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眯眼看了看:像是一排农村自建房,长得都不太一样……其中一家外面还站着个人,鬼鬼祟祟地往邻居家看……那邻居家好奇怪啊,居然没有门。”
“老王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全身汗毛倒竖!”
“女孩说的不正是他吗?!!!”
第194章 死亡怪谈(七)
“老王猛地回头,看向身后黑漆漆的路口。”
“只见远处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那东西速度很快地朝他接近!”
“老王都吓傻了,一时间都忘记了要跑。”
“眼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看清楚了,那是一团白乎乎的,不成型的东西,以及其诡异的动作朝他靠近!”
“在巨大的,圆形的月光下,那东西一下就跑到了跟前!”
“它只有一条腿,在水泥地上做快速的单脚跳跃的动作,整个身体剧烈的晃动。”
“老王找不到它在哪,但是下一刻,老王的头转移到了它的身上,老王的手和脚也到了它的身上。”
“那个怪物现在有三条腿,一起在的面上快速跳动,继续以诡异地动作,朝着道路远方,飞奔而去。”
“老王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的直播画面彻底黑屏。”
“只剩下女孩的直播画面。”
“女孩还是在黑漆漆的路上走着,边走边发出呜呜哭声。”
“她对着镜头说,她刚走到房子前,那个人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然后整排屋子都熄了灯,看不见了。”
“她依旧在迷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嗬……tui~~~”周丽又是一口痰吐在地上,用力碾了碾,然后自己给自己鼓了两下掌,“我说完了!”
对于这个怪谈,在场众人的评价出奇一致:稀烂!
钟柏直言不讳:“大姐,虽然你成功降低了邻居老王的嫌疑,但这故事拼凑得也太生硬了吧?”
周丽嘴硬:“已经很好啦!多有想象力!”
陆烬:“那我问你,邻居作为嫌疑人,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周丽:“实际上,老王没有死,他是被人入室抢劫砍了很多刀,那次事故后,他的手脚都落下残疾,脑袋上也被削掉一大块,手术后颅骨都是凹进去的。”
“他遇袭的那天晚上……高泽家的孩子,一直坐在窗前看着。中途高泽出现,把孩子揍了一顿,拉上了窗帘。”
陆烬点点头:“老王很可能认为高泽父子目睹了他遇害的全过程,却冷漠地没有报警或施救。因此怀恨在心,有报复杀人的动机。”
钟柏却提出疑问:“先不说老王那副样子怎么可能杀死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我看高泽死的时候,他儿子被关在自己房间,那是个非常自闭,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孩,老王为什么不连孩子一起杀了?”
周丽:“可能是没发现呢?”
钟柏摇头:“不可能。老王是邻居,很清楚高泽家的作息和孩子的情况,知道孩子从不出门,一直在家。”
周丽耸肩:“那说不定是老王最后动了恻隐之心呢?跟一个自闭的孩子较什么劲。”
陆烬转向姜梦:“这么说来,前妻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姜梦回道:“妻子因为大儿子的死,对丈夫有恨意。”
“诸位,”文西打断他们,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可以继续了吗?我希望下一位讲述者,可以认真点。”
周丽一听就炸了:“你什么意思?说我不认真?!”
“你哪里认真了?”
“我哪里都认真!我本来就不会讲故事,是你硬逼着我讲的!”
文西也动了气:“不会讲故事你来做什么?我们这是怪谈协会!”
“我是来找……”周丽话到嘴边,突然闭口,眼睛不自然地瞟向陆烬。
关我什么事?陆烬莫名其妙,避开目光。
突然……
咚……咚咚咚咚咚!
弹珠声又响了!
这次很清晰,明显来自周丽身后!
就是他后背正对着的那幅画!
所有人看过去,那幅画上的一个个黑色圆形好像产生了扭曲!
