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杨不再说话,只是时不时抬起头,轻轻吻一下苏平的下巴、脸颊,再次寻到他的唇,蜻蜓点水般触碰,带着无尽的依恋和情动。
苏平苏平低头亲在她的嘴上。
沙漠的夜,冰冷死寂,唯有星光与远处那两座吞噬光线的磁山构成诡异的背景。
然而,在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沙坡之后,一个小小的、被人体温度焐热的角落里,空气却灼热得仿佛要点燃。
苏平的吻,起初只是回应,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怀中的女人如此柔软、如此依恋,她生涩却热情的回应,她身上混合着汗味、沙土与一丝独特冷香的诱人气息,以及那具紧贴着自己、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躯体,都在无声地040撩拨着他压抑已久的神经。
这一路,生死搏杀,精神紧绷,所有的欲望和本能都被求生的意志强行压制。
但此刻,在这目标近在咫尺、危险暂缓的短暂间隙,在这绝对黑暗赋予的隐秘屏障下,怀中人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亲近,如同火星溅入干透的柴堆。
最初的轻吻迅速变质。
苏平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抚过那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隔着单薄破烂的衣物,掌心的薄茧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雪丽杨头脑因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晕眩,只能被动地承受,又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苏平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粗硬的短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两人紧密相贴。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狂跳,也能感觉到苏平身体的变化
她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过。羞赧、慌乱,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令她悸动,如同电流窜过脊椎。
苏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
他微微退开些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有暗火在燃烧。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雪莉杨环在自己颈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苏平……”雪莉杨惊慌地低唤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苏平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坚定地引导着她。
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他紧绷的腹肌,然后,划过腰间粗糙的皮带……
雪莉杨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猛地蜷缩,整个人羞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将脸深深埋进苏平的肩窝,再也不敢抬头。
心脏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帮帮我,雪莉。”苏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诱哄,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就像……你刚才亲我那样。”
雪莉杨浑身都在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奇怪的是,心中却没有多少抗拒。
或许是因为这一路生死与共早已将彼此绑在一起,或许是因为他强势的引导让她无力反抗,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对这个强大神秘的男人,早已产生了超越同伴的情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这种羞于启齿的亲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手指不再蜷缩,而是试探着,带着颤抖……脸颊烫得能煎蛋。
苏平的身体明显绷紧,呼吸更重。
他松开了引导她的手,转而紧紧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月亮被一种厚重、粘稠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亮的黑暗彻底吞噬了,连一丝轮廓都不曾泄露。
天与地在极远处缝合,那条分界线模糊不清,被一种更深的墨色晕染、抹去。
视线失去了意义。
两人或睁开眼,或紧闭着,并无分别。
……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从小打到,从懂事开始,她就受尽了宠爱,尽管在很多书中看到过,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切切的见证过。
如今她算是长见识了。
这是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连大脑都变得空白了,神经更是紧绷到了极致
许久后。
“谢谢。”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依旧有些哑。
雪莉杨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
刚才的疯狂和羞怯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满足感。
能让他如此失控,能让他露出那样脆弱的一面,让她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步。
“苏平……”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有你……真好。”
她是真心这么觉得。
从一开始在冰川下的怀疑警惕,到被他所救后的震惊感激,再到澡堂的尴尬羞恼,一路走来,看着他冷静果断地处理危机,强大霸道地扫清障碍,又偶尔流露出对她独特的纵容和亲密。
不知不觉间,这个神秘强大的男人,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排斥早已烟消云散,依赖与日俱增,而刚刚那番极致亲密,更是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离不开他了。
【雪莉杨对苏平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5/100】
清晰的提示音在苏平脑海中响起,让他微微一愣。
都这样了,才85?
他记得英子那丫头,似乎没费太多周折,好感度就涨得挺快。
看来雪莉杨这女人,外表看着独立成熟,内心防线却比想象中更坚固,或者,她所期待和认可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亲密,还有更深层次的信任、理解和……并肩而立的资格?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柔软的发顶,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85点好感,距离完全敞开心扉、生死相托的100点,还差一些。
不过,不急。
精绝古城近在眼前,那里才是解开她心结、也让他获取更大力量的关键。
(bjfd)
等从那里出来,或许……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看来,以后还需要更“进一步”才行。
雪莉杨不知道苏平心中所想,她只觉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无比踏实安心。
家族诅咒的阴云,精绝古城的危险,似乎都暂时远离了。她只想让这一刻,停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qq:81 49 037 98
夜色在两人无声的依偎中,缓缓流淌。东方的天际,开始透出第一丝极其微弱的、青灰色的曙光。
沙漠的黎明前,是一天中最黑暗、最寒冷的时刻。
星光仿佛也被冻僵,黯淡地钉在墨蓝色的天鹅绒上。
营地一片死寂,只有夜风穿过沙丘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以及守夜人偶尔压抑的哈欠声。
苏平将守夜的任务交给王凯旋时,胖子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精神头足得很。
苏平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回到了自己简陋的铺位旁,挨着依旧沉睡的雪莉杨躺下。
他并未立刻入睡,而是闭目调息,武道乾坤内息流转,快速恢复着消耗的精力和体力,同时保持着对周围环境最基本的警觉。
雪莉杨似乎感觉到他回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发出小猫似的细微鼾声。
另一边,王凯旋起初还强打精神,瞪大眼睛盯着黑黢黢的四周,尤其是远处那两座仿佛随时会扑过来的黑色磁山。
但连日的疲惫、深夜的寒意,以及苏平守夜时那份令人安心的沉寂,都成了最好的催眠剂。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意识渐渐模糊。手中握着的步枪也变得沉重,枪口不知不觉垂向了沙地。
就在他半梦半醒,即将彻底坠入梦乡的临界点
“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脚步声,从营地的另一侧传来。
不是风吹沙动那种细碎的声音,而是有节奏的、脚掌踩在沙砾上的摩擦声。
脚步声很慢,很稳,正朝着营地外,扎格拉玛山峡谷的方向而去。
王凯旋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睡意被惊走大半。他眯着惺忪的睡眼,循声望去。
借着极其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一个人影,正背对着营地,悄无声息地走向黑暗。那人影穿着臃肿的衣物,身形有些佝偻,脚步略显蹒跚,但目标明确。
是……郝爱国?
胖子愣了一下。
郝教授大半夜不睡觉,往外走干嘛?解手?可解手也不用走那么远吧?
都快走出营地范围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又觉得可能郝教授就是去方便,自己一惊一乍反而不好。
他看了看郝爱国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寂静的营地,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这老学究,事儿真多……”
然后,巨大的困倦再次袭来,他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但眼皮却像灌了铅,越来越沉。
他换了个姿势,抱着枪,背靠着一截露出沙地的、冰冷的岩石,心想就眯一小会儿,郝教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只有几分钟。王凯旋猛地一个前栽,额头“咚”地一声磕在怀里冰冷的枪管上,剧痛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嘶我操!”他捂着额头骂了一句,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抬头,先看向郝爱国离开的方向空空如也,只有黑暗和远处磁山模糊的巨影。郝教授还没回来?
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安,正打算起身去看看,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在营地正前方,也就是扎格拉玛山峡谷的方向,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不紧不慢地,朝着营地走来!
走路的姿态……有些奇怪,不像郝爱国离开时那种略显蹒跚,反而有一种……刻板的、一步一顿的僵硬感。而且,距离营地已经很近了,不到五十米!
王凯旋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心脏骤然缩紧!
上一篇:黑篮:我把天赋带到神奈川
下一篇:我,恶霸蜘蛛侠,打爆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