
他深知,这已经是王慧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就像是河东狮吼。
白柔柔则是毫不畏惧,她挑衅道:“若非你如此独断专行,锁住了师兄的自由,阻止我们正常的交往,我们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我们之间本就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心生疑虑,多管闲事。”
王慧冷笑一声,反驳道:“你们是否清白,我心中有数。”
白柔柔的语气愈发尖锐:“他是你丈夫,你应该对他有基本的信任。”
“只不过,你长得如此丑陋,心胸又如此狭窄,也只有师兄这般心胸宽广的人,才能包容你的无理取闹。”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王慧的心中。
她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猛地砸碎了一块玻璃,白柔柔的千里传真也因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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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诸葛孔平心知不妙,他硬着头皮。
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已经很听你的话了,没有再和师妹有任何来往。”
“我们之间的联系,最多也只是通过千里传真进行精神上的交流而已。”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家乐就嘴贱地对江月笙嘀咕了一句:“师叔,神交是什么姿势啊?”
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诸葛小花和诸葛小明两人目瞪口呆,他们看着家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时看似老实巴交的人会说出这种话来。
就连江月笙也对这个师侄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王慧更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她大吼一声:“诸葛孔平,你给我滚过来!”
诸葛孔平吓得脸色苍白,他低着头,跟在王慧身后走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里面立刻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显然是一场激烈的争吵正在进行。
小明连声叹气,无奈地说:“完了,这下老爸惨了。”
小花则安慰道:“放心吧,我今天已经把所有的工具都收起来了。”
然而,鬼仆却幽幽地说:“可是少奶奶刚才买了根棍子啊!”
三人闻言,顿时面色一僵,齐齐叹道:“唉……老爸(老爷)这次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江月笙看着这一切,对任婷婷说道:“看来今晚的晚饭是吃不成了,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
任婷婷连连点头,两人起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任婷婷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诸葛孔平的惨叫声,不禁花容失色:“江大哥,这诸葛夫人……确实好凶啊!我听着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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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江月笙叹了口气,“家有悍妇,就是这个后果啊。”
任婷婷轻声细语地说:“诸葛老爷正值壮年,身为灵幻界的名门望族,开枝散叶也是顺应天命,就算再添一位妾侍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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