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334章

  他翻到一页足球队的合影,照片里艾维穿着球队队服,满身草屑,但笑得很开心。照片角落的日期是1982年11月。

  “我更倾向于前者。”福尔摩斯继续说,“但我不确定莫里亚蒂十年前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以他现在的形态和能力。时间魔法是极其危险且不稳定的领域,即便对于最强大的巫师也是如此。但如果是通过某种别的手段……如果说一个世界上只要出现福尔摩斯就会出现莫里亚蒂的话,这样的联系未免也太巧合了。”

  福尔摩斯抬起头,看向斯内普: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弄清楚莫里亚蒂让我调查这个案件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给我设一个难题?还是这个案子本身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斯内普黑色的眼睛盯着福尔摩斯,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我们现在恐怕最应该弄清楚的事情,”斯内普讽刺地说,“是莫里亚蒂究竟长什么模样。毕竟我在黑魔王那里卧底这么久,连莫里亚蒂的面都没见过一次。只知道他通过中间人传递信息,像个躲在阴影里的幽灵。连黑魔王本人似乎也不介意这种神秘的做派或者说,莫里亚蒂让他不敢介意。”

  福尔摩斯把手中的文件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有一种直觉。”福尔摩斯说,目光变得有些遥远,“如果我能破解莫里亚蒂留下来的难题,他就会出现。主动出来见我。”

  斯内普扬起一边眉毛:“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因为他给你留了纸条?那可能只是个陷阱,福尔摩斯。一个精心布置的、等着你踩进去的陷阱。”

  “我知道。”福尔摩斯点头,“但这次不一样。他给了我一个真正的谜题,一个需要调查和推理才能解开的谜题。这不是那种靠恶咒或者诡计就能应付的东西。这需要……”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需要智慧。而莫里亚蒂,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尊重智慧。他甚至可能享受这种智慧的较量。”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然后哼了一声:

  “浪漫化的想法。我以为你更理性。”

  “我很理性。”福尔摩斯说,重新坐直身体,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理性告诉我,一个喜欢玩猫捉老鼠游戏的对手,最终总会想看看老鼠长什么样子。特别是当老鼠快要逃出迷宫的时候。”

  他把艾维斯登的档案放到一边,开始翻看第二个纸袋学生活动记录。里面是各种社团的名单、活动照片、简报剪贴。福尔摩斯翻得很快,但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细节。

  “我们需要找到当年艾维斯登的朋友和老师。”福尔摩斯一边翻一边说,“特别是朋友。老师或许不太了解自己的学生私下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他们在课堂上的表现。但朋友知道得更多他们知道艾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和谁有过节、有什么秘密。”

  斯内普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透过肮脏的玻璃,能看到楼下操场上的情景:警车的蓝红灯还在闪烁,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警员正在询问那些建筑工人。远处,学校大门外聚集了一些好奇的围观者和闻讯赶来的记者。

  “那可能要跑遍整个英国去找十年前毕业的学生了。”斯内普放下窗帘,转身靠在窗台上,黑袍在身后像蝙蝠翅膀一样展开,“我不觉得找到艾维当年的朋友比找到莫里亚蒂更简单。”

  福尔摩斯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停在了活动记录册的某一页。那是一张戏剧社后台的照片,几个男孩穿着戏服,脸上还带着妆,正对着镜头做鬼脸。艾维斯登站在中间,穿着中世纪的骑士服装,手里拿着一把道具剑。而在他身边,一个瘦小的黑发男孩穿着弄臣的服装,正指着艾维的头盔大笑。

  福尔摩斯盯着那个黑发男孩的脸看了几秒,然后迅速翻回毕业生档案,找到学生名册。他的手指顺着名单下滑,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

  佩里格林费恩。

  然后福尔摩斯笑了。那是一个突然的、恍然大悟的笑容,眼睛亮了起来。

  “或许不用跑遍整个英国。”福尔摩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只需要下一层楼就能找到艾维当年的好朋友了。”

  斯内普皱起眉:“什么意思?”

  福尔摩斯拿起佩里格林费恩的档案他从第一个纸袋里准确抽出了属于这个学生的文件袋快速浏览了一下。成绩单显示佩里格林学业优秀,尤其是英语文学和历史;教师评语称他“安静、勤奋、有写作天赋”;他参加了戏剧社和文学社,但没有体育特长。

  然后福尔摩斯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证件照。照片里的佩里格林费恩大约十七岁,瘦削的脸,深色的头发,眼神有些腼腆,正对着镜头勉强微笑。

  “刚刚上楼的时候,”福尔摩斯说,抬头看向斯内普,“我经过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门上的名牌写着P. Finn, English Literature。鉴于【佩里格林】这个名字并不常见,而费恩也不是那种遍地都是的姓氏我认为这个佩里格林从大学毕业后又回到了这所学校,成为了一名英语文学教师。”

  斯内普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福尔摩斯手中的档案,又看了看那张毕业合影。在合影里,艾维斯登的手正搭在佩里格林费恩的肩膀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在戏剧社后台照里,他们同样站在一起。

