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大伯在地铁上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尴尬。
“两块大洋!”九叔气呼呼地说道。
当天晚上,九叔借着考察修为的名义,好好操练了一番小月和阿星。
两人被折腾得叫苦不迭,一直扎马步挂油壶到后半夜才能安稳入睡。
而江月笙则美滋滋地回到了武圣堂,睡了个安稳觉。
月上中天时,勤勤恳恳的秀秀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将复刻宝镜放在月光下,一丝不苟地监督着整个生产流程。
虽然过程缓慢且繁琐,但她却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她将无属性内丹、尸阴珠和灵晶等物品细细分类,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
直到月光暗淡、破晓将至时,秀秀才收工将物品装入须弥葫芦里。
她轻手轻脚地飘到江月笙的卧室外,蹑手蹑脚地趴在床沿下,脸上带着甜丝丝的笑容。
每当收工到破晓这一刻钟时,就是她最享受的时刻。
她就像一只忠诚的小狗狗一样,虔诚又撒娇地贴着主人睡觉,内心充满了安宁和满足。
翌日清晨,教堂的钟声如约而至,那悠扬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整个镇子,连远离镇中心的江月笙也听得真切。
起初,那钟声还算轻柔,如同晨曦中的微风,轻轻拂过人的心田。
然而,谁曾想,钟声过后,竟是钢琴的悠扬与众人合唱的哈利路亚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镇子都唤醒。
江月笙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他本以为远离了那个吵闹的和尚,便能享受一份宁静。
却不料,这教堂的合唱声竟如此嘹亮,仿佛有什么神奇的外放设备一般,吵得他无法入眠。
他无奈地翻身起床,洗漱过后,窗外又传来了尖锐的唢呐声和鼓声,与教堂的合唱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唢呐声凄凉又哀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悲伤的故事,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悲凉。
江月笙心中一动,暗道:“这除了九叔,还能有谁吹得出这样的唢呐声?”
他微微一笑,施展圆光术,将视角放远,果然看到了九叔面红耳赤地吹着唢呐,阿星背着一只巨大的鼓,小月则手持重重的金锣,三人配合默契,将教堂里的修士们惊得目瞪口呆。
江月笙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笑。
这九叔,真是个不省油的灯啊!
他这般闹腾,只怕那教堂的吴神父也头疼不已吧?
果然,没过多久,吴神父便急忙找来镇长说和,希望能调和九叔与教堂之间的矛盾.
第110章比拼酒文化,替九叔找回面子
然而,九叔却是个倔脾气,他并没有搭理镇长和吴神父,拂袖而去,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当晚,镇长设宴款待江月笙和九叔,吴神父也作为贵客出席。
席间,镇长和吴神父言称要调和两人之间的矛盾,毕竟若是天天这般闹腾,教堂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江月笙欣然前往,九叔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老人家常说,若是自己不来,岂不是当场认怂,让那个洋和尚瞧不-起了?
然而,当两人刚刚来到酒楼的二楼时,九叔却突然掉头-就走。
阿星和小月急忙问道:“师父,干嘛着急走啊?这白吃的饭局不来白不来啊!”.
九叔沉声道:“哼!你们没看到吗?那个发泽已经摆好了架势,穿好了袍服。你们再看看我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原来,九叔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他轻装来到酒泉镇,没有带上自己的那套小西装,除了道袍之外空无一物。
若是这样邋遢的样子上了酒桌,肯定会丢面子。
阿星和小月面面相觑,这一来一回得花多少时间啊?
黄花菜都凉了啊!
关键时刻,还是江月笙解围了:“师兄,穿我的吧。”
九叔一愣,问道:“师弟,你把衣服给我,你穿什么?”
江月笙淡淡一笑,打开须弥葫芦的瓶塞,从中取出一身干净整洁的华服。
小月和阿星看得目瞪口呆,这么一大堆衣服是怎么塞到这小葫芦里的呢?
九叔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惊疑不定地低呼道:“储物法器?”
