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349章

  “也许,”艾琳轻声说,“因为他们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包装不同罢了。一个用纯血统荣光包装自己的野心,另一个则坦然承认自己享受操纵和破坏的乐趣。但最终,他们都在玩同样的游戏。把他人的生命当作棋子,把世界当作棋盘……当然,我只是讨论他们两人的区别,并不代表我认可他们的做法。”

  “你根本不懂。”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黑魔王”

  他的话还没说完,客厅门突然打开了。

  福尔摩斯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绒布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流进浴袍的领口。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正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紧张的气氛。

  斯内普完全呆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福尔摩斯,又看了看艾琳,眼睛在两人之间快速移动,脸上的表情混合了震惊、困惑和某种斯内普特有的、深沉的厌恶。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福尔摩斯大大咧咧地走到沙发边,在艾琳身边坐下坐得有点近,近到斯内普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舒服地靠进沙发靠垫里。

  “我好像听到了,”福尔摩斯说,声音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斯内普教授正在讨论两个罪犯谁更伟大。真有意思的话题。我个人的看法是,比较罪犯的伟大程度就像比较哪种毒药更美味可能有些学术价值,但本质上都是致命且令人反胃的。”

  斯内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冰冷得能让火焰结冰:

  “你在这里做什么,福尔摩斯?”

  “显而易见,我在拜访格林格拉斯小姐。”福尔摩斯说,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发梢,“作为一名前咨询侦探虽然我现在的主要职业是教师我接受了她关于私人事务的咨询请求。”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艾琳,眼神里的质问几乎有形:

  “咨询?”

  “艾琳也想摆脱莫里亚蒂对她的控制。”福尔摩斯接话,替艾琳回答,“她认为我是最有可能帮助她做到这一点的人,所以邀请我来商议对策。很合理的逻辑,不是吗?”

  斯内普的视线回到福尔摩斯身上,从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松开的浴袍腰带。

  “商议对策,”他慢慢地说,每个音节都像冰块碰撞,“需要洗澡吗?”

  福尔摩斯笑了那种轻松、随意、完全不在意场合的笑容: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我昨天一整晚都在思考射箭教练米切尔的问题为什么莫里亚蒂要用杀戮咒杀他?为什么不伪装成更自然的死因?这不符合莫里亚蒂一贯的隐蔽风格。然后我上午去给三年级上了课,有关格林迪洛的……等我下午接到艾琳的信息后,我立刻赶到了这里。”

  他用毛巾擦了擦后颈,继续说道:“但我满身都是烟味和熬夜的味道,还有格林迪洛的臭水箱味道。你知道的,当思维陷入死胡同时,烟草是必要的辅助工具。在和艾琳聊完之后,我觉得最好清理一下。所以我问艾琳,能不能借浴室用一用。她非常友善地答应了。”

  艾琳回以礼貌的微笑,但斯内普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有点红不是因为尴尬,更像是某种压抑的情绪。

  “盖好你的浴袍。”斯内普用冰冷的语气说,眼睛盯着福尔摩斯摊开的浴袍下摆。

  福尔摩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袍,似乎刚刚意识到它的状态。他耸耸肩,随意地拉紧了腰带,但领口依然敞开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浴袍的下摆垂到小腿。

  “从刚才我听到的聊天内容来看,”福尔摩斯说,声音变得严肃了些,“我们三人有一个共同目标让莫里亚蒂受到惩罚,或者至少弄清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艾琳想摆脱他的控制,而我想阻止他继续把谋杀当作娱乐。在这样的基础上,不论我们各自为谁效力,都是可以合作的。”

  艾琳点头表示同意:

  “我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关于莫里亚蒂的信息,我希望你们保护我不受他的报复,并尽可能终结他对我的控制。这是公平交易。”

  斯内普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只有眼睛在福尔摩斯和艾琳之间移动,评估、怀疑、计算。

  “我需要换衣服。”福尔摩斯说,朝客厅外走去,“斯内普,等我一会儿,然后我们一起回霍格沃茨。”

  他走出客厅,留下斯内普和艾琳单独相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道缝隙。

  几秒钟的沉默。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窗外的细雪继续飘落,在玻璃上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

