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找船老大借了渔竿，在船尾摆开架势。吴邪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张秃子（张起灵）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背着手站在一旁，似乎对“深海鱼类生态”又产生了兴趣。
今天的海面格外平静，鱼咬钩的频率不高。钓了半个多小时，只上来几条巴掌大的小鱼。胖子有些意兴阑珊，开始跟吴邪胡吹海侃。
林阳也不着急，耐心地守着鱼竿。看着这片蔚蓝无垠的大海，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个故事，心中一动，开口道：“说到这南海深海啊，我倒是听我师傅讲过一些苡幸馑嫉拇拧！r
“哦？什么传闻？”吴邪立刻来了兴趣。他对这些奇闻异事向来好奇。
胖子也竖起耳朵：“三金，快讲讲！你师傅是卸岭高人，肯定知道不少秘辛！”
张秃子（张起灵）也微微侧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投了过来。
林阳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略带神秘的语气，开始讲述：“那还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时候的事儿了。传说在这南海深处，有一片极其神秘的海域，叫做‘珊瑚螺旋’。那里暗流汹涌，磁场混乱，寻常船只进去就容易迷失方向，甚至永远出不来。但就是在那片死亡海域的中心，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南海归墟。”
“南海归墟？”吴邪重复道。
“对，传说那是天地间一个巨大的海眼，深不见底，连接着幽冥。当然，这只是古人的想象。”林阳继续道，“不过，在珊瑚螺旋附近的海底，确实存在着一个古老文明的遗迹。传说是一个叫做‘恨天氏’的部落，他们善于在深海采掘一种特殊的青铜矿石，拥有高超的冶炼技术和神秘的力量。他们崇拜太阳，建造了巨大的海底建筑，甚至……可能与传说中的‘龙’有关。”
“恨天氏？海底文明？龙？”吴邪听得眼睛发亮，“这些都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呢。”林阳笑了笑，“不过，我师傅说，早些年确实有人深入过珊瑚螺旋，还从里面带出来过东西。”
“带出来什么？”胖子急切地问。
“据说是巨大的南珠，有拳头那么大，夜能生光；还有特殊的青铜器，上面刻满了谁也看不懂的‘龙火符文’；甚至……还有活着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的‘鲛人’的线索。”林阳说得绘声绘色，“那些深入珊瑚螺旋的人，也是九死一生，经历了无数凶险，海底巨兽、幽灵船、诡异的漩涡、能致幻的‘蜃气’……据说还有人遇到了真正的‘龙’，那是一种巨大的、如同山峦般的深海生物，一口就能吞掉整条船。”
他讲述的，其实是前世《鬼吹灯》中“南海归墟”篇的剧情，只不过将其包装成师傅讲述的传闻。在这个融合的世界里，这些传奇故事，或许真的以某种形式存在过。
吴邪听得入了神，胖子也张大了嘴巴，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张秃子（张起灵），手指也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后来呢？那些人怎么样了？”吴邪追问。
“后来啊……”林阳叹了口气，“有的人满载而归，成了传奇；有的人永远留在了那片深蓝之下；还有的人，虽然回来了，但也带了满身的谜团和改变。听说领头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姓胡，一个姓王，还有个女的好像是海外回来的，背景很深。他们具体经历了什么，带回了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我师傅也是早年跟其中一位有过一面之缘，才听说了些片段。”
“姓胡？姓王？”胖子忽然皱起了眉头，喃喃道，“这故事……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好像我表叔以前喝多了，也提过几句什么‘珊瑚庙岛’、‘深海巨兽’、‘秦王照骨镜’之类的胡话……”
林阳心中一动，看向胖子：“胖子，你表叔是……”
“我表叔叫王凯旋！”胖子说道，语气带着点回忆和不确定，“比我大不少，年轻时候好像也干过倒斗的活儿，后来听说跟人去了美国，就好多年没联系了。他以前总吹牛，说自己跟哥们儿下过南海，摸过龙王爷的胡子……我们都当他是吹牛0 ..... 难道……”
王凯旋！果然是王凯旋！
林阳虽然早有猜测（胖子姓王，身手不错，对古玩有研究，性格也像），但听到胖子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种奇妙的“果然如此”的感觉。看来这个世界，真的是《盗墓笔记》和《鬼吹灯》的融合体。就是不知道胡八一、Shirley杨他们，如今又在何方？是否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继续着他们的传奇？
