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62章

  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开始行动,快速将最重要的几个水囊和食物袋捆上驼背,同时招呼着Shirley杨和另外两名战士。

  Shirley杨深深看了一眼苏平,又望了望天际,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探险家,她也隐约感觉到了那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正在急速逼近。她不再犹豫,利落地背起自己的行囊,走向骆驼。两名战士自然是听令行事。

  安力满此刻也像换了个人,之前的恐惧仿佛化作了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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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祈祷,而是以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敏捷,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领头的老白骆驼身边,一边用维语急促地吆喝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检查鞍具,用力拍打着骆驼的脖颈,催促它们站起来。

  眼看着苏平、老胡、胖子、叶亦心、Shirley杨都已经行动起来,骆驼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安,开始不安地躁动、喷着响鼻,陈教授、郝爱国和楚健三人彻底慌了神。

  留下?在这片毫无遮蔽的岩山脚下,面对即将到来的黑沙暴?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走!快走!”陈教授终于崩溃般地嘶喊出来,在老胡和胖子的搀扶下,连滚爬地扑向自己的坐骑。

  郝爱国和楚健也再不敢多说半个字,手忙脚乱地跟上,脸上早没了之前的质疑,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就在最后一人刚刚勉强爬上驼背,还没来得及坐稳之际,安力满猛地一扯领头骆驼的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跑!快跑!跟着我!往那边沙丘后面冲!快啊!”

  他指的方向,是远处一道相对高大、连绵如同堤坝般的沙山山脊。

  话音未落,安力满已经一夹骆驼肚子,老白骆驼发出一声沉闷的嘶鸣,迈开四蹄,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跟上!都跟上!”老胡大吼,用力抽打着胯下骆驼。整个驼队瞬间动了起来,骆驼们似乎也意识到了灭顶之灾的临近,拼尽最后的力气,跟着领头的同伴,在松软的沙地上狂奔起来。

  几乎是同时,仿佛为了印证苏平和安力满最坏的预感,刚才还只是呜咽的风声,骤然加剧!像是有无数厉鬼被惊醒,发出了尖锐的咆哮!

  “呜嗷”

  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后方席卷而来,裹挟着亿万颗沙粒,打在人的后背上“噼啪”作响,生疼!.

第五十三章:留下来等死吧!(求订阅)

  天空迅速暗淡下来,那瑰丽的朝霞被一种浑浊的、令人窒息的黄褐色所取代。太阳变成了一模糊的、惨白的圆盘,很快便彻底消失在翻涌的沙尘之后。

  能见度急剧下降,几步之外的景物已经开始模糊。狂风卷起的沙子无孔不入,即使裹紧了头巾、戴好了风镜,沙粒依然顽强地钻进鼻孔、耳朵、衣领,呛得人不住咳嗽,眼睛也难以睁开。

  “低头!抓紧骆驼!别掉下去!”苏平的声音在狂暴的风声中若隐若现,他一边控制着自己的骆驼紧跟着前方的安力满,一边不时回头,用观气术艰难地辨别着队伍的情况,确保没有人掉队。

  楚健和郝爱国等人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死死趴在骆驼背上,双手紧紧抓着鞍桥,连头都不敢抬,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悔恨若是刚才真的执意留下休息,此刻恐怕已经被那恐怖的黄沙彻底吞没了!

  叶亦心紧咬着牙关,感受着身下骆驼剧烈的颠簸和耳边如同万马奔腾般的风沙怒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偷偷抬眼,望向冲在最前方那个在风沙中依然挺拔坚定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安全感,混杂着对天地之威的恐惧,油然而生。

  黑沙暴如同一堵连接天地的、咆哮着的墙壁,以摧枯拉朽之势推进。刚才还能勉强分辨的沙丘轮廓,瞬息之间就被吞噬、抹平。

  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三五米,狂风卷起的已不是沙粒,而是亿万颗高速射击的弹片,带着刺耳的尖啸,疯狂击打着一切。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死亡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粗糙的锉刀,灼烧着鼻腔和喉咙。

  考古队的驼队,像一串即将被巨浪拍散的蝼蚁,在这片沸腾的沙海中拼命挣扎。所有人都按照苏平事先的严令,用防风镜紧紧护住眼睛,厚厚的头巾或毛巾层层包裹住口鼻,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维持最低限度的呼吸.

