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一沉，杀意隐现。
然而卡尔却抢先一步动作……不等她发难，掌心已托起一团璀璨光点，径直递出。
“大时钟的复制品，已为您备好。虽非本体，却囊括绝大部分数据库。至于原版……您也清楚，校长亲手将其封印于时间长河之中，以我之力，尚无法彻底取出。”
他微微低头，姿态谦卑却不失从容：“但请放心，我愿永远遵从天使的正义，接受随时监管。”
第91章 鸡都没了，蛋也飞了！
那是超体计算机……大时钟的副本！
算力约为本体的三分之二，关键数据有所缺失，但已足够震撼。
这是数万年来，第一次，死神卡尔主动低头。
过去他总打着“正义”旗号，游走边缘，让天使无可奈何。
可这一次……
凯莎瞳孔微缩，一时竟有些意外。她本已准备掀桌，撕破脸皮也要将卡尔彻底铲除。
毕竟天幕揭晓一切后，卡尔再赤裸裸。他的底牌暴露，她的耐心也告罄。
但她还没动手，对方竟先认怂？
不止认怂，还奉上核心机密，交出大时钟副本，甚至立誓从此置于天使监视之下，绝不妄动。
这收获，远胜强杀。
须知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卡尔完全能在身死前毁掉一切，让大时钟化为虚无。但他没有，反而选择蛰伏，低头，献礼。
噬嗥看得心头火起。
在他眼里，如今的“我神”卡尔，绝对有资格与凯莎正面硬刚。结果呢？就这么轻易屈服？
太窝囊了！
“呵，我就知道，卡尔最怕死了。”鹤熙掩唇轻笑，指尖一划，金光如锁链般腾空而起，瞬间封锁整个冥河星域，“这片地方，我封了。一万年内，你不得踏出半步。”
“谨遵谕令。”卡尔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凯莎与鹤熙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对方都亮出了最珍贵的底牌，若还步步紧逼，恐怕真会逼出鱼死网破的局面。
两尊天使女王默契收手，留下一道警告，随即转身离去。
“呸！这两个女人，还真当自己稳坐神坛了？”噬嗥狠狠啐了一口，眼中怒焰翻涌，“我神，迟早要您踩在她们头顶，看谁才是最终主宰！”
“没事，大时钟副本而已，对我现在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
死神卡尔轻笑一声，眸底似有星河流转，冷光微漾。
虚空粒子！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堪比虚空世界精华的至高存在！
这些年他真正钻研出的核心成果，就藏在这里。
至于大时钟？
不过是个烫手山芋罢了。如今把消息散出去，让它落在天使军团头上，反而更利于他隐于暗处，静观其变。
地球，恶魔一号基地。
“大……大时钟是啥？”
赵泽娜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向莫甘娜。
“噗……哈哈哈！！救命！赵泽娜老婆居然不知道大时钟？这下那恶魔女王不得当场裂开！”
“笑死我了，看来赵泽娜能办成的事，都得建立在她先搞懂的基础上。”
“好家伙，幸好这丫头不是天才型学霸，不然真要逆天。”
“你们一个个笑屁啊？有本事你们说说大时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懂，但我知道跟着笑准没错。”
“+10086，同笑不解释。”
弹幕瞬间炸裂。
连莫甘娜也愣住了。
赵泽娜竟然对大时钟一无所知？倒也不奇怪，毕竟那是掌控宇宙命脉的终极造物。
可那又怎样？
不懂可以教！
脑子不够用？不存在的，知识直接灌！
嗡……
莫甘娜双瞳骤然化作银白，数据流如瀑般倾泻而出。
她试图强行解析赵泽娜的思维结构。
可就在连接的刹那……
她猛地踉跄后退，仿佛被无形雷霆击中！
无法解析！
不，准确说是她的超算系统根本承载不了赵泽娜的意识层级，直接超出数据库极限！
“草！还是头一回见连解析都失败的！这玩意儿简直和凯莎一个级别！不过……既然读不了，那就试试写入？”
莫甘娜咬牙切齿，恼火不已。
这一次，她换了策略。
不再强攻，而是采用温和渗透的方式，缓慢注入信息流。
从宇宙文明演进史开始，到超体计算机原理，层层递进。
最后，落点正是……大时钟！
让她从概念层面理解，那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
……
“莫甘娜这个疯子！她难道不知道一旦超算失控，整个宇宙都会崩盘吗！？”
神圣凯莎在心中怒吼，恨铁不成钢地咒骂这位不省心的便宜妹妹。
“我要回梅洛天庭了，华烨那群人恐怕已经按捺不住。地球这边……就交给你了，凯莎。不出意外的话，卡尔短时间内不会轻举妄动。”
鹤熙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从容，唇角带笑。
两位天使女王就此别过。
梅洛天庭是天使文明根基，必须由她坐镇。
而追剿莫甘娜的行动仍未终结，加上地球异象频发，凯莎也不敢轻易抽身。
眼下卡尔之事暂告段落。
她必须立刻返回！
……
巨峡号指挥舱内。
“莫甘娜这家伙……太疯狂了！”杜卡奥将军神色凝重，“要是赵泽娜真掌握了大时钟的核心逻辑，再让她动手建造……整个宇宙格局都将彻底颠覆！”
唯有经历过神河纪元的老将，才真正明白大时钟意味着什么。
那个时代……
基兰校长凭借大时钟，一手镇压全宇宙秩序，开启神河文明黄金纪元。
后来若非他声称要踏入时光长河追寻真理，主动退场，才有了后续天宫时代的崛起。
否则？
这宇宙的主宰者，轮得到天使来坐庄吗？
……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大时钟，是神河时代的超体计算机……如果要造出百倍强度版本，地球现有的能量远远不够……但我会拼尽全力去完成……要是做不好……你可别怪我……”
赵泽娜低声呢喃，唇瓣被牙齿紧紧咬住。
她的本质决定了她不会违抗任何指令。
“必须的！哈哈哈！宝贝你真是我的福星！对！就按百倍强度来建！！太完美了，这计划简直绝了！！”
莫甘娜激动得差点原地升天。
有了大时钟，凯莎算个什么东西？
正面刚，直接碾压！
“碧池！还杵着当雕像呢？脑子进水了是吧？赶紧滚开！给我宝贝腾地方！！让我的小祖宗进来开工！！”
她怒吼一声，抬脚就把操控台前的精锐恶魔踹飞出去，金属骨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地砸进墙里。
赵泽娜眼神渐渐涣散，像是灵魂被抽离。
她一步步走上前，双手快得只剩残影，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疯狂跃动，仿佛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一串串连莫甘娜都看不懂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赵泽娜甚至现场手搓出一套全新的超算语言……自创、编译、运行，一气呵成。
【大时钟建造完成度：1%】
三分钟过去。
投影中浮现出猩红的进度条，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
一条漆黑如墨的数据链从虚空中蔓延而出，缠绕上赵泽娜的身体，另一端直连恶魔一号主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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