“王凯旋……”林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种追忆和感慨交织的神情，“如果真是那位的话……那我师傅提到的那位姓王的，很可能就是你表叔了。”
“真的假的？！”胖子一下子蹦了起来，激动地抓住林阳的胳膊，“三金！你师傅到底是谁？他怎么认识我表叔的？”
吴邪也震惊地看着林阳。张秃子（张起灵）的墨镜微微转向林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阳看着眼前激动不已的胖子和满脸好奇的吴邪，知道是时候透露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了。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缓缓开口：
“我师傅……姓陈。”
“姓陈？”吴邪脑子飞快转动，卸岭一脉姓陈的高人？忽然，他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过的、民国时期那位叱咤风云的盗墓魁首，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难道是……陈玉楼，陈总把头？！”
说出这个名字，连吴邪自己都吓了一跳。陈玉楼啊！那可是民国年间，统领南方数十万卸岭力士的总把头，常胜山的山主！其势力一度横跨数省，倒斗手段高超，见识广博，本身就是一部传奇！虽然后来听说败走云南，折了锐气，隐退江湖，但其名号在盗墓界依旧是如雷贯耳！
林阳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只是从怀中（实则是从空间）取出了那柄系统奖励的、形制古朴、锋芒内敛的短刀小神锋。
他将小神锋平放在掌心，递到胖子和吴邪面前。
刀身乌黑，唯有刃口一线暗金，在阳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刀柄末端，刻着一个极其古拙、几乎难以辨认的篆字，但依稀能看出是个“陈”字。
“这是……小神锋？！”吴邪倒吸一口凉气。他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这是卸岭魁首的信物之一，据说传承久远，锋利无比，更有辟邪镇煞之能！林阳居然有这东西？！
胖子虽然不懂什么小神锋，但看吴邪那震惊的表情，也知道这玩意儿来头极大。
“没错，小神锋。”林阳收回短刀，语气平静，“我自幼被师傅收养，传授卸岭技艺。师傅晚年隐居于湘西，我出师后，他便将此刀赠我，让我来京城历练。你表叔王凯旋，当年在湘西瓶山，曾与我师傅有过一段渊源，算是旧识。我师傅提及南海旧事时，确实提到过一位姓王的摸金校尉，身手胆识皆是不凡。”
这下，连胖子都彻底惊呆了。他表叔王凯旋，居然3.8跟卸岭传奇陈玉楼认识？还一起下过墓（瓶山）？而林阳，竟然是陈玉楼的亲传弟子？！这……这背景也太硬了吧！
吴邪看向林阳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敬畏。陈玉楼的传人！这可不是普通的卸岭力士，这是正儿八经的卸岭魁首嫡传！怪不得林阳身手那么好，见识那么广，行事风格也带着一种不同于普通倒斗者的沉稳与大气。
张秃子（张起灵）依旧沉默，但林阳能感觉到，他那墨镜后的目光，在自己和小神锋上停留了更久的时间。
“我滴个乖乖……”胖子半天才合上嘴巴，用力拍着林阳的肩膀，“三金！不！林爷！原来咱们还有这层关系！我表叔是你师傅的旧识，那咱们就是自己人啊！亲上加亲！”
林阳笑了笑：“这些陈年旧事，知道就好。师傅他老人家喜欢清静，我也不想借他老人家的名头招摇。胖子，吴邪，还有张教授，此事还望保密。”
“放心！绝对保密！”胖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吴邪也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种身份如果传出去，会在盗墓界引起多大的波澜。
林阳心中其实也有些感慨。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揭开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一层重要背景。陈玉楼的弟子……这个身份，无疑会给他带来很多便利，但也可能带来相应的关注和麻烦。
不过，既然已经说开了，也就坦然了。他看着眼前蔚蓝的大海，想着那个可能也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的“铁三角”胡八一、王凯旋、Shirley杨，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奇特的向往和遗憾。
向往能见识一下那些传奇人物和他们的冒险.
第57章 深海寻踪
林阳关于师承的惊天揭秘，以及胖子表叔王凯旋与卸岭传奇陈玉楼的渊源，让船舱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而郑重。不过，这份郑重很快就被打破了。
“你们几个，刚才在聊什么？”阿宁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走了过来，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她刚才隐约听到这边有谈话声，但具体内容没听清.