江月笙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得:“正是。”
九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宝物。
储物法器,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即便是茅山派的历代祖师,也鲜少能够拥有。
而且,即便拥有,也大多空间有限,仅能存放一些珍稀的丹药、符咒之类的物品。
而他的这位师弟,竟然奢侈到用它来装衣服,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九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柠檬精,酸得要命。
但他也知道,这种法器与自己的命格不符,即便是得到了,也留不住。
“九叔到”茶楼的伙计高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桌上的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九叔身上。
他身穿华服,气势如山,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卫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了上去。
他在安妮面前卖力地表现自己的社交能力,希望能够赢得她的青睐。
等九叔入座后,他更是冠冕堂皇地说道:“今天家父设宴,特意安排两位长老吃个便饭,就是想让两位互相了解一下。正好在座的贤能父老也都在,可以共同见证这个美好的时刻。”
九叔闻言,不置可否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心中暗道:这些所谓的贤能父老,不过是一群乡绅地主罢了,除了身上沾满了铜臭味,哪里配得上“贤能”这两个字?
吴神父显然没有听出九叔话中的深意,他还以为来了一群镇上德高望重的名人呢。
他连忙对大卫说道:“大卫,快帮我介绍一下这些贵客。”
大卫于是开始逐一介绍起来:“这位是安妮的老爸三叔公,也是这家茶楼酒肆的老板;这位是董先生,乃是如意赌坊的老板;这位是云仙烟馆的李掌柜;至于这两位则是凤凰楼的老板娘。”
吴神父听得一头雾水,他疑惑地问道:“赌坊?烟馆?这些都是什么地方啊?”
大卫解释道:“哦,赌坊就是人们玩乐的地方,烟馆则是供人休息放松的场所。”
吴神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充满了好奇。
“凤凰楼”这个名字时,吴神父更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问道:“凤凰楼又是什么地方呢?”
大卫顿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英语解释这种地方。
好在九叔及时解围,他笑着说道:“哦,那就是女士们喜欢去的地方。”
吴神父这才恍然大悟,他憨厚地笑道:“哦!原来是女士们喜欢的地方啊!改天我一定要去光顾一下。”
一旁的小修士阿森闻言,顿时嘴馋起来。
他凑到吴神父身边,低声说道:“神父,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那里吃一顿!”
吴神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凤凰楼的两位老板娘见状,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个外国人,到底懂不懂规矩啊?
江月笙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吴神父见状,有些不解地问道:“江道长,你在笑什么啊?”
江月笙笑道:“我在笑,此鸡非彼鸡也!”
“什么是此鸡,什么是彼鸡?”
吴神父一脸茫然,困惑地问道。
江月笙则是平静地解释:“她们的店可不是卖鸡肉的店,而是经营着风月之事的地方,里面自然不是鸡肉,而是那些卖笑的女子。”
此言一出,吴神父和森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卫也愣在了当场,心中对江月笙的恨意油然而生。
江月笙继续道:“赌坊的正确翻译并非俱乐部,而是赌场。至于烟馆,这个词汇的确难以准确翻译,但你可以理解为是贩卖毒品的地方。”
听完江月笙的解释,吴神父和森修士更是面如土色,他们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万能的主啊,请宽恕我们的无知吧。”
九叔冷笑一声,嘲讽道:“现在你们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勾当了吧!”
然而,吴神父却比他想象得还要固执。
祷告结束后,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淡定地对森修士说:“我的孩子,告诉九叔,他们是什么人。”
森修士配合着回答道:“他们都是罪人。”
吴神父则接着说:“愿主宽恕他们的罪恶。”
两人一唱一和,让嫉恶如仇的九叔感到无比头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安妮见状,解释道:“这是神父从法国带来的白兰地。”
吴神父得意地笑道:“道家的优点在于劝人向善,但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过于迷信封建。就像这洋酒,甘甜醇美,如果一味拒绝,恐怕永远都尝不到这样的美味。”
九叔立刻向江月笙投来求助的目光,希望他能挽回面子。
江月笙心中苦笑,这顿饭简直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稍微丢点儿面子都足以让九叔感到痛心疾首。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淡定地说道:“白兰地在荷兰语中被称为烧焦的葡萄酒,起源于法国的正宗白兰地以二次蒸馏的口感最为纯粹,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不得不说,神父这瓶白兰地确实很正宗。”
安妮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异彩。
吴神父则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江道长果然好眼光!”
九叔直勾勾地盯着江月笙,心中暗自嘀咕:师弟啊,我让你找回场子,你怎么还夸起对方来了?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上一篇:全职法师:开局一只阮梅糕
下一篇:龙族:理综挂科后我被迫屠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