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活过了今……
“主…主管……”身旁一名年轻士兵颤抖着指向角落的一个监控屏幕,“门…门外……”
主管猛地转头。
那是监控室门外的摄像头画面。
“他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监控室那扇厚重的、本该锁死的合金大门,被人从外面,炸开了。
“轰!!!”
整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瞬间向内崩开!
门轴扭曲变形,沉重的门板狠狠砸在墙壁上,震得监控屏幕集体跳动。
主管与身边的士兵则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控制台上滑下。
硝烟与尘土弥漫的门口,一个高大的恐怖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矗立。
他脸上蒙着简易面罩,只露出一双骇人的眼睛。
他身上穿着哈夫克的战术背心,但手里提着的,是一挺枪管仍有余温的PKM通用机枪。
枪口,枪口正稳稳指向房内。
赛伊德的目光扫过监控室。
临时主管僵在控制台前,脸色惨白,他身后的三名士兵还想尝试起身拔枪反击。
没有胜利的宣告,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扳机扣下。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震耳,墙上溅开一片猩红。
一墙闪烁的监控屏幕中有块屏幕幸存了下来,还在泛着雪花,那是监控室内的监控。
画面中,那位高高在上的临时主管和他身边的几名士兵,全部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不甘。
而这个幸存的监控探头最后记录下的画面是: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留下一室血腥。
一楼大厅。
阿尔法将手枪收回枪套,踢了踢脚下哈夫克士兵的尸体确认死亡。
他转身,看向队员:“清点弹药,检查伤员,所有尸体,不管死透没有,一律补枪。”
另一边,墓碑跨过一具尸体,走向刚从服务器机柜后走出的妮莫和老K。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身穿从哈夫克身上扒来的护甲,装备混杂,神情疲惫,作战服沾着血污和尘土确实不像是什么精锐。
“妮莫小队?”墓碑摘下战术手套,伸出手,“我是一队队长墓碑,这位是阿尔法,二队队长。”
妮莫与他握了握手,手掌因长时间开火而微微颤抖:“我是妮莫,这是老K。”她抬头看向楼梯赛伊德正在从那里走下来,“他是扳手。”
“刚才的接应,”阿尔法走上前,拍了拍老K的肩膀,“谢了。要不是你们从后面撕开口子,我们可能真得困死在那儿了。”
老K勉强咧开嘴笑了笑,没说话。
“不过……”墓碑收回手,话锋一转,“你们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还有断电那是你们干的?”
妮莫与老K对视一眼,最后同时看向正走下楼梯的赛伊德。
赛伊德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沉重的PKM随意地拎在手中。
蒙面的布料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墓碑。
“呵。”
林小刀低笑一声。
赛伊德拎着枪,向前迈了一步。
他一米九的身高压过墓碑半个头。
“你管得着吗?”
第33章 比人多?
墓碑眉头骤然锁紧。
他不喜欢这位“扳手”的态度,更不喜欢被人俯视。
但理智压下了冲动方才二楼西侧走廊那场战斗,他透过窗户瞥见过一眼。
准确来说那根本不是战斗,是收割,是如狼入羊群般单方面的屠杀。
更重要的是,对方确实救了他们所有人。
虽然想不通这样的人物为何会混在这支菜鸟小队里,但他显然有资格不客气。
“……当我没问。”
墓碑最终点了点头,退后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说破天,他们都是玩家,完成任务拿到报酬就行,没必要深究。
墓碑收回视线,看向阿尔法:“继续执行任务,你带二队去机房,把输电日志下载完。我带一队去东楼搜刮,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带”
“不好意思。”
林小刀再次开口,打断了墓碑的话。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
“你们……”他的目光扫过墓碑,又扫过阿尔法,以及他们身后所有已然抬头警觉的GTI干员,“什么都不能拿。”
一楼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所有GTI队员的手,几乎同时摸向了武器。
妮莫和老K下意识地向赛伊德靠拢半步。
尽管他们动作僵硬,眼中满是惶惑。
墓碑缓缓眯起眼睛。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接到的任务是获取输电日志,并尽可能搜集哈夫克的技术装备。这是总部”
“这里没有总部。”林小刀打断他。
“我尼玛……你怎么这么狂?”烟头忍不住走上前,刚刚这“扳手”对自己队长的态度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你以为你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赛伊德的枪口,已经抵上了他的额头。
烟头喉结滚动,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要干什么?!”
“把枪放下!”
两支小队的队员瞬间抬枪,齐齐指向赛伊德。
“扳手,”阿尔法同样抬起枪对准他,“我承认你很强,也感谢你们刚才出手,但这算什么?!”
“算什么?”赛伊德握枪的手很稳,林小刀嗤笑一声,“我说得很清楚,你们现在就要离开,而这里的东西,一件……也不许带走。”
“兄弟,”墓碑死死盯着他,“胃口太大了吧?全吞?你吃得下吗?”
“有种开枪啊!”烟头额头顶着枪口,咬牙道,“我们这边可有八个人,你就身后那俩菜鸟……你一个人再牛逼,扛得住枪子儿吗?”
“你的意思是……你们人多咯?”林小刀嘴角勾起,“你们猜猜,电是怎么断的?”
对面八人脸色齐齐一变。
“就位了吗?”林小刀拿起小型电台。
“报告,已经全部就位!”
“鸣枪。”
下一刻,行政楼外枪声爆起!
那并非零星射击,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密集如雨的轰鸣,仿佛整栋建筑已被彻底包围。
枪声在耳边炸响,以墓碑、阿尔法为首的八名GTI干员,面色瞬间难看至极。
半个小时后,墓碑等人乖乖离开了大坝。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见到那些在楼外“鸣枪”的人。
那位叫“扳手”的玩家倒没为难他们除了禁止带走楼内任何物资,还是允许他们下载完了输电日志。
主要任务总算完成,虽然没有其他的收获,但仅凭这份输电日志的功劳,也够他们安稳一阵子了。
只有烟头气得牙痒他突围前塞进背包的两块曼德尔超算单元被赛伊德强行收缴,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的遗憾终究还是没能在这弥补回来。
“妈的,老子回去就查这个‘扳手’是哪个玩家……给他狂的……”
他并不知道,真正的“扳手”,此刻正躺在西楼医务室里,接受着苏茜的救治。
这里的医务室远比游戏里宽敞,摆满了各类医疗设备,几十张病床排列整齐,几十个药柜塞满了各类药品和血浆。
赛伊德站在一旁,看着苏茜利落地为扳手清创、缝合、输血,手中把玩着一个装满药片的小瓶,心中稍定。
他为什么要攻打大坝?
是为了向哈夫克复仇,是为了阻止哈夫克集团的掠夺行为,是为了开闸放水,恢复乌姆河下游河道生机这些都没错。
但大坝内囤积的、足以支撑一支军队的丰厚物资,以及这片易守难攻的建筑群,同样是关键。
他一个猎户出身,能聚起这帮兄弟已是不易;失去尤瑟夫的资源支持后,在河谷地区与哈夫克周旋,更是艰难。
更何况,河谷除了他们还有雷斯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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