  “你怎么确定他们是好朋友?”斯内普问,虽然他的语气已经表明他接受了这个推论,“毕业照里很多人都会勾肩搭背,那只是一种拍照姿势。”

  “不,不只是姿势。”福尔摩斯指着照片,“看这里艾维的手不是简单地搭在佩里格林的肩上,他的手指是放松的,手掌完全贴合对方肩部的曲线。而佩里格林的身体微微向艾维倾斜,那是无意识的亲近表现。再看他们的笑容艾维笑得张扬,佩里格林笑得含蓄,但两人眼睛的弧度是相似的,那是真正的、互相感染的笑容。”

  斯内普盯着佩里格林的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着福尔摩斯。

  “所以,”斯内普慢慢地说,“你认为这位佩里格林费恩老师,现在正在楼下的办公室里,对十年前的谋杀案知道些什么。”

  “至少他知道艾维斯登是什么样的人。”福尔摩斯开始把文件整理回纸袋里,动作迅速但有序,“他知道艾维的朋友圈、他的习惯、他可能去的地方、他可能招惹的麻烦。而如果莫里亚蒂故意引导我们调查这个案子,那么佩里格林很可能掌握着关键信息哪怕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信息的关键性。”

  他把三个纸袋整齐地摞好,放回原来的档案柜抽屉,然后关上抽屉。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而且,”福尔摩斯转身朝门口走去,“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也许佩里格林老师现在正好没课。”

  ……

  佩里格林费恩上完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时,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当终于听到下课铃响起时,佩里格林几乎是松了口气。他匆匆布置了阅读作业,看着学生们鱼贯而出。

  佩里格林收拾好教案和课本,走出教室,沿着走廊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的脚步有些沉重,皮鞋踩在亚麻油地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转过一个弯,他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年轻教师的待遇门牌上简洁地写着“P. Finn, English Literature”。佩里格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没锁。

  佩里格林愣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早上离开时锁了门。

  他有些忐忑地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情景让他在门口僵住了。

  两个人正坐在他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更准确地说,一个人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扶手椅上,另一个人靠在对面的文件柜旁。两人都不是学校里的教职员工,佩里格林非常确定这一点。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风衣下摆有些磨损,但剪裁得体。他身材高瘦,脸型棱角分明(有点像马脸,佩里格林必须说),有一双锐利的灰色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佩里格林,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靠文件柜站着的男人则完全不同。他一身黑袍,身材瘦高,脸色苍白,一头油腻的黑发披在肩上。他的鼻子很大,眼神深邃而冷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像刚从某部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

  办公室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初冬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散放的纸张。

  “你们是谁?”佩里格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那声音比他预期的要镇定,“怎么进来的?这是我的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风衣的那位把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佩里格林费恩老师?”男人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口音,“我是苏格兰场的警察顾问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位是我的同事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有件事情需要跟你谈谈。”

  他顿了顿,灰色眼睛直视着佩里格林。

  “关于艾维斯登。”

  (今天1.2w字更新,继续还债,求收藏订阅月票呀呜呜呜)

第386章 往事与旧情(6000字大章)

  听到福尔摩斯的名字,佩里格林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荒谬的情绪。他没有去握福尔摩斯伸出的手,而是把作业本放到办公桌上,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福尔摩斯?”佩里格林转过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灰色风衣、身材高瘦的男人,“这是某种……恶作剧吗?还是说,你父母是那位侦探的狂热爱好者?”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窗外是伦敦典型的阴沉天空,厚重的云层低垂,光线透过玻璃窗显得苍白无力,但确实没有下雨只有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

  斯内普在角落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他靠在文件柜旁,黑袍在办公室惨白的荧光灯下显得格外阴沉。他的双手抱在胸前,黑色的眼睛瞥了一眼福尔摩斯,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讥讽。

  “恶作剧?”福尔摩斯收回手,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我理解你的困惑,费恩先生。但请相信我,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化名。我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虽然我与那位小说人物并无血缘关系,但我们都从事着类似的工作。”

  他顿了顿,让佩里格林消化这句话。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重了,只有墙上那只老式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名字并不重要。”福尔摩斯继续说道,语气变得严肃了些,“重要的是,你的中学好友艾维斯登在十年前被谋杀了。他的尸骨现在就躺在你们学校操场上的一口破木头箱子里。”

  几乎在福尔摩斯话音落下的同时,斯内普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拉开了办公室厚重的窗帘。

  窗外,操场的景象完全展现在三人眼前。

  阴沉的天光下,几辆警车停在操场边缘,蓝红色的警灯无声地旋转着,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光弧。警察们用黄色警戒线围出了一片区域,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法医人员正在木箱旁忙碌。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细节,但那些专业的身影和严肃的氛围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不是演习,不是恶作剧,而是真正的犯罪现场。

  佩里格林费恩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呆呆地看着窗外,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收缩。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那么几秒钟,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然后,他踉着向前走了两步,手扶在窗台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远处那个黄色警戒线围成的区域,锁定在那个裂开的木箱上虽然从这个距离看不清楚箱子里有什么,但结合福尔摩斯刚才的话,那画面已经足够清晰了。

  “艾维……”佩里格林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在箱子里?”