吴邪和胖子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关于陈玉楼和王凯旋的事情，肯定不能让阿宁知道，这涉及到林阳的底细和胖子的家事。
厨艺呢！”
“对对对！”胖子立刻会意，配合地拍着肚皮，“阿宁老板，不是我说，这深海红斑，肉质最是鲜美！清蒸、红烧、刺身，样样都行！今天中午就让你见识见识胖爷我的真本事！”
阿宁狐疑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林阳，以及旁边拿着小本本、仿佛事不关己的张秃子（张起灵）。她总觉得这几个人刚才的气氛不像是在讨论吃的，但看他们口径一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是吗？”阿宁挑了挑眉，“那我中午可要好好尝尝。希望不会让我失望。”她也没深究，转身去检查潜水设备了。
看着阿宁走远，胖子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吓死胖爷了……天真，反应挺快啊！”
吴邪也松了口气：“还不是跟你学的，满嘴跑火车。”他看向林阳，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和信赖，“林阳，你放心，你的事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
林阳笑着点点头：“谢了。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又看了一眼张秃子（张起灵），对方依旧没什么表示，但刚才那份沉默，本身也是一种配合。
中午，胖子果然大显身手。用那条红斑鱼做主材，加上其他林阳和吴邪钓上来的鱼获，整治出了一桌丰盛的全鱼宴。清蒸红斑保持了原汁原味的鲜甜，鱼头炖豆腐汤色奶白，香煎马鲛外酥里嫩，还有用几种小鱼做的酱油水杂鱼，虽然是在船上条件简陋，但香05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阿宁、林阳、吴邪、胖子，加上依旧“热情”地表示要“体验船上饮食文化”的张秃子（张起灵），五人围坐一桌，气氛居然难得地融洽。阿宁尝了几口，也不得不承认胖子的手艺确实不错，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这是抵达前最后一顿安稳饭了。”阿宁放下筷子，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干练，“明天一早我们就能进入目标海域。吃完饭，大家好好休息，检查各自的装备。林阳，你的潜水经验怎么样？”
“水下活动没问题，受过专业训练。”林阳回答得很自信。真龙血脉赋予他的超强肺活量、水压适应能力和水下活动能力，远超普通潜水员。加上他前世也玩过潜水，经验不缺。
“好。到时候你和张教授（指张秃子）作为第一梯队，负责寻找和确认入口。吴邪，王月半，你们跟第二梯队，负责接应和物资运输。具体安排，明早我会详细说明。”阿宁快速分配了任务。
众人都没有异议。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时，渔船已经在一片颜色格外深邃、几乎呈现墨蓝色的海域停下了引擎。
海面平静如镜，只有微风拂过带起的细微涟漪。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与之前风暴肆虐的景象判若两界。
“到了。”阿宁站在船舷边，指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海水，“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和吴三醒先生当年留下的部分线索，汪藏海的海底墓，就在这片海域下方。但是具体位置，还需要我们确认。”
她看向林阳等人：“你们都是下过地的，眼力和经验不比我们这些常年在水上的人差。寻找入口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思路吗？”
胖子和吴邪面面相觑。在陆地上，他们还能靠风水、地势、寻龙点金之类的来找墓。可在这茫茫大海上，四下望去除了水还是水，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这怎么找？
“这……大海捞针啊！”胖子挠着头，“阿宁老板，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声呐探测吗？没探出点东西？”
“声呐显示下方有巨大的不规则金属和岩石反应，范围很大，结构复杂，无法精确定位。”阿宁摇头，“而且这片海域水下暗流复杂，能见度也一般，单纯依靠设备效率很低，需要有人下水实地探查。”
吴邪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三叔笔记里有没有关于具体位置的提示，但笔记里语焉不详，大多是心理感受和模糊记录，没有坐标。
这时，林阳走到了船舷边。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夜瞳双生的能力被他悄然激发到极限，目光穿透清澈的海水，望向下方幽深的蓝色世界。
在他的视野中，海水的颜色、光线的折射、鱼群的动向、甚至海底隐约可见的礁石轮廓和洋流的微弱痕迹，都变得异常清晰。他扫视着这片海域，结合脑海中关于海底墓可能构造的知识（前世记忆加系统灌输的一些盗墓常识），以及汪藏海这个人喜欢故布疑阵、借势造墓的特点，快速分析着。
