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235章

  对于不确认的事情,人的心中都会出现慌乱,这是难免的事情。

  “来啦~”

  “我已经将静清师傅您吩咐的干净的绢布都准备好了。”

  “至于这些药材,是我根据这些人的状况准备。”

  符陆探究地看了凌茂一眼,静清师傅什么时候吩咐他办事了。

  凌茂自然懂得他的意思,指了指木桌上的铺开的纸张。

  符陆恍然的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不错,正好用的上。”

  “还省了我一点功夫。”

  张静清瞧了瞧凌茂正在煎的药材,看了看里头的东西,黄精、枸杞子、黄芪、红枣…

  “精气茶啊,等下助人恢复元气,你有心了。”

  张静清点了点头,焚香净手,从院子中取出了些蜀椒、干姜、桂心,还有淳酒,将其碾成药汁。

  符陆很有眼力见的准备将干净的绢布搬到张静清身边,然后被一记金光敲了一下脑袋。

  “你放着,手干净嘛?”

  张静清很是嫌弃,亲自将绢布放进药汁中浸泡,待其浸泡完整,张静清这才挥手,招来符陆。

  “来,用我刚才教你耍的火。”

  “不用考虑火候,我会出手。”

  “哦~”

  符陆还带着刚刚挨打的委屈,轻喊一声,然后心甘情愿地当起了火灶。

  张静清则是金光化皿,将沾满药汁的绢布放在其上炙烤,其上的辛烈之气复而涌出,似金芒暗涌。

  张静清以掌测温,忽将炙热的药布覆于病人脊背。

  触肤刹那,患者身形剧颤皮下似有黑气蠕动,如阴蛇游走,抗拒热力。

  天师指按灵枢穴位,药布往复熨烫,热力透肌入骨,病人脊背渐红,汗出如浆,混着灰黑黏液滴落,散发腐浊腥臭。

  将体内邪气完全逼出,张晶清便朝着符陆喊了一声。

  “来点火~”

  符陆乖乖照做,分出一缕火苗,净化此地邪气,贴心地帮人做了一次身体清洗。

  “冯宝宝,你给这人喂点凌茂煎好的药。”

  “诶!你虎啊~放凉一点灌…不,是喂!”

  “凌茂,你搞点热水,帮人擦擦身子。”

  “记得拖进屋子里,别脏了冯宝宝的眼。”

  “昂~”

  “要得!”

  张静清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一个一个地将担架上的病患慢慢祛病。

  虽说祛病如抽丝,但是祛邪却要直捣病灶。

  而且这些人也都是因为邪气入体,这才导致精漏气泄,呈病入膏肓之态。

  灯火阑珊夜未央,治病驱邪至更深。星月为伴,蝉鸣低语,深夜时分几人方才歇息。

  凌茂端出剩下的精气茶,与其他几人分享了起来,总算是忙完了,也能休息。

  “喝完这杯茶休息一会。”

  “明早,咱们去赶集!”

  “好勒!”

  符陆一口将茶水饮尽,寻个角落便打了个哈欠便沉沉睡去。

  张静清说是让自己不用管火候,但是自己可是老老实实当了许久的火灶。

  凌茂和冯宝宝在干体力活,他干的可是苦力活,总感觉张静清在军训自己。

  “这小子…”

  “休息吧,也没有什么大事了。”

  “嗯。”×2

  冯宝宝和凌茂应声,也各自前去休息。

  不时传出动静的院落就此安静了下来,深夜的鱼塘水面如墨,唯闻虫鸣蛙声。

  东方渐白,晨露沾湿塘埂,早起的鸟儿开始登枝歌唱。曙光初照,水面泛起金色涟漪,鱼群欢快游动。

  李老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小院的大门。

  “老天师?”

  “进来吧,事情都处理完了。”

  张静清睁开双目,一点都没有刚睡起来的惺忪睡意,看上去真不像坐了一夜的老人。

  “真没事了?”