  他们死死趴在骆驼背上,身体尽可能放低,双手紧紧抓住鞍桥或骆驼的鬃毛,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骆驼们早已失去了平日沙漠之舟的从容,它们发出惊恐而痛苦的嘶鸣,鼻孔张得老大,喷出的白气瞬间就被风沙打散。巨大的蹄子深深陷入流沙,又凭借求生的本能疯狂拔出,每一步都踉跄而艰难。

  它们拼尽全力跟着领头的老白骆驼,然而,风速还在不断增强,沙地变得如同沸腾的泥沼,每前进一步消耗的体力都是平日的数倍。

  “咳咳……苏……苏大哥!”叶亦心趴在驼背上,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包裹的毛巾很快就被沙尘浸透,变得沉重而窒息。

  她感觉自己的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和沙粒的摩擦。

  胖子的骂声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他娘的……这……这风是想把老子……吹上天啊!”

  他庞大的身躯在风中摇晃,好几次差点被掀下驼背,全靠老胡在旁边不时伸手拽一把。

  老胡自己也岌岌可危,他不仅要稳住自己,还要分神照顾旁边骆驼上、情况最糟糕的陈教授。

  老教授年迈体弱,他像狂风中的一片枯叶,在驼背上左摇右晃,身体软绵绵的,似乎随时都会瘫软滑落。

  “教授!抓紧!”老胡睚眦欲裂,冒着被风吹走的危险,半直起身子,伸长手臂想去拉陈教授。

  苏平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结冰。

  他驱驼靠近老胡,声音穿透风沙的怒吼,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情味:“老胡!用绳子!把他绑在骆驼上!快!”

  老胡闻言一愣,看向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陈教授,脸上闪过一丝不忍:“苏小哥!这……教授他年纪大了,绑得太紧怕是……”

  “不想他马上摔死变成干尸,就照做!”苏平厉声打断,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现在停下就是等死!绑紧!”

  老胡看着苏平决绝的眼神,又看看随时可能坠驼的陈教授,一咬牙,对旁边的胖子吼道:“胖子!帮忙!把教授捆结实点〃々 !”

  胖子也听到了苏平的话,啐出一口带着沙子的唾沫,骂了句粗话,但还是利索地从行李中扯出一捆粗麻绳。

  两人配合着,在能吞噬人的风沙中,艰难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陈教授牢牢地捆在了驼鞍上。

  绳子勒得很紧,几乎嵌进了老人单薄的棉衣里,但这至少保证了他不会在下一秒就被甩下骆驼,被流沙活埋或被风暴卷走。

  郝爱国和楚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无人色,不用别人催促,自己就拼命抱紧了驼峰,把身体伏得更低,心中那点知识分子的矜持和体面,在死亡的威胁下早已荡然无存。

  Shirley杨则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和技巧,她像一名熟练的骑手,身体随着骆驼的起伏节奏而动,努力减少冲击,但紧抿的嘴唇和凝重无比的眼神,透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安力满老汉趴在领头骆驼上,整个脸都埋在了驼毛里,只用那双饱经风沙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模糊的、不断移动的沙地,口中用维语发出近乎绝望的祈祷和对骆驼的吆喝。

  但他牵着的领头老白骆驼,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风沙中清晰可闻。这些吃苦耐劳的沙漠之舟,体力也快要耗尽了。

  然而,大自然的狂暴才刚刚开始展现它真正的威力。

  风势再次陡增,仿佛有无数双巨手在撕扯着天空和大地。沙丘不再是缓慢移动,而是像活了过来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重组、向前推进。

  能见度几乎降为零,黑暗中只有风声、沙粒打击声和骆驼痛苦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丧歌。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顽强前行的骆驼群,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就连那峰最健壮、最通人性的老白骆驼,也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前腿一软,猛地跪倒在地,紧接着巨大的头颅深深埋进沙子里,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放弃挣扎的姿态。

  其他的骆驼见状,也纷纷效仿,无论安力满如何嘶哑地哭喊、鞭打,它们都一动不动,只是发出低低的、代表着死亡降临的哀鸣。

  这是沙漠动物面对无法抗衡的天灾时,最后的、最悲壮的本能停止消耗体力,等待死亡的判决,或是奇迹的降临。

  “胡大啊!完了!全完了!”安力满从领头的骆驼上滚落下来,瘫坐在沙地里,双手插进滚烫的沙中,老泪纵横,混合着沙土,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冲出泥泞的痕迹,“骆驼都不走了!没救了!等死吧!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绝望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郝爱国和楚健彻底崩溃,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叶亦心紧紧闭上眼睛,泪水刚涌出就被风干。