片刻后，他指向东南方向大约三百米外，一片海水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略深、水面有极其细微的、不规则的漩涡状波纹的区域。
“那边。”林阳的声音平静而笃定，“那片水域下方，海底地形应该有明显的凹陷或断裂带，形成某种天然的‘水眼’或涡流缓冲区。汪藏海擅长利用自然地势构建墓穴，那种地方既能借助水力形成天然屏障，又能利用水流冲刷掩盖人工痕迹，是最锌赡苌柚萌肟诘那颉！r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吴三醒先生当年真的带队来过这里，并且成功进入了海底墓，那么他们必然会在入口附近留下一些不易被水流冲走的固定物作为标记，比如嵌入礁石的锚桩、系在隐蔽处的引导绳等等。阿宁，你可以先派几个经验丰富的蛙人，带上强光水下灯和水下摄像机，去我指的那片区域仔细搜寻一下，重点看礁石缝隙和海底沉积物较厚的地方。”
阿宁听着林阳条理清晰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她没想到林阳不仅身手了得，在水下环境的判断上也如此敏锐和专业。这已经不是普通卸岭力士能达到的水平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阿宁当机立断，立刻招手叫来手下，用对讲机调派了两名经验最丰富的潜水员，配备最好的装备，按照林阳指示的方位下潜探查。
看着蛙人入水，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上来，胖子凑到林阳身边，压低声音：“三金，可以啊！这都能看出来？跟胖爷我说说，怎么看的？”
林阳笑了笑：“一点家传的观水辨势的小技巧，加上对汪藏海这类人心思的揣摩罢了。运气好蒙对了而已。”
吴邪也佩服地看着林阳。他现在越发觉得，林阳这个“陈玉楼弟子”的身份，含金量实在太高了。
张秃子（张起灵）依旧扮演着他的专家角色，拿着个小望远镜东看西看，嘴里还念叨着“嗯，此处海水颜色与洋流走向确实有异，林阳小兄弟观察细致入微，佩服佩服！”林阳听着，只能默默翻个白眼。
等待蛙人返回的间隙，众人回到船舱，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和准备。
阿宁提供的潜水装备都是当前国际上的高端货，轻便坚固，功能齐全。林阳和吴邪很快就换好了合身的潜水服，检查了呼吸调节器、气压表、浮力背心、脚蹼、潜水刀、强光手电等物品。张秃子（张起灵）也默默换好，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
唯独胖子遇到了麻烦。
“我靠！这最大码的怎么还这么紧？！”胖子费力地往身上套着黑色的潜水服，那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他圆滚滚的身躯，勒出一圈圈肉浪，特别是肚子那里，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任凭他怎么吸气收腹都无济于事。
“胖子……你……你该减肥了……”吴邪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上前帮忙使劲拽拉链。
“减什么肥！这是潜水服设计有问题！歧视我们丰满人士！”胖子脸红脖子粗地反驳，一边努力配合吴邪的动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链终于“刺啦”一声，艰难地合上了。但胖子整个人被勒得像个巨大的黑色粽子，呼吸都有些不畅，行动更是别扭。
“哈哈哈！”林阳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同时飞快地掏出相机，“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三金！不许拍！”胖子张牙舞爪地想扑过来，但被紧身潜水服束缚着，动作滑稽得像只胖企鹅。
“留念，留念！”林阳躲开，笑着把相机收好，“放心，私人珍藏，绝不外传！等回去给你也洗一份，挂你店里当镇店之宝！”
“你敢！”胖子悲愤地吼道，引来船舱里其他人（包括几个外国队员）善意的哄笑。连阿宁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一下。
小小的插曲冲淡了临战前的紧张气氛。
大约一个小时后，下水的蛙人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在林阳指示的那片区域下方约四十米深的一处巨大海底礁石裂缝旁，发现了一根深深嵌入岩层、锈迹斑斑但结构完好的合金锚桩！锚桩上还残留着半截被海生物覆盖、但材质特殊的尼龙绳索！而在更隐蔽的礁石凹陷处，还发现了人工开凿的痕迹和几个模糊的、类似箭头的刻痕标记！
“找到了！”阿宁眼睛一亮，看向林阳的目光更加不同，“林阳，你立了大功！所有人，最后检查装备，一小时后，按计划分批下水！目标海底墓入口！”
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兴奋。
林阳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腰间的小神锋和藏在潜水服内层的几样特殊工具（包括从鬼船上顺来的C4和雷管小心包裹在防水层里）。又摸了摸胸前挂着的防水相机。
海底墓，汪藏海的秘密，还有系统任务的打卡点珊瑚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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