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不够，她只能把自己焊进去……人机合一，以身为祭。
毕竟她不是创世神，没法无中生有。
但她能扭曲现实，在规则缝隙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天之路。
【大时钟建造完成度：2%】
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呈指数级飙升。
她的皮肤开始龟裂，浮现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电路板在体内生长。
整个人正一点点融化，重构为纯粹的信息体。
……
“好！！太棒了！！我滴宝！！记住啊……一百倍原始强度起步！！”
莫甘娜狂喜到声音发抖。
她已经感受到那股恐怖的算力波动……远超恶魔一号！
就在刚才三十秒内，整艘战舰完成了自我修复！
那是被少女盖亚亲手摧毁的超级星舰，如今浴火重生！
这力量……逆天了！
难怪卡尔那个倒霉孩子靠着残缺版就能搞出虚空……
大时钟，真他妈是宇宙天花板级的存在！
……
【大时钟建造完成度：98%……】
【大时钟建造完成度：103%……】
【目标异常，构建终止……核心载体已损毁……】
赵泽娜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一座庞大而幽邃的黑色数据库，悬浮于虚空之中。
内部光影流转，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静静沉眠。
“成了！！老子成了！！哈哈哈哈……！！！”
莫甘娜仰头狂笑，眼眶充血，浑身都在颤抖。
这一刻，她的名字被刻进天幕，传遍诸天万界。
整个宇宙震颤。
龙国上空，华老爷正带着一群残兵败将满世界搜寻莫甘娜。
突然抬头，看见苍穹之上那一幕直播画面……
“卧槽！！凉冰这个贱人！！说好联手开发，她倒好，偷偷卷款跑路！！妈的！！这本该是我的！！是我的啊！！”
他双眼赤红，悔得肝疼。
大时钟？
那是全宇宙唯一的超体计算机！
真正的数字权柄之源！
谁掌握它，谁就是网络世界的至高神！
卡尔那小屁孩偷的是阉割版，根本没参透精髓。
而赵泽娜造出来的这个……完整、纯净、强度拉满！
“现在骂有个屁用！立刻给我找！！把莫甘娜挖出来！！”
天使若凝冷声开口，脸色阴沉如雷。
要不是华老爷这个猪队友非逼赵泽娜给他变回男人，结果呢？
鸡都没了，蛋也飞了！
“蠢货！！还傻站着？！全体启动空间扫描！！每一寸维度都不能放过！！”
华老爷暴跳如雷，冲着仅剩的几个男性天使咆哮：
“现在不弄死凉冰，等她用大时钟升级完第四代、第五代神体，咱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第92章 降维打击
天刃七号，医疗舱内。
天使彦正接受星舰系统治疗，伤势极重……全是赵泽娜留下的痕迹。
“彦姐……”
天使炙心贴在舱外，指尖轻触玻璃，声音发紧。
周围一圈天使小姐姐们个个神色凝重。
“莫甘娜已获得大时钟。”
彦缓缓睁开眼，嗓音沙哑，“不出意外，她会立刻着手升级第四代，甚至第五代神体……一旦成功，我们全员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唯一的机会……启动天刃七号满功率扫描，锁定她位置，打断进化进程。”
天使冷的伤势早已痊愈。
之前硬扛核爆泰迪熊三发HE弹，连骨头都炸碎了，可星舰一个修复程序下来，人就跟全新出厂一样。
但此刻，她脸上却毫无轻松之色，反而凝着一层寒霜。
治疗舱轰然开启，白雾翻涌而出……天使彦竟强行破舱而出！
“彦姐？！你还没好透！”
神圣右翼炙心和其他天使小姐姐全都变了脸色，惊呼出声。
“没空等了！”彦猛地抬头，绝美容颜上寒光凛冽，“诡异2599已经蜕变成大时钟，莫甘娜即将完成晋升！立刻集结所有天使，准备决战！”
她的声音如斩铁断刃，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
……
巨峡号指挥中心。
“莫甘娜……真的掌控了大时钟？”
杜奥将军死死盯着屏幕，语气近乎窒息。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代号2599的赵泽娜，竟能在几十分钟内，把传说中的大时钟给硬生生造出来！
早知如此……
当初拼着与天使联盟彻底撕破脸，他也该把这女人抢到手！
带着蔷薇和这群超级战士流亡宇宙又如何？
只要有大时钟在手，文明跃迁不过弹指之间。
地球这种层级的星球，眨眼就能复制十个八个！
还谈什么忠诚、道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副总指挥怜风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能苦笑摇头。
杜蔷薇、雷娜，以及在场一众超级战士，皆沉默无言。
他们加起来，还不够莫甘娜一只手碾压。
名义上是超级战士，实际战力惨不忍睹：
杜蔷薇二代低阶，猴哥三代高阶，雷娜二代中阶，其余全是一代新人。
这点实力，在真正的大势面前，就像鸡蛋撞墙……
谁都能捏碎，偏偏谁都惹不起。
他们现在，就是夹缝里的蝼蚁。
……
冥河星系，虚空深处。
“大时钟……竟然真成了？”
死神卡尔瞳孔微缩，罕见地愣在原地。
那个自诩运筹帷幄、连凯莎与鹤熙都敢算计的男人，此刻心中竟泛起一丝寒意。
不是恐惧，而是……失控。
这些“诡异”，根本不在任何已知逻辑之内。
无法预测，无法推演，甚至连观测都会被扭曲。
更别提那个他从不愿提起的名字……
收容会。
他曾以为，大时钟是神话，是基兰校长耗尽时代精华才铸就的终极造物。
领先万年，不可复制。
可现在，有人用几十分钟，把它砸了出来。
算力滔天，甚至让他的虚空模型都发出警报。
卡尔第一次感到，自己可能……已经被时代甩开了。
……
梅洛天庭，圣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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