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的悲凉。
“咱们……输了。”
“输得太惨了。”
“那个嬴天……根本不是人。”
“他是妖孽……是怪物……”
老黄想起了嬴天那最后一番话。
想起了那两剑镇压他的恐怖实力。
他心里很清楚。
嬴天说得对。
徐骁……真的不敢动兵。
这次的亏。
北凉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
晨曦微露。
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古老的咸阳城。
这座庞大帝国的核心。
尚未完全从沉睡中苏醒。
然而。
一股消息。
已经如同看不见的飓风。
顺着四通八达的街道、巷弄。
瞬间席卷了整座城市。
昨夜。
六皇子府门前发生的一切。
就像是一颗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千层巨浪。
根本不需要官方的通报。
甚至不需要不良人的推波助澜。
因为那辆载着北凉世子和断臂的马车。
那一路上滴落的鲜血。
以及老黄那凄惨的模样。
被太多早起的更夫、菜贩和巡逻的卫兵看在了眼里。
一传十。
十传百。
等到日上三竿之时。
整个咸阳城。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
还是走卒贩夫。
都在谈论着同一个名字。
同一件事。
六皇子嬴天。
断了北凉世子徐凤年的一条手臂。
废了北凉世子徐凤年的一身修为。
并将他们像垃圾一样扔出了咸阳!
这不仅仅是一个八卦。
这是一道惊雷。
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心神剧颤。
……
咸阳城西。
聚贤茶楼。
这里是老秦人最爱聚集的地方。
平日里大家喝茶听书。
聊的都是大秦锐士如何横扫六合。
哪位将军又立了新功。
但今天。
茶楼里的气氛却热烈到了极点。
仿佛是在过年。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
一个穿着粗布短褐、满脸络腮胡的大汉。
一只脚踩在长凳上。
唾沫横飞地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就在昨晚!”
“咱们那位刚刚拿了祖龙令的六殿下,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嗨!早就听说了!”
旁边一个提着鸟笼的老大爷把笼子往桌上一顿。
脸上满是红光。
仿佛年轻了十岁。
“那个什么北凉世子,叫徐凤年的,仗着他爹是徐骁,带着一百亲卫在咱们咸阳城门口横冲直撞,鼻孔都朝到天上去了!”
“听说进城的时候,还想让咱们守城的校尉给他让路呢!”
“呸!什么东西!”
有人狠狠地啐了一口。
“北凉也就是离阳王朝的一条看门狗,徐骁那个瘸子见了咱们陛下都得磕头行礼,他儿子算个屁!”
“可不是嘛!”
络腮胡大汉接过话茬。
一脸的神往与解气。
“那小子不知死活,竟然跑去六皇子府撒野,还要抢六殿下的女人!”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快说快说!”
周围没听到细节的人急得抓耳挠腮。
大汉猛地一拍大腿。
声音拔高了八度:
“咱们六殿下,连剑都没拔!”
“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反手一巴掌!”
“啪的一声!”
“就把那个所谓的世子扇飞了三丈远!”
“满嘴的大黄牙都给打碎了!”
“这还不算完!”
大汉端起茶碗灌了一口。
继续说道。
“那小子还敢嘴硬,搬出徐骁来压人。”
“六殿下那是谁?”
“那是真龙!”
求鲜花
“直接拔剑,咔嚓一下!”
“就把那小子的右手给剁了!”
“说是让他长个记性,下次再敢伸脏手,剁的就是脑袋!”
“好!!!”
茶楼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
上一篇:斗罗:从爆血开始成为金龙王
下一篇:黑篮:我把天赋带到神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