中间某个圆变大了,周围的圆全都变小挤到角落。
“这怎么回事?!”钟柏骇道。
腾腾腾!以文西为首的八名协会成员相继离开坐位!警惕的盯着那幅画,往后撤离。
预感不妙,剩下四人也立即远离。
就是这时,最大的那个圆形里,瞬间伸出一团好像是雾一样的,细细的,长长的东西!
一下裹住来不及逃跑的周丽。
眨眼间就将她拽进了画里!
全程不过瞬息之间,周丽不但没机会挣扎,她连反应过来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那些画作里的,根本不是黑色的实心圆。
而是洞。
一个个无底深渊般的黑洞!!!
“大家稍安勿躁!”文西第一时间开口稳住在场众人。
包括他在内的八名老成员,似乎已经对这场面见怪不怪,都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坐了回去。
感情这场考核里有什么危险,是剩下四个要加入人的所不知道的。
陆烬面带怒意:“这是什么意思?”
文西也坐回原位:“抱歉各位,我们不希望考核失败的人,将关于我们的事泄露出去。”
钟柏也很生气:“所以就把不合格的人都杀死?”
文西:“其实考核很好过的,只是刚刚那位实在是……不太用心,其实我都知道,她并非真正想要加入我们,而是怀有其他目的,同时,又不怎么看得上我们,跟在座的三位可不一样。”
姜梦幽幽开口:“接下来你要补充的规则是,如果我们说出的怪谈不合格,就会被画作吃掉,是吗?”
文西:“是的。”
姜梦:“请问标准是什么?”
文西:“标准由墙上的鬼画衡量,它们也在听你们的故事,如果它们觉得不满意,或者被冒犯,就会吃掉你们,当然,如果你们最后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或者选择逃跑,也都会被吃掉。”
钟柏:“你们还真是坏透了,不过我喜欢,只有亲身经历刺激,才能写出最真实的恐怖。”
陆烬来之前就知道今晚十分危险,虽然生气,心里并没有多少落差,冷声问:“下一个我们谁先?”
“我先吧。”
钟柏拿到的嫌疑人是高泽家的钟点工。
高泽与妻子离婚后,要工作又要带孩子的他,没有太多精力整理和打扫屋子。
于是每个星期,都会花一百块钱,请一个钟点工,把一些男人不擅长的家务都做一下。
他签的是一名长期稳定的钟点工,每周五固定上门。
这名钟点工叫钟姐,年龄不大,其实也就三十来岁。
第一次去高泽家的时候,她就吓到了。
谁能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家里不装门?
第195章 死亡怪谈(八)
钟姐是一名专业钟点工,平时都在城区上班,自己则住在郊区。
她能来高泽家做工是因为,高泽家距离她家很近。
每周抽几个小时过去打扫,就能赚一百块,对她来说很划算。
钟姐这个人非常信风水,也时常为雇主改一下家里风水什么的。
她发现高泽家没有门,而且屋子里风水很差,也提出了要帮忙改一改风水的事。
没想高泽脾气很怪,当场就黑了脸。
不让她再提大门的事。
而且也不让她长时间打开窗户。
不过其他一些小地方的调整,高泽倒没明确反对。
以上是前情提要。
钟柏说完,举着一页资料说:
“钟姐改了高泽家一些风水,我觉得得跟你们详细说说。”
姜梦和陆烬点点头。
钟柏说道:“最大的问题是气不流通,屋子没有大门,所有窗户长期关闭,气不流通,不来财,但是这个高泽不让改。”
“还有些地方,钟姐也动不了。”
“比如,几乎每个房间的天花板上,都有好几根特别粗、压得特别低的横梁。”
“要知道房顶有一根横梁就很忌讳了,他们家居然好多根。”
“人站在底下的时候,有种很重的压抑感。”
“再比如,有一间房间门正对着厕所,有间房间门正对着梳洗台镜子,还有厕所居然在屋子的正中央。”
上一篇:盗墓:开局真龙血脉,盗尽天下墓
下一篇:东京:下班后,才来除灵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