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第109章

  吧台在右手边,一个酒保正低头擦着杯子。

  门推开的时候,靠近门口的几桌人下意识看过来。

  “哟,格拉迪斯长官!”

  有人认出了他,声音不小。

  李维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往里走。

  这一下,更多的人看了过来。

  “嘿,长官好!”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来,请长官喝杯酒!”

  招呼声此起彼伏。

  有人从座位上欠起身,有人举起酒杯示意,有人笑着冲他招手。

  李维一路走过去,偶尔点个头,偶尔抬一下手,步子没停。

  他在卫戍部队里混了半年多,而他这张脸在首都底层圈子里确实够用。

  部队里的人本就不好惹,更何况他这种在部队里都算刺头的人,但他能在这如此受欢迎,并不止因为在这张脸。

  李维走到吧台前坐下。

  跟着他进来的三个兄弟散开,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酒保放下手里的杯子,抬起头。

  “喝点什么?”

  李维敲了敲台面。

  “威士忌。四杯。”

  酒保点点头,转身从架上取下酒瓶。

  李维看了眼酒标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是本地酿的麦芽酒,但够烈,够冲,够有劲,还便宜。

  酒保倒满四个杯子,推过来。

  李维没急着喝,端起一杯,冲身后三个兄弟扬了扬。

  “别拘着,都坐。”

  三人坐下。

  李维抿了一口,把杯子搁回台面。

  酒保擦着酒杯,闲聊道:“今天城里闹得挺大的啊。”

  “知道。”

  “你那边没事?怎么有空来这。”

  “能有什么事。”李维又喝了一口,“抓人的又不是我。”

  “我想你也不会去。”

  酒保点点头,没再问。

  沉默了几秒。

  李维把杯子往前推了推,酒保会意,又给他倒上。

  “阿扎姆在吗?”

  酒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继续倒酒。

  “在里屋。”

  “帮我知会一声。”

  酒保把酒瓶放下,看了他一眼,依旧没多问,转身掀开后门帘,消失在里间。

  李维端起第二杯酒,慢慢喝着。

  身边那三个兄弟往前凑了凑,其中一个低声问:“头儿,用不用我们……”

  “不用。”李维没抬头,“在这儿等着。”

  三个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各自端起酒杯。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帘掀开,酒保探出头来,冲李维点了点头。

  李维放下杯子,站起身,走进里间。

  

  里屋比外面安静得多。

  空间不大,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挂历。

  桌上摆着一盏台灯,灯光拢出一圈光晕,照出桌后那张脸。

  那人约莫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身上穿着件旧夹克,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手指夹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李维进门的时候,他正看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纸今天的报纸,头版是上午的消息。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李维脸上。

  “呦,稀客啊。”他把烟灰弹掉,“怎么要找我,酒不合口吗?”

  李维拖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得了吧,阿扎姆。”他语气比外面随意了些,“你这的酒都一个味。”

  阿扎姆这个街区地下势力的头目,手底下管着一帮人,收保护费、放贷、代人摆平麻烦,什么都干。

  而且他和李维关系还算不错。

  阿扎姆笑了笑,把报纸往旁边推了推,盯着李维看了两秒。

  “我记得这个月的好处已经交了……”他说,“你是为别的事来的?”

  李维点点头。

  阿扎姆往后靠了靠,把烟叼回嘴里,等他说。

  李维指了指报纸:“今天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当然。”阿扎姆吐出一口烟,“满城都在说。”

  “你怎么看?”

  阿扎姆挑了挑眉,没立刻回答。

  他抽了两口烟才开口:“小崽子闹事呗,就这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见。”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维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阿扎姆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直起身子把烟头按灭在桌上那只当烟灰缸用的罐头盖里。

  “直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第152章 事故

  十月十八日。

  距离首都马尔卡齐耶那场学生组织的游行抗议,已经过去了一周。

  零号大坝里,人们的生活照旧,外面的风暴好像永远刮不到这偏远的河岸。

  岗哨按时换班,食堂准时开饭,水泥厂也正式投入了使用。

  

  行政楼,东楼经理室里。

  赛伊德正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确切地说,他是在练最近亚塞尔教他的那些格斗技巧不是以前那种靠猎人本能和蛮力的打法,而是一些更精妙的技巧。

  比如如何用最小的动作卸掉对方的力,借力打力的技巧等等。

  虽然赛伊德还是更相信手中的枪多一些,但是他也知道总有些特殊情况。

  他正练到一个侧踹的动作,右腿猛地弹起,鞋底带着风声向前踹出

  门突然开了。

  拉希德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

  他刚把门推开进来,迎面就是一记四十五码不止的鞋底,距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拉希德甚至能看清鞋底纹路里嵌着的一颗小石子。

  赛伊德的腿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三秒后,他缓缓收腿,站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拉希德呼出一口气。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没被踢到,但指腹上沾了一层灰,显然是那靴子带起来的老灰糊他脸上了。

  “为什么不出去练?”拉希德低头看了看门板上新换的合页,“这门我上周才修好的。你要是踹坏了,我保证会赌上顶级工程师的骄傲,坚决不修这破门第二次。”

  赛伊德看了他一眼,走回桌边,背对着他摘下面具,拿起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重新戴好后坐下。

  “你来干什么?”

  拉希德把门在身后带上,走到桌前,把那叠文件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地方放下手里的东西。

  “马尔卡齐耶那边有新消息。”他拉开椅子坐下,“工人罢工了。”

  赛伊德看着拉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