  李老鼓起勇气走进院里,往里屋瞧了瞧,担架上的病汉子如今都面色红润了许多,心里也是稍微放下了心。

  “非常感谢天师出手,就是……”

  “这里有三幅药包,还有三道符。”

  “每天一包,煮药的时候,将符咒也丢进去煮,煮好了分给乡民们喝。”

  “我保证大家无病无灾。”

  “放心,事情我们都解决了。”

  张静清早有预料,提前拿出了准备好的药包和其实没有什么用的符咒。

  “好好好,天师!这边帮你们准备好了斋饭,不知……”

  “好,我们去。”

  吃完饭以后,符陆跟在张静清的身后,十分的好奇。

  “不是已经解决了事情吗?为什么要那三副药和符咒呢?”

  “而且那符咒好像一点用也没有!”

  张静清嘴角含笑,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他们求的,不过是一点心安。”

  “那药包也只有些安心宁神的功效而已。”

第251章 道长为民除害

  上清镇集市。

  集市沿着古镇主街和河滩空地铺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家畜鸣叫很快交织成一片,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赶集的人们衣著朴素。许多男子头戴旧毡帽,身穿粗布衫;妇女多盘发髻,衣着干净利落;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眼睛紧盯着小吃摊上刚出锅的水煎包、香油大果子。

  符陆和冯宝宝也是其中之一,围在摊子前等着新鲜的油炸大果子出锅。

  凌茂则是跟在了张静清的身后,去到了山货区采买一些干制草药,用于制作药香或辅助炼丹。

  那东西真是一麻袋一麻袋的买,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可偏偏张静清非要装出一副年老体衰的模样,高大的身形都矮了三分。

  这边的动静立马引起了附近的泼皮无赖的注意,本来这群人不敢打道爷的主意,但是这次来采购的竟然是一个生面孔,而且身后的凌茂看上去还没张静清能打。

  但是最近的动静也一点都瞒不住这龙虎山下生活的民众,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便会传遍大街小巷。

  龙虎山上的道长齐齐出山云游的消息,可是让这群人高兴不已。坏蛋就像是野草一样,风吹过会被压倒,但是总有滋养其成长的土地。

  当然盯上张静清的都是些年轻的,要么就是外乡流窜而来,稍微有点见识的看都不敢看一眼。

  大多人都知道,在这混,千万别惹道士。如果这个道士受欺负了,那么真正有本事的道士就会下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欺负人的后果。

  张静清是一点都不在意,凌茂跟在后头屁颠屁颠的当小跟班。

  心中却是在腹诽,按照符陆的说法,张静清这就是在钓鱼执法。

  东西挺多,凌茂不知从哪里推来一辆独轮车,假装吃力的将麻袋抬起滑入车斗,麻袋便稳稳地落于独轮车的中央。

  随后,凌茂掏出麻绳将车上的麻袋一一固定,动作称不上麻利,为了演的逼真,凌茂甚至逼自己冒出一些冷汗,用道袍的袖口不停地擦拭。

  张静清眼角微弯,指尖轻捻胡须,心中暗赞:“这小子,我算是看得顺眼了些,还挺机灵。”

  凌茂抬眼看向张静清,贼眉鼠眼的点了点头,让暗中观察的人,升起了这是个“假道士”的错觉,心中更加确认了想要动手的心思。

  “走走走~”

  “去买点米面油粮!”

  “顺便找那俩贪吃的!”

  “好嘞!静清师傅,我演的怎么样?”

  “还行吧,跟之维比起来好多了。”

  “瞧见那两了嘛?”

  “那呢!”

  顺着凌茂的手指看过去,张静清瞧见了符陆和冯宝宝两个馋嘴小鬼双手提满了小吃,嘴里还塞着鼓鼓囊囊的。

  刚出锅的水煎包和香油大果子用黄草纸包好,草绳扎紧,热气很快便将纸浸出油斑。

  喷香的芝麻火烧和油亮亮的炒栗子另装一袋,几样吃食提在手中,香气混在一起,一路都引得人忍不住张望。

  大多数摊贩的想法便是,谁家有钱的少爷小姐上山当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