  “你信任他吗?”斯内普突然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艾琳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书,手指抚过封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我没得选,西弗勒斯”她最终说,没有看斯内普的眼睛,“莫里亚蒂……是个可怕的家伙。你知道我不会轻易被人掌控,但他能轻易找到我薄弱的缺点。我自认为我做的事情无懈可击,但他确实可以找到我隐藏起来的漏洞……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福尔摩斯先生。莫里亚蒂亲自认证他是一个优秀的对手。”

  斯内普没有评论这句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福尔摩斯重新出现。

  福尔摩斯已经换好了衣服灰色的风衣,白衬衫,深色裤子,领带随意地挂在脖子上。他一边整理着风衣的衣领,一边对靠在门框上的斯内普示意:

  “走吧。如果幸运的话,我们还能赶上晚餐。”

  斯内普最后看了艾琳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跟着福尔摩斯走出客厅,穿过门廊,来到外面寒冷湿润的夜晚。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自动锁好。

  街道上,细雪还在飘。路灯的光在雪幕中形成一个个模糊的光晕。空气冷得刺骨,呼吸凝成白雾。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距离,靴子踩在人行道的薄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福尔摩斯没有戴手套,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斯内普的黑色长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苍白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眼。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几乎要到街角时,福尔摩斯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口吧,斯内普。憋在心里对你的血压不好而且我敢打赌,你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要说什么了。”

  斯内普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福尔摩斯。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头发上,但没有融化,仿佛连冰雪都畏惧他的冰冷。

  “你相信她吗?”斯内普问,声音低沉,“相信艾琳的说法?她只是被迫的受害者,想要摆脱莫里亚蒂的控制?”

  福尔摩斯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斯内普。他呼出一口气,白雾在两人之间升腾,然后消散。

  “艾琳格林格拉斯,”福尔摩斯缓缓地说,眼睛看着远处街道尽头模糊的灯光,“是我们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能跟莫里亚蒂联系上的人。她知道如何接收他的指令,如何传递信息,甚至可能知道一些他的习惯和偏好。”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条,展示给斯内普看。

  “这是莫里亚蒂跟艾琳传递信息用的纸条,至少她把这些东西给了我。我可以从里面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无论我信不信任她的动机,无论她的故事有多少真实成分,从她这里弄到线索都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途径。莫里亚蒂特意选择她作为中间人,一定有其理由。也许是因为她的魔法能力,也许是因为她的社会关系。”福尔摩斯把纸条放回口袋,继续说道,“但无论如何,她是门。而如果你想进入房间,首先得通过门。”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钟,雪花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门也可能通向陷阱。”他最终说,声音几乎被雪落的声音淹没。

  “当然。”福尔摩斯承认,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但待在门外,就永远不知道房间里有什么。莫里亚蒂用一种巧妙的方式引起了我的兴趣,他把他做过的坏事展现给我看,或者说,展现了一部分。我想要抓住他。”

  他转过身,继续朝街角走去,脚步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所以我会通过那扇门。如果那是陷阱,至少我知道陷阱是什么样子。如果那是答案……那么游戏就能进入下一阶段了。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西弗勒斯。但我知道你出现在了艾琳家里,这样做对你的间谍身份来说很不安全,但你喜欢这样的挑战,你喜欢在阴影里追逐刺激和危险。你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连……就连莉莉的回归都无法改变。”

  斯内普看着福尔摩斯的背影,没有立刻跟上。雪花落在他脸上,冰冷,但不如他眼中的温度低。

  最终,他迈步跟了上去,黑色长袍在伦敦细雪的夜晚中像一道移动的阴影,逐渐融入更深的黑暗。

第399章 打印机和舞伴(二合一)

  贝克街221B的客厅里,壁炉烧得正旺,木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投出温暖跳动的光斑。窗外的雪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玻璃,与炉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了一种舒适的半明半暗。

  书桌上摊开着一堆羊皮纸、文件和几本翻开的书,最显眼的是一叠用打印机打印的纸条,整齐地铺在桌面上,每张纸条上都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福尔摩斯坐在书桌前,身体前倾,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放大镜,正专注地观察着那些纸条。放大镜的玻璃片在炉火下反射出一个小小的、扭曲的火光倒影。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赫敏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一半的茶。她盯着炉火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感:

  “哈利的舞技真的很差,夏洛克。我是说,真的很差。刚才在地下教室里练习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沙包跳舞一个会自己移动、但完全不按节奏移动的沙包。”

  福尔摩斯没有立刻回应。他继续用放大镜观察了几秒钟纸条上的某个细节,然后才侧过头,灰色的眼睛从放大镜上方看向赫敏。那眼神锐利而专注,但其中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玩味。

  “如果我的观察没有问题,”福尔摩斯平静地说,“大约十三分钟前,你和哈利确实在一间空地下教室里练习跳舞。那间教室在平时用来堆放废弃的桌椅。你们练习了不低于二十分钟,期间哈利踩了你的脚至少五次根据你左脚的疼痛程度和轻微跛行的姿势判断,可能还不止五次。”

  赫敏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她确实觉得脚背还有些痛,但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你是怎么……”她开口,但随即明白了,“哦,对。观察。你总是观察。”

  “观察是基础。”福尔摩斯放下放大镜,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手指在胸前交叉,“但回到你的问题上哈利笨手笨脚是正常的,赫敏。你不能指望一个被德思礼夫妇以那种方式抚养长大的男孩,能在一夜之间无师自通地学会华尔兹或任何其他舞步。舞蹈需要身体记忆和节奏感,而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培养。”

  赫敏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你说得对。我应该对他有更多耐心。而且……”她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我觉得哈利只是不擅长怀里抱着什么东西移动。如果他能把找球手的敏捷发挥出来你知道的,那种在空中急转、俯冲、闪避游走球的能力那他肯定能在开场舞上表现得不错。至少不会踩肿我的脚。”

  福尔摩斯微微点头,重新拿起放大镜,又开始观察那些铺开的纸条。放大镜在纸面上缓缓移动,从一行字移到另一行字,像在搜寻隐藏的宝藏。

  “那么,”他头也不抬地问,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哈利和罗恩怎么没来?我以为你们三个总是形影不离。”

  赫敏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恼怒。“哈利去帮罗恩参谋找舞伴的事情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罗恩实在太过份了。他只愿意找一个漂亮姑娘当舞伴,这是他的原话但他又不愿意鼓起勇气对那些漂亮姑娘发起邀请。他一会儿说想邀请安吉丽娜约翰逊,一会儿又说帕瓦蒂佩蒂尔可能也不错,但每次走到人家面前,他就开始结巴、脸红,然后找个借口溜走。”

  福尔摩斯笑了笑,但眼睛仍然盯着放大镜下的纸张。“青春期的尴尬。我依稀记得那种感觉虽然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赫敏从扶手椅上站起身,走到书桌旁,好奇地看着那些纸条。“这些是什么,福尔摩斯教授?看起来像是……一些打印文件?”

  “正是。”福尔摩斯说,用放大镜点了点其中一张纸条,“莫里亚蒂用来传递信息的纸条。虽然这些纸条上的文字都是用打印机印刷出来的没有手写痕迹,没有魔法墨水,没有显形咒语但即使是打印出来的文字,也能提供线索。”

  赫敏凑得更近些,仔细看着那些字母。纸条上的文字都很简短。每条信息都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就像是从某本间谍小说里撕下来的片段。

  “打印机有什么特性?”赫敏问,她的好奇心被完全激发了,“我的意思是,打印机不就是把墨水印在纸上吗?每台打印机印出来的应该都一样吧?”

  福尔摩斯摇摇头,否认了赫敏的说法。

  “恰恰相反。每台打印机即使是同一型号、同一批次生产的打印机印刷出来的字母都有细微的差别。墨粉分布不均匀、滚筒轻微磨损、校准偏差……这些因素会导致某些字母的特定部位比其他部位更模糊,或者笔画的角度有微小差异。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对于专业人士来说,通过仔细甄别还是能发现线索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纸,这些是《预言家日报》、《巫师周刊》和其他几本魔法杂志的剪报。

  “更重要的是,”他继续说,把剪报和纸条并排放在一起,“我相信巫师并没有制造很多台魔法打印机。魔法界对麻瓜技术的态度……你知道的,大部分巫师既不了解也不信任麻瓜的发明。所以如果莫里亚蒂在使用打印机,那台机器很可能来自一个有限的来源。”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如果你能通过这些印刷字体找到相对应的打印机,就能找到打印机的主人或者至少是使用打印机的人然后莫里亚蒂的身份可能就浮出水面了!”

