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把毛利兰送到妃法律师事务所楼下,至于铃木园子则已经送了回去。
妃英理站在门口等着,她穿着一套蓝色的制服套裙,露出两条纤细的黑丝长腿。
“小兰!”
她连忙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毛利兰,“你没事吧?我在电视上看到东京铁塔爆炸了,而且你还牵扯到其中,差点没把我吓死!”
毛利兰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妈,我没事,这次多亏了楚歌。”
妃英理看向楚歌:“多谢你了。”
楚歌笑了笑:“不客气,应该的,毕竟你女儿就是我女儿嘛。”
在小兰面前,他还是稍微克制的,否则要是让小兰知道他跟她妈妈搞在一起,那关系多尴尬。
毛利兰脸颊微红,瞪了楚歌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楚歌,你在乱说什么啊,什么我妈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在我母亲面前,能不能正经一点?”
楚歌:“Sorry.”
妃英理看着毛利兰的脸颊,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这混蛋竟然在勾引小兰。
以她的眼光哪里看不出来自己女儿喜欢这个混蛋?不行,得找个机会提醒小兰一下,否则这像什么事情?
如果被人知道,绝对会遭到万人唾弃。
“妈,明天我们要考试,我想今晚在你这里过夜,可以吗?”毛利兰满脸希冀地看着妃英理。
妃英理思索片刻:“那好吧,你给你父亲打个电话,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那你们好好聚聚,我就先回去了。”
楚歌摆摆手,重新坐回车里,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别人的车。
众所周知,他作为正义小王子,是绝对不会有二女共侍一夫的干法,哪怕想都不会想。
他虽然日天日地日空气,但心里依旧是那么的纯洁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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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
帝丹中学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
有人捧着复习资料在做最后的冲刺,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缓解紧张,也有人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深呼吸。
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目暮警官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望远镜,透过车窗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一夜没睡。
高木警官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方向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目暮警官,”
高木警官小声说,“帝丹中学的炸弹已经被我们拆掉了,那歹徒真的会来吗?”
目暮警官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那枚炸弹除了定时外,还可以遥控。而想要遥控引爆,就必须人在附近,所以下午3点前,他一定会出现。”
高木警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考生们陆续走进校门,校门口的保安在核验每个人的准考证。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八点。
九点。
十点。
一直等到中午,嫌疑人也没出现。但警方都没有不耐烦,哪怕他们昨晚都没怎么睡觉。
因为距离下午3点还有一段时间。
吃完午饭后。
就在高木警官坐在车上,眼睛打着架的时候,目暮警官突然放下了望远镜。
“高木,你看那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丝兴奋。
高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天桥上,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朝帝丹中学的方向张望。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一看就非常的可疑。
“就是他,不会错的。”
目暮警官拿起对讲机,声音果断而冷静,“嫌疑人已经出现,所有人按照计划进行,绝对不能让嫌疑人跑了。”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目暮警官,放心吧,三年前没有抓住他,这次我一定会抓住他。”
……
抓捕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后来警方确认了他的身份,名叫中田让治。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还在天桥上举着望远镜,专注地盯着帝丹中学的方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两个便衣警察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别动!警察!”
中田让治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跑,但转身一看,天桥的两头都已经被堵死了。前后左右,全是穿制服和便衣的警察。
他像一只被猫围住的老鼠,无处可逃。
佐藤美和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的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
她一把抓住中田让治的手臂,熟练地将他按在天桥的栏杆上,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取出手铐。
“你被捕了,连续炸弹案嫌疑人,东京铁塔爆破狂,你将面临的是法律的严惩。”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对方的耳朵里。
中田让治的脸被按在栏杆上,帽子掉了,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丢进人群里三秒钟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困惑。
“我……我没有炸东京铁塔!”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真的不是我!”
佐藤美和子没有理会他,熟练地给他戴上手铐。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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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无所遁形。
目暮警官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摊着一叠文件,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中田让治。
中田让治坐在椅子上,手铐在手腕上泛着冷光。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干,眼睛下面也有黑眼圈。
昨晚他几乎没有睡觉。
“中田让治,”目暮警官的声音沉稳而威严,“说说吧,为什么要炸东京铁塔?那些炸药是怎么来的?”
中田让治一脸委屈:“我没有炸东京铁塔!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栽赃的!”
他的确很委屈。
自己虽然恶贯满盈,但真的没有炸东京铁塔。他再牛逼也不可能炸了整个东京铁塔啊。
目暮警官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见惯了犯人抵赖的老练。
“栽赃?”
他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遥控器,透明的塑料袋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遥控器。经过技术部门鉴定,它的信号频率和帝丹中学那枚炸弹的接收器完全匹配。”
他又拿起另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照片,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炸弹。
“而且我们在你的住所里发现了其他炸弹,型号、构造都和这枚在东京铁塔上,被拆除的炸弹一模一样。”
目暮警官把证物袋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中田让治的眼睛。
“死到临头,还不承认?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都能定你的罪。”
中田让治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只在东京铁塔上安了三颗炸弹他发誓真的只有三颗!
他本来只是想制造一场小规模爆炸,引起一些恐慌,再炸死一个倒霉的警察。天知道为什么后来会有四十多颗炸弹同时爆炸!
这种事情就算说出来,有人信吗?
谁会信一个连续炸弹犯说“我只放了三颗,其他不是我放的”?
中田让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目暮警官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认罪了,于是冷冷地说道:“签字吧。”
一份认罪笔录被推到中田让治面前。
中田让治看着那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那些字像是蚂蚁一样在纸上爬来爬去。
他的手在发抖。
他缓缓拿起笔,犹豫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还是签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签,警方也有足够的证据让他坐牢。
东京铁塔的爆炸,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含泪认栽。
……
几天后。
神探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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