  福尔摩斯走到窗边,站在佩里格林身旁。他没有看窗外,而是看着佩里格林的脸,观察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瞳孔的震颤、嘴唇的颤抖、额角渗出的细汗。

  “如果你想知道好友死亡的真相,费恩先生,”福尔摩斯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如同手术刀划开皮肤,“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你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佩里格林仍然盯着窗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苦涩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福尔摩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震惊、难以置信、痛苦,还有一种深切的茫然。

  “自从毕业晚宴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艾维。”佩里格林的声音沙哑,语速很慢,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他。问过所有还能联系上的同学,去过他父母家他父母说他毕业后就搬出去了,说是要去伦敦闯荡。我甚至……甚至在报纸上登过寻人启事。”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眼神变得空洞。

  “我想过他可能死了。”佩里格林低声说,“失踪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活着?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尸体会被埋在这里。埋在我们一起埋下时间胶囊的地方。这太……太残忍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挂钟的滴答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的背景音。

  福尔摩斯等了几秒钟,让佩里格林的情绪稍稍稳定。然后,他没有继续追问艾维的事情,而是换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

  “操场里埋的那些‘时间胶囊’,是你们毕业前埋的?”

  佩里格林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是我们跟校长申请的。1983届,只有我们这一届学生做了这件事。校长同意了,说这是个不错的传统……每个学生都在箱子里放了些小东西,信啊,照片啊,纪念品之类的。说好了二十年后一起挖出来。”

  “艾维也放了东西?”

  “当然放了。”佩里格林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怀念,“他放了一支钢笔,是他父亲送给他的毕业礼物。还有一张我们球队夺冠的照片……他是校足球队的队长。”

  福尔摩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墙上贴着几张学生活动的照片,书架上除了教科书外,还有几本侦探小说其中一本正是阿瑟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福尔摩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费恩先生,”福尔摩斯重新看向佩里格林,“我需要问你几个关于艾维的问题。请你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佩里格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走到办公桌旁,拉出另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你最后一次在毕业晚宴上见到艾维时,他的状态怎么样?”福尔摩斯问道,同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铅笔不是魔杖,就是普通的麻瓜书写工具。

  佩里格林皱起眉头,陷入了回忆。他的目光看向办公室的某个角落,但显然不是在注视任何实际存在的东西。

  “那天晚上……艾维好像有些心事。”佩里格林缓缓说道,“不是不开心,更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话比平时少,但也没有回避社交。我还记得他喝了两杯香槟,和几个老师聊了天,后来还和球队的队友们一起唱了校歌。”

  “你能看出他的心情?”斯内普突然插话,声音从角落里冷冷地飘过来。他依然靠在文件柜上,姿势都没变一下,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怀疑的光,“据我所知,人类的情绪并不总是写在脸上。尤其是……心事。”

  佩里格林转头看向斯内普,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提高了些许:“我和艾维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十一岁入学就住在同一间宿舍,一起度过了整整七年。我当然了解他开不开心!就算他不说,我也能从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说话时的小动作看出来!”

  斯内普只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的目光在佩里格林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福尔摩斯,像是在说“你看,我就说这方法不靠谱”。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斯内普,他继续看着佩里格林,语气平静:“费恩先生,别理那家伙。你们的毕业晚宴是哪一天举办的?”

  “就在埋下时间胶囊之后的晚上。”佩里格林回答得很肯定,“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天下午我们刚埋完箱子,晚上就是晚宴。艾维还参与了挖坑的工作他力气大,也愿意参加这样的活动。”

  福尔摩斯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下一个问题,”福尔摩斯抬起头,“艾维当年在学校里跟别的同学有过冲突吗?任何形式的冲突,哪怕是口角?”

  “当然没有。”佩里格林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十分坚定,“艾维的性格很好,他是个运动健将,足球队的明星,每个人都喜欢他。他也不是那种会与别人发生冲突的性格……就算有人找他麻烦,他通常也是一笑了之,或者用幽默化解。他不是懦弱,只是……不愿意惹事。”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是在赞同还是在怀疑。

  “最后一个问题,费恩先生。”福尔摩斯放下铅笔,直视着佩里格林的眼睛,“你认为艾维当年谈过女朋友吗?或者……有过任何形式的浪漫关系?”

  这个问题让佩里格林的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的嘴唇抿紧了,眼神开始游移,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搓动着。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挂钟的滴答在填充这沉默的间隙。

  “这正是……我想说的。”佩里格林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如果艾维有什么事情可能瞒着我……那大概只有感情方面的问题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们是寄宿男校,接触到同龄女生的概率非常低……舞会都是和女校合办,一年也就一两次。至于教师……”佩里格林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的教师也都是男性,理论上不会有师生恋。除非……”