  “理论上如此。”福尔摩斯谨慎地说,“但实践起来要复杂得多。首先,我需要一个足够大的样本库来比对。其次,即使找到了匹配的打印机,也可能只是找到了中间人,而不是莫里亚蒂本人。不过……”他用放大镜指向纸条上的一个小写字母r,“这是一个有趣的起点。”

  赫敏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半天。在她看来,那个r和任何其他打印出来的r没什么两样一个标准的罗马体小写字母,有一个弯曲的弧线和一条垂直的笔画。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她承认,有些沮丧,“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字母。”

  福尔摩斯从剪报中找出一张《预言家日报》的页面,指着上面的一个小写r。“看这里。预言家日报使用的打印机,这个字母的弧线顶部有一个轻微的凹陷,像是印刷时墨粉不足。而《巫师周刊》的r,”他又翻出一页,“弧线更圆滑,但垂直笔画的下端有细微的分叉。”

  他把放大镜递给赫敏。赫敏接过,俯身仔细观察。在放大镜的帮助下,她确实看到了那些微小的差异预言家日报的r顶部确实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缺口,巫师周刊的r笔画末端也确实有分叉。然后她看向莫里亚蒂纸条上的r:这个字母的弧线很平滑,但垂直笔画在中间部位似乎比其他部位更粗一些,形成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鼓胀。

  “我看到了。”赫敏兴奋地说,但随即皱起眉头,“但这还是太细微了。光凭这个……”

  “所以我需要比对更多样本。”福尔摩斯接过放大镜,“而且我确信自己在某个地方见过类似的印刷字母这种中间鼓胀的垂直笔画。但我那时候肯定没有留意,所以暂时还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的印刷品上出现过这样的小写字母‘r’。可能是某份报告、某本书、某个标签……记忆是个不可靠的仓库,有时你需要正确的线索才能打开正确的抽屉。”

  赫敏感叹地摇摇头,坐回扶手椅上。“光靠一个字母‘r’来寻找莫里亚蒂的身份……这简直像是用一根头发丝从大海里捞针。这样的事情或许只有你才能做到,福尔摩斯教授。”

  福尔摩斯并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个评价。“这大概就是莫里亚蒂选择我作为对手的原因。他需要一个人能理解他的游戏,能欣赏他的精心设计,能跟上他的思维节奏。一个平庸的对手对他来说太无聊了就像下棋时对方只会移动兵卒,永远不理解开局布局的深意。”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面上那些铺开的纸条。这个动作让赫敏很是惊讶福尔摩斯几乎从不亲自动手收拾东西。通常他的书桌、实验室、甚至整个客厅都保持着一种“有序的混乱”,物品看似随意堆放,但他总能在一秒钟内找到需要的任何东西。

  福尔摩斯把纸条一张张叠好,塞进书桌的一个抽屉里,然后用魔杖轻轻一挥不是清理咒,只是把散乱的文件和杂志整理成整齐的几摞。他甚至调整了桌面上墨水瓶和羽毛笔的位置,让它们看起来更对称。

  “福尔摩斯教授?”赫敏试探性地问,“你……在打扫?”

  福尔摩斯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待会有人会来拜访。或许把桌面收拾一下会更好一点虽然我个人认为适度的混乱能反映活跃的思维,但并非所有人都欣赏这种美学。”

  赫敏立刻从扶手椅上站起来。“如果有人来拜访,那我就先告辞了。我不想打扰你们……”

  福尔摩斯摇摇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转向赫敏,表情平静。“或许不必。我已经听见了脚步声。而且,”他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我相信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私下讨论。你留在这里也无妨。”

  他的话音刚落,赫敏也听见了楼梯上的脚步声。那声音确实轻快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不像学生匆忙奔跑时的那种杂乱。

  几秒钟后,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芙蓉德拉库尔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