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234章

  “每次子夜月华照耀的时候,都会污染这一片水域,但是一过这个时辰,就会重新将浊气吸回鱼尸。”

  “死葬法!”

  “湘西那片子的邪法。”

  张静清眼神一凝,心头有难言的愤怒。

  竟然有人在龙虎山的眼皮底下干这些事情,看来是因为新上任一位天师,是人是鬼都想来捻捻虎须。

  符陆此时也是眉头紧锁,看着这具鲶鱼尸身,心中升起无数念头。

  “问题是,尸体上面没魂。”

  “灵被拘了。”

  想到此处,符陆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是谁的手笔。

  就是那个姓陈的,来这里,用拘灵遣将顺便拘了个灵。

  大概率是这只鲶鱼的肉身天赋很强,但是智商很低。姓陈的发现了将灵拘走以后,肉身竟然还这么特殊,便想到了这种邪法,顺手埋下了一颗钉子。

  “符陆,过来。”

  “我教你玩火!”

  “嗯?”

  符陆惊讶地看着张静清,没想到张静清竟然决定教自己玩火。

  天师府有关于火行的修炼方法嘛?

  “过来,按我说的做。”

  符陆来到了张静清的身边,聆听着长者的教导。

  “你应该听说过天师府的雷法,雷法分为阴五雷和阳五雷两种。”

  “皆是攒聚五为一的法门,不分高下。”

  难不成!

  符陆眼前一亮,心中妄念就要升起,结果无比现实的冰冷言语戳破了符陆的美梦。

  “不管阴五雷,还是阳五雷,都是不能教给你的。”

  “诶~”

  “那你让我白白升起希望。”

  “哈哈哈~”

  张静清豪爽的大笑起来,符陆这被摆了一道的表情让他很是开心。

  “虽然不能教你那些,但是关于五的使用方法,你不想学吗?”

  “玩火、玩雷,其实本质上是一致的。”

  符陆一听,直接就乐了。

  通过五禽戏提炼胸中五,积累了不少底蕴,若是一朝得悟,窥探一二,符陆都会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想学!想学!”

  张静清微微一笑,先跟符陆讲解起理论。

  “心火之,纯阳!是驱动一切术法的根本能量源!”

  “火为直显,雷为化合。阳五雷便是这个路数,也是我能教你玩火的基础。”

  “这些日子,我瞧见了你关于五轮转的运用。”

  “说真的,我真是看不下去,太过于粗糙了。”

  张静清脸上的嫌弃之意,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在符陆的心上,同时鞭挞的,还有那一份掩藏极深的自傲。

  “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复燃火五行轮转,乃长生。莫执着于一道!心火可化烈焰,亦可滋肺金成雷、润肾水成渊。路通时,万法皆通。”

  “你的心性倒是挺好的,心猿、意马皆被你所控。”

  “这是你身上的优点。”

  “这是五行相生的行线路,你记住了。”

  张静清手中一道金光没入到符陆的体内,在经脉中绕行一圈又一圈。

  符陆自然是抓住了这道灵机,天目一张,心神沉于身心,守住一处静笃。

  “记住了,心火是五运行的动力源,但是起点是肝木,根基是肾水。”

  “这也是你正和师兄老说你缺水的原因。”

  “肝润它、脾养它、肺成它、肾守它,你这团火,才能烧的旺。”

  张静清很快发现了符陆的进展,对此他很是满意。

  聪明的小孩,一点就通。

  但是他的引导倒也没有结束,张静清用沉静而蕴含力量的声音引导着符陆,如同深山古钟,能直抵人心。

  “好,就是如此,”

  “想像一团火苗冒起,然后将其释放出来。”

  ~

  一缕赤色火焰从符陆身上冒出,并无灼热逼人之感,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温润,随后轻飘飘地落在了鲶鱼尸身之上。

  起初,火焰接触之处,尸身表皮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响,缕缕漆黑如墨、粘稠似胶的邪气仿佛在躲避天敌一般,不停地躲着这一缕赤火火焰。

  每当这些邪气一触碰到那赤色火焰的边缘,便如春雪遇朝阳般迅速消融、蒸发,化作清气。

  随着火焰持续燃烧并向内渗透,过程变得更为剧烈。

  曾经粗略领悟的红莲业火的火中真意仿佛在此刻被符陆完全知晓,黑色被涤荡,污浊被分解,那些扭曲的邪性能量在火焰中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无形的熔炉,其阴冷、暴戾的本质被强行剥离、重构。

  那具祭于邪法的鲶鱼尸身,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白洁净质感,仿佛所有污秽已被彻底焚尽剔除,只留下一具纯净的、毫无邪意的躯壳。

  “这……”

  “是我干的?”

第250章 药熨

  符陆本就知道自己的赤火本就拥有着净化邪祟的能力。

  但没有一刻如同现在一般,强度拉满!

  张静清的大师精品课,你值得拥有~

  张怀义终究还是过了一年的好日子,天天上大师精品课。

  现在若是站在曾经不可力敌的梦魇面前,符陆都觉得自己可以烧掉对方的一根脚指头。

  “怎么不相信?”

  “冯宝宝你说,是不是符陆干的。”

  “嗯,就是他干勒。”

  冯宝宝仿佛指认犯罪嫌疑人一般,全程保持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手像侦探一样摸索下巴,一手直直指着符陆。

  “哈哈~看来冯宝宝也开始学会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啊,我刚刚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滴~”

  宝儿姐还叫真了,果然真诚的人都很可爱。

  符陆和张静清对视一眼便开始齐齐笑了起来。

  两人笑罢,渐渐收声,眼角还留着笑意。符陆深吸一口气,语气自然而然地放缓:“谢谢。”

  “你的路还长。”

  张静清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流露出欣慰之色。

  随后转身踱步离开,背影依旧挺拔,但步伐显得比平日更为轻快松弛

  符陆承认一开始只是想白嫖大师课来着,当然也不是真的白嫖,该给的,符陆还是给了。

  就符陆拿出的那些东西,谁也不能说符陆是白眼狼。

  但是张之维的态度不好琢磨,但是张静清确确实实是以诚相待的。

  符陆可不觉得这行路线是小恩小惠。

  跟这件事情比起来,东北的庇护反而更像是交易。

  人情债最难还了。

  符陆和冯宝宝马上要跟着走,转眼一瞥瞧见了那具鱼尸。

  符陆的赤火将上面的邪祟驱得一干二净,灰白洁净质感鱼骨还有鱼皮突然入了符陆的眼,符陆顺手将东西收进了葫芦空间。

  总归应该是些好东西。

  鲶鱼前辈,你安心地走吧~

  有机会,我会帮你报仇的。

  “走,源头已经处理了。”

  “接下来,该给人治治病,祛祛邪~”

  张静清走在小路上,按照着记忆中的路线前往李老的家中,那儿还有好几位病号需要治疗。

  李老家中,几副担架上头有好几位汉子病恹恹的躺在上边。个个都是两眼紧闭,眼圈黧黑,面色憔悴灰暗,脸庞缺乏光泽,唇色无华。

  谁见着这副模样不是揣测这几人遇上狐狸精了。

  凌茂正在此处收拾药材,还烧起了水,煎蒸着药材,药气氤氲如雾。

  墨玉则是在一旁镇压着邪气,减轻伤患的痛苦,分工明确。

  而院落的主人,李老一家此时将整个房屋都腾了出来,一家人去到了别的地方先住下。

  毕竟乡民们对此也是十分的恐惧,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新的传染病。虽然这几日接触,乡民都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