  连老胡和胖子,这两个经历过战火的老兵,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茫然。

  在如此天地之威面前,个人的勇武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Shirley杨挣扎着从她那峰同样跪倒的骆驼旁爬起,踉跄着穿过能把人吹倒的狂风,冲到苏平面前。

  防风镜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因恐惧和急切而尖锐变形:“苏平!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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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平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像一尊石雕,稳稳地站在狂暴的风沙中,任由沙粒击打在他身上噼啪作响。

  他闭上了眼睛,并非放弃,而是将所有的精神力量,所有的感知,都提升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野”中,世界变成了无数道流动、碰撞、纠缠的“气”的集合。

  代表黑沙暴的,是铺天盖地、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意味的漆黑气旋,如同沸腾的墨海,要将一切吞噬。

  代表他们这支队伍的,是几缕微弱、摇曳、即将熄灭的各色气焰,被黑色的死亡之气紧紧包裹、侵蚀。

  但他没有放弃。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以自身为中心,顽强地向四面八方扩散,穿透厚重的沙幕,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气”的波动。

  他回想起安力满的描述,回想起汪家队伍覆灭的惨状,回想起地图上标记的西夜古城遗迹的大致方位。

  “七天……汪家的人也是在进入沙漠第七天遇到的魔鬼城……”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他被风暴充斥的脑海,“时间和地点……难道这魔鬼城的出现,与这黑沙暴有关?或者说,这沙暴,本身就是某种……屏障或者通道?”

  他猛地将观气术的感知聚焦,不再试图与整个沙暴抗衡,而是像探针一样,沿着沙暴气机流动的某些特定“脉络”,向更深、更远处探查。

  沙暴的气机并非完全均匀,在某些方向上,似乎存在着极其微弱、但确实不同的“缝隙”或“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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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新领悟的“沙脉寻踪术”?和“风语辨危术”?也被催动到极限。

  他感知着脚下沙层深处极其微弱的地脉颤动,倾听着风中除了毁灭咆哮之外,是否隐藏着其他信息比如,气流撞击某种巨大障碍物形成的特殊回响,或者,某种……不属于自然风暴的、极其隐晦的呜咽与低语?

  找到了!

  就在东南方向,大约数十里之外!

  在黑沙暴那一片混沌的毁灭气机中,竟然存在着一小片区域,那里的“气”异常的死寂、凝滞!

  仿佛风暴到了那里,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平息了!

  而且,那片死寂之中,隐隐透出一股古老、沧桑、甚至带着一丝邪异的“地气”!

  这股地气的性质,与他之前感应到的西夜古城遗迹的方位隐隐呼应!

  苏平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暴涨,仿佛能刺穿眼前的沙暴。

  他大步走到瘫软在地、喃喃自语的安力满面前,一把将他拎起,声音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安力满!看着我!你上次带那批姓汪的人,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时间,大概进入沙漠第七天,遇到的魔鬼城?!”

  安力满被苏平的气势所慑,浑浊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他茫然地看着苏平,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浑身一颤,嘶声道:“.‖ 是……是!就是第七天!也是这样的黑风!胡大啊……就是这样的天!”

  “那魔鬼城,是不是有一种怪声,像很多人在哭?!”苏平逼问。

  “对!对!就是那种鬼哭!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安力满惊恐地点头。

  “那就对了!”苏平松开他,转身面对惊疑不定的众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境逢生的力量,“这沙暴和那魔鬼城有关!我们现在的位置,离西夜古城遗迹不远,那魔鬼城很可能就是遗迹的某种显现!待在原地必死无疑,想活命,就跟我走!去那魔鬼城!”

  “去魔鬼城?”安力满失声惊呼,“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苏平斩钉截铁,“跟着我,赌一把!”

  说完,他不再解释,目光投向自己那峰同样跪地等死的健壮公驼。

  这峰骆驼一路上与他最为亲近,隐隐能感应到他体内武道乾坤气息的安抚。

  苏平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温热的内息,缓缓渡入骆驼体内,同时用手掌轻抚它的脖颈,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拍打着,口中发出低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音节。

  这是他从武道乾坤和与动物本能沟通中领悟的小技巧。

  说来也怪,那原本陷入绝望、瑟瑟发抖的公驼,在苏平的内息和安抚下,竟然渐渐停止了哀鸣,抬起头,浑浊的大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丝神采,甚至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